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隨興之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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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憋屈的楚帝

  楚帝蕭崇業:在無聲無息中薨逝,未掀起半分波瀾。

  臨終發誓下輩子再也不養狼,會被反掏,嗚嗚!

  (二)無語的宣帝

  南宮璃:被晏辭安排著頤養天年去了。

  走的時候破口大罵晏辭是傻缺,傅知遙還給她行了個兒媳婦兒禮,最後她也只能甩著手帕氣呼呼的走了。

  (三)墨墨與謝景舟那點事

  姜墨出是在半年後回來的,齊地的繁雜政務,他大多丟給了謝景舟,大事要事他遠程坐鎮。

  謝景舟這裡其實還有個小插曲,蕭破野告知了姜墨出謝景舟愛慕傅知遙,他的本意是讓姜墨出這個小心眼的弄死謝景舟。

  姜墨出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奈何——太忙了。

  他若是把謝弄死了自己就得在齊地再待上三五年,謝景舟覬覦阿遙屬實該死,可他真的好用啊,齊地與楚國情況不同,楚人心裡明鏡似的,未來的儲君之位是蕭承翊的,那說明什麼,說明楚國賺了啊。

  是以楚國的阻力比齊國的阻力小的不是一點半點,姜墨出看著承瑾哀怨,都怪出生的順序不對,否則自己也不必與阿遙分隔半年之久。

  總而言之,謝景舟是保住了,姜墨出決定留著謝景舟當牛做馬、夙興夜寐。這一切早在傅知遙的預料之中,無它,姜墨出想她嘛。

  而謝景舟,那微軟微輕的喜歡,再也到不了傅知遙跟前。

  (四)阿遙之愛

  小茶:小姐,你只愛帝夫,還是每個都愛?

  「愛呀,他們都愛我,也都值得我愛。我愛晏辭,因他赤誠;我愛姜墨出,起於恩情」,我愛蕭破野,傅知遙笑笑,「只因為我愛他。」

  「唔,最愛帝夫。」小茶一副瞭然模樣。

  傅知遙笑了,「應該這麼總結,哪個都愛,但最愛我自己。」

  (五)破破之愛

  蕭破野:「自那日哭過後,我再未喝過酒。我總會想,常常想,想上一世若我沒有醉酒,若我聽到了阿遙的話,我會不會不納妾,如今便不至於此。」

  那棵樹:「那應該不能夠,那會兒王妃沒地位。」

  蕭破野:「......」

  真想砍了這棵死樹,難怪二舅哥與他至今不對付。

  拍了那速一巴掌,蕭破野悵然自語,「她一直以為上一世是她逢迎與討好,我才會愛她。其實不對,她站在那裡,我就愛她。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太晚了。」

  (六)爭寵1

  三人之中,晏辭最忙。

  傅知遙給晏辭擦汗,蕭破野看著礙眼,「得意個啥,你上輩子是被阿遙親手殺的。」

  晏辭挑眉,「跟十個小妾合葬很光彩嗎?」

  姜墨出呲眯呲眯的看戲,一邊還發出嘖嘖聲,晏辭涼涼反擊,「阿遙上輩子都不認識你。」

  姜墨出:氣死,嗚嗚!

  (七)爭寵2

  姜墨出身上的那塊疤成了爭寵利器,時不時便假模假樣的露出來,讓傅知遙心疼一番,傅知遙也樂意配合,不是啥大事,寵寵也是情調。

  蕭破野得知此事指著晏辭罵廢物,「不是說雲止的醫術天下第一嗎?怎麼還留了疤?」

  晏辭覺得蕭破野罵的是難聽了點,但......有道理呀。

  遂把雲止喚了過來,「你就這點水平?」

  「不是呀,我怕他跟主子爭寵,故意留的。」

  晏辭差點沒氣死,「男人身上有疤還影響爭寵?」

  雲止撓頭,「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有女人。」

  晏辭:」給我也弄塊疤。」

  蕭破野:!!!

  這踏馬,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恩,晏辭的疤最終沒弄成,還被傅知遙罵了一通幼稚。

  (八)爭寵3

  戰爭由姜墨出挑起,「阿遙,他不乾淨。」

  晏辭點頭,「就是,十幾個小妾,嘖嘖。」

  姜墨出給阿遙扇扇子,「阿遙,我一直乾淨。」


  晏辭:「我亦守身如玉。」

  蕭破野一翻眼珠子,「你們兩個一個厭女,一個不行,當然守身如玉。」

  晏辭反應極快,「我不是厭女,我只是沒遇到阿遙。」

  姜墨出也極不認同,「我不是不行,我是只對阿遙行。」

  蕭破野:該死的黑歷史,煩死了。

  (九)晏辭之死

  「你到底是怎麼弄死我的?」

  某日,晏辭又開始好奇寶寶上線,非是他不願意問蕭破野細節,而是蕭破野說的細節他不願意相信。

  傅知遙輕嘆氣,「真的並不複雜。」

  「你說說?」

  「上輩子蕭破野差點著了『無生衛』的道兒,我們暫時被衝散,你與蕭破野是亦敵亦友的關係,也不知是順手還是故意的把我給劫了。」

  晏辭:「你若這麼說,那必是故意的。」

  傅知遙:「......反正路線並不順當,雖說著要拿我威脅蕭破野,但態度也不像。」

  晏辭語氣幽幽,「我定是喜歡你。」

  傅知遙仔細的想了想,「多少有點難以置信,我本不想那麼自戀,但你如此說,亦是合理。」

  「怎麼個意思?」

  「你也被『無生衛』纏上了,刺殺一輪接一輪,不過你有落梅塢,倒是沒吃虧,還反殺了被蕭破野瘋狂報復之下實力大減的『無生衛』。」

  「然後呢?」晏辭開始一點點往出擠真相。

  傅知遙:「然後我瞧著你把『無生衛』殺的差不多了,就一劍把你攮死了。」

  晏辭:「......就,就攮死了?」

  「對呀。」

  「我那麼好殺嗎?」

  「還行,反正沒廢力氣。」

  晏辭差點沒崩了,「我上一世那麼不中用?」

  「咳,你們正打鬥呢,我是偷襲。」

  「我就沒防著你?」

  「那沒有,你怕我受傷沒法同蕭破野交差,還護著我呢。我恰好偷襲,重點在於你不知道我武功已恢復,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我的招式你也清楚,還是挺注重實用性的,殺招頗好用。

