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白豪:有他的毛衣,沒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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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露臉紅了紅,這麼長時間的接觸。

  她也被秦烈雲的厚臉皮給折磨,連帶著她的臉皮也變得厚了點。

  「臭不要臉~!」

  她三兩下將頭髮梳順,而後開始認認真真地編著辮子。

  秦烈雲在一旁看得認真,甚至有些躍躍欲試,想要上手試一試。

  白露嘴裡叼著頭繩,也沒辦法說什麼。

  等頭髮綁好了,這才輕輕地推了他一下道:「別鬧,我爹還看著呢。」

  「嗐,白叔這時候,滿腦子都是白鷹。

  哪兒能看得見咱們,你扭過臉,讓我好好瞅瞅。」

  「我才不要呢。」

  白露起身,跑到屋子裡,把白瑾璇和孫巧心領了出來,讓倆小人排隊扎頭髮。

  秦烈雲原地杵著,白露都不樂意了,她擺擺手道:「你去那邊玩去,洗洗手,馬上就能吃飯了。」

  好吧。

  秦烈雲一扭頭,決定還是去跟自家老丈人,聯絡聯絡感情吧。

  「白叔~!」

  這怪怪的強調一拿出來,白豪立馬站起身,也收起了眼裡對白鷹的痴迷和垂涎。

  站直身子,輕聲咳嗽一聲道:「咳咳,那、那什麼,你別說哈,你這運氣還真不錯啊。

  有些獵戶,一輩子都弄不著一隻白鷹呢。

  你倒好,這一出手就是倆,真是賺大發了。」

  秦烈雲左右張望了一下,自己去搬了個凳子,笑眯眯地撐著下巴,看著白豪道:「叔喲~,這有些獵戶,不會指的就是您吧~」

  白豪臉上的笑容一滯,他瞬間感覺,心上被扎了一下。

  「啊?哈哈哈。」白豪強顏歡笑道:「那有不單單只是我一個,這十里八村的,你出去打聽打聽,這村裡的獵戶有幾個有鷹的?

  能牽出來兩條獵狗的,那都是家底厚實的了。」

  「哦~~~」秦烈雲拉長了音調:「原來是這樣的啊。」

  「對。」

  「可是,白叔啊,這話您就說錯了,我這可不是兩隻白鷹呢,而是好多隻呢。」

  白豪不明所以,他疑惑地道:「啥?」

  「嘿嘿,鷹生蛋,蛋孵鷹,就這麼一直往復下去,鷹到最後你說,我得有多少只啊。」

  白豪是真的氣啊,這小王八犢子的,是真欠揍啊。

  真是的,有他這麼嘚瑟的嗎?

  他索性閉上嘴,一聲不吭了,秦烈雲也沒打算窮追猛打。

  嗯呢~美好的一天,從犯賤開始啦~

  嘿嘿,扭頭又對著白露道:「露露啊,你說這白鷹給取個啥名字比較好聽啊?」

  「嗯?取名字?」

  「對啊。」秦烈雲笑著解釋道:「以前家裡就只有一隻鷹,取不取名字的,無所謂了。

  現在有兩隻,要是不取名字的話,我怕我發的命令,它們聽不懂啊!」

  白露摸索著下巴,覺著秦烈雲的話很有道理,思索了半天:「要不就叫鷹一、鷹二吧。」

  秦烈雲嘴角一抽,嘖~

  自家這媳婦取名字的本事,真是不敢讓人恭維啊。

  以後兩人結婚有孩子了,這取名字的事情,說啥也不能勞煩她啊。

  他也怕秦家的孩子,一拉出去,秦老大、秦老二、秦三泰……

  靠,這都什麼破名兒啊。

  秦老大他還能理解,這老二、老三就…….

  心中腹誹著,不過秦烈雲表面上,還要做一個無情的誇讚機器。

  「哇~露露,你這名字取得真不錯!」

  白露心情很好,笑眯眯地道:「哪裡不錯?」

  秦烈雲是真的愣住了,不是,媳婦兒啊!

