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一個延續五百年的騙局
那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軒轅老祖腦海的瞬間，他眼前的世界，再次發生了變化。
葉玄那金色的「華夏祖龍領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盡的，由無數金色代碼與畫面組成的，混沌虛空。
他的意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身體裡硬生生拽了出來，強行按進了一台，正在以超光速播放著歷史影像的……電影放映機里！
畫面的開始，是在五百年前。
明朝中葉，紫禁城內。
他看到了一個，與自己有七分相像的中年男人。
那是他軒轅家，第十七代家主，也是他這一脈，天賦最高，野心最大的……親爺爺，軒轅長生！
此刻的軒轅長生，正跪在一座陰森詭異的地下祭壇前，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而在祭壇之上，漂浮著的，不是什麼神佛，而是一團……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不斷蠕動著的，純粹的……黑暗！
那團黑影，仿佛擁有生命，它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每一次變換，都散發出，足以讓星辰隕落，讓時空崩塌的，不屬於這個維度的恐怖氣息！
「偉大的『虛空之主』啊！」
軒轅長生五體投地，用一種極其卑微的語氣，對著那團黑影，祈求道：
「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找到了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精神王座』——軒轅黃帝王座！」
「我願意，將它，獻祭給您！」
「只求您，能賜予我……永恆的生命！以及，讓我的家族，千秋萬代，永世昌盛！」
轟！
看到這一幕，軒轅老祖的整個意識，仿佛被一道創世神雷，狠狠劈中！
他……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自己家族，最敬愛的先祖，竟然，在與一尊域外邪神，做交易！
而交易的內容，竟然是……出賣整個華夏的「王座」！
「很好。」
那團黑影，發出了一陣，無法分辨男女，卻能讓人的靈魂都為之凍結的詭異聲音。
「但是，這個『王座』，與這片土地的『文明意志』，綁定得太深了。」
「我，無法直接吞噬。」
「你需要，去污染它，改造它。」
「用你們軒轅家的血脈，作為新的『鎖』，將它，從華夏的氣運長河中，剝離出來。」
「讓它，從一個『公器』，變成你們軒轅家的『私器』！」
「如此一來，它不僅能為你們所用，更能像一根吸管，源源不斷地，為我，吸取這片土地的……『文明本源』！」
「而作為回報，我，將賜予你們軒轅家，超越凡人的力量，以及……悠長的生命。」
接下來的畫面，更加觸目驚心！
軒轅老祖「親眼」看到，他的爺爺軒轅長生，利用各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暗害了當時華夏所有有資格繼承「軒轅王座」的守護者。
然後，他用自己的心頭血，混合著那域外邪神的詭異能量，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狠狠地，潑在了那尊，原本散發著堂皇正大，守護著整個華夏民族的，神聖王座之上！
滋啦——
王座，被污染了。
它從原本的「守護」，變成了「竊取」！
從原本的「公器」，變成了，只認軒轅家血脈的……「偽王座」！
五百年來！
軒轅世家之所以能夠長盛不衰，之所以能夠誕生出他這樣，能夠施展「領域」的絕世強者！
其根本原因，不是因為他們天賦異稟！
而是因為，他們在像一個寄生蟲一樣，瘋狂地，竊取著整個華夏民族的……氣運！
他們，非但不是華夏的守護者！
反而是，這片土地上，隱藏得最深，罪孽最重大的……竊賊！叛徒！
而那個所謂的「虛空之主」，則通過這個「偽王座」，在過去的五百年裡，不知道從華夏，偷走了多少「文明本源」！
這，才是導致近代華夏，落後於西方，備受欺凌的……真正根源！
軒轅老祖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
在這一刻，被這殘酷到極致的真相，衝擊得，支離破碎！
他一生，都以自己是「軒轅後人」，是「華夏守護者」為榮！
他閉關六十年，不問世事，就是為了能將「王座」的力量，參悟到極致，以便在未來，華夏遭遇滅頂之災時，能夠挺身而出，力挽狂瀾！
可現在，葉玄卻用最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他。
你錯了。
大錯特錯！
