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很會撒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隕七:「說吧,我們又不是外人。」

  斷離覺得牙有點疼,「窺探主子隱私,我估計我得被扒一層皮。」

  隕七:「那確實,膽子真肥啊你。」

  陸燼:「那怕啥,你丟得只是一層皮,主子那可是命。」

  斷離:「......」

  他還以為這兩人會說若主子怪罪大家一起擔著,結果......就這。

  終究是錯付了 。

  無奈的嘆口氣,斷離幽幽開口,「唯一不同的是主子半夜時常咬牙切齒的罵傅知遙幾句,有時候是醒著罵,有時候是夢裡罵。」

  陸燼:「......」

  低頭吧,作為貼身暗衛頭頭,這事兒他也知道,但他裝不知道。這事兒很沒法說,有損自家主子威嚴,低頭之餘陸燼尷尬且微微緊張的咬起了手指頭。

  隕七:!!!

  好吧,嘆為觀止 。

  訕笑了一聲,同情了斷離片刻,這事,好像有點丟人。

  斷離幽怨的看了隕七一眼,「你若再置身事外獨善其身,這事就當我沒說過,主子的毒你們自己解。」

  隕七:罷了,有難同當吧。

  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這事,主子心眼有點小哈。」

  這也是心裡話。

  陸燼嘴裡的手指頭已經由一根變成了兩根,主子這心眼他也是始料未及,以前知道主子睚眥必報,但萬萬沒想到他能被一個女人氣到睡不著覺。

  有時候半夜睡到一半起身罵兩句再度睡去,也是沒誰了。

  斷離認真的道,「心傷久久不愈,自己還能加重,莫非你覺得主子是心眼大的。」

  隕七:喝了口茶,斷離他說的對啊。

  陸燼倒是抬起了頭,「這事兒隱鈺也知道,反正如今咱們四個都知道了,也都不藏藏掖掖的了,就是主子心眼忒小嘛,不是大事。

  咱們眼下要琢磨的是心脈比之前有力到底是不是因為傅知遙。」

  斷離一攤手,「除此之外我沒探查到任何異樣之處。」

  陸燼遲疑道,「那,傅知遙還殺不殺?我今晚找你還說讓你想想損招弄死那女人,省的主子一怒之下自己跑草原去。」

  斷離自嘲輕嗤,「現在該討論這個問題嗎?寒鴉都失手了,你能比寒鴉武功高?」

  「殺人又不是全靠武功,隱閣的武功配上你潛機閣的毒計,還殺不了傅知遙?」

  「別吹牛了你先。」

  「你莫非要抗旨,話我說在前面,就算咱們覺得傅知遙是主子的藥,咱們也不能光憑你的猜測就不執行主子命令放過傅知遙吧。」

  隕七提議道,「要不跟主子如實稟明傅知遙的事?你們總不能真抗命,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主子是陛下,絕不能容忍屬下抗命,陽奉陰違。

  陸燼看傻子似的看了隕七一眼,「稟明?說主子千萬不能殺傅知遙,傅知遙是你的女人你的藥?你想讓主子把我和死算盤扔進你的豆腐坊是吧。」

  隕七:「......」

  是沒法稟明,本就是斷離不著調的猜測。

  斷離嘆了口氣,「我覺得傅知遙是上天賜給主子的良藥,死不了,咱們殺不了她。」

  陸燼使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咱們三個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居然把傅知遙跟主子聯繫到一起,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隕七如實點頭,「是怪。」

  斷離瞥了二人一眼,「能讓心如止水的人有情緒波動就是好事,咱們走著瞧,自古套路得人心,我覺得我以毒攻毒的套路沒毛病。」

  陸燼:「那現在怎麼辦?還去草原殺人嗎?萬一碰上傅知遙殺還是不殺?」

  「該幹啥幹啥,等水到,渠自然可成。」

  斷離撂下這句話打著呵欠走了,留下陸燼和隕七面面相覷。

  陸燼:「這死算盤該叫死算命才是,神神叨叨的。」

  隕七:「鬼算盤,鬼說不定也會算命。」

  陸燼:「......」

  一個兩個的都癲了。


  深夜,姜墨出再次從夢中驚醒,睡不著趕來替班值夜的陸燼眼皮子一跳,心道完蛋,又要開始了。

  果然!

