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跟我談博弈？ 你們配嗎？
東陸旗艦指揮艙內。
通訊頻道里，匯報聲次第響起：
「江局，月面自治領已完成清除，首犯卡薩伏誅......」
「天選者國度已全部控制，正在清點涉案人員及犯罪證據......」
「萊茵神選教團已被我方接管，城邦秩序由我方暫管......」
「新奧林匹斯城清剿完畢，相關人員正在分批收押......」
......
「小天鵝娛樂集團全部犯罪證據已封存固定，所有任務目標均已達成。」
不到三十分鐘，一道道通訊接入，又一道道結束。
八個小組，八個目標，全部在規定時間內完成。
無一漏網，無一失控，無一需要二次增援。
江鹿站在全息屏幕前，黑色制服將她挺直的脊背勾勒得愈發利落。
她開口：
「收到，按原計劃推進，清理完畢後，組織人員轉運，月球各聚居點的普通居民，統一登記；所有涉案人員，上至高管顯能者，下至基層執行者，嚴查其關聯罪行。」
「明白。」
頻道里陸續傳來確認聲。
副手安默上前一步，輕聲匯報：
「江局，陳局剛才致電，通知您完成任務後儘快返回地球，另外，地球方面的輿論通道已待命，只等我們解除通訊屏蔽，便可同步發布月球肅清公告。」
她頓了頓，補充道：
「盎國、西盟那邊的反應預計會很大。」
江鹿沒有說話，她正看著舷窗外。
窗外，月球灰白色的荒原在腳下鋪展，頭頂是永不落幕的繁星，更遠處，地蔚藍色的弧面溫柔地照亮這片土地。
「安默。」，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安默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在。」
「你覺得我們今天消滅的是什麼？」
安默愣了一下，斟酌著回答：
「是月球的這些割據勢力？」
「是，但不止如此。」，江鹿看著全息屏幕上一個個被東陸異管局控制的勢力，道，「我們消滅的是人類文明一個個不同未來的可能性。」
「他們有的把人批量造出來當耗材，搞反人類實驗；有的把人圈養成玩物，把殺戮變成全民娛樂；有的奉行弱肉強食，退回到了叢林蠻荒時代；有的被私慾裹挾，變成了少數強者的縱慾狂歡。」
「他們身上，都帶著人類文明最陳舊的頑疾——壓迫、愚昧、短視、貪婪、殘暴。」
「人類文明不該以這樣的姿態踏入宇宙。」
「人類文明不該是少數人的狂歡，多數人的煉獄。」
安默渾身一震，良久才道說：
「您說得對。」
江鹿在全息屏幕上划過一道指令，解除了地月之間的通訊屏蔽，道：
「安默，通知地球方面，可以發布公告了。」
安默立正：
「是！」
——
3月25日下午4點30分。
艾登·吳站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幕牆前。
幕牆後面，是密密麻麻的培養艙——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像一座倒懸的蜂巢，每一個艙里都漂浮著一個人形生物。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半個小時。
「先生。」，梅芙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東陸那邊有動作了，月球三十分鐘前失去了所有通訊信號，所有頻段全部靜默，我們派駐月港的人，一個都聯繫不上。」
艾登·吳沒有回頭。
「我知道。」
「國內輿論已經開始躁動，媒體在追問政府是否知情，反對黨那邊已經在籌備質詢議程——」
「我知道。」
「還有——」
「梅芙。」，艾登·吳打斷她，轉過身來，「我都知道，東陸一旦出手，就沒有失手的可能，不出意外，此刻月球已經被他們拿下了。」
梅芙道：
「先生，就在您說話的間隙，總統辦公室再次來電，總統請求立即與您對話，想親自詢問您，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艾登·吳道：
「告訴他，讓他準備一份譴責聲明，措辭強硬一點。」
梅芙詫異道：「就這些嗎？」
艾登·吳：
「就這些，把姿態做足，該喊的話要喊，該表的態要表，東陸已經快了我們一步，但我們不能示弱，重要 的是，我們跟各國的聯合，不能被這件事影響了。」
梅芙：
「明白！」
——
3月26日下午7點整。
東陸官方向全世界發布公告：
[關於東陸異管局依法對月球非法割據勢力執行肅清行動的通報]
地球歷，2086年3月26日16時，東陸異管局奉命於月球風暴洋、靜海、雨海等區域，對長期盤踞月球、從事極端犯罪活動的多股非法割據勢力，執行肅清行動。
本次行動涉及目標共計八處，包括：
月面自治領、新奧林匹斯城、小天鵝娛樂集團、環土自由邦、非凡基因聯合體、天選者國度、萊茵神選教團、諾瓦生物主控。
以上勢力長期從事以下罪行：
非法基因編輯、非法利用人造子宮、克隆與活體實驗.......