  咱可不帶這麼為難人的啊。

  「嘿嘿嘿。」瑾璇捂著嘴偷笑道:「小姑夫瞎說,被小姑姑拆穿了。」

  小巧心也是認真地道:「嗯嗯,小姨姨取名字沒有媽媽取得好聽。」

  白露低下頭,兇巴巴的:「哼!扎辮子的時候,不能說話。


  不然的話,頭髮會一根一根的掉下來的!」

  小巧心一聽,一臉的驚恐,她雙手抱著自己的小腦袋,奶聲奶氣的道:「我不要,小姨,巧心乖乖的,巧心不說話了。

  巧心不想頭髮掉光光。」

  瑾璇年歲大一些,她知道這是白露在騙她們。

  她哈哈一笑:「哈哈,巧心,你被騙了!」

  「嗯?白瑾璇,你要挨打了昂!」

  白瑾璇一聽就膩歪在白露的身上:「小姑,你才捨不得打我呢。」

  好吧,白露確實是捨不得。

  光是想想前些日子,白露身上的傷口,就已經心疼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白露抬起手,照著瑾璇的屁股輕輕的拍了一下道:「以後,再敢拆我的台,你就等著瞧!」

  這茬被揭過去,白母這時候也做好飯了,秦烈雲跟白露吃飽喝足,剛出門。

  小駝鹿就帶著小狐狸溜溜噠噠地過來了。

  二人帶著一堆小獸上山了。

  白豪還有些不放心,白母看著他沒好氣地道:「你啊!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

  說罷,白母從屋子裡拿出來一團毛線,開始織起了毛衣。

  一開始,白豪還以為這衣服是給白露、等女娃娃們做的,可隨著第一圈的大小固定了。

  白豪才看出來,這壓根就不是女士毛衣的尺寸。

  心裡登時就高興了,他笑眯眯地道:「咱們這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咋還整這一套呢。」

  白母一頭霧水,她看了一眼白豪,不確定道:「不是,你喝假酒了?

  怎麼說話暈不呼呼,還顛三倒四的。

  什麼老夫老妻,這一套那一套的?

  你咋不給母豬上一套呢?」

  「嗐!哼!」白豪傲嬌地擺擺手道:「你還不好意思說呢?你敢說,這毛衣不是給我織的啊?」

  他上手摸了一下,毛線是好的,摸著手感可舒服了。

  白豪心中滿意得很,他笑呵呵的:「都挺好,就是找個色兒太鮮艷了,我一個黃土埋了半截兒的老頭子了,穿啥大紅大綠的,這齣了門不得讓人笑話啊。」

  白母無語了,她停下手裡織毛衣的活兒計,一言難盡地道:「這是我給烈雲織的。」

  白豪聽完陷入了什沉默,他咬牙道:「你說的真的假的?」

  「童叟無欺啊!」白母慢悠悠的:「就像是你剛才說的,你都是老掉牙的了,還穿這老紅的色,人家不笑話你啊。

  這顏色啊,你穿肯定不行,烈雲他可以穿。

  他穿上啊,肯定是又板正,又精神的一個小伙兒!」

  「不是,那我的呢?」

  「哎呀,前年不是給你織了一件嗎?

  你死老頭子,別貪心啊,年年都想穿新的?咋的?你臉比人家大啊?」

  「他有我沒有?」

  語調是酸溜溜的。

  白母不想理他,索性低頭繼續忙活著。

  沒一會兒,白豪就叫拉了壯丁。

  毛衣沒他的,還得幫忙幹活。

  他老不想幹了,嘟囔著:「毛衣不是我的,我幹啥啊?」

  白母斜了他一眼,振振有詞道:「你憑啥不干?

  你傷了腿腳的這些日子,可是人家烈雲一直往家裡送肉。

  還專門去給你弄藥酒補養身體,你別給我整白眼狼那一套昂!」

  白豪苦笑著搖搖頭,得得得!

  他說不過,只能低著頭苦哈哈地幹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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