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黃金神祇的末日獨白
紐約證券交易所，地下金庫。
這裡是地球上最接近「絕對安全」的地方。
空氣中瀰漫著黃金與冰冷機械混合的獨特氣味。數百萬噸黃金儲備，如同沉睡的巨獸，靜靜地匍匐在合金鑄就的洞窟中，散發著足以讓任何凡人為之瘋狂的金色光暈。
這裡是戈登·洛克菲勒的聖殿，是他統治世界的權柄所在。
一個世紀以來，沒有任何生命，可以在未經他允許的情況下，踏入這裡半步。
直到今天。
「錢？」
「那只是凡人的玩具罷了。」
那個平靜的聲音，如同鬼魅，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
戈登·洛克菲勒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僵硬！
他那雙經歷了一個世紀風雲，見證過無數國家興衰的藍色眼眸，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駭然」的情緒！
他猛地轉身！
只見葉玄，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一身最普通的休閒裝，與這金碧輝煌的聖殿格格不入。
他就像一個誤入神國，卻又對周遭一切都提不起絲毫興趣的旅人。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戈登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而變得無比沙啞。
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
警報系統沒有響！
防禦機制沒有觸發！
他甚至沒有感知到任何能量波動！
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BUG！一個不符合世界底層邏輯的……幽靈！
「我來，自然是走進來的。」
葉玄的回答，輕描淡寫。
他一步一步地，向戈登走去。
他的腳步聲，在這座絕對安靜的金庫中，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戈登那顆早已被金錢淬鍊得堅不可摧的心臟上！
「走進來的？」
戈登突然笑了。
起初是低沉的冷笑，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年輕人！你是我這一百年來，見過最狂妄，也是最無知的一個！」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自己的帝國。
「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嗎？」
「這裡！是我的神國！是這個世界的心臟！」
「我！戈登·洛克菲勒！就是這個國度的，唯一真神！」
他緩緩地走向那堆積如山的金條，用一種近乎痴迷的姿態，撫摸著冰冷的黃金。
「一百年前，人們信奉上帝，信奉神佛。但他們的祈禱，能換來食物嗎？能換來土地嗎？不能！」
「而我，可以！」
「我建立了這個金錢的信仰！我讓全世界都明白，只有我手中的黃金，才是唯一可以回應祈禱的『神』！」
「國王的權杖，總統的印章，在我面前，都不過是孩童的玩具！」
「我，定義了規則！我，掌控著欲望！」
「你所謂的『神力』，在我看來，不過是原始部落里，那些裝神弄鬼的巫師，用來騙取祭品的低劣把戲！」
「而我！」
戈登猛地轉身，眼中爆發出病態的狂熱光芒！
「我掌握的，是驅動這個文明運轉的，最底層的力量！」
「我，就是『貪婪』本身！」
轟隆——！！！！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整座金庫，劇烈地震動起來！
那數百萬噸的黃金儲備，在這一刻，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它們不再是冰冷的金屬！
而是戈登神國里，最狂熱的信徒！
它們融化，流動，如同金色的潮水，瘋狂地湧向戈登的身體！
將他高高托起！
最終，凝聚成了一尊身高超過五十米，手持黃金權杖，頭戴荊棘王冠的……
黃金神祇！
「看到了嗎？！」
戈登的聲音，從黃金神祇的體內傳出，帶著金屬的共鳴，如同天神之怒，響徹整個金庫！
「這！就是我的神體！」
「由這個世界上最純粹的『貪婪』，凝聚而成的神體！」
「在我的面前，一切神力，都將被金錢腐蝕！一切反抗，都將被財富淹沒！」
「年輕人，你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跪下！向我，向金錢，獻上你的忠誠！」
「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聖徒』，賜予你永恆的生命，和僅次於我的財富！」
他以為，這是任何生命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然而。
葉玄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那尊由黃金堆砌而成的，看似威嚴無比的神祇。
然後，他搖了搖頭。
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
憐憫。
「可憐的傢伙。」
「你終究還是沒搞明白。」
「你，不是金錢的主人。」
「你，只是金錢的……奴隸。」
「你！」
戈登徹底被激怒了！
這是對他信仰的最高褻瀆！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那就讓我用全世界的財富，為你舉辦一場最盛大的葬禮！」
「黃金神罰！」
「末日……熔流！！！」
轟！
黃金神祇猛地舉起權杖！
整座金庫的黃金，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溫度足以融化一切的，粘稠而滾燙的黃金熔流！
如同決堤的太陽核心！
帶著足以壓垮一切的「重量」，帶著足以腐蝕一切的「貪婪」，鋪天蓋地地，朝著葉玄席捲而來！
要將這個膽敢褻瀆「金錢之神」的異端，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絕望的末日景象。
葉玄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他只是……
