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狐首山的崩潰：這母狐狸太醜了
與此同時。
離著北邙山千里之外，狐首山。
此山並不險峻，反而鍾靈毓秀，山勢連綿起伏，宛如一隻側臥的美狐。
山上遍植奇花異草，終年不敗，濃郁的靈氣幾乎化為實質的白霧，繚繞在山間。
這裡，便是萬妖山脈之內，所有狐妖心中的聖地。
……
山腳下。
胡甜甜，帶著從火狐山收服的八十一名「姐妹」，終於風塵僕僕地趕到了這裡。
此時的狐首山，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山門大開，往來狐妖絡繹不絕。
雖然山下的守衛從未見過塗山甜甜這一大群狐狸。
但狐首山作為族地，每年每月都有從外面趕來認祖歸宗的狐妖，他們也早已見怪不怪。
尤其是，當他們看清塗山甜甜這一行，竟然全是母狐狸時，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原本懶洋洋趴著的幾隻公狐狸守衛，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尾巴搖得像風車一樣。
「哎喲！是姐妹們回來了！」
「快快快，裡面請！外面風大！」
他們一個個點頭哈腰，眼神中充滿了殷勤與討好，完全沒有了半分守衛的威嚴。
其中兩隻修為達到了妖卒境界的公狐狸，更是屁顛屁顛地跑上前來，恭敬地說道：「這位姐姐，您和眾位姐妹遠道而來，辛苦了。」
「還請在此稍作歇息，小的這就去通報大奶奶，由她老人家親自定奪，該如何安置各位姐姐！「
說完，便一溜煙地朝山上跑去，生怕怠慢了這群大小姐們。
這番待遇，讓塗山甜甜和她身後的「姐妹們」全都懵了。
她們趾高氣昂地站在原地，享受著周圍所有公狐狸敬畏又討好的目光，一時間，竟有些恍如隔世。
想當初，她們還是公狐狸的時候，別說來狐首山認祖歸宗了，就是想在山腳下討一口水喝，都會被這裡的守衛像趕蒼蠅一樣趕走！
而現在……
她們搖身一變，成了母狐狸。
結果......
待遇，天差地別！
還沒等進山門，便有好酒好菜流水般地送了上來。
每一個「母狐狸」身邊，都圍了七八個獻殷勤的公狐狸，端茶倒水，捶腿捏肩，簡直是全心全意地伺候著。
胡甜甜端著一杯靈果釀造的美酒，感受著背後兩個公狐狸輕柔的按摩，眼眶竟有些濕潤。
「嗚嗚嗚……這就是……這就是當母狐狸的快樂嗎？」
「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
很快，通報的狐妖便跑了回來，恭敬地請胡甜甜上山，面見狐首山的首領——大奶奶。
在狐首山最核心的洞府內，塗山甜甜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那是一位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的美婦人，一頭銀絲被一根簡單的木簪綰起，身穿素雅的白色長裙。
雖然已不再年輕，但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澱出一種獨特的風韻。
她的眼角雖有細紋，但那雙眸子卻依舊清澈明亮，宛如秋水，仿佛能看透人心。
這位活了八百多年的狐妖一族領袖，風韻猶存，依舊是個顛倒眾生的美人。
「你，是從外面來的？」大奶奶的聲音溫和而慈祥。
「是！晚輩胡甜甜，攜族人前來，懇請大奶奶恩准，入我狐族宗譜！」胡甜甜激動地跪拜下去。
在狐妖一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只有血脈純正的母狐狸，並且在狐首山族地，由大奶奶親自登記在冊，才能被授予狐妖一族至高無上的祖姓——塗山！
姓「塗山」，是每一個狐妖畢生的榮耀！
胡甜甜以前還是公狐狸的時候，這件事，她連在夢裡都不敢想！
而現在，這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就擺在眼前！
她如何能不激動！
大奶奶微笑著點了點頭，一股柔和的妖力將她托起。
「不必多禮。能在這個時候回來，都是我狐族的好孩子。」
當她感受到塗山甜甜身上那妖卒境界的氣息時，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欣喜。
「不錯，竟然已經修到了妖卒境界。如此一來，便可幻化人形，去人類世界為我族打探情報，搜集資源了。」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塗山甜甜，「來，孩子，化為人形，讓奶奶我瞧瞧。」
「這……」塗山甜甜頓時有些遲疑和尷尬。
她知道自己的情況……那人形，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
但大奶奶的命令，她又不敢不從。
最終，她只能硬著頭皮，運轉妖力。
一陣光芒閃過。