組織暴力直播與死亡娛樂......
推行反文明的奴隸制與神權統治......
......
經東陸異管局查證核實，以上罪行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嚴重違反《人類文明共同安全公約》及東陸相關法律。
依據《東陸異管局跨域執法條例》第十七條第三款，東陸異管局依法對上述勢力執行清除。
行動結果通報如下：
擊斃S級目標 9 人，逮捕並控制A級及以上目標 52 人；
摧毀非法實驗基地、直播影棚、源器官黑市等犯罪窩點 37 處；
解救被圈養居民等受害人員共計 917.3 萬人；
封存犯罪證據、源器官庫存、非法實驗數據共計 2.7 萬份；
所有涉案人員，上至首犯、下至基層執行者，均已依法處置，無一漏網。
被解救人員將統一登記、分類安置，東陸將依法保障其基本生存權與人格尊嚴。
本次行動不針對任何主權國家，亦不涉及合法合規的月球科研與聚居活動。
但東陸亦在此正告：
任何勢力，膽敢以任何形式踐踏人類文明底線、將人視為耗材、將暴行包裝為娛樂、將壓迫美化為秩序——無論藏身地球還是隱匿深空，無論割據月球還是流竄小行星帶——東陸都將依法追責、一追到底。
我們呼籲各國尊重人類共同意志，停止對非法勢力的任何形式支持。
我們也願與一切秉持人類文明立場的國家與組織，共同推動建立公平、有序、人道的全球治理新秩序。
人類文明即將邁入星際時代。
一個依靠壓迫、剝削、奴役他人維繫的文明，不配稱為文明。
一個將同類視為耗材、將生命視為商品的勢力，不配走向星辰大海。
東陸異管局
人類文明存續與星際發展聯合協調會（籌）
2086年3月26日
——
公告一出，全球瞬間陷入混亂——
這場行動的突然性、規模之大以及東陸異管局展現出的強大能力，徹底碾碎了所有僥倖。
八個勢力，九個S級，五十二個A級——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周旋，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說清就清，說殺就殺！
之前那些以為「東陸應該不會直接動手」「還有談判餘地」「至少能拖一拖」的各國高層，此刻只覺得脊背發涼！！！
不是，這不對吧？
嘎啦博弈里根本不是這樣的！
你應該先跟我們多方磋商，慢慢試探我們的底線，偶爾搞搞軍演威懾一下，然後在聯大會議上做做樣子搞點台面互動，最後在某個利益交換的節點上再攤牌，我們再討價還價達成妥協，然後大家一起分地聯的席位啊！
你怎麼直接上來就動手清場！？
嘎啦博弈里根本不是這樣！
我不接受！！
但東陸就是這麼直白！
我憑什麼要按你們的嘎啦博弈來？！
勞資50多個S級，占全球一半，憑什麼陪著你們虛與委蛇，憑什麼陪你們裝模作樣，憑什麼讓你們稱心如意再皆大歡喜的上桌？
你們跟我談博弈？
你們配嗎？
我就是上來就要鐵腕清場！
就是上來就要雷霆鎮壓！
我不慣著！！
一時間，各國的態度都有所動搖，S級不是大白菜，9個S級更不是，占全球接近十分之一的頂尖戰力，在不到半天的時間內擒殺，任誰都要掂量一下。
今天，東陸能在月球清掉九個S級。
明天，東陸就能在地球上清掉任何一個敢跳出來的勢力。
最先鬆口的是阿爾比恩聯合王國，其外交部連夜發表聲明，公開撇清與月球非法勢力的所有關聯。
稱 「此前對相關勢力的動向毫不知情，始終堅定站在人類文明一邊」。
同時緊急致電東陸，請求建立高層溝通渠道，願配合東陸成立協調會，換取東陸的 「立場認可」。
緊接著，倫巴第發言人在接受採訪時明確表示 「全力支持東陸異管局的肅清行動，譴責一切踐踏人類底線的非法行為」。
