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習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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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罪」二字閃過之時斷離不禁咂舌,何止主子被傅知遙吃的死死的,他們這些個當下屬都不知不覺間變得服服帖帖不敢怠慢,果然女人在夫家的地位都是夫君給的,話本子誠不我欺也。

  斷離一個手勢召出一個暗衛,那暗衛飄身而落,拱手待命。

  斷離:「去把拾韻堂賣的好的話本子都買來。」

  那暗衛領命飛身去了。

  斷離舒了口氣,暗道以後想哄主子開心,想討好皇后娘娘得多跟話本子取取經,畢竟戀愛中的男女過於邪門,自己需得知己知彼,以不變應萬變。

  晚間,傅知遙不太情願、磨磨蹭蹭的搬到了姜墨出的寢宮。

  若不是為了給姜墨出塞兒子,她今晚是萬萬不想再見他的。雖說天亮後二人又是相擁又是打架,也相處了會兒,沖淡了很多尷尬,可她還是尷尬......一起用晚膳時都不好意思看姜墨出的嘴。

  他的唇形真好看,他的唇瓣有些潤——驚!傅知遙急忙輕搖了下頭,想搖去自己的心猿意馬。她這幾日,咳,格外想那種事。

  女人總有那麼幾天,又恰好趕上了狗皇帝的撩撥。

  傅知遙看姜墨出的眼神更幽怨了,連碗裡的飯菜都被她戳戳戳。

  姜墨出看著好笑,「還彆扭呢?」

  傅知遙:「......」

  知道就好,非得說出來做什麼?

  姜墨出給傅知遙夾了一筷子清炒菱角,不理會傅知遙的反應自顧自的道,「習慣了就好。」

  傅知遙:!!!

  她習慣個屁。

  一時懊惱將菱角都扔回姜墨出碗裡,「我不喜歡吃這個。」

  姜墨出默默嘆氣,「與你一起吃飯,朕能多吃兩碗。」

  不喜歡的就扔給自己,偏自己還手欠總想給她布菜。

  「你可以不吃」,傅知遙又傲又嬌。

  「適度吃,不過不宜過多,晚上還得伺候你,吃多了行動不便。」

  傅知遙:!!!

  啪的一下放下了筷子,又氣又惱的瞪了姜墨出一眼,終是顧及著身邊有人沒當場發作,傅知遙轉身走了。

  姜墨出執起酒壺自斟了一盞,後一揮手,宮人立刻捧上金盂淨水、青鹽與絲帕。他含了青鹽淨口,就著溫水漱過,再以軟帕輕拭唇角,一舉一動皆是帝王威儀。

  諸事畢,他唇角帶笑,步伐微急的往寢殿而去。

  他早瞧得明白,她早就吃好了,故意不離席是不想回房間。

  可他想回房間。

  他想她了。

  姜墨出一隻腳剛踏進臥房,便見一個碩大的花瓶迎頭砸來。他身形微側,抬手穩穩托住瓶身,指尖運力輕放一旁。

  傅知遙一擊未中,又抓過枕邊錦盒、流蘇佩飾一股腦朝他丟去,細碎物件落了滿地。姜墨出不惱,只側身避讓,步步靠近,目光自始至終鎖在她氣鼓鼓的臉上。

  待到她手邊再無東西可扔,他忽然旋身掠近,長臂一伸,將人按在了床榻之上,不等她開口嗔怪,便吻了下去。

  唇齒相纏,一室暖意漸濃,方才的打鬧早被揉碎在喘息里。

  氣息漸亂間,姜墨出去解傅知遙的衣衫,欲像昨晚那般將她哄軟、妥帖伺候,卻被傅知遙按住了作亂的手,「別鬧。」

  「沒鬧,我想。」姜墨出聲音沙啞。

  「我沒沐浴呢。」

  「無妨,做完了我們一起洗。」

  傅知遙差點沒氣死,「你不介意我介意,放開,我要去沐浴。」

  怕姜墨出不依,傅知遙聲音添了幾分堅持,「沒得商量,我必須沐浴。」

  姜墨出只好作罷,「我讓宮人放水。」

  他眼中儘是消散不下去的情慾,倒是把傅知遙整不會了,「他都不能紓解,你這般情動為哪般?」

  姜墨出:「......」

  眸色微暗,眼中微有傷痛一閃而過,「所以你還是嫌棄我。」

  傅知遙:「......」

  話也不能這麼說是吧。

  她犯得著嫌棄他嗎?