下一秒，一個高大無比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奶奶面前。
身高一米九開外，身形魁梧健碩，胳膊上的肱二頭肌高高隆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身材曲線倒是極為誇張，前凸後翹，堪稱完美。
如果……如果能忽視她那比男人還粗壯的腰身，以及胸口那幾撮迎風飄蕩的茂密胸毛的話……
這，絕對算是一個「美女」……吧？
「……」
洞府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大奶奶那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臉上慈祥的笑容也徹底凝固了。
她那雙閱盡八百年滄桑的眸子，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開，足以塞進一顆鴨蛋！
她活了八百多年，什麼樣的狐妖沒見過？
妖嬈的，清純的，嫵媚的，可愛的……
可像眼前這麼……
這麼「雄壯」的母狐狸，她發誓，這是她八百年來頭一次見！
這體格！這肌肉！這胸毛！
你管這叫母狐狸？！
大奶奶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甚至在懷疑塗山甜甜是不是公狐狸混進來騙取身份的！
但她仔細感應了一下，對方體內的妖力運轉路線，以及那獨屬於母狐狸才能修煉的幻術氣息，千真萬確，做不了假！
「我……我活了八百年，什麼陣仗沒見過……今天，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大奶奶在心中瘋狂咆哮。
許久，她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咳了兩聲，安慰自己道：
「咳咳……或……或許是天賦異稟吧……嗯，天賦異稟……」
「『算了算了，奇葩就奇葩點吧。人類世界那麼大，什麼樣的變態……啊不，什麼樣的修士都有，說不定……就有人好這一口呢？』」
大奶奶在心裡默默地想。
這時，塗山甜甜又開口了。
「啟稟大奶奶，晚輩這次回來，還帶了八十一名姐妹，她們也想加入族譜！」
「什麼？八十一個？！」
大奶奶瞬間將剛才的震驚拋到了九霄雲外，激動地站了起來！
「全……全是母狐狸？！」
要知道，她們狐族生育能力本就奇葩，雌雄比例嚴重失調，往往十胎之中，也難得出現一隻母狐狸。
如今，塗山甜甜一開口，就是八十一個！
這簡直是天大的喜訊！是能讓我狐族興盛百年的大功臣啊！
「快！快讓她們都進來！」大奶奶急切地說道。
很快，那八十一名「母狐狸」便被帶了進來。
然後……
大奶奶看著眼前這群……
毛色雜亂，眼神兇悍，體格一個比一個壯碩，怎麼看都不像是以優雅美麗著稱的母狐狸的「姐妹們」。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有點眩暈。
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一向以顏值和魅力冠絕妖族的塗山狐妖，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多「歪瓜裂棗」？！
就這形象，以後怎麼去誘惑人類世界的修士？
騙他們說自己是熊妖還差不多！
難道要指望所有修士都是瞎子嗎？！
而且，要是讓她們在族內繁衍後代……那豈不是要拉低我狐族整體的顏值水平線？！
大奶奶的心在滴血。
但轉念一想，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八十一個能生養的母狐狸啊！
「『算了……丑點就丑點吧……關上燈都一樣！大不了以後不讓她們出門見人就是了！』」
大奶奶含著淚，大手一揮，將這八十二隻「奇葩」母狐狸，全都錄入了族譜。
……
自此，塗山甜甜在狐首山擁有了自己的洞府，還有幾十名公狐狸作為奴僕日夜伺候，過上了幾天夢寐以求的逍遙日子。
這天，一隻公狐狸來到了她的洞府前。
「甜甜……是你嗎？」
塗山甜甜回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來者竟是她當初還在狐首山時，為數不多的一個小夥伴。
沒想到，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居然還能被認出來。
「阿山？你怎麼來了？」
兩人一番敘舊，塗山甜甜最終還是沒忍住，將自己在北邙山的奇遇，以及如何從公狐狸變成母狐狸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對方。
那名叫阿山的公狐狸聽完，眼睛瞬間就亮了！
「什麼？！還有這種好事？！能把公的變成母的？！」
他激動地抓住塗山甜甜的爪子、
「甜甜姐！快告訴我！那個大王在哪！我也要去！我也要當母狐狸！」
荒古世界。
