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姜墨出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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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凜忽然脫口而出,「會不會他病了,要死了?」

  於崇光:「......」

  這宋凜的嘴,真是沒個把門的。

  不禁吐槽到,「姜墨出比你年輕的多,你死了他還活著呢。」

  這話宋凜不愛聽,「年輕咋了,年輕不生病嗎?萬一他得了怪疾呢?」

  「你聽說過姜墨出生病,尋名醫啥的?」

  「他肯定有病。」

  於崇光氣結,這咋還胡咧咧上了,遂嫌棄又氣憤地道,「談論正事呢,你不能光想著跟我抬槓,姜墨出都不知道自己有病,你咋知道的?」

  宋凜一臉理所當然,「我不知道,我猜啊。」

  楚帝眸色微深,「說說。」

  「他連個子嗣都沒有,這事兒正常嗎?是不是有病?」

  於崇光:就這?

  「都知道姜墨出喜歡男人,你說男人咋給他生孩子?」

  宋凜:「你見過他寵幸哪個男人嗎?」

  楚帝:!!!

  於崇光:!!!

  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明了!

  這麼多年姜墨出好男風之事傳的沸沸揚揚,當初還鬧出男妃進宮等諸多笑話,大家便順理成章地認為他私下定寵幸了男人......或是被男人寵幸了。

  然,誰見過?

  姜墨出身邊,從未出現過受寵愛的男人。

  宋凜見楚帝和於崇光神色莫名有些不明所以,還有些心虛,畢竟是在帝王面前為了鬥嘴胡說八道,雖然陛下早就習慣了他和於崇光狗咬狗,但狗得會看臉色,主子生氣了,便不能咬了。

  遂試探著問道,「怎麼了,我說錯了?」

  楚帝和於崇光都沒搭理宋凜。

  於崇光一臉嚴肅得道,「跟在姜墨出身邊最久的是他的親衛統領,名喚隱珏。從小跟著他長大的,我們默認隱珏是姜墨出的男人,但是,」

  楚帝接話道,「但是,若隱珏是他的男人,當初那個年紀,二人該正是情濃之時,照理不該大張旗鼓的選妃。」

  宋凜已經聽迷糊了,「就不能是欲蓋彌彰 ,為了保護隱珏?」

  楚帝和於崇光交換了一個眼神。

  楚帝道,「是欲蓋彌彰,但到底蓋的是隱珏還是隱疾,就不好說了。」

  宋凜終於反應過來,他表情誇張、張著大嘴道,「你們的意思是,姜墨出真有病?」

  於崇光:「許還短壽。」

  宋凜聽完反應片刻後笑容一下子就藏不住了,他兩隻手直搓,「哎呀我的天爺,那感情好了,姜墨出沒了咱們齊國又少了一個勁敵。」

  話尚未說完宋凜就感受到了兩道涼風襲來,他快速反應過來,老花似的臉變成了苦瓜臉,「姜墨出若是明個就死了咋整 ,宣國就等這齣兒呢。

  完蛋了,他好好的生什麼病啊。」

  於崇光:默默的閉上了眼。

  這個宋凜吧,精明的時候比誰都精明,缺腦子的時候忽然就蠢了。

  楚帝也表示沒眼看,頗為嫌棄的道,「右相大人,注意儀態。」

  宋凜苦哈哈,「我啥丟臉的事陛下您不知道,我沒儀態,姜墨出這個狗東西,不做人。」

  於崇光覺得自己有必要說句公道話,「你猜他想不想生病?」

  宋凜不語,繼續鬱悶。

  於崇光又補充道,「只是猜測,事情真相如何猶未可知。」

  楚帝也道,「還是說說眼前的事吧,王秉直捅了大簍子,朕得給齊國一個交代。」

  宋凜:「先問責,再交代。」

  楚帝點頭,「是如此,你草擬信件吧。」

  宋凜行禮,「臣遵旨。」

  楚帝又道,「想辦法送個人進敕勒部,盯緊傅知遙,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宋凜:「您說有沒有可能她只是野王的軍師,幫助夫君籌謀?」

  楚帝:「......你把事情想複雜點,沒差。」

  宋凜順著楚帝的話認真思索了一番,「她是顧明徹的人,想攪亂天下局勢趁機讓顧明徹從中得利?」


  這次沒等楚帝說話,於崇光輕嗤出聲,「就顧明徹那個窩囊廢,且不說他有沒有得利的本事,若傅知遙所作所為並非無心之舉,他配使喚傅知遙?」

  「是哦,沒筋骨的軟蛋男,負心漢。」

  楚帝:「......在朕面前別提這三個字,朕那麼多宮妃,個個覺得朕負心。」

  宋凜認真道:「是。」

  楚帝被噎住了一般,「朕就這麼一說,你答應的這麼順溜做什麼?搞得跟朕真是負心漢似的。」

  宋凜:「......陛下,您下次給個明示,臣腦子轉不了那麼多圈。」

  於崇光的眼眸卻晦暗的幾分,負心漢啊,難道陛下不是嗎?他不禁想起了那個撐著傘喚他崇光哥哥的女子,可惜啊......再難見,無處話思量。

  連思念都要掖掖藏藏,從不敢宣之於口。

  楚帝樂了,「你腦子比誰不靈光,今個倒跟朕裝起來了,往敕勒部放人的事你們倆個誰做?」

  未等宋凜和於崇光二人開口,楚帝又道,「宋凜是支持瑾淵的,崇光支持韓棟,韓棟必會想辦法往蕭破野身邊塞人,崇光去辦吧,借一借韓棟的東風。」

  於崇光眸光一亮,「陛下這個辦法妙啊。」

  楚帝自嘲道,「狼崽子守門守得緊,這麼久,一個左相,一個右相,連上朕,咱們三個硬是沒塞進一個人進去。還妙呢,你有臉說朕都不好意思聽。」

  宋凜:「野王機警,這是隨了陛下。」

  楚帝一擺手,「這話就別說了,這個兒子朕還沒打算認呢。」

  言罷楚帝嘆息,「終歸有異族血脈,可惜了。」

  深夜,一客棧中。

  喝多了酒的孟盞回房睡了,同樣喝的不少的王秉直痛哭流涕,「燕先生,我死不足惜,可憐了我的老母親和四個兒子啊,還有我兩個弟弟,怕是也要受我牽連。」

  燕辭遠心裡暗暗唾棄,這貨心疼了半天,跟喪偶了似的。

  不對,應該說他妻子倒霉,中年喪夫。

  或者一直喪夫,自始至終嫁的就是條狗。

  心裡吐槽歸吐槽,正事還得辦,燕辭遠一臉同情,「我亦十分同情王大人的遭遇,這事——哎,趕的太寸了。」

  這話一說王秉直哭的嗷嗷的慘,「我怎麼這麼倒霉,我就被絆了一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站穩劍就朝那明德公主刺過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燕辭遠帶著幾分酒氣打著酒嗝道,「你如此說,可能消解楚帝陛下的火氣?」

  王秉直哭的更慘的,「陛下最是厭惡蠢人,我辦了如此蠢事,陛下更饒不了我。」

  「事到如今,大人您很難逃脫罪責,倒是可以為家人留一線生機。」

  王秉直雖怕死的不得了,但聽聞家人有救眼中還是升起了一絲希望,他長揖到地,「還請燕先生明示,若能保住一家老小,秉直便是死也不會忘了先生大恩。」

  燕辭遠的本事王秉直自是了解的,若是燕辭遠說有辦法幫他,那定是有辦法。

  燕辭遠口齒不清的道,「王大人殺明德公主,並非手誤,而是有意為之。」

  王秉直: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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