  「呸!傅知遙你這個毒婦!」

  罵完一句姜墨出坐起了身,接著罵,「寫個破話本子滿紙下流話,嘴巴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什麼陰損招都想得出來,刁得跟鑽進衣服里的虱子似的,膈應人還甩不掉!」

  陸燼:」......「

  他就佩服主子每次罵傅知遙的話幾乎不重樣。

  不過今個......是不是過於接地氣了點,茅坑和虱子都出來了。

  姜墨出許是越想越窩火,乾脆掀開被子下床,在屋裡來回踱步:「心思怎麼就這麼歹毒?朝堂上的事、草原的局,你都摻一腳,把朕當成猴子耍是吧,天生的掃把星,專克朕!」

  他走到案前,看到桌上放著的邊關奏摺,想起傅知遙攪得草原不得安寧,又氣沖沖地罵道:「嘴巴毒辣也就罷了,心還黑得發亮!

  明明知道齊楚不能開戰,偏要弄死姜寧姝,朕的臉是丟光了!」

  罵到激動處,他抬手將案上的茶杯掃落在地,「哐當」 一聲脆響在深夜裡格外刺耳。「刁婦!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刁婦!」

  罵完刁婦姜墨出恨恨的上了床,一甩被子蓋上接著罵,「朕怎麼就遇上這麼個玩意兒,連睡個覺都不得安生,讓朕逮著你,定要撕了話本子堵你嘴裡!」

  罵完最後這句,姜墨出恨恨的躺下,蒙上了被子。

  陸燼——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尤其離譜的是,他忽然覺得斷離那頭鬼說的有些道理。

  傅知遙是真能把主子氣生氣死啊!

  次日,一大早便聽隱鈺來報,「陛下,青峰和驚鴻回來了。」

  姜墨出並不意外,無論是蒙多還是蕭破野都不會殺了她二人將與齊國的矛盾擺在明面上。

  他剛剛洗漱完畢,隨口道,「讓她二人進來。」

  青峰和驚鴻一進來便跪下請罪,「陛下,屬下二人失手了……屬下無能,甘受責罰!」

  姜墨出淡淡的瞥了二人一眼,接過太監遞過來的漱口杯,隨口問道,「那傅知遙如何?說重點,別說無關緊要的。」

  青峰和驚鴻仔細的想了想又對視了一眼,驚鴻道,「很會撒嬌。」

  姜墨出咕嚕一下把漱口水咽進了肚子裡,眼神里俱是不可思議和慍怒,一貫的儒雅清俊都破了功,「朕讓你們說重點,你們給朕說她會撒嬌?」

  青峰和驚鴻對視一眼,都迷茫了。

  迷茫之後驚鴻有些驚惶的道,「很漂亮,從未見過那麼好看的人。」

  姜墨出:!!!

  傅知遙好看他知道啊,需要她二人重複嗎?

  他書房裡到處是傅知遙的畫像,隨手塞的,扔的,團的,踩的,怎麼泄憤怎麼來,就連床上此刻還有兩張呢,方便他半夜起來對著畫像罵她。

  真的有點氣急敗壞,「朕問的是這個嗎?朕問傅知遙行事風格如何,是否心狠手辣,工於心計,與蕭破野相處的如何,懂了嗎?」

  驚鴻和青峰從未見過姜墨出如此語氣暴躁,她們心裡陛下一向是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陛下恕罪,傅知遙行事風格......」

  驚鴻又猶豫了,傅知遙有啥行事風格?

  她不就是愛撒嬌嗎?

  心狠手辣,工於心計,她也沒注意啊。

  不對,確實心狠手辣,驚鴻總算知道如何回答了,「確實心狠手辣,聽說出手便傷了沙棘部汗王的雙眼。」

  姜墨出:總算聽到了點有用的信息,但是這事兒他知道啊。

  「還有沒有別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