緩緩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這裡是地球上最接近「絕對安全」的地方。
空氣中瀰漫著黃金與冰冷機械混合的獨特氣味。數百萬噸黃金儲備，如同沉睡的巨獸，靜靜地匍匐在合金鑄就的洞窟中，散發著足以讓任何凡人為之瘋狂的金色光暈。
這裡是戈登·洛克菲勒的聖殿，是他統治世界的權柄所在。
一個世紀以來，沒有任何生命，可以在未經他允許的情況下，踏入這裡半步。
直到今天。
「錢？」
「那只是凡人的玩具罷了。」
那個平靜的聲音，如同鬼魅，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
戈登·洛克菲勒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僵硬！
他那雙經歷了一個世紀風雲，見證過無數國家興衰的藍色眼眸，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駭然」的情緒！
他猛地轉身！
只見葉玄，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一身最普通的休閒裝，與這金碧輝煌的聖殿格格不入。
他就像一個誤入神國，卻又對周遭一切都提不起絲毫興趣的旅人。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戈登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而變得無比沙啞。
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
警報系統沒有響！
防禦機制沒有觸發！
他甚至沒有感知到任何能量波動！
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BUG！一個不符合世界底層邏輯的……幽靈！
「我來，自然是走進來的。」
葉玄的回答，輕描淡寫。
他一步一步地，向戈登走去。
他的腳步聲，在這座絕對安靜的金庫中，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戈登那顆早已被金錢淬鍊得堅不可摧的心臟上！
「走進來的？」
戈登突然笑了。
起初是低沉的冷笑，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年輕人！你是我這一百年來，見過最狂妄，也是最無知的一個！」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自己的帝國。
「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嗎？」
「這裡！是我的神國！是這個世界的心臟！」
「我！戈登·洛克菲勒！就是這個國度的，唯一真神！」
他緩緩地走向那堆積如山的金條，用一種近乎痴迷的姿態，撫摸著冰冷的黃金。
「一百年前，人們信奉上帝，信奉神佛。但他們的祈禱，能換來食物嗎？能換來土地嗎？不能！」
「而我，可以！」
「我建立了這個金錢的信仰！我讓全世界都明白，只有我手中的黃金，才是唯一可以回應祈禱的『神』！」
「國王的權杖，總統的印章，在我面前，都不過是孩童的玩具！」
「我，定義了規則！我，掌控著欲望！」
「你所謂的『神力』，在我看來，不過是原始部落里，那些裝神弄鬼的巫師，用來騙取祭品的低劣把戲！」
「而我！」
戈登猛地轉身，眼中爆發出病態的狂熱光芒！
「我掌握的，是驅動這個文明運轉的，最底層的力量！」
「我，就是『貪婪』本身！」
轟隆——！！！！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整座金庫，劇烈地震動起來！
那數百萬噸的黃金儲備，在這一刻，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它們不再是冰冷的金屬！
而是戈登神國里，最狂熱的信徒！
它們融化，流動，如同金色的潮水，瘋狂地湧向戈登的身體！
將他高高托起！
最終，凝聚成了一尊身高超過五十米，手持黃金權杖，頭戴荊棘王冠的……
黃金神祇！
「看到了嗎？！」
戈登的聲音，從黃金神祇的體內傳出，帶著金屬的共鳴，如同天神之怒，響徹整個金庫！
「這！就是我的神體！」
「由這個世界上最純粹的『貪婪』，凝聚而成的神體！」
「在我的面前，一切神力，都將被金錢腐蝕！一切反抗，都將被財富淹沒！」
「年輕人，你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跪下！向我，向金錢，獻上你的忠誠！」
「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聖徒』，賜予你永恆的生命，和僅次於我的財富！」
他以為，這是任何生命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然而。
葉玄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那尊由黃金堆砌而成的，看似威嚴無比的神祇。
然後，他搖了搖頭。
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
憐憫。
「可憐的傢伙。」
「你終究還是沒搞明白。」
「你，不是金錢的主人。」
「你，只是金錢的……奴隸。」
「你！」
戈登徹底被激怒了！
這是對他信仰的最高褻瀆！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那就讓我用全世界的財富，為你舉辦一場最盛大的葬禮！」
「黃金神罰！」
「末日……熔流！！！」
轟！
黃金神祇猛地舉起權杖！
整座金庫的黃金，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溫度足以融化一切的，粘稠而滾燙的黃金熔流！
如同決堤的太陽核心！
帶著足以壓垮一切的「重量」，帶著足以腐蝕一切的「貪婪」，鋪天蓋地地，朝著葉玄席捲而來！
要將這個膽敢褻瀆「金錢之神」的異端，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絕望的末日景象。
葉玄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他只是……
緩緩地，抬起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