誰要當公狐狸。
誰去當去。
離著北邙山千里之外，狐首山。
此山並不險峻，反而鍾靈毓秀，山勢連綿起伏，宛如一隻側臥的美狐。
山上遍植奇花異草，終年不敗，濃郁的靈氣幾乎化為實質的白霧，繚繞在山間。
這裡，便是萬妖山脈之內，所有狐妖心中的聖地。
……
山腳下。
胡甜甜，帶著從火狐山收服的八十一名「姐妹」，終於風塵僕僕地趕到了這裡。
此時的狐首山，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山門大開，往來狐妖絡繹不絕。
雖然山下的守衛從未見過塗山甜甜這一大群狐狸。
但狐首山作為族地，每年每月都有從外面趕來認祖歸宗的狐妖，他們也早已見怪不怪。
尤其是，當他們看清塗山甜甜這一行，竟然全是母狐狸時，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原本懶洋洋趴著的幾隻公狐狸守衛，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尾巴搖得像風車一樣。
「哎喲！是姐妹們回來了！」
「快快快，裡面請！外面風大！」
他們一個個點頭哈腰，眼神中充滿了殷勤與討好，完全沒有了半分守衛的威嚴。
其中兩隻修為達到了妖卒境界的公狐狸，更是屁顛屁顛地跑上前來，恭敬地說道：「這位姐姐，您和眾位姐妹遠道而來，辛苦了。」
「還請在此稍作歇息，小的這就去通報大奶奶，由她老人家親自定奪，該如何安置各位姐姐！「
說完，便一溜煙地朝山上跑去，生怕怠慢了這群大小姐們。
這番待遇，讓塗山甜甜和她身後的「姐妹們」全都懵了。
她們趾高氣昂地站在原地，享受著周圍所有公狐狸敬畏又討好的目光，一時間，竟有些恍如隔世。
想當初，她們還是公狐狸的時候，別說來狐首山認祖歸宗了，就是想在山腳下討一口水喝，都會被這裡的守衛像趕蒼蠅一樣趕走！
而現在……
她們搖身一變，成了母狐狸。
結果......
待遇，天差地別！
還沒等進山門，便有好酒好菜流水般地送了上來。
每一個「母狐狸」身邊，都圍了七八個獻殷勤的公狐狸，端茶倒水，捶腿捏肩，簡直是全心全意地伺候著。
胡甜甜端著一杯靈果釀造的美酒，感受著背後兩個公狐狸輕柔的按摩，眼眶竟有些濕潤。
「嗚嗚嗚……這就是……這就是當母狐狸的快樂嗎？」
「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
很快，通報的狐妖便跑了回來，恭敬地請胡甜甜上山，面見狐首山的首領——大奶奶。
在狐首山最核心的洞府內，塗山甜甜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那是一位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的美婦人，一頭銀絲被一根簡單的木簪綰起，身穿素雅的白色長裙。
雖然已不再年輕，但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澱出一種獨特的風韻。
她的眼角雖有細紋，但那雙眸子卻依舊清澈明亮，宛如秋水，仿佛能看透人心。
這位活了八百多年的狐妖一族領袖，風韻猶存，依舊是個顛倒眾生的美人。
「你，是從外面來的？」大奶奶的聲音溫和而慈祥。
「是！晚輩胡甜甜，攜族人前來，懇請大奶奶恩准，入我狐族宗譜！」胡甜甜激動地跪拜下去。
在狐妖一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只有血脈純正的母狐狸，並且在狐首山族地，由大奶奶親自登記在冊，才能被授予狐妖一族至高無上的祖姓——塗山！
姓「塗山」，是每一個狐妖畢生的榮耀！
胡甜甜以前還是公狐狸的時候，這件事，她連在夢裡都不敢想！
而現在，這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就擺在眼前！
她如何能不激動！
大奶奶微笑著點了點頭，一股柔和的妖力將她托起。
「不必多禮。能在這個時候回來，都是我狐族的好孩子。」
當她感受到塗山甜甜身上那妖卒境界的氣息時，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欣喜。
「不錯，竟然已經修到了妖卒境界。如此一來，便可幻化人形，去人類世界為我族打探情報，搜集資源了。」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塗山甜甜，「來，孩子，化為人形，讓奶奶我瞧瞧。」
「這……」塗山甜甜頓時有些遲疑和尷尬。
她知道自己的情況……那人形，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
但大奶奶的命令，她又不敢不從。
最終，她只能硬著頭皮，運轉妖力。
一陣光芒閃過。
下一秒，一個高大無比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奶奶面前。