  世上又不是只他一個男人,她只是想給他塞兒子啊。

  演一演吧,傅知遙握住了姜墨出的手,「我若說絲毫不在意,你定不信,我想要給你生個孩子,我還想要完完整整的你。」

  話音落她又微微湊近,軟唇貼向他頸側,氣息輕淺,「我想讓你完完全全的占有我,姜墨出,我想要他。」

  姜墨出:!!!

  瘋了。

  這話,該從傅知遙嘴裡說出來嗎?

  這些話,怕是只有那些風月場的歌妓才說得出口吧。她說的那般勾人,魅惑,卻又不讓人覺得艷俗,只覺......憐愛,恨不得死她身上。

  這女人啊,怕是專來收他的,讓他甘願沉淪,清醒著沉淪。

  「傅知遙,你點的火太大了。」姜墨出極力遏制著叫囂的情緒。

  傅知遙幽幽看了他一眼,還點了那處一下,「還不是沒用。」

  姜墨出:!!!

  此刻,他想死一死。

  不用她氣了,他自己就想死,想先掐死她自己再同她一起死。

  傅知遙絲毫不在意姜墨出奔涌而出的寒意,「說了我能治,你非不聽。我放著本錢這麼足的夫君不用,天天用旁門左道算什麼。」

  「本錢足,我?」

  不得不說,姜墨出很會捕捉關鍵信息。

  傅知遙裝作羞赧的低下了頭,語氣很輕,「恩,跟蕭破野差不多。」

  姜墨出:!!!

  真想殺人了,咬牙切齒,「這個時候不能不提他嗎?」

  「不提他提誰,我又沒有過旁人。」

  姜墨出:忽然眼睛晶亮,還有一絲歡喜。

  「你和晏清敘沒有過?」

  」當然沒有」,傅知遙答得坦然。

  姜墨出眼裡多了幾許探詢,「我可聽說,晏清敘經常深夜出宮,你未到大宣之前他可不是這個出宮時間。」

  大宣皇宮如銅牆鐵壁,他伸不進去手,但晏清敘出宮的時間斷離能探查到。

  傅知遙幽幽嘆氣,「若說什麼都沒有也不是真話,「

  她話音未落姜墨出就急了,「什麼意思,他也吃過?」

  傅知遙:!!!

  吃尼瑪!!!

  黑歷史,昨夜絕對是她抹不去的黑歷史。

  抄起手邊的枕頭,傅知遙朝著姜墨出的頭狠狠砸去,「姜墨出你有病吧。」

  姜墨出自覺失言,一邊拿手擋一邊告饒,「我錯了,你別打,你接著說。」

  「我說你祖宗,滾。」

  姜墨出:「......」

  石化了片刻,敢罵姜氏祖宗,傅知遙是第一人。

  他媳婦兒真彪。

  瞧著傅知遙還未消氣,姜墨出賤兮兮的道,「讓我祖宗滾,我不滾。」

  傅知遙:倒是把她整不會了。

  姜墨出跟只哈巴狗似的在傅知遙脖間蹭了幾下,「我都認錯了,你消消氣,我好歹是一國天子,你給點面子。」

  傅知遙再大的火氣也發作不得了,你別說,這皇帝的身份真是好使,誰叫人家是九五至尊。

  「我同晏清敘沒那般,你再胡說八道我割了你舌頭餵狗。」

  姜墨出默默了捂住了嘴,又有些意有所指的道,「你捨得?」

  傅知遙:!!!

  尼瑪的,過不去了是吧。

  生無可戀,她不想說話了。

  姜墨出一邊暗罵自己嘴欠一邊哄,「我再不胡說八道,你給我說說,你同晏清敘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知遙轉身就要下床,不想理他。

  姜墨出眼疾手快的將她拉住,「你告訴我,我答應讓你治病。」

  若她真能治,他沒有理由不配合。

  若是別人說給他治這玩意,他定要將那人挫骨揚灰,可她不是別人,他們之間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她是他妻,她說的對,他該完完全全的擁有她。

  他得配合治療。

  「你說話算數?」傅知遙眼睛亮亮,姜墨出的「兒子」終於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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