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不讓你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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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辭語氣幽幽,「說今日姜墨出召集眾將領在營帳議事,讓你下午再過去尋他,上午好好休息。」

  傅知遙:!!!

  姜墨出什麼意思?

  這這這,是她想多了嗎?

  晏辭微有一絲絲得意,又有一絲咬牙切齒,「以退為進,綠茶的很。」

  傅知遙:「斷離知道你在房裡?」

  「我親手接的信。」

  傅知遙:「......你怎麼也變茶了?」

  「我綠茶?別拿我跟姜狐狸相提並論。」晏辭表示很抗拒。

  傅知遙:不說話了,沉默吧。

  沉默的窩進了晏辭懷裡,「我睡會。」

  這幾日確實很忙碌,有些累。

  房間內靜了一瞬,晏辭忽然道,「姜墨出算是我之前還是之後?」

  傅知遙:「......」

  這如何回答?

  可晏辭問了,她也不能一味迴避,「姜墨出說他會全力配合我們誅殺陸潛川,還有帝位,依舊是承瑾的。」

  晏辭沉默了片刻,「甩不掉了,是嗎?」

  傅知遙亦沉默了片刻,有些調笑的道,「要麼你把他趕走?」

  晏辭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傅知遙又趕緊補充,「不能殺他。」

  晏辭是真的無語了,「阿遙,你是不是打算留下他。」

  「.....不知道,我想讓他離開,但是姜墨出身上確實有利可圖,他能幫我穩住齊國的將士,迅速結束這場戰爭。還有,」

  說到這裡傅知遙停頓了片刻,「他說我趕他走他會自我了斷。」

  晏辭:!!!

  恨恨的罵道,「踏馬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傅知遙:「......」

  忽然覺得自己好渣,明明已經鬆動了態度,卻不好對晏辭言明,若是晏辭能氣走姜墨出,那也不是不行。反正都可以,她都覺得挺好,沒有太多不舍,亦不是不能接受。

  姜墨出若能自己想通,於他而言是件好事,好好的正頭夫君不做做妾幹嗎?那可是齊國的皇帝啊!

  傅知遙又迷迷糊糊的睡了,晏辭知她晚間沒睡夠,終是沒捨得打擾她。

  午間,傅知遙陪著晏辭用了飯才去看姜墨出,她其實想早點過去,又怕晏辭不快,如今來晚了,傅知遙在房門口就開始犯愁,她怕姜墨出鬧。

  果然,她一推開房門便見姜墨出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傅知遙忽然不自在了一瞬,一瞬後便是冷靜,這樣的情況以後也不可避免,若是姜墨出肯知難而退也很好。

  「今天感覺好些了嗎?」傅知遙開始沒話找話。

  姜墨出似是擠出了一絲笑容,又佯裝無事人一般,「好多了,斷離餵我吃了飯。」

  房間外的斷離:他沒喂,主子自己吃的。

  非是傷口不痛,而是主子從小便被病痛侵擾,練就了極強的承受能力,主子午飯吃的不少,看著沒什麼胃口,卻一個勁的往嘴裡塞東西,很是木訥的咀嚼,他能看出來,主子心事重重,他不甘一直纏綿病榻,他想早點康復。

  傅知遙點頭,「真棒。」

  像鼓勵小孩子似的。

  姜墨出笑,「你呢,吃過了嗎?」

  傅知遙看了姜墨出一眼,定定的開口,「同晏辭一起吃的。」

  「恩。「姜墨出語氣淡淡。

  這副淡定模樣倒是把傅知遙給整不會了,「姜墨出,你真的能接受?」

  姜墨出凝著傅知遙,笑容無限釋然,又似無限淒婉,「我離不開你。」

  傅知遙:「......」

  狐狸精好手段,成功的讓她心疼了。

  午間傅知遙陪著姜墨出說了好久的話,兩人聊聊朝堂、聊聊軍中。

  「你傳信讓人放了凌素她們吧。」傅知遙很是自然的開口。

  姜墨出亦十分自然的答話,「你是齊國的太后娘娘,與我同尊,你下旨就是了,我已傳親筆書信回去,滿朝文武莫敢不從。」

  承瑾是隕七直接從謝景舟手裡搶走的,隕七的身份想進皇宮很容易,他趁著謝景舟猝不及防之時搶了孩子,後持天子手諭與謝景舟對峙。


  謝景舟實在沒辦法留下承瑾,帝王要見自己兒子,他能攔嗎?精明如他自然對承瑾身份有了其他猜測,但越是猜測他越要穩住,否則便是不打自招,於承瑾更為不利。

  沒護住承瑾,謝景舟便提了另外一個要求,保下凌素等人,傅知遙臨行前不僅將承瑾託付,亦請他關照凌素等人。

  隕七同意了,一是覺得凌素等人無足輕重,二是主子說了京城還需謝景舟坐鎮,他沒必要為了無足輕重之人影響大計,眼下懷中的幼帝更為重要,所以凌素等人的命算是保下了,不過為了穩妥起見,她們被關押了。