你所做的一切，你所守護的一切，你所引以為傲的一切……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天大的笑話！
畫面的最後。
他看到了葉玄的來歷。
看到了那尊，真正代表著華夏最高意志的，「華夏祖龍王座」，是如何在五百年前，為了對抗那「虛空之主」的污染，而選擇自我封印，陷入沉睡。
看到了，葉玄，便是這尊「祖龍王座」，在沉睡了五百年後，選中的，唯一合法的……繼承者！
他此次歸來，不是為了私人的恩怨情仇。
而是為了，撥亂反正！
是為了，斬斷那根，插在華夏大動脈上，吸了五百年血的骯髒吸管！
是為了，讓這片他深愛著的土地，掙脫枷鎖，重歸……世界之巔！
……
「啊——」
軒轅老祖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嘶吼，他的意識，猛地回歸了本體。
他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
兩行渾濁的眼淚，從他那雙，見證了百年風雲的眼眸中，滾滾滑落。
他沒有再看葉玄一眼。
而是緩緩地，轉過身。
朝著東方，朝著那片，生他養他，卻被他家族，背叛了整整五百年的華夏大地……
重重地，跪了下去！
「我軒轅家……」
「有罪啊！！！」
這位活了一個多世紀，在外人眼中如同神明般的老人，此刻，像一個迷途知返的孩子，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悔恨與悲愴的嘶吼！
咚！
他的額頭，狠狠地，磕在了自己創造出的，那片金色的地面上。
發出了，沉重無比的聲響。
許久。
他緩緩抬起頭，再次看向葉玄。
他那張慘白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極其複雜的，慘然的微笑。
「多謝……龍王大人。」
「讓老夫，在死前，看到了……真相。」
「我軒轅家犯下的滔天罪孽，萬死，亦難辭其咎。」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地，站起身來。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的敵意和恐懼，只剩下，無盡的愧疚，與一絲……瘋狂的決絕！
「但這罪，不該由整個華夏，來繼續承擔！」
「我軒轅長青，願以我這副殘軀，我這一身竊取而來的修為，來為我家族，贖清這五百年的罪孽！」
「我，將用我的死，來為華夏……」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
葉玄那金色的「華夏祖龍領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盡的，由無數金色代碼與畫面組成的，混沌虛空。
他的意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身體裡硬生生拽了出來，強行按進了一台，正在以超光速播放著歷史影像的……電影放映機里！
畫面的開始，是在五百年前。
明朝中葉，紫禁城內。
他看到了一個，與自己有七分相像的中年男人。
那是他軒轅家，第十七代家主，也是他這一脈，天賦最高，野心最大的……親爺爺，軒轅長生！
此刻的軒轅長生，正跪在一座陰森詭異的地下祭壇前，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而在祭壇之上，漂浮著的，不是什麼神佛，而是一團……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不斷蠕動著的，純粹的……黑暗！
那團黑影，仿佛擁有生命，它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每一次變換，都散發出，足以讓星辰隕落，讓時空崩塌的，不屬於這個維度的恐怖氣息！
「偉大的『虛空之主』啊！」
軒轅長生五體投地，用一種極其卑微的語氣，對著那團黑影，祈求道：
「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找到了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精神王座』——軒轅黃帝王座！」
「我願意，將它，獻祭給您！」
「只求您，能賜予我……永恆的生命！以及，讓我的家族，千秋萬代，永世昌盛！」
轟！
看到這一幕，軒轅老祖的整個意識，仿佛被一道創世神雷，狠狠劈中！
他……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自己家族，最敬愛的先祖，竟然，在與一尊域外邪神，做交易！
而交易的內容，竟然是……出賣整個華夏的「王座」！
「很好。」
那團黑影，發出了一陣，無法分辨男女，卻能讓人的靈魂都為之凍結的詭異聲音。
