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首個聖級
「聖級！好名字！超凡入聖，太貼切了！」
「仙級、創世級、道主級，光是讀一遍這些名字，我就渾身發抖。」
「太有格調了！」
「格調？哪裡有格調？」
「C、D、E合併成基礎級，很合理，以前分那麼細，其實C、D、E根本沒區別，打起來都差不多。」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等我練成四步登天法，我要從基礎級直接跳到精英級！」
「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死者為大~」
「基礎級、精英級、大師級、宗師級、聖級、仙級、創世級、道主級，換完名字後感覺突然從都市異能換到了東方仙俠，格局一下就大了。」
「挺好的，以前叫E、D、C、B、A、S，說白了就是西方字母那一套，異能降臨的時候大家沒時間想名字，直接照搬了西方的分級習慣，現在人類文明都要統一了，協調會也成立了，名字當然要有東方特色。」
「說得對！憑什麼力量分級要用英文字母？我們有五千年的文明底蘊，神、聖、仙、靈、道主，哪個不比ABC強？」
「以前用S、A、B，那是歷史遺留問題，現在改過來，正是時候。」
「其實也是因為東陸強大了，主導了協調會的成立，再加上四步登天法也是東陸的，還是江院士完善的，命名當然要用東方的詞彙。」
熱議在持續發酵，新的等級體系深入人心，四步登天法的修習熱潮席捲全球。
很快，時間來到了9月1日。
東陸與協調會以最高規格，為李見真舉行了國葬。
葬禮舉辦場地為玉虛宮正前方的冰岩平台廣場，這是崑崙新闡教舉行重大典禮的專用場所。
廣場整體布置莊嚴肅穆，哀樂低緩循環。
廣場正中央設置祭台，因為李見真真身遭維度反噬消散無存，祭台中央設立衣冠冢，冢前擺放制式靈位，蘇庭身著道家正統祭禮服飾，立於祭台側方，依道家儀軌值守。
廣場四周，數千面白色的挽旗在風中翻動，旗杆之間，懸掛著來自全球一百四十個政治實體的輓聯。
東陸官方的輓聯是「開道弘道，道存千古」，協調會的輓聯是「以身證道，澤被萬世」。
協調會方面，執行委員會全體委員，各常設機構負責人悉數出席。
東陸方面，一位老人出席，六部主要負責人、異管局局長陳忠、副局長江鹿等高層官員列席。
吳觀、九君、程楓、石猛等新生代S級顯能者，西盟、諾國、梵光、訓國、兩聖寺等各成員國代表、各國際組織代表、各宗教界代表共計一千餘人參加了葬禮。
上午九時整，葬禮正式開始。
先是默哀，然後是致悼詞。
再然後是各代表、各國代表依次上前鞠躬、獻花、退下。
儀式莊重，每個人都神情哀慟。
最後，江起上前，他親手將完善後的《四步登天法全編》安放在了李見真衣冠冢前的靈位旁。
《四步登天法全編》——全書共計六卷，涵蓋理論原理、階梯化訓練方案、風險控制、修習者心理疏導等全部內容。
封面上有「李見真著，江起編校」八個字。
而後，葬禮進入最後一項：
全體人員依次繞行衣冠冢一周，瞻仰遺容、遺像與遺物，儀式持續約七個小時後，協葬禮主持人宣布葬禮結束，全場再次默哀一分鐘。
祭台將永久保留於崑崙之巔，供後人憑弔。
——
葬禮結束後，江起返回了麓山。
——
2086年9月3日，東陸與協調會官方雙重發布公告：
經嚴格評估與多維驗證，東陸宗師級顯能者吳觀，完成了四步登天法完整的修習流程，從宗師級突破至聖級初階，成為新等級體系公布後，全球首位踏入聖級的顯能者。
其能力[悖論植入]升級為[邏輯裁斷]，[認知權柄（初級）]升級為[認知權柄（中級）]。
消息一出，全球沸騰。
「吳觀！居然是吳觀！我還以為第一個會是九君或者程楓！」
