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傅慎州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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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竟然有對策,這實是傅知遙意外的,「母親打算如何做?」

  傅母:「他母親在我們手裡,他若找董家的事,我就虐待他老娘。」

  傅知遙:「......」

  這,一向賢惠孝順的母親居然說出如此大不孝的話語,真真是......挺好的。

  看來女子的醒悟總在一瞬間。

  這個辦法照理不差,可用在傅慎洲身上,未必好用,他這人心胸狹窄報復心極強,且是有點狠辣在身上的 。

  平日裡他雖孝順,但定不想一直受制於人。

  尤其傅老夫人和傅家人都在草原,這意味著傅慎洲很有可能賣國通敵背叛衛國,功利如他怎捨得斷了自己的仕途,所以他會狠狠心棄自己母親於不顧,順帶做些什麼與董氏母子幾人割席。

  比如說出手算計董家,再比如說...娶平妻,生嫡子,一方面充盈門戶滿足自己的私慾,一方面像顧明徹和文武百官表態。

  這樣,他的仕途許還有救。

  傅知遙將心中想法說與傅母聽,傅母頓時眉頭緊鎖,她覺得傅知遙說得對,一時不禁有些著急,「阿遙,你可有辦法?」

  傅知遙笑笑,「這事兒反著來就成了。」

  「反著來?」

  「把他母親留給他,條件是他不允許對董家下手。若是下手,敕勒部會出面再要求他母親去草原。」

  傅母一下子就懂了,「把他母親留下來壓制他。」

  傅知遙笑笑,「正是,我那個祖母可是個怕死的,這幾日已經嚇得睡不著覺了。人最怕的不是已失去,而是將要失去。若是祖母真去了草原,我父親便狠的下心了,不去草原便還是母慈子孝。

  還有祖母,這個條件相當於終日裡在她手上懸一把劍,她怕極了去草原,自是日夜叮囑,好生幫你看著父親。」

  「還是你的主意好,你外祖父和舅父也是會來事的,到時候少不得銀錢打點一番,看在他母親和銀錢的份上,你父親便不會再對董家下手。」

  傅知遙點頭,照理是這樣。

  可她怎麼會讓白花花的銀子再進到傅慎洲手裡呢?

  董家,呵...巨富的銀子,她也看上了呢。

  不過她不打算同母親講這些,就讓她暫時安心吧。再不濟董家也是母親的娘家,自己算計董家的事不好讓母親知曉。

  深夜,傅慎洲被一個麻袋套了頭,拎出了尚書府。

  一個深巷裡,傅知遙和蕭破野並肩而立。

  那速很快拎著傅慎洲趕來,麻袋隨意扔在地上,裡面傳來的一聲悶哼。

  蕭破野抬手示意,那速從解開麻袋從裡面提出了傅慎洲,傅慎洲被蒙了眼睛,塞了嘴巴,他頭髮蓬亂,一身裡衣皺巴巴的,那樣子看上去甚是狼狽。

  傅知遙指了指傅慎洲的嘴,那速瞭然,他扯開了塞嘴的抹布,傅慎洲剛要說話便被那速捏住了嘴,傅知遙快速給傅慎洲投遞了一顆藥丸。

  傅慎洲搖頭晃腦想把藥丸吐出來,那速一拳輕敲,藥丸咕嚕一下進了傅慎洲的肚子。那速又撿起地上的抹布再度堵住了傅慎洲的嘴。

  傅慎洲不知自己被餵了什麼藥,一邊掙扎一邊憤怒的哼哼著,還刻意趴著身子,似是想吐出嘴裡的藥丸,那速見狀十分好心的幫傅慎洲拍了拍背。

  傅慎洲:「......」

  這下還吐個屁。

  蕭破野湊近傅知遙耳語,「要不要揍他一頓?」

  湊的過於近了,他的唇瓣幾乎貼在傅知遙耳朵上,傅知遙的身體一下子就熱了,這該死的反應。

  傅知遙快速退開兩步,搖頭。

  蕭破野瞭然,終究是個女子,心腸不夠狠,哪捨得真讓人痛打自己的親生父親。

  誰知下一刻傅知遙去到那速身側抽出了那速的長刀,在蕭破野和那速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唰唰唰三刀砍下,俱砍到了背上,深可見骨。

  鮮血瞬間流下,染紅了傅慎洲的白色裡衣,蕭破野和那速同時看向傅知遙,又不經意的對視了,交換了一個有些莫名的眼神,不過意思他倆都懂了,這女人...不能惹。

  太狠了!

  傅慎洲疼的滿地打滾,傅知遙目光冰冷,這一刀她上輩子沒來得及親手砍,這輩子她必須還了他,這是他欠小茶的。


  一聲尖叫聲響徹傅府,值夜的婆子發現了渾身是血的傅慎洲,府醫快速來給傅慎洲止血,無性命之憂,就是要養一段日子。

  痛苦難忍的傅慎洲還沒忘了自己吃下的藥丸了,「看看我中了什麼毒?」

  府醫趕緊探脈,良久後皺眉,「似是沒有什麼烈性毒藥。」

  「不可能,他們故意餵我吃下的藥丸子不可能沒毒。」

  府醫斟酌著道,「許是中毒的時間太短,晚會我再給大人看看。」

  傅慎洲:???

  這說的是人話嗎?

  嫌他中毒不深還是時間不久,非得等發作了再看?

  「混帳東西,你們一個個的都盼著本官死。」

  那府醫自覺失言,「大人,小人醫術不精,不如請個太醫過來看看。我先去給大人熬些止疼的湯藥。」

  傅慎洲又疼又怒,「滾。」

  府醫走了,沒一會太醫也到了,管家已經派人去請太醫。

  梁太醫聽了傅慎洲的話趕緊給傅慎洲仔細把脈,而後皺眉道,「這,我一時間不敢斷言,但這毒對性命無憂。」

  傅慎洲肝更疼了,就不能直接告訴他中的什麼毒嗎?

  非得這麼吊著他?

  他快要急死了,「梁太醫但說無妨。」

  梁太醫為難道,「確實沒有探查明確,需得再過上三五日才能診斷。」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這種病不坐實之時不宜妄下斷言,他們做太醫的最是謹言慎行,這樣才能避禍遠離是非。

  傅慎洲一瞧梁太醫這樣子知道問不出準話了,只好又讓梁太醫幫他看了傷口,並叮囑梁太醫不要將他受傷的事說出去。若是陛下知道他受了重傷許會趁勢讓他好生休養,這一休可就沒個頭了。

  他不想。

  明日便是傅知遙和親草原的日子,也算是她嫁人的日子,照理他可歇息幾日,他要在這幾天裡快速養好身子,再頂著傷上朝。

  傅家如今處境堪憂,他的身份更是尷尬,他絕不能退出朝堂。

  否則,再難起復。

  傅慎洲這邊熱鬧,傅知遙的枕雲居也很熱鬧。

  傅智禮已經指揮人布置了一下午,如今的枕雲居彩幔懸庭、燈綴瓊枝,傅知遙瞧著眼前的景象竟生出一種自己真要嫁人之感。

  她活了三世,第一世還沒來得及結婚;第二世從皇宮出嫁,顧明徹心中憤懣,哪裡會在宮中布置紅色綢緞之類的喜慶物件,她是真心沒想到大哥會跑來給她布置院子。

  她帶著一群草原人在外面打劫,他不聲不響不理不問在這裡專注的布置喜房,咋形容呢...也是個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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