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該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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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惱火的。

  他此次來京是為了殺她的,結果竟然經受不住她這麼淺的撩撥。

  許是這一世從未有過女人,他也到了年紀了,蕭破野如此安慰自己。

  他從來不是個沒有定力之人,之前為了取得薩仁一家的支持迎娶薩仁家的姑娘,他可是守身如玉從不讓女人近身,就算是對著未婚妻他亦是守禮的很,從不越界,連抱都沒抱過。

  他未婚妻也挺守禮,是個易害羞的姑娘。

  結果人沒了,純屬意外。

  可惜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定力碰上懷裡這個女騙子就不堪一擊,他居然在這個關頭可恥的翹了!!!

  幸好沒人知道,否則他都想剁了它!

  傅知遙委屈的斥責,「男女授受不親,你放開我。」

  蕭破野:「不親?你剛剛咬我的時候沒親嗎?」

  傅知遙似是被蕭破野惹惱了,「登徒子,浪蕩子,混蛋。你放開我,我是未來的皇后娘娘。」

  傅知遙說完有點想咬自己舌頭,她能用的身份也就這個比較唬人,她出於本能想唬住蕭破野,結果說完才覺得自己犯了蠢,這死男人才不會怕。

  果然,蕭破野輕嗤出聲,「據我所知,你是敕勒部野王的女人。」

  他不想說王妃二字,給她臉了,這個女騙子這一世休養做他的王妃,撐死了做個暖床婢。

  傅知遙:「......胡說,陛下並未定奪。」

  蕭破野樂了,「走,帶你看看你的陛下忙活什麼呢。」

  那速一直遠遠的跟著,他其實不太理解蕭破野的誅心是啥意思,他從後面只看到王妃在主子懷裡蹭來蹭去,主子把王妃抱的那叫一個順手,且穩當。

  搞不懂。

  主子自那次夢中驚醒後就有點怪怪的,神神叨叨,傻了吧唧——!

  那速緊急在腦子裡來了個急剎,他咋能吐槽主子?

  用手拍了自己嘴兩下,那速,「呸呸呸。」

  然後跟上了蕭破野與傅知遙二人。

  蕭破野輕車熟路帶著傅知遙來到了海棠宮的屋頂,呵,掀開的還是剛剛那片瓦。

  傅知遙是真無語了,這死男人進入衛國皇宮如入無人之境,連不遠處把風的那速都沒把這衛國皇宮放在眼裡,好吧,那速其實也是個狠角色。

  武功挺狠。

  智商嘛,隨蕭大傻子,有時候反應會慢半拍,不是那種特別機靈的。

  無語完了傅知遙看到下面的情形——目瞪口呆。

  顧明徹和花心蕊正在床上酣戰,白花花的,傅知遙覺得自己的眼睛不純潔了。她連自己醬醬釀釀都不樂意看,哪好意思看別人的。

  瞧著傅知遙那快速別開眼的模樣蕭破野笑了,女騙子上一世給自己戴綠帽子,他也要讓她感受下被種草的感覺。曾經的未婚夫與他所謂的長嫂滾在一起,這滋味應是不好受。

  於是蕭破野按著傅知遙的脖子,「接著看。」

  傅知遙:「......」

  這人有病吧。

  奈何形勢比人強,她被他按的動彈不得,只能被迫看下面的情形。不過傅知遙不是蕭大傻子,她早就閉上了眼睛,嘻嘻,啥也看不到。

  至於會不會傷心?

  說實話半點沒有。

  重活一世她早就視顧明徹如糞土,一個眼淚渣都不可能為他掉,一點心都不可能為他傷。

  垃圾玩意,比她想像的還垃圾。

  蕭破野沒發現傅知遙閉眼睛,而是興味十足的看著屋子裡的場景,「嘿,玩的挺花,回頭咱倆試試這個姿勢。」

  傅知遙:「......」

  想捶死他。

  忍不了,她用了最大手勁擰了蕭破野一下,蕭破野被擰的五官都有點變形,硬堅持著沒出聲,出於本能的他手刀就要對準她的脖子劈下,這是被攻擊後的身體反應。

  就在傅知遙覺得自己即將被劈暈的時候蕭破野猛然收手,「給爺接著看。」

  傅知遙:從善如流。

  閉著眼睛看。

  她鮮少同蕭破野對著幹,如今也一樣,問就是上一世習慣了,更主要的原因她不認為自己能打過蕭破野,非得跟他對著幹到時候吃虧的是自己。


  然後一男一女趴著兩個腦袋睜著兩隻眼睛看了很久。房子挑空夠高,能聽到聲音但不會特離譜,不過也足夠讓人面紅耳赤。

  奈何傅知遙很平靜,蕭破野對傅知遙再次改觀,再次咬牙切齒。

  這女人居然面不改色看這玩意,果然不改風流本性。

  蕭破野忍不下去了,抱著傅知遙出了皇宮。

  傅知遙不理解這男人又抽什麼瘋呢?

  看出火氣了,欲拿她消火?

  不像,以她的了解來看這男人生氣了。

  果然,蕭破野將傅知遙丟進了一輛馬車裡,傅知遙哎呦一聲,蕭破野本能想去扶又幡然醒悟,然後收勢不及一個趔趄趴在了馬車上。

  傅知遙:「......不必行此大禮。」

  蕭破野:!!!

  忍不了了,直接一甩衣袍竄進了馬車裡。

  目睹了全程的那速從目瞪口呆到唇角上揚,再到一個人邊趕馬車邊撲哧撲哧。

  蕭破野惱火的聲音傳來,「滾巷口撲哧去,沒用的東西。」

  那速:他沒用?

  今晚用他做什麼了嗎?

  主子這是鬧哪樣!

  男人好難懂。

  車裡的傅知遙也沒忍住勾起唇角,她前世一大愛好就是看蕭破野吃癟,除了在兒子的利益上高度一致,其他時候她與他就是看笑話與被看笑話的關係。

  蕭破野瞧著對面姿容傾城唇帶笑意的傅知遙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笑得出來?」

  傅知遙:「......我該哭嗎?」

  蕭破野咬牙切齒,「你一個閨閣女子怎能看男女辦事,你不知羞,你風流放蕩。」

  傅知遙:!!!

  這她真不愛聽,她可以做,別人不能指著她鼻子說。

  她就是這麼敢做不敢當。

  「不是你讓我看的嗎?」

  傅知遙聲音微冷,回懟蕭破野。

  蕭破野心裡嘖嘖兩聲,這惱火的模樣都與上一世一般。

  這死女人,真是容貌聲音神態甚至走路都合他心意。

  上一世他也不是沒有過獵艷取樂和逢場作戲之事,但事過便覺無趣,看過多少女子都覺無人能比得過他的王妃,又高貴大氣又美艷明媚還帶著幾分清純與嬌憨。

  人間極品。

  想到這蕭破野又從心裡啐了自己一口,還是騙子呢。

  再好看也得死,他必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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