「冷麵男神果然深藏不露！」
2086年9月7日，如來寺。
釋覺法師完成了突破，成為了第二位突破到聖級的，他的花型是一朵優曇婆羅花。
他站起身來，看著天邊的晚霞，低誦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李掌教，老衲承你的情了。」
2086年9月8日，梵光。
拉克希米在萬蓮聖殿閉關七天七夜後成功完成四步登天法。
這七天裡，梵光國內十幾億信眾自發徹夜誦經。
她的花形是一朵金色蓮花，綻放時整座聖殿被一層淡金色的光罩籠罩。
歸塵後，她的等級從宗師級突破至聖級初級。
原能力「因果剝離」——使目標脫離當前事件鏈，如在槍戰中成為「無關者」，子彈自動繞過，也可讓目標從一場災難中全身而退，仿佛與事件沒有任何關聯。
升級為了[因果奇點]——獨立於當前世界因果邏輯之外，一切物理攻擊、能量傷害、實體殺傷均從根源上 「不被允許」 作用於自身；時間回溯、命運操控、因果律攻擊、宿命鎖定等所有依託因果關聯生效的能力，對自身無效。
同日，西盟。
群山之心·奧列格在阿爾卑斯山深處的冰川堡壘中完成突破。
每一次突破消息傳出，都引得全球顯能界震動不斷，全球都驚嘆，煌煌大世要來了！
2086年9月9日，月球。
秩序之城。
一個男子從體宇宙回返。
他的身體從一朵墨竹重新凝聚成人形。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本厚重的典籍。
封面漆黑如墨，書頁泛著暗紅色的光芒，典籍自動翻開，書頁上密密麻麻記錄著一百條律令。
「第一條律令，殺人者死。」
...
「第三條律令，言語侮辱執法者——當受拔舌之刑！」
...
「第八條律令，行搶劫惡舉者——當受斷腕之刑！」
...
「第二十七條律令，遛狗不牽繩、犬只傷人者 —— 犬只就地處死，主人削手臂謝罪，終身不得豢養寵物！」
...
「第五十六條律令，傳播謠言、製造恐慌者——當受拔舌之刑！」
...
「第七十四條律令，欠債不還且無正當理由者，呼吸暫停十分鐘，直至還清。」
...
「第八十六條律令，未按規定處理生活垃圾者，罰站公示三日。」
...
「第九十三條律令，對律書之主懷有惡意、不忿、怨懟者，律書之主對其擁有無限懲戒之權。」
...
此刻，這本典籍變得更加華麗，封面從純黑變為玄金交織，綻放出耀眼的鎏金光芒，正中央還鐫刻了古篆 「天憲」 二字。
他滿意地看著律令之書的變化，嘴角一點一點地向上彎起，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發出一陣洪亮且張狂的大笑。
「天憲律令，執掌萬域！」
「我果真是天之驕子！！」
他的原能力為[律令之書]——
凝聚一本「律令之書」，每錄入一條具象化規則律令（（需滿足「可被感知、可被執行、無邏輯漏洞」三大條件，如「說謊者斷舌」「殺人者死刑」「盜財者三倍奉還」），書頁便浮現對應律令，激活雙效果：
信仰增幅（信眾數量越多，律令生效範圍、威力越強）、懲罰反饋（受罰者數量越多，律令執行規則加持越顯著）；
律令強度與信眾 / 受罰者數量呈正相關，單條律令可覆蓋從個體到區域的規則領域。
此時，這個能力進化成了[律令之書・天憲]——
凝聚一本「天憲律令之書」，在原有的基礎上，可凝聚三條生死、善惡、物理、因果層面的至高律，至高律仍需遵守信仰增幅、懲罰反饋的規則。
信仰增幅：信眾數量、信念強度、區域意志認同均可轉化為律則威能。
懲罰反饋：提升執行優先級，因果乾擾、規則豁免、時空扭曲均無法阻斷懲戒生效。
律令生效範圍上限提升至十倍。
五十年前，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公正俠。
