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世界八：人倒下了
「還行吧。」謝奇文神色淡淡，「家裡添丁是件好事。」
「什麼好事！」謝母咬著牙罵，「我看你是瘋了，她若是生了個男孩兒，那可就是你的弟弟，家裡的東西……」
說到一半她整個人都頓住了，謝奇文挑眉，「家裡的東西怎麼？娘是想說，家裡的東西將來都要分這個弟弟一份？」
「然後發現，你和爹也沒掙下什麼，現在的這些，都是我自己掙下的？」
「那又怎樣？是我把你生下來，把你養這麼大的，你……」
「我知道。」
「難道你就甘心養異母弟弟？」
謝奇文拉著一直站在旁邊的周晚意，在椅子上坐下。
握著她的手，手指摩挲著他前段時間自己設計讓銀樓做出來戴在周晚意手上的戒指。
用最無所謂的語氣，說著最驚世駭俗的話，「我不但可以養異母弟弟，我還可以養異父弟弟。」
在場人都懵了，謝父謝母異口同聲地問：「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爹可以養小妾，娘你也可以去找小白臉，我沒意見。
生下來的孩子照樣是我謝奇文的弟弟，無論是同母還是同父，只要身上流著你們的血，我都會把人給養大，怎麼樣？娘，滿意嗎？」
明明那麼平靜，可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瘋感。
周晚意下意識看向他，被他握在掌心的手動了動，只是輕微的動了動，就被他用更大的力氣握住了。
原本還縮在榻上裝肚子疼的羅秋芳就更不要說了，她顧不上裝哭了，也是一個勁兒的往後縮去。
謝父嘴巴張張合合，最後憋出一句，「……你瘋了嗎？」
「瘋？我很好啊，一人一個不是很公平？」
「你聽聽自己說的這是什麼話，她一個婦道人家，養小白臉？虧你說的出口，若是將來晚意也找小白臉，你會同意嗎？」
「那不一樣，我又不納妾，若我納妾，她找便找了。」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謝母看著一臉斯文的兒子，也開始喃喃開口。
她現在甚至都顧不上羅秋芳懷孕的事情了，聽見謝奇文的逆天發言後，就那麼驚悚地看著謝奇文。
「你怎麼變成了這樣？娘記得，你小時候不這樣，你很聽話的，娘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不干就拿著藤條要將我打死，是吧。」他平靜的看著謝母，「我二十三了，你們的這些招數對我都沒用了。」
說完，他站起身，「我還是那句話，隨便你們怎麼鬧騰，小妾也好，小白臉也罷，都可以，只要生的下來，我都養，只有一點，別鬧到外面去了，我相信你們也不想我丟了官，讓這一大家子喝西北風或者被砍頭的，是吧？」
說完不顧眾人或驚悚或震驚的目光，拉著周晚意就往外走。
回到院子之後，周晚意原本還想要安慰他，一聽說他要去江南，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什麼時候出發？我現在給你收拾東西？」
「越快越好，陛下說是還有兩天讓我收拾，可南邊的災民等不了那麼久。」
「好。」
出發那天，他拉著周晚意的手叮囑，「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們。」
「壽安堂只要不出人命就隨他們去鬧，實在太嚴重，你就帶上護院去，別讓人傷到你。」
「平常出門也是，帶上我給你找的那個有點身手的丫頭。」
臨到要分別了，周晚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特別是在謝奇文這麼溫柔的叮囑聲中。
她並沒有哭很久，很快就用手帕將眼淚擦乾，眼神堅定道：「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們，你別擔心，你在外也要照顧好自己。」
「我和孩子們等著你回家。」
「好，等我回來。」
三個月的路程，他愣是快馬加鞭，一個多月就趕到了江南，一到江南就開始著手賑災，甚至都沒有好好修整一番。
這一趟，自然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跟著他一起的，還有一個戶部一個工部的兩個老大人。
兩個人受不了這個進度，在半路就病倒了。
還有一個是聖上母家的侄兒，宣平侯府的世子，一個和謝奇文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踏實肯干，是宣平侯這一輩里最有能力的。
宣平侯府已經三代沒有出現一個有用的年輕人了，聖上眼瞧著自己母家就要沒落了，心裡急啊。
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有用的年輕人，趕緊塞進了南下的隊伍里，打算鍍一回金後，回去就委以重任。
他見謝奇文的幹勁，自己也擼起袖子努力干，踏實、聽話、聰明，幾乎謝奇文說一個點，他很快就能領悟到，並且執行。
謝奇文很喜歡這個年輕人，康元思也很喜歡謝奇文，覺得跟在他的身邊能學到很多東西。
給皇帝寫奏摺的時候不遺遺力的誇讚了謝奇文。
誇他身懷奇才，誇他一路的努力等等。
