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世界一:鬧鬼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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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句話幾乎破音,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他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穩住身形,對著眾人強笑道:「沒事兒,老衲這徒兒說寺里養的狸奴病了,老衲這就去看看。」

  說完帶著徒弟匆匆離開。

  不明真相的夫人小姐紛紛誇讚,「逸明大師可真是心善啊。」

  「是啊,一隻狸奴都能讓他變了臉色。」

  只有謝奇文,滿眼戲謔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江望舒也開口,「看著不像是狸奴生病。」

  那一瞬間蒼白的臉色,幾乎要穩不住的身形,說是父母出事也不為過。

  「我們望舒真聰明。」謝奇文夸道。

  江望舒看向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等回去給你說。」知道她穩重,但還是怕她露出破綻來。

  「那咱們現在回去?」

  「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回去了。」

  果然,他們走到門口就被寺里的武僧和沙彌圍住了,還在後山玩兒的也都被喊到了寺里主殿前的空地上。

  被留下的所有人都躁動了起來。

  「什麼意思?這是不讓走?」

  「你們敢攔小爺?知道小爺是誰嗎?」

  「寶光寺這是要幹什麼?強留這麼多貴眷在這兒,是要造反嗎?」

  ……

  這時逸明從正殿緩緩走出來,站在台階之上,朗聲開口:「諸位,我寶光寺丟了無量先師的舍利,還望諸位配合我們找一下。」

  無量大師是開國皇帝的弟弟,當年痴迷佛法,開國皇帝就給他開了這寶光寺。

  他也確實功德深厚,只要是他說出的預言,就沒有實現不了的。

  活著時常年在外雲遊,走到哪裡救到哪裡,有次瘟疫肆虐,他以身涉險救了一城的人。

  他死後燒出的舍利一直供奉在寶光寺主殿裡。

  可惜在場人並不買帳,「難不成我們會要無量大師的舍利嗎?」

  謝奇文也跟著摻和,「就是啊,我們要那玩意兒又沒用,是你們玩忽職守丟了東西,憑什麼不讓我們走。」

  他本身就是紈絝,若是遇見這樣的事情不出聲,那才是怪了。

  「就是啊,憑什麼不讓我們走。」

  「配合你們找,你們要怎麼找,要搜我們的身不成?」

  「趕緊放我們走吧,你若是再這樣拘著我們,我回去就讓我爹上奏參你。」

  「對!」

  ……

  經過謝奇文那一摻和,下面帶著女眷一起出來玩兒男人們都激動了起來。

  逸明眼見著就要壓不住了,趕緊側身問,「殿下還有多久到?」

  「應當快了,剛一發現就讓人快馬去通知了。」

  「那就好。」

  逸明點頭,隨後看向眾人,「不知諸位施主可否配合一下,讓我們寺里的人檢查一下,就可以走了。」

  「檢查是什麼意思?要搜身?」

  逸明沒有否認,還補充了一點,「馬車也需要檢查。」

  「我們又不是賊,憑什麼搜我們?!」

  「就是啊,憑什麼?!」

  沒有人會主動讓寺里的人搜身,寺里的人也不敢強行搜身,雙方僵持著,氣氛越來越焦灼。

  莫約兩刻鐘後,陣陣馬蹄聲響起,誠王和禮郡王騎著馬帶著人同時趕到。

  誠王率先到達主殿前,「聽聞寶光寺無量大師的舍利丟了,無量大師乃我皇室先祖,我等特來追查。」

  眾人紛紛行禮,「參見誠王,參見禮郡王。」

  「都免禮吧。」

  他也不廢話,直接道:「本王帶了人來,你們排隊搜身和檢查馬車,女子由本王帶來的女護衛搜身。」

  「對不住了諸位,事關無量大師,實在不敢馬虎,還望諸位配合。」

  什麼無量大師,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此事不止是舍利那麼簡單。

  不過一個親王一個郡王在這裡壓場子,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想著別在這裡激怒了他們,趕緊搜完趕緊走,回去就讓家裡有官身的人參二人一本。

  結果自然是什麼也沒有搜到的,誠王和禮郡王兩人心中急的要死,可此番帶人來搜已經是興師動眾了,要是再強行留人,怕是不用等事發,他們就會出事,只能無奈將人放走。

  謝奇文牽著江望舒的手,和眾人一起,大搖大擺的出了寶光寺。

  等人一走,誠王氣急敗壞的一腳踹在了逸明,「廢物!怎麼守一點東西都守不好!」

  逸明跪在地上不停請罪,「殿下,我真不知道是怎麼丟的,那密室每半個時辰會有人去看,誰、誰知道……不僅那些東西不見了,便是密室里的財物也、也不翼而飛了。」

  「不翼而飛?那麼多的東西,短短半個時辰就全都搬走了?」誠王懷疑的眼神看向逸明,「可別是你監守自盜吧?」

  「冤枉啊殿下,不信你問思光,我每次進去都會帶著他一起啊,真的也就半個時辰的功夫,東西就都沒了。」

  原來,逸明的親傳弟子是誠王的人。

  思光跪在地上,「殿下,確實是每半個時辰都會看一次,這次甚至沒有半個時辰……」

  「查!趕緊給本王查,去密室,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腳印、手印,只要能查的,都給本王狠狠的查!」

  禮郡王看著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被自己的五哥和逸明給耍了,原來逸明是他五哥的人。

  可再怎麼覺得自己被耍了,如今他也不得不留在這裡陪著一起查。

  因為丟的那些東西里,也有他不少的罪證。

  結果自然是什麼也查不到,他們一直在寶光寺待到深夜,幾乎要掘地三尺也什麼都沒找出來,甚至沒有任何線索。

  「這他娘的,鬧鬼了不成?」禮郡王咒罵道。

  誠王咬著牙,「不可能,哪有什麼鬼,將今日來的香客名單列出來,本王一個一個排查。」

  丟的那些東西就像是一把懸在他們脖子上的劍,一定要儘快將人給找出來。

  不等他行動,翌日一早,朝堂上就堆滿了彈劾他們的摺子。

  說他們扣押官眷,還興師動眾的搜身。

  兩人用無量大師當藉口,也還是被斥責了,勒令兩人給當日被他們冒犯的官眷賠禮道歉。

  而此時的謝奇文,正穿著一身太監服,懶散地坐在珩王府主院的椅子上。

  「怎麼樣啊太子殿下,就說我這事兒辦的漂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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