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第一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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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墨出很是不滿的掃了他一眼,」朕的話你就著飯吃了?」

  陸燼:???

  隱鈺提醒道,「主子說了,殺傅知遙主子會親自動手,你少操閒心。」

  陸燼撇了撇嘴,一副不欲多說的模樣。

  姜墨出氣樂了,「你這是什麼表情?」

  「實話說,我都不覺得主子會殺傅知遙。」

  「朕這麼良善?」姜墨出自己都不信。

  陸燼如實道,「主子之前還說絕不可能娶傅知遙做皇后呢,結果你看。我算是明白了,啥事跟傅知遙扯到一起都會變得邪門,說不定傅知遙還能坐穩大齊皇后之位。」

  陸燼越說越失落,越說越覺得沒意思 ,「屬下走了。」

  「去哪?」

  「公務繁忙」,他拉著長音陰陽怪氣的走了。

  身後的姜墨出有點懵,看看離去的陸燼,又看看隱鈺,「他今個是不是中邪了。」

  「......可能是放棄掙扎了吧。」隱鈺訥訥道。

  「放棄掙扎?」

  「他一直想殺了傅知遙替主子出氣,如今覺得殺不了,鬱悶了。您知道的,炸毛劍最愛殺人,不達目的心痒痒。」

  姜墨出:「......朕說不殺傅知遙了?」

  隱鈺也起了身,「主子,我也出去忙會。」

  姜墨出已然無語了,語調都抬高了幾分,「你又做什麼?」

  「屬下也公務繁忙,」

  言罷,也走了。

  姜墨出默了片刻氣笑了,「兩個狗東西。」

  居然都覺得他不會殺傅知遙,竟對他如此沒信心?

  他不過是晚些動手而已,兩個蠢貨!

  還有晏清敘,居然敢罵自己是「死斷袖」、「病秧子」,姜墨出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笑意,暗道早晚要拿他做豆腐。

  隕七也來見了姜墨出,匯報公務。

  匯報完畢後很是沉思了半晌才問道,「主子為何要娶傅知遙做皇后?」

  姜墨出依舊在撥弄棋子,聞言道,「一子落定則全局生勢,今傅知遙為天下棋眼,朕近其身,暗中執棋,便可穩掌乾坤,不敗於人。」

  隕七聞言面露少許寬慰之色,雖不懂主子這盤棋要如何下,但主子如此說便是早有成算。坦白說,割讓八城、對宣稱臣,他真替主子捏了一把汗,這搞不好就是千古罵名,姜氏罪人。

  如今,他心內安定了許多。

  和親之事十分倉促,十日後便要啟程。

  方策安說的一臉真誠,「我齊帝陛下想早日見到昭寧公主,咳,陛下身子弱,想早日與公主誕下子嗣。」

  這詭異的說辭,朝臣們已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斷袖迫不及待生孩子?

  晏辭聽到這個說辭差點沒氣死,當日方策安在回住處的路上被淋了滿滿一身攪拌的稀稠合宜的馬糞,咳,這個在大宣朝堂上一直面不改色、清俊持重的年輕使臣當場破了功,據說當日整條街都能聽見他的嚎叫聲。

  恩,給大宣人做了好多天的笑料。

  還有好事者當天就畫了一幅《齊使沐香圖》頌其「偉績」,方策安看到圖後直接臥床不起了。

  同他一起前來的斷離又好笑又嫌棄的來探視,他拿帕子掩住了鼻子,「就算是爬,你明天也得爬起來。」

  方策安瞧著斷離手中的帕子差點沒氣死,「斷離大人,下官沐浴過了。」

  「咳,這玩意後勁忒足。」

  方策安:!!!

  差點被氣的再撅過去一次,他剛回居所洗第一桶「香湯」的時候真撅過去了,又羞又憤又熏得慌,撅過去的後果就是嗆了幾口「香湯」,被侍從捏著鼻子掐人中醒來時嘴裡還噴出一股兒。

  方策安真的...碎的稀里嘩啦的。

  就來了趟大宣,他就髒了,真髒了,嗚嗚!

  瞧著方策安敢怒不敢言的幽怨式憤怒,斷離忍不住輕咳了一聲以掩飾笑意,「晏清敘本就不願意昭寧公主和親齊國,你如今不能生病,免得他整出什麼么蛾子。

  和親文書需要辦理,你和所有使臣隨時待命。」


  方策安瞧著斷離上翹的唇角氣不打一處來,「斷離大人,下官這身味怕熏到大宣那些官兒們。」

  斷離實在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哈哈哈,熏他丫的,又不是咱們齊國人,哈哈哈,」

  方策安:「......下官被澆了一身馬糞,斷離大人都沒有一絲慚愧嗎?你我同為陛下辦事,您最起碼分出來兩個人保護下官安全吧。」

  這次斷離眸色深了許多,「我若不派人保護,你今個早已身首異處。」

  方策安:!!!

  「不是吧,你說的是真的?」

  「不然呢,你以為晏清敘是個善茬?死了你一個也不會影響兩國和親的大局。「

  方策安:聽懂了。

  他一點都不重要。

  斷離又道,「原本我以為他是為了晏沈兩家的聯姻才反對和親之事,可如今看......不盡然。」

  「何意?」

  「你今個在早朝上說了什麼?」

  「說陛下想讓昭寧公主早日動身,綿延子嗣」,話到這裡方策安自己悟了 ,「吃醋了?不是說晏家大公子不近女色?」

  斷離表情有些古怪,「這昭寧公主可不是尋常女色。」

  她邪門的很,連主子都著了道。

  不過後面這句話斷離不敢說出來,只敢在心裡想想。

  主子竟然求娶傅知遙做皇后,這事乍聞如驚雷入耳,可越尋思越覺得對路兒,好像事態就該如此發展,他主子和傅知遙就該見上一面,就該......來段孽緣。

  斷離越想越興奮,唇角壓都壓不住。

  方策安不明所以,表情憤郁,「斷離大人,我被馬糞淋頭,您就這麼高興?」

  斷離:「......」

  回過神正色道 ,「沒笑你。」

  「沒笑我?除了我眼下還有別的笑話?」

  斷離真被逗樂了,一邊樂一邊道,「你固然是個笑話,但除了你還有笑話,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方策安才不信,還有點咬牙切齒,「什麼笑話,斷離大人不妨說來聽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斷離如臨大敵,臉色微厲,「這笑話你可聽不得。」

  他自己笑笑主子就罷了,旁人——呸,誰敢笑話主子他定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方策安:「......下官約莫知道你笑什麼了。」

  斷離:「......」

  微有警示的道,「別亂吃瓜。」

  方策安從善如流,「知道知道 ,慢走不送。」

  能讓斷離這個神色,那必是和陛下有關。

  不用斷離說他也能猜到他笑什麼,別說斷離笑,天下誰不笑,傅知遙和齊帝這對兒冤家對頭居然喜結連理了,天下第一談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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