尚書房裡皇帝看著面前的兩封奏摺哈哈大笑。
錢尚書一臉疑惑，「陛下這是看見什麼了，這麼高興？」
「你看看。」皇帝讓身邊的大太監將兩份奏摺遞給錢尚書，「你這個徒兒收的好啊。」
錢尚書看完，臉上也都是笑意，「康世子也是能力卓絕。」
「比起謝奇文還是差些，沒見這臭小子寫的嗎？在謝大人身上學到很多。」
「好啊，我朝又多了個人才，等他回來，朕就給他升官。」
「他這剛剛入戶部沒多久，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他有這個能力，朕願意用他，誰敢說什麼？」
周晚意也收到了謝奇文的家書，同時從錢清如那知道了一些陛下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
「夫人，壽安堂又碎了一批瓷器，老太爺被砸了頭，人倒了。」
「什麼？」她趕緊放下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的家書，「人怎麼樣了？誰砸的？」
「現在大夫正在救治，是老太太砸。」
「老太太砸的？具體怎麼回事？」
半個時辰前，謝母從壽安堂小廚房裡出來，沒多久，一碗雞湯到了羅秋芳面前。
羅秋芳警惕，當即叫來府醫查看，府醫一看就看出這雞湯里放了大量的紅花。
鬧起來的時候，謝父還在對院子裡的丫鬟上下其手。
自從羅秋芳成了謝父的妾室並且成功懷上孩子，而謝奇文同意羅秋芳生下孩子後，壽安堂許多丫鬟都動了心思。
比起到了年紀被施恩放出去，再被家人隨意配個販夫走卒，或者沒被放出去，到了年紀後，主家隨意指個下人，生下的孩子還是個奴才。
顯然當老太爺的妾是更好的選擇，畢竟老爺說過，只要生的下來，謝府就都會養，那就是老爺正經的兄弟，府里正經的爺。
可以讀書識字，萬一以後有出息，和老爺一樣考中個進士，哪怕就只是考中個舉人，那也是她們一輩子的依靠了。
看見一妻一妾又起了爭執的時候，謝父明顯的不耐煩。
「你們有完沒完，就不能安生幾天嗎？」
「你看看你這妾室，她竟然敢對我動手，你現在、立刻將她發賣了去！」
「是你先害我的孩子的，老爺，她在我的雞湯里下紅花啊老爺。」
「你這個賤人！」
……
說著謝母就要動手推搡羅秋芳，這次羅秋芳也不慣著她。
謝父好不容易將人給拉開了，兩個人又開始拿屋子裡擺著的瓷器出氣。
站在兩人中間的謝父遭了殃，他左右的勸，「別吵了別吵了。」
忽然，「砰——！」
兩個瓷器一前一後朝他襲來，一個正中後腦勺一個正中胸口。
他倒下去的時候，謝母和羅秋芳都慌了，忙叫來府醫和周晚意。
周晚意到的時候，府醫已經看完了，「怎麼樣大夫，我公公沒事吧？」
「什麼好事！」謝母咬著牙罵，「我看你是瘋了，她若是生了個男孩兒，那可就是你的弟弟，家裡的東西……」
說到一半她整個人都頓住了，謝奇文挑眉，「家裡的東西怎麼？娘是想說，家裡的東西將來都要分這個弟弟一份？」
「然後發現，你和爹也沒掙下什麼，現在的這些，都是我自己掙下的？」
「那又怎樣？是我把你生下來，把你養這麼大的，你……」
「我知道。」
「難道你就甘心養異母弟弟？」
謝奇文拉著一直站在旁邊的周晚意，在椅子上坐下。
握著她的手，手指摩挲著他前段時間自己設計讓銀樓做出來戴在周晚意手上的戒指。
用最無所謂的語氣，說著最驚世駭俗的話，「我不但可以養異母弟弟，我還可以養異父弟弟。」
在場人都懵了，謝父謝母異口同聲地問：「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爹可以養小妾，娘你也可以去找小白臉，我沒意見。
生下來的孩子照樣是我謝奇文的弟弟，無論是同母還是同父，只要身上流著你們的血，我都會把人給養大，怎麼樣？娘，滿意嗎？」
明明那麼平靜，可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瘋感。
周晚意下意識看向他，被他握在掌心的手動了動，只是輕微的動了動，就被他用更大的力氣握住了。
原本還縮在榻上裝肚子疼的羅秋芳就更不要說了，她顧不上裝哭了，也是一個勁兒的往後縮去。
謝父嘴巴張張合合，最後憋出一句，「……你瘋了嗎？」
「瘋？我很好啊，一人一個不是很公平？」
「你聽聽自己說的這是什麼話，她一個婦道人家，養小白臉？虧你說的出口，若是將來晚意也找小白臉，你會同意嗎？」
「那不一樣，我又不納妾，若我納妾，她找便找了。」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謝母看著一臉斯文的兒子，也開始喃喃開口。
她現在甚至都顧不上羅秋芳懷孕的事情了，聽見謝奇文的逆天發言後，就那麼驚悚地看著謝奇文。
「你怎麼變成了這樣？娘記得，你小時候不這樣，你很聽話的，娘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不干就拿著藤條要將我打死，是吧。」他平靜的看著謝母，「我二十三了，你們的這些招數對我都沒用了。」
說完，他站起身，「我還是那句話，隨便你們怎麼鬧騰，小妾也好，小白臉也罷，都可以，只要生的下來，我都養，只有一點，別鬧到外面去了，我相信你們也不想我丟了官，讓這一大家子喝西北風或者被砍頭的，是吧？」