  說到底你還是吃了情報不到位的虧,知道我曾有武功,卻不知道我恢復武功,這鍋誰背合適,落梟?」

  晏辭已經麻了,「實用性,殺我的實用性是吧?」

  傅知遙陪笑,「咳,那會兒咱倆確實是兩個陣營,幹掉『無生衛』,咱們就得開鬥了。」

  「你都說幹掉『無生衛』咱們就得開斗,我還需同蕭破野交差?我會怕蕭破野?」

  傅知遙想了想,「那確實是不怕的。」

  上一世蕭破野武功並不像這一世這般強悍,而上一世的晏辭,實力與今同。

  晏辭已經不想再說話了,他就說嘛,他定是上一世便喜歡傅知遙,否則他不可能於大敵當前之時護蕭破野的女人,他多黑心他自己能不清楚嗎?

  攬過傅知遙,晏辭心中亦浮上歡喜,他喜歡她,兩世的情分,命中注定。

  (十)初黎與玄滄

  天界,初黎與玄滄又回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 都沉默了。

  這一次沒有相看生厭,沒有瞬間消失,兩位上神臉上竟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表情,那應該叫——宿命感。

  創世時便存在的神啊,游離於大道規則之外,哪裡會被宿命所擾。只不過上神們習慣給天道幾分面子,下個界,走一遭,全了三生石的因果,於他們漫長的生命中也不過如呼吸一瞬。

  此刻,

  這兩位好像.......認了。

  玄滄率先開口,「還折騰嗎?」

  初黎淡淡回應,「算了。」

  「我回去準備聘禮,三日後去碧庭提親。」

  一眾看熱鬧的仙人:張大了嘴巴!

  這兩位上神居然就這麼修成正果、結為道侶了?原本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讓他們造娃,如今......嘿,天界的上神又要增加了,哈哈!


  初黎方才平靜的表情有了一絲意外,「這麼快?」

  玄滄幾不可察的微微嘆息,「早該娶你了。」

  眾仙人:???

  好像有內幕!!!

  初黎聽滄玄如此說直接翻了臉,一個眼刀飛了過去,聲音中俱是傲嬌與不滿,「誰稀罕。」

  撂下這句話,初黎上神走了,身影在一瞬間消失。

  身後只有玄滄如影隨形的聲音,「我稀罕,一直稀罕。」

  眾仙人:!!!

  天呀,是玄滄上神在表白嗎?

  啊啊啊!!!

  一眾小仙娥都快跳起來了,那可是玄滄上神啊,九重天最好看的男神。再一想被表白的對象是初黎上神,瞬間如皮球泄了氣,人家初黎上神風華絕代,是六界最強大最美麗的女神。

  罷了,羨慕嫉妒都無用,祝福吧。

  三日後,九重天轟動。

  九霄之上仙樂震天,祥雲綿延萬里,仙鶴銜著珠花與靈穗盤旋飛舞,漫天霞光鋪陳開十里紅妝。玄滄上神親自帶隊提親,儀仗極盡盛大,九重天有頭有臉的家尊盡數到場。

  有的是被請來觀禮,納入隨行隊伍;有的則揣著看熱鬧的心思,舔著臉悄悄擠在雲邊觀望,就等著瞧這場驚動三界的熱鬧。

  玄滄一身玄色織金神袍,身姿挺拔,神色鄭重肅穆,指尖微微收緊,心裡則在反覆斟酌,等會兒見到初黎,該如何開口才顯鄭重,這女人傲嬌的很,可得注意說辭。

  誰知他剛踏上仙府玉階,長子君玄匆匆迎了出來,神色彆扭,吞吞吐吐,「父親,那個…… 那啥……」

  玄滄心下一沉變了臉色,「你母親呢?」

  君玄輕撫額頭,無奈又微有點看熱鬧的小心思,「下界歷劫去了。」

  只需剎那,玄滄神識橫掃三界,下一瞬他猛地睜眼,眸中翻湧著怒火與萬般無奈,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初黎。」

  他大張旗鼓、傾盡排面來提親,她倒好,下界找晏辭兌現一世之約去了。他就知道記仇如她,根本原諒不了自己的十幾個小妾。

  傅知遙不原諒,初黎上神要翻天!

  滄玄悔啊,非同她賭氣做什麼,這數萬年賭氣,他贏過嗎?

  玄滄氣血翻湧,最後氣笑了,他能坐視他的妻跟別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笑話!

  他是上神,他有的是手段!

  哼,下輩子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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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子們,初黎跑了,這次玄滄主動追妻呀!

  就是不知是初黎道高一尺,與晏辭兌現一生一世一雙人之約,氣死玄滄;

  還是玄滄技高一籌,取晏辭而代之,與初黎在凡間一生一世一雙人!

  哈哈,下一本書馬上就開啦,

  那個與黎黎一生一世一雙人之人,你們覺得是破破就是破破,你們覺得是晏子就是晏子,喜歡你們心中所喜歡的人就好。

  隨心,隨意,隨興之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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