身高一米九開外，身形魁梧健碩，胳膊上的肱二頭肌高高隆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身材曲線倒是極為誇張，前凸後翹，堪稱完美。
如果……如果能忽視她那比男人還粗壯的腰身，以及胸口那幾撮迎風飄蕩的茂密胸毛的話……
這，絕對算是一個「美女」……吧？
「……」
洞府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大奶奶那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臉上慈祥的笑容也徹底凝固了。
她那雙閱盡八百年滄桑的眸子，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開，足以塞進一顆鴨蛋！
她活了八百多年，什麼樣的狐妖沒見過？
妖嬈的，清純的，嫵媚的，可愛的……
可像眼前這麼……
這麼「雄壯」的母狐狸，她發誓，這是她八百年來頭一次見！
這體格！這肌肉！這胸毛！
你管這叫母狐狸？！
大奶奶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甚至在懷疑塗山甜甜是不是公狐狸混進來騙取身份的！
但她仔細感應了一下，對方體內的妖力運轉路線，以及那獨屬於母狐狸才能修煉的幻術氣息，千真萬確，做不了假！
「我……我活了八百年，什麼陣仗沒見過……今天，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大奶奶在心中瘋狂咆哮。
許久，她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咳了兩聲，安慰自己道：
「咳咳……或……或許是天賦異稟吧……嗯，天賦異稟……」
「『算了算了，奇葩就奇葩點吧。人類世界那麼大，什麼樣的變態……啊不，什麼樣的修士都有，說不定……就有人好這一口呢？』」
大奶奶在心裡默默地想。
這時，塗山甜甜又開口了。
「啟稟大奶奶，晚輩這次回來，還帶了八十一名姐妹，她們也想加入族譜！」
「什麼？八十一個？！」
大奶奶瞬間將剛才的震驚拋到了九霄雲外，激動地站了起來！
「全……全是母狐狸？！」
要知道，她們狐族生育能力本就奇葩，雌雄比例嚴重失調，往往十胎之中，也難得出現一隻母狐狸。
如今，塗山甜甜一開口，就是八十一個！
這簡直是天大的喜訊！是能讓我狐族興盛百年的大功臣啊！
「快！快讓她們都進來！」大奶奶急切地說道。
很快，那八十一名「母狐狸」便被帶了進來。
然後……
大奶奶看著眼前這群……
毛色雜亂，眼神兇悍，體格一個比一個壯碩，怎麼看都不像是以優雅美麗著稱的母狐狸的「姐妹們」。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有點眩暈。
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一向以顏值和魅力冠絕妖族的塗山狐妖，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多「歪瓜裂棗」？！
就這形象，以後怎麼去誘惑人類世界的修士？
騙他們說自己是熊妖還差不多！
難道要指望所有修士都是瞎子嗎？！
而且，要是讓她們在族內繁衍後代……那豈不是要拉低我狐族整體的顏值水平線？！
大奶奶的心在滴血。
但轉念一想，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八十一個能生養的母狐狸啊！
「『算了……丑點就丑點吧……關上燈都一樣！大不了以後不讓她們出門見人就是了！』」
大奶奶含著淚，大手一揮，將這八十二隻「奇葩」母狐狸，全都錄入了族譜。
……
自此，塗山甜甜在狐首山擁有了自己的洞府，還有幾十名公狐狸作為奴僕日夜伺候，過上了幾天夢寐以求的逍遙日子。
這天，一隻公狐狸來到了她的洞府前。
「甜甜……是你嗎？」
塗山甜甜回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來者竟是她當初還在狐首山時，為數不多的一個小夥伴。
沒想到，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居然還能被認出來。
「阿山？你怎麼來了？」
兩人一番敘舊，塗山甜甜最終還是沒忍住，將自己在北邙山的奇遇，以及如何從公狐狸變成母狐狸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對方。
那名叫阿山的公狐狸聽完，眼睛瞬間就亮了！
「什麼？！還有這種好事？！能把公的變成母的？！」
他激動地抓住塗山甜甜的爪子、
「甜甜姐！快告訴我！那個大王在哪！我也要去！我也要當母狐狸！」
荒古世界。
誰要當公狐狸。
誰去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