說完不顧眾人或驚悚或震驚的目光，拉著周晚意就往外走。
回到院子之後，周晚意原本還想要安慰他，一聽說他要去江南，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什麼時候出發？我現在給你收拾東西？」
「越快越好，陛下說是還有兩天讓我收拾，可南邊的災民等不了那麼久。」
「好。」
出發那天，他拉著周晚意的手叮囑，「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們。」
「壽安堂只要不出人命就隨他們去鬧，實在太嚴重，你就帶上護院去，別讓人傷到你。」
「平常出門也是，帶上我給你找的那個有點身手的丫頭。」
臨到要分別了，周晚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特別是在謝奇文這麼溫柔的叮囑聲中。
她並沒有哭很久，很快就用手帕將眼淚擦乾，眼神堅定道：「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們，你別擔心，你在外也要照顧好自己。」
「我和孩子們等著你回家。」
「好，等我回來。」
三個月的路程，他愣是快馬加鞭，一個多月就趕到了江南，一到江南就開始著手賑災，甚至都沒有好好修整一番。
這一趟，自然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跟著他一起的，還有一個戶部一個工部的兩個老大人。
兩個人受不了這個進度，在半路就病倒了。
還有一個是聖上母家的侄兒，宣平侯府的世子，一個和謝奇文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踏實肯干，是宣平侯這一輩里最有能力的。
宣平侯府已經三代沒有出現一個有用的年輕人了，聖上眼瞧著自己母家就要沒落了，心裡急啊。
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有用的年輕人，趕緊塞進了南下的隊伍里，打算鍍一回金後，回去就委以重任。
他見謝奇文的幹勁，自己也擼起袖子努力干，踏實、聽話、聰明，幾乎謝奇文說一個點，他很快就能領悟到，並且執行。
謝奇文很喜歡這個年輕人，康元思也很喜歡謝奇文，覺得跟在他的身邊能學到很多東西。
給皇帝寫奏摺的時候不遺遺力的誇讚了謝奇文。
誇他身懷奇才，誇他一路的努力等等。
尚書房裡皇帝看著面前的兩封奏摺哈哈大笑。
錢尚書一臉疑惑，「陛下這是看見什麼了，這麼高興？」
「你看看。」皇帝讓身邊的大太監將兩份奏摺遞給錢尚書，「你這個徒兒收的好啊。」
錢尚書看完，臉上也都是笑意，「康世子也是能力卓絕。」
「比起謝奇文還是差些，沒見這臭小子寫的嗎？在謝大人身上學到很多。」
「好啊，我朝又多了個人才，等他回來，朕就給他升官。」
「他這剛剛入戶部沒多久，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他有這個能力，朕願意用他，誰敢說什麼？」
周晚意也收到了謝奇文的家書，同時從錢清如那知道了一些陛下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
「夫人，壽安堂又碎了一批瓷器，老太爺被砸了頭，人倒了。」
「什麼？」她趕緊放下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的家書，「人怎麼樣了？誰砸的？」
「現在大夫正在救治，是老太太砸。」
「老太太砸的？具體怎麼回事？」
半個時辰前，謝母從壽安堂小廚房裡出來，沒多久，一碗雞湯到了羅秋芳面前。
羅秋芳警惕，當即叫來府醫查看，府醫一看就看出這雞湯里放了大量的紅花。
鬧起來的時候，謝父還在對院子裡的丫鬟上下其手。
自從羅秋芳成了謝父的妾室並且成功懷上孩子，而謝奇文同意羅秋芳生下孩子後，壽安堂許多丫鬟都動了心思。
比起到了年紀被施恩放出去，再被家人隨意配個販夫走卒，或者沒被放出去，到了年紀後，主家隨意指個下人，生下的孩子還是個奴才。
顯然當老太爺的妾是更好的選擇，畢竟老爺說過，只要生的下來，謝府就都會養，那就是老爺正經的兄弟，府里正經的爺。
可以讀書識字，萬一以後有出息，和老爺一樣考中個進士，哪怕就只是考中個舉人，那也是她們一輩子的依靠了。
看見一妻一妾又起了爭執的時候，謝父明顯的不耐煩。
「你們有完沒完，就不能安生幾天嗎？」
「你看看你這妾室，她竟然敢對我動手，你現在、立刻將她發賣了去！」
「是你先害我的孩子的，老爺，她在我的雞湯里下紅花啊老爺。」
「你這個賤人！」
……
說著謝母就要動手推搡羅秋芳，這次羅秋芳也不慣著她。
謝父好不容易將人給拉開了，兩個人又開始拿屋子裡擺著的瓷器出氣。
站在兩人中間的謝父遭了殃，他左右的勸，「別吵了別吵了。」
忽然，「砰——！」
兩個瓷器一前一後朝他襲來，一個正中後腦勺一個正中胸口。
他倒下去的時候，謝母和羅秋芳都慌了，忙叫來府醫和周晚意。
周晚意到的時候，府醫已經看完了，「怎麼樣大夫，我公公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