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世界二十三：瘋了
「當然不見，見他們幹嘛，要麼還是說那些不知所謂的話，要麼就是道歉，都是添堵。」
「爸爸說的有道理，我也不想見。」
錢和玉也是沒想到，自己拉下老臉來第一次想要求人，居然被拒絕了。
錢書承很識時務，「既然人家不見，那就算了，他這次的動作很明顯是警告，沒有非要真的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咱不要再去打人家孩子的主意了，行歌那邊我也很心疼，但心疼歸心疼，這種事情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我們健康的人還要生活的，對不對？」
錢和玉夫妻倆難得的沉默了下來，錢書衍也沒有非要再去找謝明錚的意思。
只有身為母親的師寶珍，情緒已經有些陷入癲狂。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是你們的骨肉血親！你們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明明……明明有辦法救的，為什麼不救？」
「什麼有辦法救，哪裡來的辦法？」
「錢氏百年世家，怎麼會拼不過謝家？」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這個話，先不說我們是不是真的拼的過謝家，就算拼的過，憑什麼為了你女兒，拿我們一家人的前程去拼？」
「可……可你們不也很疼行歌嗎？就不能為了她……」
「不能，疼愛歸疼愛，我們自己也還有孩子要養。你就算不想你的侄子侄女，也要為程遠打算，不能我們一大家子都搭在了這兒。」
這話算是撕破臉了，師寶珍看著都不同意的一家子，心一下沉入谷底。
她只覺得悲涼，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她的女兒。
周素也不知道從哪知道了這件事，找上了錢書衍。
兩人一見面，她就想抬手，錢書衍伸手一擋，「我就知道，還好我早有準備！」
「你有準備什麼？是不是自己都心虛？」
「我這也是沒辦法，那是我的親生女兒。」
「去你娘的沒辦法，你心疼自己的女兒，能不能也想想他這麼多年受到的苦？還有，他今年多大？」
「十七。」
「他十七，馬上就要高考了，你不知道高考的重要？」
「可……」高考能有人命重要嗎？
「啪！」
看懂他什麼意思的周素這次一巴掌精準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不管你在想什麼，今天我就是來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找上他，別怪我上門鬧。
我一個村婦沒什麼，你們錢家百年世家，要不要名聲了看你自己。」
「你！」
錢書衍沒想到她會這麼威脅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讓他心中蓄滿了怒火。
但到底做不出打女人的行為來，只惡狠狠道：「放心好了，這也不用你操心，人家謝總對這個孩子寶貝的很，上次我去找了他一下，錢家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錢家不會再有人去找他了。」
「你最好是。」
兩個人不歡而散，第二天周素就沒忍住，在謝明錚的學校門口偷偷看了他一眼。
親眼看著他和朋友有說有笑，陽光健康的從學校里走出來，這才放心下來。
一眨眼，謝明錚就從高考的考場裡走了出來。
他一眼看見站在送考家長中間的謝奇文，大步朝他走去，「爸爸！」
走到半路被人給攔了，是個扛著話筒的記者。
「同學同學，你覺得自己考的怎麼樣？」
「你看我第一個從考場裡出來就知道了，必然是天縱奇才。」
「那天縱奇才覺得自己能考多少分呢？」
「不知道，沒估分，不過七百分應該是能上啊。」
嚯——！
七百多一出，周圍的家長都看了過來。
「七百多都能衝擊狀元了，怕不是在說大話。」
謝明錚不解釋，說完後徑直朝謝奇文走來，「爸爸，好餓。」
「已經定好了餐廳，咱們慶祝去。」
「成績還沒出呢，慶祝什麼？」
「慶祝你考完，別管成績怎樣，考完就慶祝。」
「走走走。」
填報志願的時候，謝明錚只報了一個京大。
成績出來那天，他作為京市狀元，再次站在媒體前接受採訪。