那時，異能初降，社會動盪，他白天上學，晚上和放學了就換上制服去街頭執法，抓小偷、打劫匪、調解鄰里糾紛。
後來，因為有異管局在，東陸執法嚴格，他覺得自己很難有大作為，於是潤去了盎國，在盎國選秀，出道成了「裁決者」。
然後，他和另外四顯能者一起，被公司打包成了一個偶像組合——
懲戒騎士·五人眾。
但後來因為成員之間利益分配不均，外加兩名核心成員先後爆出驚天醜聞：一個被指控私下虐殺普通人為樂、食人肉，一個被曝出多次性侵上司，被迫解散。
解散後，他跟公司解約，支付了大量違約金，成為了個人超級英雄。
因為他公眾形象一直維持的很好，永遠正能量，成為個人超級英雄後他賺的並不少。
再後來，月球進入開發熱潮期，各種私人勢力、企業財團都在搶占月球上的土地，建立自己的聚居點。
他也變賣了在地球上的所有資產，湊了一筆巨款，來到了月球，建立了秩序之城，成為了一城之主。
不過，他雖然行事狠辣，被稱為 暴君，推行嚴苛酷刑，小到遛狗不牽繩、製造噪音、撒謊都要砍手砍腳，卻從未做出喪盡天良、反人類的行為，甚至將秩序之城管理的井井有條。
因此，此前的月球行動中，江鹿並沒有將其列入清除目標，只是讓他限期向協調會登記備案，接受後續監管。
後來，秩序之城更是以特別行政城邦的形式加入了協調會。
他也成為了協調會的成員。
他雖然是B級，但他的能力[律令之書]是罕見的可提升的能力。
只不過之前最多只能記錄100條，範圍最多提升至一城之地，威力最多提升至可以懲罰A級。
A級及A級之下，只要觸犯了他的律令，皆可授首。
也就是說，他以B級，達到了S級之下無敵。
但這也也就是上限了。
但現在，修習了四步登天法後，他的能力再次得到了進化。
「我在B級的時候，就能逆伐A級，S級之下無敵！現在我突破到了A級，那豈不是——聖級之下無敵？！除了少數幾個聖級，我還怕誰？！」
「爽！」
——
麓山，經過兩天的封閉式指導，江鹿也順利完成鑄花、渡虛、合道、歸塵，從精英級（原 B級）突破到了大師級（原 A級）。
「感覺怎麼樣？」，江起問。
江鹿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意識深處那股全新的、澎湃的力量。
她激動道：
「哥！我成功了！」
這些年來，B級實力一直以來是她的一個心結，雖然，她多次在行動、工作、立場中證明了自己，但外界一直有質疑聲。
異管局的副局長，自己才B級？
異管局的副局長，實力還不如手下幹員，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這些話她聽過無數次，她從不在意。
但不在意，不代表心裡沒有疙瘩。
現在，她終於B級了。
江起道：
「我走之前，會儘量幫你提升到S級。」
9月下旬，全球突破的消息仍在繼續。
關野、宋凱等第一批實測成功的宗師級顯能者，在完成第二次、第三次修習後，實力均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民間自發修習成功的案例也在持續增加。
據協調會9月25日發布的統計數據，全球已完成四步登天法至少一次的顯能者超過十萬人，其中成功突破至下一等級的約八千人。
數據還在緩慢爬升。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而在全球一片熱潮中，有一個問題始終沒有人能回答：
起神在幹嘛呢？
葬禮結束，他返回麓山後好像就沒有公開的消息了。
「起神怎麼不出來接受採訪啊？」
「人家忙，也不在乎這點虛榮，你以為都跟你一樣？」
「我猜起神在研究更高級的東西，說不定是聖級之上怎麼突破。」
「不管做什麼，反正肯定是大事。」
