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如此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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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齊使。

  蕭破野樂了,「等著,我親自迎迎去。」

  傅知遙表示沒眼看,這男人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這是又要開始拼演技了。

  她沒動地兒,她與蕭破野本就是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

  蕭破野十分熱情的迎了出去,「各位使者大駕光臨,未能提前迎著各位,本王甚感遺憾。昨個本王一回部落顧不上大婚儀典便去探望各位,不成想各位醉酒睡了。」

  齊使:!!!

  意思是他們失職,耽擱了正事?

  這話可不興說啊。

  領隊的劉雲斌趕緊道,「我等怎敢貪杯誤了正事,既睡了野王喊醒我們就是。」

  蕭破野樂呵呵,「何止喊了,扶都沒扶起來,許是草原的酒太烈了。」

  劉雲斌趕緊就坡下驢,「是了是了,只喝了一杯便暈了。」

  蘇赫在身後看了看帳頂,特質烈酒,尋常人可沒這個口福。別說這幾個漢人,就算是他也得倒。

  蕭破野引著各位齊使道,「各位,請坐。」

  三個齊使坐了。

  傅知遙也一副沒骨頭的樣子依偎著蕭破野坐了,她覺得自己如今這副樣子,頗像以前電視劇裡面的禍國妖妃。

  剛剛靠的猛了些,身子微有不適,都怪身旁這死男人。傅知遙想到此便嗔了蕭破野一眼,還不輕不重的在蕭破野腰間扭了一下。

  蕭破野哎呦一聲,不是說好了做戲,這女人怎如此用力。

  給了傅知遙一個不滿的眼神,佯裝威嚴道,「外使面前,怎如此放肆。」

  傅知遙哼了一聲,「汗王昨晚更放肆。」

  蕭破野:「......」

  要命了,小騙子大白天的撩撥他!

  劉雲斌瞪直了眼睛又快速低下頭,不是說娶的是衛國尚書府家的千金,怎麼一副勾欄瓦舍的做派,這話竟也拿出來講,這是可以講的嗎?

  應該是他理解的那种放肆吧。

  這衛女有點意思,難怪敢以敕勒部未來王妃的身份跟齊國示威。

  蕭破野微不自在了片刻,握住身側傅知遙的手對劉雲斌道,「不知各位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劉雲斌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表示沒眼看,這草原男人果真不懂禮儀,行事放蕩不羈,哪有接待使臣時同王妃又是拉手又是親密依偎的,真是難登大雅之堂。

  但他此刻憂心的是另外一件事,瞧這野王一副色迷心竅的模樣,不會真的為了眼前的衛女拒絕與齊國聯姻吧,話說這衛女......長得確實過分美麗了些。

  她雖行為輕佻,可眼神並不輕浮,細細端詳竟還有一種雍容華貴之感,這女子...又魅惑又華貴還大膽,這這這,一般男人都受不住。

  他希望蕭破野能受住,陛下說了,蕭破野是個人物。

  劉雲斌看了眼傅知遙,意有所指外加試探蕭破野對此事是否知情,「我齊帝欲以公主賜婚敕勒部,許配汗王為妃,締兩國秦晉之好,永固邦交。」

  蕭破野那叫一個不可思議,好似十分驚喜 ,「聯姻?」

  劉雲斌看了眼傅知遙,「正是。」

  蕭破野似是琢磨了好久,久到劉雲斌差點忍不住問詢他的意見方道,「你咋不早說呢?」

  傅知遙不愛聽了,「莫非汗王對我有什麼不滿之處?」

  蕭破野大笑出聲,伸手攬過傅知遙,「那自是極滿意的。」

  劉雲斌:不太妙啊。

  蕭破野又是一臉為難的看向劉雲斌,「劉大人,你說這事兒鬧的,我娶了王妃了,昨日剛剛大婚。您應該也知道,我這王妃還是從衛帝手裡搶過來的,我這剛娶了人家就退貨,沒這麼幹的啊。

  到時候丟的不是我敕勒部一個部族的臉,草原十部同氣連枝,若是大婚次日就毀約,這以後各國想跟草原議和都不敢信任我們了。

  您說這事鬧得,真是太不湊巧了。」

  蕭破野話語中滿是遺憾。

  劉雲斌:果然不妙。

  他能說啥?

  得說,「與敕勒部和親乃是我齊國與野王您交好的誠意,齊王看好汗王,願遣親妹妹明德公主和親。


  您若是拒絕了我齊國的美意,這,不僅讓我難向齊王復命,更恐讓兩國剛要築起的交好之路生了裂痕 —— 到時候,怕是連我也說不清,齊國上下會如何看待這份【誠意】了。」

  這話,隱有威脅。

  蕭破野看向劉雲斌,「劉大人所說本王自然清楚,能與齊國交好乃本王畢生心愿。可一個坑裡只能種一根蘿蔔,我這位王妃已經有了,總不好,」

  後面的話蕭破野欲言又止,停下了,倒是傅知遙樂呵呵的開了口,「總不好讓齊國身份最為尊貴的明德公主做妾。」

  劉雲斌嚇了一大跳,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不能,那自是不能。明德公主身份尊貴,豈可為妾?」

  傅知遙輕笑出聲,「要不派個你們齊國身份不尊貴的公主過來,你們齊國有身份不尊貴的公主嗎?」

  劉雲斌:「......」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講什麼鬼話。

  既是公主,哪有身份不尊貴的道理,再不受寵的公主對外代表的也是齊國的國體和臉面。再說他能當著蕭破野的面說齊國把不尊貴的公主送來和親?

  他傻嗎?

  有些事就算心知肚明也不能說好吧。

  劉文斌義正言辭地道,「我大齊公主,無論嫡庶皆是皇家血脈,斷無身份不尊貴之理。我齊國陛下誠意十足,更做不出以臣女冒充公主之事。」

  傅知遙笑了,這是點自己呢,「哪國以臣女冒充公主了?」

  劉文斌心道您不就是,他如此想也如此說了,衛國一個小國,他還不放在眼裡,「王妃您似乎不是皇室血脈。」

  「不是就不是,你加個似乎二字做什麼?顯得你會說話,還是放大你的虛偽?」

  劉文斌:!!!

  這衛女好生不留情面。

  他有些慍怒,「還請慎言?」

  「慎言?本王妃說錯了什麼嗎?天下人皆知我傅知遙不是皇室公主,你來個似乎不是,難道不是裝蒜呢?還是說你老眼昏花閉目塞聽,連本王妃的身份都沒搞懂。

  若是這樣,我合理質疑你這位齊使的水平,更質疑齊帝與我敕勒部交好的誠意。」

  劉文斌:!!!

  這這這,這麼大一口鍋就扣下來了???

  開始是咋回事著,怎麼忽然就成了齊國沒誠意?

  傅知遙小聲嘀咕道,「派個如此不中用的使臣過來,也不知道齊帝想與我敕勒部建交還是結仇,說白了壓根就沒看得起我家汗王。」

  蕭破野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陰沉沉的,一副顏面掃地的慍怒感。

  然後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劉雲斌,「是這樣嗎?劉大人。」

  劉文斌:「......」

  簡直是豈有此理!!!

  小小衛女如此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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