那一句中二的天縱奇才，已經成為了貼在他身上的標籤，媒體採訪的時候也拿出來調侃。
也是這一天，醫院裡的錢行歌被下了病危，師寶珍嚇丟了半條命。
好不容易救回來，她準備回家給女兒拿點東西，剛踏進家門，就看見家裡人在看謝明錚的採訪。
錢和玉還在感慨，「這孩子真的很優秀，要是他出生在咱們家，說不定，錢家還能再往前沖一衝。」
「我怎麼覺得，是人家謝總會教。」
「說起來，我最近想起來一件事，我之前好像和這謝總有過一面之緣。」
「怎麼說？」
「也是十多年前了，那時候他還在兆鴻縣開修車店，時間過的可真快啊，這個人成長的也很快。」
「是很強大，看看這孩子被教的。」
「砰——！」
師寶珍就是這個時候衝過來，隨意拿著桌子上的東西狠狠砸向電視！
「師寶珍，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我就是瘋了！」
她又砸了幾樣東西，「看！我讓你們看！我的行歌躺在手術室里生死未卜，你們一個個的，坐在這裡看仇人的採訪？」
「不幫我就算了，還這麼漠視行歌，你們都該死！」
錢書衍上前按住她，「你冷靜一點，爸媽也是上午剛剛從醫院裡回來，沒有人不關心行歌！」
「你們就是不關心，你們要是關心，就不會畏畏縮縮，連一個腎都不肯為她要來。」
「那是腎，是人體裡的腎，不是別的什麼！」
錢和玉這時站起身，「我已經托關係聯繫腎源了，醫生那邊說，有消息了，你冷靜一點。」
師寶珍這才冷靜下來，她看著錢和玉，「這是真的嗎？」
「真的。」錢和玉點頭，「之前不告訴你，是怕萬一沒找到，你會失望。」
師寶珍抹著自己的眼淚，「那……那什麼時候可以安排手術？」
「大約十多天，應該就可以。」
「怎麼還要十多天？」
「醫生那邊也要做準備，磨刀不誤砍柴工，別急別急，快了。」
「好，好，快了就好，快了就好。」
她訥訥點著頭，抬腳往樓上走，「那我去給行歌拿一個她喜歡的玩偶，再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看似平靜下來，實則在場的人都知道，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她身體裡的那根神經就會斷掉，到時候人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爸爸說的有道理，我也不想見。」
錢和玉也是沒想到，自己拉下老臉來第一次想要求人，居然被拒絕了。
錢書承很識時務，「既然人家不見，那就算了，他這次的動作很明顯是警告，沒有非要真的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咱不要再去打人家孩子的主意了，行歌那邊我也很心疼，但心疼歸心疼，這種事情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我們健康的人還要生活的，對不對？」
錢和玉夫妻倆難得的沉默了下來，錢書衍也沒有非要再去找謝明錚的意思。
只有身為母親的師寶珍，情緒已經有些陷入癲狂。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是你們的骨肉血親！你們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明明……明明有辦法救的，為什麼不救？」
「什麼有辦法救，哪裡來的辦法？」
「錢氏百年世家，怎麼會拼不過謝家？」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這個話，先不說我們是不是真的拼的過謝家，就算拼的過，憑什麼為了你女兒，拿我們一家人的前程去拼？」
「可……可你們不也很疼行歌嗎？就不能為了她……」
「不能，疼愛歸疼愛，我們自己也還有孩子要養。你就算不想你的侄子侄女，也要為程遠打算，不能我們一大家子都搭在了這兒。」
這話算是撕破臉了，師寶珍看著都不同意的一家子，心一下沉入谷底。
她只覺得悲涼，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她的女兒。
周素也不知道從哪知道了這件事，找上了錢書衍。
兩人一見面，她就想抬手，錢書衍伸手一擋，「我就知道，還好我早有準備！」
「你有準備什麼？是不是自己都心虛？」
「我這也是沒辦法，那是我的親生女兒。」
「去你娘的沒辦法，你心疼自己的女兒，能不能也想想他這麼多年受到的苦？還有，他今年多大？」
