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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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痕:「你不怕有一日被燉湯最好聽我的。」

  「也是,那個毒婦不好惹,主子都被她吃的死死的。不過尊稱也得叫野王妃吧,叫什麼傅姑娘?」

  落痕樂了,「我在她身邊只能叫王妃,你最好叫傅姑娘,忠告。」

  落影實在不懂,「怎麼一個兩個都神神叨叨的。」

  「主子又怎麼了?」

  這一問落影來了精神,把剛剛帳內發生的事繪聲繪色的給落痕講了一遍,「不是你說主子說蕭破野那話是什麼意思?閒著沒事說蕭破野的長相做什麼?

  莫非那楚帝喜歡兒子生的漂亮?」

  落痕本已笑得停不下來,聽到最後一句話更是笑得被口水嗆到,「咳咳,你快閉嘴吧你,哈哈。」

  「那你說怎麼回事?」

  落痕邊笑邊怒其不爭的嘆了口氣,「你就不能說一句主子比蕭破野好看?」

  落影:???

  「啥玩意?我閒著沒事夸主子好看做什麼?主子素來不在意外貌,以前有姑娘追主子,主子還故意把自己化丑呢。」

  落痕揉了揉鼻子,「......有沒有可能,主子如今在意了?」

  「不可能,主子不是那種膚淺的人。」

  落痕又咧著嘴揉了揉有點發疼的腮幫子,「有你真是主子的福氣。」

  「那約莫是。」

  落痕徹底無語了,無語完繼續捂著腮幫子笑得一抖一抖的。

  實在是主子難得出糗,太好笑了。

  主子開始與另外一個男人比美、爭風吃醋,那......就尤其好笑了。

  燕辭遠這邊失眠,傅知遙其實也沒睡好。

  先是蕭破野洗漱完又跑出去了,好久後才回來,他回來了......把她也給弄醒了,是真的弄醒了。這死男人在床上從不會心疼人,她喊困他會讓她明個補覺。

  若不是實力不允許,光是被中斷睡眠這事傅知遙都得一劍攮死他。

  約莫一個時辰後兩人才完事,傅知遙困懨懨的道,「你做什麼去了,大半夜的。」

  蕭破野樂了,「偷了點東西。」

  傅知遙依舊迷迷糊糊,「偷東西?」

  「睡吧,明日再說。」

  次日一早,傅知遙還在睡夢中就聽到金帳外進進出出的動靜,還有一股幽香。她唇角勾起,起身欲去看看她那盆蘭花。

  然後,瞧見金帳里排的整整齊齊的十盆凝霜蘭傅知遙傻眼了,反應了許久她才道,「你昨晚去偷花了?」

  蕭破野答得很是隨意,「恩,那速和荊武都出動了才把看花的那兩人支走,花我親自搬的,你瞧瞧,一片葉子都沒傷到。」

  傅知遙真無語了,她知道他不講武德,沒想到他的『不講武德』居然用到了這種地方,堂堂汗王去偷花?!

  「你一會怎麼跟燕辭遠交待?」

  「交待什麼?在我敕勒部的地盤,東西就是我的,他還能值為幾盆花同我翻臉不成。」

  傅知遙:「......」

  好吧,這強盜邏輯。

  燕辭遠是做大事的,自不可能因為幾盆花跟蕭破野翻臉,傅知遙認真的反省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太要臉了,就昨晚那個情況,她直接下令讓阿棗把花都搬下來燕辭遠也沒脾氣。

  就如蕭破野所說,他燕辭遠還能因為幾盆花同敕勒部交惡不成。

  二人早餐尚未用完,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吵嚷聲。

  傅知遙看了眼蕭破野,「那黑心肝鬧起來了。」

  蕭破野放下筷子,「吃飽了嗎?」

  「差不多。」

  「走,看看熱鬧去。」

  傅知遙:「......」

  你又不是置身事外之人,看什麼熱鬧?

  到了現場,傅知遙才發現,還真有熱鬧可看。

  馬車旁兩個看花的小廝呼天搶地,哭的又是鼻涕又是淚的,然後馬車旁......是一地殘花殘葉,依稀可見綠綠白白粉粉紅紅,但就是草原上隨處可見的尋常花朵。

  蕭破野背著手走了過去,原本想拉傅知遙一起的,但這種局面,傅知遙真不想跟他手牽手,呵,離得遠點看熱鬧就是了。


  「這是怎麼了,一大早吵吵嚷嚷的。」

  其中一個小廝道,「稟野王,我們馬車裡的凝霜蘭丟了,還請野王做主,查到那偷盜之人。」

  蕭破野看向周圍負責巡邏的親衛,「都看見了嗎?怎麼回事,誰偷的花。」

  眾親衛:「......」

  親衛風徹機靈的道,「這地上不是花嗎?沒丟。」

  眾人:!!!

  這是在說瞎話?

  瞎話都沒見過這麼說的。

  蕭破野是個聽的進去瞎話的,「你們兩個把這些殘花殘葉收拾收拾放馬車上,這花花葉葉的我們敕勒部也不稀罕。別哭哭嘰嘰了,幾盆破花也值當大驚小怪,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的汗王金印丟了呢。」

  傅知遙:!!!

  蕭破野真是個無賴!

  燕辭遠輕嗤出聲,「我的花丟了,野王的汗王金印也得丟是吧。」

  蕭破野樂呵呵,「大差不差吧。」

  他邊說邊攬住孟盞的肩膀,微壓低了聲音道,「孟盞兄,你說幾盆花至於鬧騰嗎?蕭瑾淵的使臣還在呢,別叫人笑話咱們,傳到蕭瑾淵耳朵里還以為咱們兩部關係不好呢。」

  孟盞有些為難的看向燕辭遠,這會確實不宜與敕勒部交惡,不過他也窩火,這蕭破野居然敢暗戳戳的威脅自己,真是豈有此理。

  燕辭遠鼻子快氣歪了,他本也沒打算深究,但蕭破野這麼將他一軍......倒顯得他落了下風。

  狗東西!

  沒好氣的看了蕭破野一眼,「我十盆花花了六萬兩銀子,在敕勒部被人搗毀了,野王是不是該給些補償?否則傳出去各部都要說敕勒部管理鬆散,可任賊人來去自如。」

  「本王給你補了。」

  傅知遙:!!!

  六萬兩?瘋了不成。

  落影在人群中美滋滋,心道這下還賺了。

  結果下一刻蕭破野道,「那速,你去代本王給燕先生寫個欠條。」

  燕辭遠一甩袖子,「不必了。」

  說罷跳上馬車,已是不想在敕勒部多待。

  那速代寫欠條,那是欠條嗎?那是個屁。他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逼著蕭破野親自寫欠條,蕭破野這無賴就不可能寫,孟盞也不會同意。

  孟盞等人本就打算飯後離開,見狀孟盞也同蕭破野告辭,「那我們先回部落了,父汗也著急等我回去呢。」

  「行,過兩日我去瀚海拜訪叔父。」

  「好。」

  孟盞和燕辭遠走了,敕勒部的人都樂呵呵的看熱鬧,在草原上不講理強占點東西不是什麼大事,幾盆花花草草罷了。

  克圖恰在人群中,「誰偷了燕辭遠的花,那破玩意又不值錢。」

  蕭破野也不遮掩,「我搬的,我瞧著挺好看。」

  眾人:「......」

  是汗王瞧著好看嗎?

  喜歡花的......恩,王妃在人群中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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