宣布即刻關停國內所有與小天鵝娛樂集團、諾瓦生物主控相關的隱蔽合作機構，無條件移交所有涉案線索，甚至主動提出派遣醫療團隊，協助東陸安置被解救人員。
第聶伯則更為直接，其總統親自發表講話，稱 「東陸的行動是對人類文明的守護，第聶伯願與東陸並肩，共同維護全球秩序」，並連夜派遣特使攜帶厚禮趕赴東陸，商討協調會共建事宜，承諾率先提交國內在冊的顯能者的檔案。
各國主流媒體也一改此前的質疑口吻，轉而稱讚東陸「用實力重新定義了文明，從此再無敢明目張胆踐踏底線的勢力」。
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也。
陳忠笑道：
「殺雞儆猴，月球的行動，奏效了。」
但很快，就在各國態度紛紛鬆動、有人開始向東陸靠攏、有人暗送秋波的時候，艾登·吳的反擊也來了。
盎國突然流出了一份名單——
一份被盎國掌控的S級顯能者的名單。
雖然名單上只有4名S級，但每名S級的能力都令人矚目。
編號：ECHO-01
代號：生態
能力1：（略）
能力2：（略）
能力3：
[全球生態]：瞬間提升全球森林、海洋浮游植物等碳匯的吸收能力，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在 1小時內降低 50%；植物生長速度加快，糧食作物產量翻倍。
——
編號：ECHO-02
代號：熔火
能力1：（略）
能力2：（略）
能力3：
[火之權柄（初級）]：
1、滅星一擊：將太陽能量壓縮為能量束，射程覆蓋整個星球（為一次性透支權柄的能力）。
2、地心執掌：操控行星內部岩漿運動，撬動地核熱能與地質結構，可誘發全球火山噴發、地核崩解，具備毀滅星球的威力。
——
編號：ECHO-03
代號：雷霆
能力1：（略）
能力2：
[共主（電之權柄（初級））]：
1、掌控全球的電網，引發全球範圍內的電網崩潰，所有依賴電力的設備和系統癱瘓，包括交通、通信、醫療等基礎設施，造成全球性的災難。
2、將自身的電感知和操控能力延伸至全球範圍內的所有電子設備，瞬間與地球上任意一台電子設備建立無形連接。
3、設備接管：通過電能，釋放電磁波，完全接管電子設備的控制權，改寫設備運行程序。
——
編號：ECHO-04
代號：支點
[宇宙級干涉]：輕鬆操控城市級範圍的引力，可自由上調 / 下調區域引力常數，實現局部失重懸浮、定向重力碾壓、引力牽引 / 斥力反彈，特定角度可牽引星體定向位移、影響行星軌道、干涉星體的運動。
這份名單一出，全球像是被澆下了一盆冷水。
雖然這份名單的來源沒有明說，但所有人都能猜到，這必然是盎國刻意放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告訴東陸：
如果東陸再敢步步緊逼，那就同歸於盡，拉著地球一同覆滅。
而恰在此時，江鹿也交接了月球的事宜，返回了新央。
她本以為要去見陳忠，卻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有人。
落地窗前，孑然立著一道身影。
月光從窗外傾瀉進來，勾勒出那道輪廓——修長、挺拔，肩線利落，這時，他側過頭來，露出半張臉的輪廓。
江鹿的呼吸停滯了。
通訊頻道里，匯報聲次第響起：
「江局，月面自治領已完成清除，首犯卡薩伏誅......」
「天選者國度已全部控制，正在清點涉案人員及犯罪證據......」
「萊茵神選教團已被我方接管，城邦秩序由我方暫管......」
「新奧林匹斯城清剿完畢，相關人員正在分批收押......」
......
