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世界二十八:都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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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看你看。」

  這一晚,鍾離雨不僅給鎮北侯看了妖丹,還給他看了謝奇文給的功法。

  「大哥說了,可以給您看,不過只有您和大哥二哥幾個讓學,別人我不樂意。」

  「好好好。」鎮北侯心中的火氣早就散了,他曲起手,寵溺的敲了敲鐘離雨的頭,「這是防著你那表姐呢。」

  鍾離雨撇撇嘴,「就是防著她,她都能做出在宴會中踩我侯府女孩兒抬自己的舉動了,我當然要防著她。」

  「哎。」鎮北侯嘆了口氣,「行,爹知道了,爹也會再說說你娘的。」

  鍾離雨:「別說了,無所謂,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或許我與她天生就沒有母女緣分。」

  鎮北侯:「胡說,你是她生的,怎麼會沒有母女緣分。」

  鍾離雨湊過去小聲問:「爹,我真的是她的嗎?我真不是你哪個老相好的孩子,被你換了,然後被她無意中發現了,她這才這麼不待見我?」

  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

  「去去去,你這死孩子瞎說什麼呢。」鎮北侯又敲了一下,這下是實打實的。

  鍾離雨哎呦一下抱著自己的頭,「不是就不是,你打我幹什麼?」

  她小聲嘟囔,「這也不怪我,您自己看看她這些年的離譜做派,任誰來都會這麼想的。」

  自鍾離雨出生後,她那表姐就已經在侯府了。

  鎮北侯府不僅鍾離雨一位小姐,鎮北侯還有幾個兄弟,皆有生女兒。

  但鎮北侯就鍾離雨一個女孩兒,上頭都是男孩兒,嫡出庶出都有。

  按理來說,正房唯一的嫡出小姐理應受盡萬般寵愛,事實也確實如此,侯府上下,父親兄長、叔伯嬸娘、叔伯嬸娘們生的那些兄弟姐妹全都對她很好。

  唯有她的親生母親鎮北侯夫人。

  金蕊是鎮北侯夫人哥哥的女兒,哥哥一家去世,只剩下一個兩歲的孤女,她就給接到侯府來了。

  從她懷鐘離雨就擔心因為鍾離雨的到來會讓金蕊受委屈。

  鍾離雨出生後,越受府中長輩寵愛,她就越對金蕊好。

  金蕊是個『聰明』的,知道要在鎮北侯府生存下去,就一定要抓住鎮北侯夫人。

  她在鎮北侯夫人面前扮演乖女兒,背地裡卻沒少欺負恐嚇鍾離雨,那時候鍾離雨還小,什麼都不懂,真被她嚇到了。

  有時候被陷害了,也沒法兒辯解。

  後來侯府的老夫人看出不對勁兒,果斷將兩歲的鐘離雨帶離鎮北侯夫人的院子,帶到自己身邊親自教養。

  長大一些的鐘離雨就沒有那麼好欺負糊弄了。

  梁子從此結下,時至今日,她對自己的母親早已沒了半分期待。

  說到這兒,鎮北侯又長長的嘆了口氣。

  「她到了婚嫁的年紀了,我會和你母親說,要麼將她送回金家,要麼找個好人家嫁出去。」總賴在侯府是怎麼回事。

  金蕊爹娘是沒了,可金家還有人在。

  再怎麼也輪不到侯夫人這個出嫁的姑姑養。

  從前他不是沒提過將人送走,每次金蕊都哭的像死了爹娘一樣,侯夫人也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金家的人也說這麼多年侯夫人和金蕊早就不是母女勝似母女,不忍侯夫人和金蕊母女分離。

  每每鬧起來他都覺得頭疼,又想著,若是強行將人送走,說不定侯夫人會怨恨上小女兒。

  如今看著女兒對自己母親沒有半分期待的樣子,他倒是覺得,或許不用顧忌這許多。

  他的女兒,沒有他想的這麼脆弱。

  另一邊的張侍郎府也是燈亮了一整夜。

  張子安沒有鍾離雨好運,他是真的話都沒說完就被人按著,實打實挨了一頓家法。

  挨完了趴在床上賭氣,一句話也不想和自己的父親說。

  張三河坐在兒子床邊,抬手想摸一摸兒子的腦袋,被張子安避開。

  「怎麼?怨上爹了?」

  張子安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就好。」

  張侍郎抬手,照著他的屁股又來了一下,張子安尖叫一聲,「爹你幹嘛!」

  張侍郎:「我還打錯了你不成?你偷跑出去,甩開跟著的護衛,一跑就是將近一年,一封書信都不給家裡捎,你祖母擔心你擔心的病倒在床,你不該打?」


  「你知不知道……」

  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其實無非就一句話,家裡人擔心你。

  張子安將頭埋在枕頭下,過了許久才悶悶的開口,「祖母怎麼樣了?」

  「你過兩天去她院子裡請安,相信她很快就能好了。」

  「我才不要,我明天就要去!」

  「怎麼?去給你祖母上眼藥?」

  「對,就這麼去,讓人抬著我去,我就要……」眼見著自家父親的手又高高抬起了,他的聲音弱了下去。

  張侍郎給他掖了掖被角,「好了,今晚爹守著你,跟爹說說,出去一年都經歷了什麼?」

  說起這個張子安可就不困了,他說了自己一路上行俠仗義,說了遇見謝奇文和鍾離雨三個人結拜,說了撿到的妖丹。

  期間張侍郎起身,親自給他餵了兩次水。

  一直到半夜,他困的不行,睡過去了。

  張侍郎這才摸了摸自家兒子的頭,「臭小子,出去一趟收穫還不小。」

  他的貼身侍從站在旁邊,「老爺,可要去請公子的這位義兄?」

  「不用這麼快,你看著點鎮北侯府,他們家必然會先請,等鎮北侯府請過了,咱們家在將人請過來。」

  「是,老爺,已經很晚了,老奴讓人給您搬個榻進來?」

  「不必,我就在這臭小子床上小憩一會兒,馬上就上朝了。」

  「那老爺快睡,老奴守著您。」

  ……

  客棧里也是一片溫馨。

  這是趙恨生身份曝光後,兩個人第一次單獨相處。

  「這個給你。」

  趙恨生正緊張的不知要怎麼開口呢,謝奇文忽然拿出了一枚玉佩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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