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世界十三: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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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什麼意思,你先下去吧,我就寢了。」

  這兩句詩的意思是,送你簪子並非是因為簪子華貴,而是我願此生如此簪,為你綰系青絲,長長久久地陪伴在你的左右。

  是一個簪子,一個承諾,更是露骨的情話。

  丫頭很有眼力見兒,看著自家姑娘紅紅的臉,也知道這詩大概是什麼意思了。

  她趕緊躬身行禮,「奴婢就在外間,姑娘有什麼事馬上喊奴婢。」

  「嗯。」

  等丫鬟下去後,她按住自己的胸口,仿佛這樣就能讓快速跳動的心臟不跳那麼快一般。

  可她一動,手中的簪子就開始晃動,一下一下,就像她此時不受控制的心跳。

  而此時的謝奇文,正穿著夜行衣穿梭在秦王府,將白天殺了的那些秦王派來的死士,一個一個擺在了秦王屋子前。

  屋子裡的秦王正控制不住自己發癲,癲完了之後開始吸食寒食散,醉生夢死。

  他做完後,又讓小嬌嬌下了一些讓秦王的身體加速衰弱的藥。

  做完這些後,他回去美美睡了一覺。

  翌日,一聲尖叫響徹秦王府,原本就身子虛的秦王,被那一排的黑衣人一下,瞬間暈了過去。

  「殿下,叫太醫,快叫太醫!」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不能叫太醫,先將殿下抬進去,不能叫太醫!」

  貼身的公公知道自家殿下是什麼情況,若是叫了太醫,一切就都完了。

  最終王府的人也不敢說秦王是被自己派出去的死士嚇昏的,只說是他宿醉,沒有起來。

  恰逢三皇子擺了他一道,皇帝震怒,罰了秦王二十大板。

  皇子挨打,自然不可能真的結結實實挨正常的二十大板,可哪怕放了水的二十大板,也幾乎打去了秦王半條命。

  自這一日後,秦王很是消停了一陣。

  也是這一日後,謝奇文和聞清許兩個人再次見面,氛圍就變了。

  小情侶經常偶遇,要不就是聞、沈兩家小宴。

  八月份大婚時,兩人已經感情甚篤,聞清許肉眼可見的活潑了起來。

  大婚前一晚,聞二夫人到她屋子裡坐了坐,拉著她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

  聞清許看著她紅著的眼眶,心中五味雜陳。

  人就是這樣複雜,明明平日裡關係也算不得多好,可真到了要分別的時候,多少還是會捨不得。

  「清許啊,是叔母忽視你良多,往後你、你好好的,叔母希望你平安順遂,福壽綿長。」

  「謝謝叔母,您也是,平日裡不要太過勞累,注意身子。」

  「好孩子。」

  這樣不舍的情緒並沒有影響聞清許多久,翌日大婚,拜別了親長,她走出聞府,每一步都走的很堅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拜堂時,坐在高堂上的張樂儀看著一襲紅衣的謝奇文幾乎喜極而泣。

  「別哭。」謝父握著她的手,「他長大了,你該高興才是。」

  張樂儀點頭,「是,我高興。」

  可她還是緊張,這緊張從幾日前就開始了。

  一直到送入洞房,不見新人了,她心底的那份緊張才算緩和下來。

  緩好了之後,她又側過頭問:「讓你安排的可都安排好了?」

  嬤嬤答:「放心吧夫人,熱的飯食、點心,都已經讓人備著了,大奶奶要吃馬上就有。」

  「好。」得到答案後,她又看向謝父,「待會兒看著點他,你的那些兄弟,還有奇文同輩的族裡的孩子,都幫他擋擋酒,可千萬別真讓他喝醉了。」

  謝父拍著胸脯保證,「我你還不放心嗎?早就交代好了。」

  「這話你都交代過很多遍了,我是榆木腦袋不成,這都記不住。」

  張樂儀沒說話,他接著道:「何況,那小子精的,誰灌醉的了他?」

  那可是連秦王下寒食散都能反將一軍的人。


  這倒是,想起秦王那件事,張樂儀心中就又是自豪又是後怕。

  謝奇文確實沒有喝醉,他紅著臉,被人扶進洞房後,眼神馬上就清明了過來。

  這變化,讓扶他進來的族兄弟看的目瞪口呆。

  謝奇武這時出來趕人了,「快走快走,別打擾我哥哥嫂嫂洞房花燭。」

  「就讓我們看看嘛。」

  「是啊,誰成親不鬧洞房啊。」

  「看什麼看,看你們自己的妻子去。」

  「我們還沒娶親。」

  謝奇文扭頭笑著道:「還沒娶親啊,是打算以後娶親不請我了?」

  眾人馬上就明白了,今日敢鬧,往後他們娶親,要麼不請他,要不鬧到他們怕。

  「哈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等這幾人打著哈哈退出去後,謝奇文才開始接下來的步驟。

  蓋頭挑開,鳳冠下,聞清許原本就好看的五官,此時更顯風華絕代。

  他幾番深呼吸,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清許,你今日很美。」

  聞清許聽聞抬起頭,朝他眨了眨眼睛,「瞧夫君這話說的,難道我往日不美嗎?」

  「往日也美,只是今日格外的美。」

  他說的這樣認真,昏黃的燭火下,她的臉變的更紅了。

  原本還大著膽子與他玩笑,聽完這話後,又馬上低下了頭。

  旁邊的嬤嬤看著小夫妻倆之間的甜蜜氛圍,嘴角就沒下來過。

  快速喝完合卺酒後,他將人全都趕了出去。

  喜燭燃了一整夜,紅浪翻了又翻,翌日聞清許看見灑進屋子的陽光時,頓時睡意全無。

  「什麼時辰了?」

  她起的太猛,一下就抻到了腰,「嘶。」

  「怎麼了?」謝奇文馬上醒過來,看著她扶腰的動作,擔憂開口,「扭到了?」

  「先別管扭沒扭到了,現在都什麼時辰了,咱們快要誤了敬茶的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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