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不可辱！
「你，也該上路了。」
當葉玄這句平淡，卻又充滿了無上霸道的話語，響徹在國宴中心時。
葉家老祖，葉蒼天，笑了。
他笑了，笑得無比的憤怒！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每說一個字，他身上的氣勢，便攀升一分！整個宴會廳的溫度，都仿佛隨之下降了十幾度！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屬於武道大宗師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一般，朝著葉玄，瘋狂席捲而去！
咔嚓！咔嚓！
大廳內，無數名貴的桌椅，在這股威壓之下，竟開始寸寸龜裂！
一些修為較弱，或者養尊處優的賓客，更是承受不住這股壓力，兩眼一翻，當場昏死了過去！
「真是好一個狂妄的後輩！」
葉蒼天的眼中，殺機畢露，聲音，如同滾滾寒流。
「老夫縱橫天下，快意恩仇之時，你祖父，都還未出生！」
「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親手，誅殺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孽障！」
話音落下，他那枯瘦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比之前，還要強橫十倍的內力，轟然爆發！
他整個人，仿佛都化作了一頭，甦醒的遠古凶獸！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山河變色的恐怖威壓，葉玄，卻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看著狀若瘋魔的葉蒼天，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就像是，一尊真正的神明，在俯瞰著一隻，不自量力，妄圖撼天的，螻蟻。
「井底之蛙，安知天之高闊？」
葉玄輕輕搖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葉蒼天那磅礴的氣勢。
「你所謂的宗師之力，在我眼中，與螻蟻，並無區別。」
話音落下。
葉玄的身上，一股與武道真氣，截然不同的，更加古老，更加尊貴，更加浩瀚的威壓，緩緩升騰而起！
龍神威壓！
這股威壓，沒有葉蒼天的霸道，沒有他的殺氣。
有的，只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
是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視萬物為芻狗的，無上神威！
如果說，葉蒼天的氣勢，是洶湧的海嘯。
那麼，葉玄的威壓，就是那片，承載著海嘯的，無垠宇宙！
「噗！」
兩股氣勢，甫一接觸。
葉蒼天那引以為傲的大宗師威壓，便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瞬間，沖得七零八落！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向後，連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那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強行穩住身形，抬頭，看向葉玄，那張老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高傲，只剩下，無盡的駭然與不敢置信！
「這……這不是武道真氣！」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無比！
「這是……神境的威壓？！不可能！這方天地，規則不全，早已……早已無神！你怎麼可能？！」
他修煉了一輩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宗師之上，便是神境！
但，那只是一個，存在於傳說中的，虛無縹緲的境界！
而今天，他，竟然，親眼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神？！
「神？」
葉玄笑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
恐懼，在葉蒼天的心中，瘋狂蔓延。
但，他畢竟是一代梟雄，是一代武道大宗師！
他有他的驕傲！
「就算是神，老夫今日，也要，逆天伐神！」
他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將體內所有的內力，都燃燒了起來！
「葉家絕學！」
「蒼天，霸龍拳！」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響徹雲霄！
只見，一條由他畢生功力，所凝聚而成的，栩栩如生的真氣巨龍，從他的拳上，咆哮而出，張牙舞爪地，噬向葉玄！
這一拳，是他最強的一拳！
是他，身為大宗師的，最後尊嚴！
面對這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擊，葉玄的臉上，卻連一絲一毫的動容，都沒有。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然後，在半空中，輕輕一握。
「吼——！！！」
一聲比葉蒼天的真氣巨龍，要浩瀚，要威嚴，要真實百倍，千倍的，真正的龍吟，從九天之上，轟然降臨！
只見，在葉玄的身後，一條由純粹的金色神芒，所凝聚而成的，長達百丈的五爪金龍虛影，緩緩浮現！
那金龍，是如此的威嚴，如此的尊貴！
它的雙眸，如同兩輪燃燒的太陽，漠然地，俯瞰著那條，沖向它的，小小的真氣「泥鰍」。
神龍，不可辱！
只見，那金色神龍的虛影，只是，張開了嘴。
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咆哮。
下一秒！
葉蒼天那條引以為傲的真氣巨龍，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便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化為了虛無！
「不——！」
葉蒼天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
他的最強一擊，他的最後底牌，就這麼……被秒了？