「但是，這個『王座』，與這片土地的『文明意志』，綁定得太深了。」
「我，無法直接吞噬。」
「你需要，去污染它，改造它。」
「用你們軒轅家的血脈，作為新的『鎖』，將它，從華夏的氣運長河中，剝離出來。」
「讓它，從一個『公器』，變成你們軒轅家的『私器』！」
「如此一來，它不僅能為你們所用，更能像一根吸管，源源不斷地，為我，吸取這片土地的……『文明本源』！」
「而作為回報，我，將賜予你們軒轅家，超越凡人的力量，以及……悠長的生命。」
接下來的畫面，更加觸目驚心！
軒轅老祖「親眼」看到，他的爺爺軒轅長生，利用各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暗害了當時華夏所有有資格繼承「軒轅王座」的守護者。
然後，他用自己的心頭血，混合著那域外邪神的詭異能量，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狠狠地，潑在了那尊，原本散發著堂皇正大，守護著整個華夏民族的，神聖王座之上！
滋啦——
王座，被污染了。
它從原本的「守護」，變成了「竊取」！
從原本的「公器」，變成了，只認軒轅家血脈的……「偽王座」！
五百年來！
軒轅世家之所以能夠長盛不衰，之所以能夠誕生出他這樣，能夠施展「領域」的絕世強者！
其根本原因，不是因為他們天賦異稟！
而是因為，他們在像一個寄生蟲一樣，瘋狂地，竊取著整個華夏民族的……氣運！
他們，非但不是華夏的守護者！
反而是，這片土地上，隱藏得最深，罪孽最重大的……竊賊！叛徒！
而那個所謂的「虛空之主」，則通過這個「偽王座」，在過去的五百年裡，不知道從華夏，偷走了多少「文明本源」！
這，才是導致近代華夏，落後於西方，備受欺凌的……真正根源！
軒轅老祖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
在這一刻，被這殘酷到極致的真相，衝擊得，支離破碎！
他一生，都以自己是「軒轅後人」，是「華夏守護者」為榮！
他閉關六十年，不問世事，就是為了能將「王座」的力量，參悟到極致，以便在未來，華夏遭遇滅頂之災時，能夠挺身而出，力挽狂瀾！
可現在，葉玄卻用最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他。
你錯了。
大錯特錯！
你所做的一切，你所守護的一切，你所引以為傲的一切……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天大的笑話！
畫面的最後。
他看到了葉玄的來歷。
看到了那尊，真正代表著華夏最高意志的，「華夏祖龍王座」，是如何在五百年前，為了對抗那「虛空之主」的污染，而選擇自我封印，陷入沉睡。
看到了，葉玄，便是這尊「祖龍王座」，在沉睡了五百年後，選中的，唯一合法的……繼承者！
他此次歸來，不是為了私人的恩怨情仇。
而是為了，撥亂反正！
是為了，斬斷那根，插在華夏大動脈上，吸了五百年血的骯髒吸管！
是為了，讓這片他深愛著的土地，掙脫枷鎖，重歸……世界之巔！
……
「啊——」
軒轅老祖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嘶吼，他的意識，猛地回歸了本體。
他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
兩行渾濁的眼淚，從他那雙，見證了百年風雲的眼眸中，滾滾滑落。
他沒有再看葉玄一眼。
而是緩緩地，轉過身。
朝著東方，朝著那片，生他養他，卻被他家族，背叛了整整五百年的華夏大地……
重重地，跪了下去！
「我軒轅家……」
「有罪啊！！！」
這位活了一個多世紀，在外人眼中如同神明般的老人，此刻，像一個迷途知返的孩子，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悔恨與悲愴的嘶吼！
咚！
他的額頭，狠狠地，磕在了自己創造出的，那片金色的地面上。
發出了，沉重無比的聲響。
許久。
他緩緩抬起頭，再次看向葉玄。
他那張慘白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極其複雜的，慘然的微笑。
「多謝……龍王大人。」
「讓老夫，在死前，看到了……真相。」
「我軒轅家犯下的滔天罪孽，萬死，亦難辭其咎。」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地，站起身來。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的敵意和恐懼，只剩下，無盡的愧疚，與一絲……瘋狂的決絕！
「但這罪，不該由整個華夏，來繼續承擔！」
「我軒轅長青，願以我這副殘軀，我這一身竊取而來的修為，來為我家族，贖清這五百年的罪孽！」
「我，將用我的死，來為華夏……」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