「小天鵝娛樂集團全部犯罪證據已封存固定，所有任務目標均已達成。」
不到三十分鐘，一道道通訊接入，又一道道結束。
八個小組，八個目標，全部在規定時間內完成。
無一漏網，無一失控，無一需要二次增援。
江鹿站在全息屏幕前，黑色制服將她挺直的脊背勾勒得愈發利落。
她開口：
「收到，按原計劃推進，清理完畢後，組織人員轉運，月球各聚居點的普通居民，統一登記；所有涉案人員，上至高管顯能者，下至基層執行者，嚴查其關聯罪行。」
「明白。」
頻道里陸續傳來確認聲。
副手安默上前一步，輕聲匯報：
「江局，陳局剛才致電，通知您完成任務後儘快返回地球，另外，地球方面的輿論通道已待命，只等我們解除通訊屏蔽，便可同步發布月球肅清公告。」
她頓了頓，補充道：
「盎國、西盟那邊的反應預計會很大。」
江鹿沒有說話，她正看著舷窗外。
窗外，月球灰白色的荒原在腳下鋪展，頭頂是永不落幕的繁星，更遠處，地蔚藍色的弧面溫柔地照亮這片土地。
「安默。」，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安默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在。」
「你覺得我們今天消滅的是什麼？」
安默愣了一下，斟酌著回答：
「是月球的這些割據勢力？」
「是，但不止如此。」，江鹿看著全息屏幕上一個個被東陸異管局控制的勢力，道，「我們消滅的是人類文明一個個不同未來的可能性。」
「他們有的把人批量造出來當耗材，搞反人類實驗；有的把人圈養成玩物，把殺戮變成全民娛樂；有的奉行弱肉強食，退回到了叢林蠻荒時代；有的被私慾裹挾，變成了少數強者的縱慾狂歡。」
「他們身上，都帶著人類文明最陳舊的頑疾——壓迫、愚昧、短視、貪婪、殘暴。」
「人類文明不該以這樣的姿態踏入宇宙。」
「人類文明不該是少數人的狂歡，多數人的煉獄。」
安默渾身一震，良久才道說：
「您說得對。」
江鹿在全息屏幕上划過一道指令，解除了地月之間的通訊屏蔽，道：
「安默，通知地球方面，可以發布公告了。」
安默立正：
「是！」
——
3月25日下午4點30分。
艾登·吳站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幕牆前。
幕牆後面，是密密麻麻的培養艙——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像一座倒懸的蜂巢，每一個艙里都漂浮著一個人形生物。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半個小時。
「先生。」，梅芙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東陸那邊有動作了，月球三十分鐘前失去了所有通訊信號，所有頻段全部靜默，我們派駐月港的人，一個都聯繫不上。」
艾登·吳沒有回頭。
「我知道。」
「國內輿論已經開始躁動，媒體在追問政府是否知情，反對黨那邊已經在籌備質詢議程——」
「我知道。」
「還有——」
「梅芙。」，艾登·吳打斷她，轉過身來，「我都知道，東陸一旦出手，就沒有失手的可能，不出意外，此刻月球已經被他們拿下了。」
梅芙道：
「先生，就在您說話的間隙，總統辦公室再次來電，總統請求立即與您對話，想親自詢問您，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艾登·吳道：
「告訴他，讓他準備一份譴責聲明，措辭強硬一點。」
梅芙詫異道：「就這些嗎？」
艾登·吳：
「就這些，把姿態做足，該喊的話要喊，該表的態要表，東陸已經快了我們一步，但我們不能示弱，重要 的是，我們跟各國的聯合，不能被這件事影響了。」
梅芙：
「明白！」
——
3月26日下午7點整。
東陸官方向全世界發布公告：
[關於東陸異管局依法對月球非法割據勢力執行肅清行動的通報]
地球歷，2086年3月26日16時，東陸異管局奉命於月球風暴洋、靜海、雨海等區域，對長期盤踞月球、從事極端犯罪活動的多股非法割據勢力，執行肅清行動。
本次行動涉及目標共計八處，包括：
月面自治領、新奧林匹斯城、小天鵝娛樂集團、環土自由邦、非凡基因聯合體、天選者國度、萊茵神選教團、諾瓦生物主控。
以上勢力長期從事以下罪行：
非法基因編輯、非法利用人造子宮、克隆與活體實驗.......