葉玄，緩緩地向他走去。
一步，一步。
如同死神，在敲響最後的喪鐘。
葉蒼天，這位曾經縱橫天下的大宗師，此刻，竟被嚇得，肝膽俱裂，連動彈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了。
葉玄，停在了他的面前。
「你最大的罪，不是當年，驅逐我江城一脈。」
「也不是今日，想用區區一個繼承人之位，來收買我。」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宏大，如同神明的審判。
「你最大的罪，是身為凡人，卻妄圖，揣測神的威嚴。」
話音落下。
葉玄伸出那根，曾經擋下過趙無極殺神拳的，白皙的手指。
輕輕地，點在了葉蒼天那布滿驚恐的眉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
沒有血肉橫飛的殘酷場面。
葉玄的口中，只吐出了一個字。
「散。」
下一秒。
在所有人，那畢生難忘的，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葉蒼天，這位武道大宗師，這位葉家最後的守護神，他的身體，竟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化為了金色的光點。
然後，如同被風吹散的沙塵一般，緩緩地，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形神俱滅！
連一絲一毫，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
整個國宴中心，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已忘記。
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尊神明，用最不可思議的方式，抹去了一位，活著的傳奇！
葉雄，葉天父子，更是早已癱軟在地，屎尿齊流，徹底被嚇傻了。
葉玄，緩緩轉身。
他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金色眼眸，掃過全場。
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無不低下頭顱，身體劇烈顫抖，不敢與他對視分毫！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葉雄的身上。
他拿出手機，沒有打電話。
而是，打開了一個名為【天罰】的聊天群。
他用一種，君臨天下的語氣，在裡面，輸入了一行，足以讓整個龍國，都為之顫抖的文字。
【龍國，京都，柳家，葉家主脈，叛逆不赦，即刻起，從世間除名。】
【凡與其有關聯者，三日內，自行登門，跪於我面前懺悔，可活。】
【三日後，株連九族，雞犬不留！】
發送。
做完這一切，他將手機，揣回兜里。
然後，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在所有人那敬畏，恐懼，臣服的目光中。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出了這座，見證了神跡降臨的國宴中心。
他走後，良久。
才有人，發出一聲，如同夢囈般的，喃喃自語。
「天……真的，變了……」
當葉玄這句平淡，卻又充滿了無上霸道的話語，響徹在國宴中心時。
葉家老祖，葉蒼天，笑了。
他笑了，笑得無比的憤怒！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每說一個字，他身上的氣勢，便攀升一分！整個宴會廳的溫度，都仿佛隨之下降了十幾度！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屬於武道大宗師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一般，朝著葉玄，瘋狂席捲而去！
咔嚓！咔嚓！
大廳內，無數名貴的桌椅，在這股威壓之下，竟開始寸寸龜裂！
一些修為較弱，或者養尊處優的賓客，更是承受不住這股壓力，兩眼一翻，當場昏死了過去！
「真是好一個狂妄的後輩！」
葉蒼天的眼中，殺機畢露，聲音，如同滾滾寒流。
「老夫縱橫天下，快意恩仇之時，你祖父，都還未出生！」
「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親手，誅殺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孽障！」
話音落下，他那枯瘦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比之前，還要強橫十倍的內力，轟然爆發！
他整個人，仿佛都化作了一頭，甦醒的遠古凶獸！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山河變色的恐怖威壓，葉玄，卻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看著狀若瘋魔的葉蒼天，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就像是，一尊真正的神明，在俯瞰著一隻，不自量力，妄圖撼天的，螻蟻。
「井底之蛙，安知天之高闊？」
葉玄輕輕搖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葉蒼天那磅礴的氣勢。
「你所謂的宗師之力，在我眼中，與螻蟻，並無區別。」
話音落下。
葉玄的身上，一股與武道真氣，截然不同的，更加古老，更加尊貴，更加浩瀚的威壓，緩緩升騰而起！
龍神威壓！
這股威壓，沒有葉蒼天的霸道，沒有他的殺氣。
有的，只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
是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視萬物為芻狗的，無上神威！
如果說，葉蒼天的氣勢，是洶湧的海嘯。
那麼，葉玄的威壓，就是那片，承載著海嘯的，無垠宇宙！
「噗！」
兩股氣勢，甫一接觸。
葉蒼天那引以為傲的大宗師威壓，便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瞬間，沖得七零八落！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向後，連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那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強行穩住身形，抬頭，看向葉玄，那張老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高傲，只剩下，無盡的駭然與不敢置信！