「在憋大招！」
「仙級、創世級、道主級，光是讀一遍這些名字，我就渾身發抖。」
「太有格調了！」
「格調？哪裡有格調？」
「C、D、E合併成基礎級，很合理，以前分那麼細，其實C、D、E根本沒區別，打起來都差不多。」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等我練成四步登天法，我要從基礎級直接跳到精英級！」
「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死者為大~」
「基礎級、精英級、大師級、宗師級、聖級、仙級、創世級、道主級，換完名字後感覺突然從都市異能換到了東方仙俠，格局一下就大了。」
「挺好的，以前叫E、D、C、B、A、S，說白了就是西方字母那一套，異能降臨的時候大家沒時間想名字，直接照搬了西方的分級習慣，現在人類文明都要統一了，協調會也成立了，名字當然要有東方特色。」
「說得對！憑什麼力量分級要用英文字母？我們有五千年的文明底蘊，神、聖、仙、靈、道主，哪個不比ABC強？」
「以前用S、A、B，那是歷史遺留問題，現在改過來，正是時候。」
「其實也是因為東陸強大了，主導了協調會的成立，再加上四步登天法也是東陸的，還是江院士完善的，命名當然要用東方的詞彙。」
熱議在持續發酵，新的等級體系深入人心，四步登天法的修習熱潮席捲全球。
很快，時間來到了9月1日。
東陸與協調會以最高規格，為李見真舉行了國葬。
葬禮舉辦場地為玉虛宮正前方的冰岩平台廣場，這是崑崙新闡教舉行重大典禮的專用場所。
廣場整體布置莊嚴肅穆，哀樂低緩循環。
廣場正中央設置祭台，因為李見真真身遭維度反噬消散無存，祭台中央設立衣冠冢，冢前擺放制式靈位，蘇庭身著道家正統祭禮服飾，立於祭台側方，依道家儀軌值守。
廣場四周，數千面白色的挽旗在風中翻動，旗杆之間，懸掛著來自全球一百四十個政治實體的輓聯。
東陸官方的輓聯是「開道弘道，道存千古」，協調會的輓聯是「以身證道，澤被萬世」。
協調會方面，執行委員會全體委員，各常設機構負責人悉數出席。
東陸方面，一位老人出席，六部主要負責人、異管局局長陳忠、副局長江鹿等高層官員列席。
吳觀、九君、程楓、石猛等新生代S級顯能者，西盟、諾國、梵光、訓國、兩聖寺等各成員國代表、各國際組織代表、各宗教界代表共計一千餘人參加了葬禮。
上午九時整，葬禮正式開始。
先是默哀，然後是致悼詞。
再然後是各代表、各國代表依次上前鞠躬、獻花、退下。
儀式莊重，每個人都神情哀慟。
最後，江起上前，他親手將完善後的《四步登天法全編》安放在了李見真衣冠冢前的靈位旁。
《四步登天法全編》——全書共計六卷，涵蓋理論原理、階梯化訓練方案、風險控制、修習者心理疏導等全部內容。
封面上有「李見真著，江起編校」八個字。
而後，葬禮進入最後一項：
全體人員依次繞行衣冠冢一周，瞻仰遺容、遺像與遺物，儀式持續約七個小時後，協葬禮主持人宣布葬禮結束，全場再次默哀一分鐘。
祭台將永久保留於崑崙之巔，供後人憑弔。
——
葬禮結束後，江起返回了麓山。
——
2086年9月3日，東陸與協調會官方雙重發布公告：
經嚴格評估與多維驗證，東陸宗師級顯能者吳觀，完成了四步登天法完整的修習流程，從宗師級突破至聖級初階，成為新等級體系公布後，全球首位踏入聖級的顯能者。
其能力[悖論植入]升級為[邏輯裁斷]，[認知權柄（初級）]升級為[認知權柄（中級）]。
消息一出，全球沸騰。
「吳觀！居然是吳觀！我還以為第一個會是九君或者程楓！」
「冷麵男神果然深藏不露！」
2086年9月7日，如來寺。
釋覺法師完成了突破，成為了第二位突破到聖級的，他的花型是一朵優曇婆羅花。