  瞧著姜墨出如此自然的應答,傅知遙心中的疑惑又放下一些,瞧他如今這模樣,好像真的甘願把齊國交給自己......傅知遙表示實在理解不了,女人哪有權力香?

  可能是得到過就不再珍惜了?

  她是沒有姜墨出這覺悟。

  下午承瑾也被抱了過來,他咿咿呀呀的找傅知遙抱,恩,不想找姜墨出。他真的會謝,剛出生這麼點時間,屢次小命懸於一線,他容易嗎?

  姜墨出習慣性的去抱承瑾,承瑾小胳膊一伸攬緊了傅知遙,還給了姜墨出一個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眼神,嫌棄與感謝參半。

  姜墨出:有點無措。

  傅知遙給了他一眼,有些沒好氣的道,「兒子記仇了,齊帝陛下。」

  她也有點記仇,想到自己兒子曾經命懸一線,傅知遙覺得該由著姜墨出自生自滅,然這當然是一時氣憤的想法,歸根究底,姜墨出沒想殺死承瑾,也的的確確救了承瑾。

  她真的無比後怕,因著這份後怕,她感恩上蒼,亦感恩姜墨出,感恩到可以不計較姜墨出的責任,劫後餘生後的包容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懂得。

  姜墨出這叫一個後悔,趕緊同承瑾解釋,「父皇怎麼可能真傷你,你這個小記仇精。你跟你母后說,沒見你母后之前父皇是不是一直照顧你,晚上有沒有給你把尿、換尿布,摟著你睡?」

  承瑾當然不會說話,姜墨出這話是給傅知遙解釋的。

  傅知遙哼了一聲,傲嬌的很。姜墨出無奈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心道這禍事惹得不小,把媳婦兒和兒子都給得罪了。

  除了承瑾之外,幾位齊將士亦被召至姜墨出的帳中議事,一干決策由眾人探討,傅知遙和姜墨出共同拍板。

  此事自然是姜墨出刻意為之,他得消除將士們對傅知遙的猜忌,他得讓他們知曉,皇上還是皇上,太上皇與太后所謂的失和是誤會一場,他們一家三口好著呢。

  接連幾日皆是如此。

  晏辭的臉一日黑過一日,所有的不甘皆作用到了床榻之上,傅知遙自知理虧,也只能讓晏辭日日留宿胡鬧,姜墨出倒是沉得住氣,三人之間達成了一種無需言說的共識,傅知遙白天陪姜墨出處理軍務,晚間則陪晏辭解決「私人需求。」

  而這日午間,傅知遙剛命人撤走了姜墨出簡單擦洗身子的物件,姜墨出便從身後攬了過來,「阿遙,我想了。」

  傅知遙:!!!

  愣神間人已經被姜墨出從身後攬住,傅知遙渾身一緊,「別鬧。」

  「我想了,阿遙,早就想了。」姜墨出聲音繾綣。

  「你還有傷呢,」傅知遙本能的拒絕,她晚間同晏辭胡鬧的場景猶在腦間揮之不去,這會怎麼好再跟姜墨出醬醬釀釀,一日內同兩人,她有些不自在。

  姜墨出可憐的緊,「我小心些。」

  傅知遙想罵人,「小心也不行,萬一傷口裂開怎麼辦?」

  「阿遙,我要憋死了。」幾乎是一瞬間,姜墨出紅了眼眶,「你同他日日歡好,莫非不能給我一次?」

  傅知遙:「......」

  這話不好接。

  淚珠兒自眼眶中滑落,姜墨出微咬下唇,委屈到了骨子裡,「我不敢奢求與他同等,只求一瞬偷歡,不讓他知道,不讓你為難,行嗎?」

  傅知遙:!!!

  這狐狸精,一邊哭一邊已經伸手探進她裙內,他依舊那麼熟悉她的敏感之處,還做出這般退讓姿態,這這這,要給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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