「這……這不是武道真氣！」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無比！
「這是……神境的威壓？！不可能！這方天地，規則不全，早已……早已無神！你怎麼可能？！」
他修煉了一輩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宗師之上，便是神境！
但，那只是一個，存在於傳說中的，虛無縹緲的境界！
而今天，他，竟然，親眼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神？！
「神？」
葉玄笑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
恐懼，在葉蒼天的心中，瘋狂蔓延。
但，他畢竟是一代梟雄，是一代武道大宗師！
他有他的驕傲！
「就算是神，老夫今日，也要，逆天伐神！」
他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將體內所有的內力，都燃燒了起來！
「葉家絕學！」
「蒼天，霸龍拳！」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響徹雲霄！
只見，一條由他畢生功力，所凝聚而成的，栩栩如生的真氣巨龍，從他的拳上，咆哮而出，張牙舞爪地，噬向葉玄！
這一拳，是他最強的一拳！
是他，身為大宗師的，最後尊嚴！
面對這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擊，葉玄的臉上，卻連一絲一毫的動容，都沒有。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然後，在半空中，輕輕一握。
「吼——！！！」
一聲比葉蒼天的真氣巨龍，要浩瀚，要威嚴，要真實百倍，千倍的，真正的龍吟，從九天之上，轟然降臨！
只見，在葉玄的身後，一條由純粹的金色神芒，所凝聚而成的，長達百丈的五爪金龍虛影，緩緩浮現！
那金龍，是如此的威嚴，如此的尊貴！
它的雙眸，如同兩輪燃燒的太陽，漠然地，俯瞰著那條，沖向它的，小小的真氣「泥鰍」。
神龍，不可辱！
只見，那金色神龍的虛影，只是，張開了嘴。
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咆哮。
下一秒！
葉蒼天那條引以為傲的真氣巨龍，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便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化為了虛無！
「不——！」
葉蒼天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
他的最強一擊，他的最後底牌，就這麼……被秒了？
葉玄，緩緩地向他走去。
一步，一步。
如同死神，在敲響最後的喪鐘。
葉蒼天，這位曾經縱橫天下的大宗師，此刻，竟被嚇得，肝膽俱裂，連動彈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了。
葉玄，停在了他的面前。
「你最大的罪，不是當年，驅逐我江城一脈。」
「也不是今日，想用區區一個繼承人之位，來收買我。」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宏大，如同神明的審判。
「你最大的罪，是身為凡人，卻妄圖，揣測神的威嚴。」
話音落下。
葉玄伸出那根，曾經擋下過趙無極殺神拳的，白皙的手指。
輕輕地，點在了葉蒼天那布滿驚恐的眉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
沒有血肉橫飛的殘酷場面。
葉玄的口中，只吐出了一個字。
「散。」
下一秒。
在所有人，那畢生難忘的，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葉蒼天，這位武道大宗師，這位葉家最後的守護神，他的身體，竟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化為了金色的光點。
然後，如同被風吹散的沙塵一般，緩緩地，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形神俱滅！
連一絲一毫，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
整個國宴中心，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已忘記。
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尊神明，用最不可思議的方式，抹去了一位，活著的傳奇！
葉雄，葉天父子，更是早已癱軟在地，屎尿齊流，徹底被嚇傻了。
葉玄，緩緩轉身。
他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金色眼眸，掃過全場。
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無不低下頭顱，身體劇烈顫抖，不敢與他對視分毫！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葉雄的身上。
他拿出手機，沒有打電話。
而是，打開了一個名為【天罰】的聊天群。
他用一種，君臨天下的語氣，在裡面，輸入了一行，足以讓整個龍國，都為之顫抖的文字。
【龍國，京都，柳家，葉家主脈，叛逆不赦，即刻起，從世間除名。】
【凡與其有關聯者，三日內，自行登門，跪於我面前懺悔，可活。】
【三日後，株連九族，雞犬不留！】
發送。
做完這一切，他將手機，揣回兜里。
然後，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在所有人那敬畏，恐懼，臣服的目光中。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出了這座，見證了神跡降臨的國宴中心。
他走後，良久。
才有人，發出一聲，如同夢囈般的，喃喃自語。
「天……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