「十七。」
「他十七，馬上就要高考了，你不知道高考的重要？」
「可……」高考能有人命重要嗎？
「啪！」
看懂他什麼意思的周素這次一巴掌精準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不管你在想什麼，今天我就是來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找上他，別怪我上門鬧。
我一個村婦沒什麼，你們錢家百年世家，要不要名聲了看你自己。」
「你！」
錢書衍沒想到她會這麼威脅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讓他心中蓄滿了怒火。
但到底做不出打女人的行為來，只惡狠狠道：「放心好了，這也不用你操心，人家謝總對這個孩子寶貝的很，上次我去找了他一下，錢家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錢家不會再有人去找他了。」
「你最好是。」
兩個人不歡而散，第二天周素就沒忍住，在謝明錚的學校門口偷偷看了他一眼。
親眼看著他和朋友有說有笑，陽光健康的從學校里走出來，這才放心下來。
一眨眼，謝明錚就從高考的考場裡走了出來。
他一眼看見站在送考家長中間的謝奇文，大步朝他走去，「爸爸！」
走到半路被人給攔了，是個扛著話筒的記者。
「同學同學，你覺得自己考的怎麼樣？」
「你看我第一個從考場裡出來就知道了，必然是天縱奇才。」
「那天縱奇才覺得自己能考多少分呢？」
「不知道，沒估分，不過七百分應該是能上啊。」
嚯——！
七百多一出，周圍的家長都看了過來。
「七百多都能衝擊狀元了，怕不是在說大話。」
謝明錚不解釋，說完後徑直朝謝奇文走來，「爸爸，好餓。」
「已經定好了餐廳，咱們慶祝去。」
「成績還沒出呢，慶祝什麼？」
「慶祝你考完，別管成績怎樣，考完就慶祝。」
「走走走。」
填報志願的時候，謝明錚只報了一個京大。
成績出來那天，他作為京市狀元，再次站在媒體前接受採訪。
那一句中二的天縱奇才，已經成為了貼在他身上的標籤，媒體採訪的時候也拿出來調侃。
也是這一天，醫院裡的錢行歌被下了病危，師寶珍嚇丟了半條命。
好不容易救回來，她準備回家給女兒拿點東西，剛踏進家門，就看見家裡人在看謝明錚的採訪。
錢和玉還在感慨，「這孩子真的很優秀，要是他出生在咱們家，說不定，錢家還能再往前沖一衝。」
「我怎麼覺得，是人家謝總會教。」
「說起來，我最近想起來一件事，我之前好像和這謝總有過一面之緣。」
「怎麼說？」
「也是十多年前了，那時候他還在兆鴻縣開修車店，時間過的可真快啊，這個人成長的也很快。」
「是很強大，看看這孩子被教的。」
「砰——！」
師寶珍就是這個時候衝過來，隨意拿著桌子上的東西狠狠砸向電視！
「師寶珍，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我就是瘋了！」
她又砸了幾樣東西，「看！我讓你們看！我的行歌躺在手術室里生死未卜，你們一個個的，坐在這裡看仇人的採訪？」
「不幫我就算了，還這麼漠視行歌，你們都該死！」
錢書衍上前按住她，「你冷靜一點，爸媽也是上午剛剛從醫院裡回來，沒有人不關心行歌！」
「你們就是不關心，你們要是關心，就不會畏畏縮縮，連一個腎都不肯為她要來。」
「那是腎，是人體裡的腎，不是別的什麼！」
錢和玉這時站起身，「我已經托關係聯繫腎源了，醫生那邊說，有消息了，你冷靜一點。」
師寶珍這才冷靜下來，她看著錢和玉，「這是真的嗎？」
「真的。」錢和玉點頭，「之前不告訴你，是怕萬一沒找到，你會失望。」
師寶珍抹著自己的眼淚，「那……那什麼時候可以安排手術？」
「大約十多天，應該就可以。」
「怎麼還要十多天？」
「醫生那邊也要做準備，磨刀不誤砍柴工，別急別急，快了。」
「好，好，快了就好，快了就好。」
她訥訥點著頭，抬腳往樓上走，「那我去給行歌拿一個她喜歡的玩偶，再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看似平靜下來，實則在場的人都知道，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她身體裡的那根神經就會斷掉，到時候人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