他站起身來，看著天邊的晚霞，低誦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李掌教，老衲承你的情了。」
2086年9月8日，梵光。
拉克希米在萬蓮聖殿閉關七天七夜後成功完成四步登天法。
這七天裡，梵光國內十幾億信眾自發徹夜誦經。
她的花形是一朵金色蓮花，綻放時整座聖殿被一層淡金色的光罩籠罩。
歸塵後，她的等級從宗師級突破至聖級初級。
原能力「因果剝離」——使目標脫離當前事件鏈，如在槍戰中成為「無關者」，子彈自動繞過，也可讓目標從一場災難中全身而退，仿佛與事件沒有任何關聯。
升級為了[因果奇點]——獨立於當前世界因果邏輯之外，一切物理攻擊、能量傷害、實體殺傷均從根源上 「不被允許」 作用於自身；時間回溯、命運操控、因果律攻擊、宿命鎖定等所有依託因果關聯生效的能力，對自身無效。
同日，西盟。
群山之心·奧列格在阿爾卑斯山深處的冰川堡壘中完成突破。
每一次突破消息傳出，都引得全球顯能界震動不斷，全球都驚嘆，煌煌大世要來了！
2086年9月9日，月球。
秩序之城。
一個男子從體宇宙回返。
他的身體從一朵墨竹重新凝聚成人形。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本厚重的典籍。
封面漆黑如墨，書頁泛著暗紅色的光芒，典籍自動翻開，書頁上密密麻麻記錄著一百條律令。
「第一條律令，殺人者死。」
...
「第三條律令，言語侮辱執法者——當受拔舌之刑！」
...
「第八條律令，行搶劫惡舉者——當受斷腕之刑！」
...
「第二十七條律令，遛狗不牽繩、犬只傷人者 —— 犬只就地處死，主人削手臂謝罪，終身不得豢養寵物！」
...
「第五十六條律令，傳播謠言、製造恐慌者——當受拔舌之刑！」
...
「第七十四條律令，欠債不還且無正當理由者，呼吸暫停十分鐘，直至還清。」
...
「第八十六條律令，未按規定處理生活垃圾者，罰站公示三日。」
...
「第九十三條律令，對律書之主懷有惡意、不忿、怨懟者，律書之主對其擁有無限懲戒之權。」
...
此刻，這本典籍變得更加華麗，封面從純黑變為玄金交織，綻放出耀眼的鎏金光芒，正中央還鐫刻了古篆 「天憲」 二字。
他滿意地看著律令之書的變化，嘴角一點一點地向上彎起，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發出一陣洪亮且張狂的大笑。
「天憲律令，執掌萬域！」
「我果真是天之驕子！！」
他的原能力為[律令之書]——
凝聚一本「律令之書」，每錄入一條具象化規則律令（（需滿足「可被感知、可被執行、無邏輯漏洞」三大條件，如「說謊者斷舌」「殺人者死刑」「盜財者三倍奉還」），書頁便浮現對應律令，激活雙效果：
信仰增幅（信眾數量越多，律令生效範圍、威力越強）、懲罰反饋（受罰者數量越多，律令執行規則加持越顯著）；
律令強度與信眾 / 受罰者數量呈正相關，單條律令可覆蓋從個體到區域的規則領域。
此時，這個能力進化成了[律令之書・天憲]——
凝聚一本「天憲律令之書」，在原有的基礎上，可凝聚三條生死、善惡、物理、因果層面的至高律，至高律仍需遵守信仰增幅、懲罰反饋的規則。
信仰增幅：信眾數量、信念強度、區域意志認同均可轉化為律則威能。
懲罰反饋：提升執行優先級，因果乾擾、規則豁免、時空扭曲均無法阻斷懲戒生效。
律令生效範圍上限提升至十倍。
五十年前，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公正俠。
那時，異能初降，社會動盪，他白天上學，晚上和放學了就換上制服去街頭執法，抓小偷、打劫匪、調解鄰里糾紛。
