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世界一: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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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以為在陛下面前得了從龍之功就是天縱奇才了。」

  「就是啊,縱然他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可讀書又不比其它,是他說考就能考上的?」

  「快別說了,人家現在可是勇毅伯,眼見著就要和公主成婚了,可不是咱們惹的起的。」

  ……

  礙於江謝兩家人都在,他們確實不敢高聲說話。

  不過嗑了系統那麼多藥的謝奇文五感敏銳,哪怕他們再小聲,他都能聽見。

  進貢院前,他走到幾人身邊,揚眉道:「爺就是天縱奇才。」

  他囂張又肆意,仿佛根本不是來科考的,而是在街上閒逛。

  春闈一共考九天,每三天一場,第九天考完出來他感慨,『難怪原主覺得科舉苦啊,這是真的苦。』

  那小小的身體都舒展不開的地方,他們又要答題又要吃睡,還得憋屎,最重要的是防著下雨將考卷弄濕。

  第二場的時候就下雨了,好像真有幾個倒霉蛋將考卷給弄濕了。

  他深刻感受到古人科舉的不易,磕了系統健體丸的他都有些受不了了,就不要說那些沒有任何外掛的古人了。

  歷史上能考上進士的都是能人啊,能考中前三甲的都是天選之子。

  等待放榜的日子裡,謝母和江母兩人幾度攜手一起上山禮佛。

  江望舒也跟著去了一兩回,謝奇文覺得她們太緊張了,動手做了風箏,帶著她們出去踏青放風箏。

  依舊是寶光寺,只是這回寺里的人和尚都換了一批。

  「哇,飛的好高啊,望舒你的風箏真好看。」

  溫妙儀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和江望舒一起出來玩兒了,甚至溫夫人主動帶著她出來和江望舒玩兒。

  此時的溫妙儀已然訂親,定的是宗室里一位郡王,這郡王父母早亡,他自己有幾分能力,在太子被貶的時候也悄悄靠了過來。

  如今已然在朝堂上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好看?你不覺得胖胖的怪怪的嗎?」

  「不怪啊,好看。」

  江望舒抿抿唇,「這是奇文畫的,也不知道哪學的畫技,倒是有些自成一派。」

  「真好啊,對了,你頭上這紫檀木的簪子,怎麼每次見你都戴著,莫非這也是他送的?」

  「嗯。」江望舒點頭,「這是他親手做的。」

  「哇,他還會做這個,這雕工可真好。」

  「妙儀若是想要,我也可以給你雕一個。」康郡王的聲音忽然響起。

  兩人一回頭,原是康郡王和謝奇文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們身後。

  溫妙儀看著他笑道:「好啊,那就有勞郡王了。」

  三月中旬,會試出榜,江謝兩家都早早派人去看了。

  除了他們,京中許多人家都盯著謝奇文的會試結果。

  浪子回頭的故事實在是太過傳奇了,謝家也是如日中天,又眼見著要與江家聯姻,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

  「中了!中了!!大爺中了,會試榜第二!」

  「好,好啊,賞,全府上下都賞半年月例,準備好賞錢,報錄人來了多給人家些賞錢,還有金花、紅綢、爆竹,全都準備好。」

  謝母簡直要高興瘋了,謝奇文隨她折騰,他這麼努力,就是為了讓家裡人有這樣折騰的資本的。

  除了謝府,江府也放了鞭炮。

  江家祖父大笑兩聲,「好小子,我就知道他有這能耐。」

  當初在考場外嘲諷謝奇文的人都傻眼了,誰都沒想到,謝奇文竟然真的是天縱奇才。

  「誰能想到呢,讀書讀的好好的跑去做了幾年紈絝,當紈絝當的好好的就又回來科考了。」

  關鍵還考的這麼好,這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謝母想要大擺宴席,謝奇文勸住了她,「等兒子過了殿試再擺不遲。」

  「好好好,那我再去看看給望舒的聘禮還有什麼沒有的。」

  江望舒在家中繡嫁衣也還是跑去找了他。

  兩人已經合了庚帖,就等謝奇文殿試後正式下聘

  四月中殿試,他和如今的皇上已經很熟了,哪怕皇帝親自出來監考也沒什麼緊張的。


  倒是坐他旁邊的那個兄弟,他能感覺到,在皇帝走過來的時候,那兄弟屏住了呼吸,皇帝再晚一些走,他都可能給自己憋死。

  殿試後三天就是傳臚大典,他被欽點為探花。

  打馬遊街的時候,街道兩旁許多人都往下面丟東西,荷包、手帕甚至有些姑娘往下丟金釵。

  他躲這些跟躲子彈似的,最終,在看見江望舒的時候,抬頭朝她笑了笑。

  江望舒勾唇,將手中的荷包朝他丟去,他抬手,正好接住。

  接住後他揚了揚手,朝江望舒笑的更加燦爛了。

  陽光下春風得意的俊美探花郎拿著荷包,笑的張揚又肆意,那麼惹眼,兩旁不知多少閨秀對此心動。

  「那就是謝奇文嗎?也沒人說他長的那麼好看啊。」

  「他接的是誰的荷包?」

  「是壽山公主的,你就死心吧,兩人許久之前就定情了。」

  「太可惜了,早知他這麼有能耐,我就……」

  ……

  江望舒斜對面的廂房裡,一個女子看著底下的謝奇文,手指緊緊攥著窗沿。

  「小姐,咱們該回去了,已經出來很久了,再不回去夫人該罰了。」

  「小慧,我總覺得,嫁給謝奇文的應該是我。」

  小慧:???

  小姐又在發什麼夢呢。

  「真的,最近我總夢到自己嫁給了謝奇文,我才是他的正房妻子,而壽山公主……」

  夢中沒有壽山公主,只有一個被她狠狠磋磨打壓的通房妾室。

  小慧不解道:「小姐,您今日才第一次見謝探花。」

  「是啊,才第一次見,可我已經夢見他多回了。」她覺得這就是緣分。

  要不要去找他說清楚呢?萬一他也跟自己一樣,做了同樣的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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