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同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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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川銳軍的少將軍,保全了忠義的名聲,依然會有舊部忠心追隨。」晏辭語氣淡淡,又看了傅知遙一眼,「你做的安排?」

  傅知遙:「......不算吧。」

  咳,不是很有底氣。

  姜墨出和蕭破野同時看向傅知遙,姜墨出微有意外,「不是陸承戈自己要拿喬,你這般替他著想?」

  蕭破野樂了,「她著想個屁,她信不過晏辭,在大宣培養個陸承戈做自己人,總不能整個大宣的軍權盡數歸於晏大公子。」

  傅知遙:!!!

  她真想打死這個狼崽子!

  就不能看破不說破嗎?

  人家晏辭也看破了,人家說破了嗎?他只是問詢一下,證實一下,結果自己這老底被蕭破野扒的一乾二淨,拍死他得了,這張破嘴。

  「瞧,我猜對了。」蕭破野瞧著傅知遙那眼神更篤定了,他樂滋滋的對著晏辭道,「她就是這個性子,幹啥都留後手,你也不用太傷心。說到底還是你不懂事,自己把這大宣政權,你讓我阿遙如何信你?」

  傅知遙:「......」

  這無處不在的挑撥離間啊。

  姜墨出打了個響指,「這話倒是真的,齊國大半勢力都是阿遙的,楚衛草原那邊有兩位舅哥坐鎮,又有草原舊部擁護阿遙,算起來晏白蓮光耍嘴了,什麼都沒給你。」

  傅知遙:呵,挑撥離間都扎推,真的是說不清誰跟誰一夥的,跟過家家似的。

  蕭破野眉頭微蹙,有些不爽,他想說那是我兩位舅哥,又因著姜墨出將齊國大半勢力盡數交給了傅知遙決定給他留幾分薄面。

  心中更感慨的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有一日同另外兩個男人爭大舅哥的名分。回去了定要同傅智禮和傅智行說道說道,讓他們知道跟誰親,別胳膊肘往外拐。

  晏辭沒理會蕭破野和姜墨出的話中帶刺,只沉靜開口,「我確實沒來得及給阿遙讓權,我緊趕慢趕,也只讓宣帝擬定了傳位於阿遙的聖旨。

  只要阿遙願意,隨時可以登基。」

  蕭破野瞬間跳腳了,「晏白蓮你可真是又爭又搶。」

  他還想先把楚帝之位給阿遙拿下呢,結果被晏辭搶先了,他就這麼輸了?怪他嗎?如今不是忙著打仗騰不出手趕那老東西退位呀。

  虧他還在床笫之間跟阿遙說他要讓她做女帝,親手將她拖到帝位之上,如今——媽的丟死人了,蕭破野小火苗子騰騰的冒。

  「楚國的帝位你隨時拿去,你若願意咱們明個都回楚國。」蕭破野當然不甘示弱。

  傅知遙無語了,「這邊還打著仗呢。」

  「他們兩個是吃乾飯的不成。」

  「我得在大宣登基,南宮月的身份最是名正言順。」傅知遙聲音輕緩卻帶著不容置喙。

  蕭破野垮下了臉,其實傅知遙的打算他也清楚,他一直試圖說服傅知遙而不能成,但他就是想她之帝位是他親手奉上的,他想做她身後最有力的肩膀。

  傅知遙拉了拉蕭破野的手,「誰嫌帝位多,我先在大宣稱帝,你再帶大楚歸順 。你亦給了我一個帝位,只是順序稍微晚那麼一丟丟,你失落什麼。」

  姜墨出臉色莫名,「不是阿遙,我把帝位給了承瑾就相當於給你了吧,你別說只有他倆給了 ,好像我多無能似的。」

  傅知遙:「......」

  她真的有點頭大了,隨便一點小事、幾句話,這三位就能在這上演一出大戲!

  但她還是得端水,「給承瑾了自是給了我,毋庸置疑。」

  姜墨出滿意了,品了口茶,「如此說我比晏辭更早。」

  晏辭都無語了,起身整理了衣袍,輕飄飄得留下了兩個字,「無聊。」

  但傅知遙知曉晏辭是帶著情緒的,遂找了個藉口跟了出去,「你們兩聊聊,我去問晏辭點事,陸承戈那邊的情況他最是清楚。」

  蕭破野和姜墨出彼此看了一眼,都沉默了。

  他倆可真沒得聊。

  不過傅知遙沒空管他倆聊不聊了,她得去尋晏辭。

  晏辭策馬去了溪邊,軍中俱是暗衛,傅知遙很容易便尋到了他。

  一聲輕嘆,傅知遙望向晏辭,「我就說你不要同我在一起吧。」


  晏辭:沉默。

  傅知遙嘴微抿,「我知道你值得一個更好的。」

  「滾。」

  傅知遙:???

  不是她聽到了什麼?

  晏辭罵她?

  錯愕了片刻傅知遙氣笑了,她眼含笑意凝著晏辭,「本事大了啊,居然罵我。」

  晏辭語氣鄭重,「我說過,無論任何時候,你都不准再動趕我走的心思,你答應過我的,你忘了嗎?」

  傅知遙有些俏皮的一抿嘴,小聲碎碎念,「這不是為了你好,省的你又生氣。」

  晏辭:「......」

  他為何生氣她心裡沒點數嗎?她那麼偏向蕭破野,他真的很難過。縱是早知真相如此,如此直白的對上晏辭仍覺心裡難受的緊。

  他再沒說話,也沒再看傅知遙一眼,逕自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後背挺得筆直,明擺著一副生悶氣的模樣,眉眼間滿是執拗,半點沒有要哄傅知遙的意思。

  傅知遙沒有半分不耐,也沒有絲毫辯解,只走到他身邊安靜地輕坐下,與他並肩。

  晏辭表面繃得緊緊的,可不急心裡卻早已按捺不住——她坐在身旁就是那般美好,他好想哄她!終是沒忍住,晏辭微微側過身子,沒了方才的冷硬,反倒透著幾分小心翼翼:「你別生氣了,是我不好。」

  傅知遙聞言卻沒理會晏辭,而是慢悠悠地彎腰,薅起腳邊的青草,她指尖靈巧地擺弄著,一根根青草在她手中纏繞、打結,漸漸成型。

  不多時,兩個精緻的草編戒指便做好了,她拿起一個戴在了自己的中指上,大小剛剛好。另一個則放於掌心,安靜注視,細細打量。

  晏辭來了看著她手中的草編戒指,有些好奇的故意與她說話,「你還會編這個?」

  傅知遙笑了笑,將另一枚戒指晃了晃,「手指伸出來。」

  晏辭伸出了手掌,傅知遙輕笑著道,「要戴在中指。」

  晏辭不解,「為何?」

  傅知遙抬眼看了晏晏辭,又向是望向遠方,她輕聲解釋:「在我的故鄉,送戒指代表求婚,而戴在中指上,就代表已婚。」

  「求婚?已婚?」晏辭眼睛一亮,心底湧起一陣莫名的悸動,他有些急切地拉著她的手,「你快給我講講。」

  傅知遙給他講起了現代社會關於戒指的種種——講戀人之間互贈戒指的心意,講求婚時的浪漫期許,講已婚之人佩戴戒指的意義,語氣輕柔,眼底滿是嚮往。

  講完後,她將另一個草編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了晏辭的中指上,隨即單膝跪地,抬眼望向他,眼神無比虔誠,「晏辭,我同你求婚,你願意娶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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