組織暴力直播與死亡娛樂......
推行反文明的奴隸制與神權統治......
......
經東陸異管局查證核實，以上罪行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嚴重違反《人類文明共同安全公約》及東陸相關法律。
依據《東陸異管局跨域執法條例》第十七條第三款，東陸異管局依法對上述勢力執行清除。
行動結果通報如下：
擊斃S級目標 9 人，逮捕並控制A級及以上目標 52 人；
摧毀非法實驗基地、直播影棚、源器官黑市等犯罪窩點 37 處；
解救被圈養居民等受害人員共計 917.3 萬人；
封存犯罪證據、源器官庫存、非法實驗數據共計 2.7 萬份；
所有涉案人員，上至首犯、下至基層執行者，均已依法處置，無一漏網。
被解救人員將統一登記、分類安置，東陸將依法保障其基本生存權與人格尊嚴。
本次行動不針對任何主權國家，亦不涉及合法合規的月球科研與聚居活動。
但東陸亦在此正告：
任何勢力，膽敢以任何形式踐踏人類文明底線、將人視為耗材、將暴行包裝為娛樂、將壓迫美化為秩序——無論藏身地球還是隱匿深空，無論割據月球還是流竄小行星帶——東陸都將依法追責、一追到底。
我們呼籲各國尊重人類共同意志，停止對非法勢力的任何形式支持。
我們也願與一切秉持人類文明立場的國家與組織，共同推動建立公平、有序、人道的全球治理新秩序。
人類文明即將邁入星際時代。
一個依靠壓迫、剝削、奴役他人維繫的文明，不配稱為文明。
一個將同類視為耗材、將生命視為商品的勢力，不配走向星辰大海。
東陸異管局
人類文明存續與星際發展聯合協調會（籌）
2086年3月26日
——
公告一出，全球瞬間陷入混亂——
這場行動的突然性、規模之大以及東陸異管局展現出的強大能力，徹底碾碎了所有僥倖。
八個勢力，九個S級，五十二個A級——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周旋，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說清就清，說殺就殺！
之前那些以為「東陸應該不會直接動手」「還有談判餘地」「至少能拖一拖」的各國高層，此刻只覺得脊背發涼！！！
不是，這不對吧？
嘎啦博弈里根本不是這樣的！
你應該先跟我們多方磋商，慢慢試探我們的底線，偶爾搞搞軍演威懾一下，然後在聯大會議上做做樣子搞點台面互動，最後在某個利益交換的節點上再攤牌，我們再討價還價達成妥協，然後大家一起分地聯的席位啊！
你怎麼直接上來就動手清場！？
嘎啦博弈里根本不是這樣！
我不接受！！
但東陸就是這麼直白！
我憑什麼要按你們的嘎啦博弈來？！
勞資50多個S級，占全球一半，憑什麼陪著你們虛與委蛇，憑什麼陪你們裝模作樣，憑什麼讓你們稱心如意再皆大歡喜的上桌？
你們跟我談博弈？
你們配嗎？
我就是上來就要鐵腕清場！
就是上來就要雷霆鎮壓！
我不慣著！！
一時間，各國的態度都有所動搖，S級不是大白菜，9個S級更不是，占全球接近十分之一的頂尖戰力，在不到半天的時間內擒殺，任誰都要掂量一下。
今天，東陸能在月球清掉九個S級。
明天，東陸就能在地球上清掉任何一個敢跳出來的勢力。
最先鬆口的是阿爾比恩聯合王國，其外交部連夜發表聲明，公開撇清與月球非法勢力的所有關聯。
稱 「此前對相關勢力的動向毫不知情，始終堅定站在人類文明一邊」。
同時緊急致電東陸，請求建立高層溝通渠道，願配合東陸成立協調會，換取東陸的 「立場認可」。