後來，因為有異管局在，東陸執法嚴格，他覺得自己很難有大作為，於是潤去了盎國，在盎國選秀，出道成了「裁決者」。
然後，他和另外四顯能者一起，被公司打包成了一個偶像組合——
懲戒騎士·五人眾。
但後來因為成員之間利益分配不均，外加兩名核心成員先後爆出驚天醜聞：一個被指控私下虐殺普通人為樂、食人肉，一個被曝出多次性侵上司，被迫解散。
解散後，他跟公司解約，支付了大量違約金，成為了個人超級英雄。
因為他公眾形象一直維持的很好，永遠正能量，成為個人超級英雄後他賺的並不少。
再後來，月球進入開發熱潮期，各種私人勢力、企業財團都在搶占月球上的土地，建立自己的聚居點。
他也變賣了在地球上的所有資產，湊了一筆巨款，來到了月球，建立了秩序之城，成為了一城之主。
不過，他雖然行事狠辣，被稱為 暴君，推行嚴苛酷刑，小到遛狗不牽繩、製造噪音、撒謊都要砍手砍腳，卻從未做出喪盡天良、反人類的行為，甚至將秩序之城管理的井井有條。
因此，此前的月球行動中，江鹿並沒有將其列入清除目標，只是讓他限期向協調會登記備案，接受後續監管。
後來，秩序之城更是以特別行政城邦的形式加入了協調會。
他也成為了協調會的成員。
他雖然是B級，但他的能力[律令之書]是罕見的可提升的能力。
只不過之前最多只能記錄100條，範圍最多提升至一城之地，威力最多提升至可以懲罰A級。
A級及A級之下，只要觸犯了他的律令，皆可授首。
也就是說，他以B級，達到了S級之下無敵。
但這也也就是上限了。
但現在，修習了四步登天法後，他的能力再次得到了進化。
「我在B級的時候，就能逆伐A級，S級之下無敵！現在我突破到了A級，那豈不是——聖級之下無敵？！除了少數幾個聖級，我還怕誰？！」
「爽！」
——
麓山，經過兩天的封閉式指導，江鹿也順利完成鑄花、渡虛、合道、歸塵，從精英級（原 B級）突破到了大師級（原 A級）。
「感覺怎麼樣？」，江起問。
江鹿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意識深處那股全新的、澎湃的力量。
她激動道：
「哥！我成功了！」
這些年來，B級實力一直以來是她的一個心結，雖然，她多次在行動、工作、立場中證明了自己，但外界一直有質疑聲。
異管局的副局長，自己才B級？
異管局的副局長，實力還不如手下幹員，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這些話她聽過無數次，她從不在意。
但不在意，不代表心裡沒有疙瘩。
現在，她終於B級了。
江起道：
「我走之前，會儘量幫你提升到S級。」
9月下旬，全球突破的消息仍在繼續。
關野、宋凱等第一批實測成功的宗師級顯能者，在完成第二次、第三次修習後，實力均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民間自發修習成功的案例也在持續增加。
據協調會9月25日發布的統計數據，全球已完成四步登天法至少一次的顯能者超過十萬人，其中成功突破至下一等級的約八千人。
數據還在緩慢爬升。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而在全球一片熱潮中，有一個問題始終沒有人能回答：
起神在幹嘛呢？
葬禮結束，他返回麓山後好像就沒有公開的消息了。
「起神怎麼不出來接受採訪啊？」
「人家忙，也不在乎這點虛榮，你以為都跟你一樣？」
「我猜起神在研究更高級的東西，說不定是聖級之上怎麼突破。」
「不管做什麼，反正肯定是大事。」
「在憋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