第198章 老丈人的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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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白家的氣氛,變得又有些嚴肅了。

  好不容易活潑了點的孫巧心,這會兒,也像個受了驚的兔子,可憐巴巴地鑽到了白雨的懷裡,抱著她死活不撒手。

  「你看。」白豪對著白雨翻了個白眼道:「就這樣式的,你說你出去住?想啥呢?」

  就這樣的爛人在,白雨但凡敢出去住,孫家那群不要臉的,就能上趕著纏過來。

  「爹。」白雨苦笑一聲:「可,我也總不能一直拖累你們吧。」

  「胡鬧!你那說的什麼話!」

  白豪呵斥一聲道:「你是我閨女,你遇見事兒了,我搭把手,怎麼就叫拖累了?」

  生育之恩,養育之恩,都沒有托舉之恩來的重。

  「爹,想想都叫人慚愧,我都這老大年紀了,還得讓你們跟著操心,我真是......」

  「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白豪擺擺手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吃好、喝好,把身體養好。

  等肚子足月的時候,給我生一個大胖孫女兒,這才是你要操心的事兒!」

  說罷,他站起身,叮囑了一聲白母后,就背著手出門了。

  「爹這是幹啥去?」

  「不知道。」白母搖搖道:「這事兒啊,搞得人心裡煩得慌,我估摸著你爹是不大痛快,想出去散散心吧。

  行了,你也別管他了,好好捯飭捯飭你自己吧。

  眼瞅著你跟烈雲就要結婚了,這兩天也別老往山上跑了,在家裡多捂捂,多少也能變白點。」

  白露一臉懵逼,不是,這不是在說她姐白雨的事兒麼?

  怎麼,轉頭就扯到她身上了。

  她接不了這個話,又不好頂撞親娘,急得一跺腳,轉身跑出去了。

  這會兒,白豪也溜溜達達的到了白川家。

  把白川給叫出來,父子倆溜達著,半路上,碰見了秦烈雲。

  「哎?叔,你這是上哪去?」

  「你來得正好。」白豪慢悠悠地看了一眼秦烈雲道:「正準備去找你呢。」

  「嘿嘿,叔,找我幹啥?」

  白豪左右環顧了一圈,發現沒人。

  這才壓低嗓門問道:「孫五柱那小子呢,你給弄哪去了?」

  「丟大隊口那大榆樹下面了,放心吧,這會兒天氣還不冷呢。

  就算是擱外面睡一宿,也凍不死人。」

  「嗯。」白豪點點頭:「來來來,你倆跟我來。」

  說完,他背著手,率先邁開了步子。

  秦烈雲跟在後面好奇地問道:「大哥,叔這是要幹啥?」

  白川同樣一臉疑惑:「我也不知道啊。」

  「啊?」秦烈雲震驚的張大了嘴:「不是,哥,你啥都不知道,就跟著過來了?」

  「那咋辦呢?」白川撓撓頭,一臉憨厚的樣子:「好歹他是我親爹呢,他喊我,我不得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啊。」

  秦烈雲聽完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這話真有道理,壓根就沒辦法反駁。

  到了偏僻,無人的地方,白豪這才開了嗓子道:「我覺著,孫家這樣的,繼續整下去,不是個事兒啊。」

  白家,那可是正兒八經過日子的人家。

  天天跟這樣的王八犢子們摻和到一起,算怎麼個事兒?

  天天打無賴,也是會煩的。

  再一個就是,現在不把這些破事兒給撕扯乾淨。

  往後白家就要成為大隊裡的笑話了。

  「嘿嘿,叔,你有啥想法?」

  「額,有點上不了台面,你倆能嚯出去不?」

  白川一聽這話,頓時就覺著牙齒一酸。

  而後就想戰術性後撤。

  倒是秦烈雲眼前一亮,興奮地道:「有多上不得台面?」

  難道,他這個老丈人又要整什麼騷操作了?

  嘿嘿嘿,好興奮、好期待啊!

  白川呲牙咧嘴,思想鬥爭了半天,而後咬牙道:「只要別讓我吃屎,去噁心孫家人,其他怎麼都行!」


  白豪跟秦烈雲對視一眼,這腦迴路,是真沒救了。

  回答白川的,是白豪抬起一腳踹過去,邊踹出去,邊罵罵咧咧的:「滾犢子!缺心眼兒的玩意兒,老子真是費勁生了你!」

  白川一點防備都沒有,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

  他揉著發疼的屁股,低聲吐槽道:「也不是你生的啊......」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你再說一句試試?」

  白川低著頭,不再說話。

  誰的屁股都是屁股,他可不想再平白無故地挨一腳。

  「叔,別說這些了。」秦烈雲呲著牙,笑嘻嘻地道:「到底是啥上不得台面的招數啊?」

  打人、罵人,下絆子、他都行。

  「呵呵。」白豪冷笑一聲:「哭喪!」

  秦烈雲懵了一下,回過神,瞬間就懂了。

  乖乖,這老丈人,還真是挺難纏的。

  這操作,夠騷!

  哭喪,後世有句話說得很好。

  前任,就該像是個死人一樣安靜。

  這樣的,才是一個合格的前任。

  可孫家,三五不時的就出來蹦躂蹦躂。

  瘌蛤蟆跳舞,純純噁心人呢。

  「哭喪?」白川顯然是沒聽懂白豪的話,他撓撓頭疑惑地道:「咋滴?孫家死人了啊?

  就算是他們家死絕了,咱們也不帶上門的!」

  白豪一捂腦門,得!這老大,蠢死算了。

  他都懶得看一眼白川,扭頭看著秦烈雲道:「烈雲,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叔,我應該是明白了。」秦烈雲摸著下巴道:「叔,您是想著,給他們家找點晦氣吧。」

  對咯!白豪欣慰極了。

  對啊!這才是正確答案麼,只有是死人了,才哭喪呢。

  這孫家沒死人,哭什麼喪?

  肯定就是奔著膈應他們去的。

  秦烈雲嘿嘿一笑:「行啊,叔,這方面,您擅長,您來安排。」

  「對了。」白川提到這事兒,又想起來了,白雨埋在山上的東西:「不如,咱們趁著這個機會,把小雨埋在山上的東西。

  捎帶手,給取回來?」

  「我看行!」

  「妥了!」

  白豪一揮手,一錘定音道:「那就這麼辦!明兒個都別瞎跑。

  我帶著你倆,一起去!」

  「就咱們三個,也鬧不起來啊。」

  那哭喪,不求能整得多好看,但是人一定要多。

  人多了,聲勢才大,也夠熱鬧。

  只有這樣,才能渲染出悲戚的氣氛。

  白豪現在是把秦烈雲當成自家人了。

  這次搞事情,也沒避著秦烈雲,甚至還主動地帶他一起。

  進了大隊的門,就先寒暄,寒暄完了,就開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實在的。」白豪紅著眼,眼圈裡,淚花閃爍:「我白豪,老實了一輩子,我都敢發誓,這輩子沒幹過啥喪盡天良的事兒。

  可也不知道這家裡的孩子,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苦啊,遇不到良人呢。」

  他抬頭望著屋頂,一滴淚,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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