緊接著，倫巴第發言人在接受採訪時明確表示 「全力支持東陸異管局的肅清行動，譴責一切踐踏人類底線的非法行為」。
宣布即刻關停國內所有與小天鵝娛樂集團、諾瓦生物主控相關的隱蔽合作機構，無條件移交所有涉案線索，甚至主動提出派遣醫療團隊，協助東陸安置被解救人員。
第聶伯則更為直接，其總統親自發表講話，稱 「東陸的行動是對人類文明的守護，第聶伯願與東陸並肩，共同維護全球秩序」，並連夜派遣特使攜帶厚禮趕赴東陸，商討協調會共建事宜，承諾率先提交國內在冊的顯能者的檔案。
各國主流媒體也一改此前的質疑口吻，轉而稱讚東陸「用實力重新定義了文明，從此再無敢明目張胆踐踏底線的勢力」。
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也。
陳忠笑道：
「殺雞儆猴，月球的行動，奏效了。」
但很快，就在各國態度紛紛鬆動、有人開始向東陸靠攏、有人暗送秋波的時候，艾登·吳的反擊也來了。
盎國突然流出了一份名單——
一份被盎國掌控的S級顯能者的名單。
雖然名單上只有4名S級，但每名S級的能力都令人矚目。
編號：ECHO-01
代號：生態
能力1：（略）
能力2：（略）
能力3：
[全球生態]：瞬間提升全球森林、海洋浮游植物等碳匯的吸收能力，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在 1小時內降低 50%；植物生長速度加快，糧食作物產量翻倍。
——
編號：ECHO-02
代號：熔火
能力1：（略）
能力2：（略）
能力3：
[火之權柄（初級）]：
1、滅星一擊：將太陽能量壓縮為能量束，射程覆蓋整個星球（為一次性透支權柄的能力）。
2、地心執掌：操控行星內部岩漿運動，撬動地核熱能與地質結構，可誘發全球火山噴發、地核崩解，具備毀滅星球的威力。
——
編號：ECHO-03
代號：雷霆
能力1：（略）
能力2：
[共主（電之權柄（初級））]：
1、掌控全球的電網，引發全球範圍內的電網崩潰，所有依賴電力的設備和系統癱瘓，包括交通、通信、醫療等基礎設施，造成全球性的災難。
2、將自身的電感知和操控能力延伸至全球範圍內的所有電子設備，瞬間與地球上任意一台電子設備建立無形連接。
3、設備接管：通過電能，釋放電磁波，完全接管電子設備的控制權，改寫設備運行程序。
——
編號：ECHO-04
代號：支點
[宇宙級干涉]：輕鬆操控城市級範圍的引力，可自由上調 / 下調區域引力常數，實現局部失重懸浮、定向重力碾壓、引力牽引 / 斥力反彈，特定角度可牽引星體定向位移、影響行星軌道、干涉星體的運動。
這份名單一出，全球像是被澆下了一盆冷水。
雖然這份名單的來源沒有明說，但所有人都能猜到，這必然是盎國刻意放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告訴東陸：
如果東陸再敢步步緊逼，那就同歸於盡，拉著地球一同覆滅。
而恰在此時，江鹿也交接了月球的事宜，返回了新央。
她本以為要去見陳忠，卻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有人。
落地窗前，孑然立著一道身影。
月光從窗外傾瀉進來，勾勒出那道輪廓——修長、挺拔，肩線利落，這時，他側過頭來，露出半張臉的輪廓。
江鹿的呼吸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