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時代變了
震驚只持續了三秒。
0174迅速壓下翻湧的情緒，不敢耽擱，迅速向上匯報：
「匯報！編號0174，平運省P0212783點。
學員吳觀，承接完成。
初始綜合評級：S。
重複，S級。
能力類型：認知干涉，複合型，規則側。
威脅係數：極高危。
申請立刻、重複、立刻啟動最高級觀察引導預案！相關數據已同步上傳！」
匯報完畢，通訊另一端似乎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傳來一聲極其簡短的確認：
「收到。原地待命，最高警戒，支援與接洽小組已出發。」
關閉通訊，0174再次看向吳觀時，眼神已經截然不同。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恢復平穩，道：
「吳觀同學，情況有些特殊，根據檢測結果，你需要立刻前往總局，進行更全面的檢測與分析，這是規定流程，也是為了你的安全和發展負責，請理解並配合。」
吳觀平靜地迎著她的目光，點了點頭道：
「好。」
隨即，少年和0174接引員等待了起來。
而此時，這樣的場景正在全國多地發生。
——
麓山市，北原礦區邊緣，C0171712號封存點。
石猛從懸浮車跳下來，在地上踩出了兩個淺坑。
他的側重維度是元素維度中的電之徑，屬花中儲量較豐的一類，無需跨省調配，麓山本地便有適配的封存點。
接引員在車上把承接流程講了好幾遍，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滿是「老子要有異能了」這句話。
下了車，他第一時間就被花樞的銀灰色外形給吸引了。
接引員提醒：「石猛同學，身份核驗——」
「哦，好的好的。」，石猛回過神來，訕笑了一下，十分不好意思的按指紋、驗瞳孔、一筆一划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接引員收起終端，道：
「可以進去了，祝你好運。」
「嘿嘿，謝謝。」，石猛用力搓了搓臉，推門而入。
只見，花樞內是一束從天花板垂落至地面的、不斷脈動的深藍色電弧。
它還保留著花的形態，分散出去的電弧是葉片，頂端濃縮的球形閃電是花朵。
整朵花有一種奪天地造化般的艷麗，主幹是近乎透明的熾白，向外一層層過渡則是白熾、亮藍、鈷藍，最外層是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電離輝光，呈現出極淡的青綠色澤。
石猛看呆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
「現在。」，他走上前，沒有半點猶豫，握住了那道垂落的花的主幹，「你是我的了。」
在接觸的剎那，電弧從他握住主幹的手掌開始，瘋狂蔓延至手臂、肩膀、胸膛、脊背、全身！
他的頭髮根根豎起，整個人被雷霆托起，雙臂自然張開，懸浮在空中。
此刻的他，如同一尊被雷霆加冕的年輕神祇。
整個承接過程持續了十幾秒。
十幾秒後，他全身電弧收斂，異象消失，重新落到了地上。
他感受起來。
他一共獲得了兩個能力：
[雷軀]：將雷電之一布滿全身，實現防禦、強化、攻擊的三維融合。
「天劫」：在指定區域（直徑 10 米）凝聚雷雲，形成持續放電的雷電囚陣，囚陣內持續落下密集強雷，徹底封鎖區域內敵人的所有移動與突圍路徑。
「哈哈哈哈！！！」，石猛的笑聲在狹小的花樞中迴蕩，「老子也是有異能的人了！！！」
他心念一動。
「雷軀！」
霎那間，狂暴的電弧從他體內炸開，瞬間覆蓋全身！
他原本接近兩米二的身高，此刻在雷霆的加持下再度暴漲，直逼兩米五！
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被流動的電弧勾勒得清晰分明，粗壯的手臂上電弧如虬龍盤繞，在他身上遊走、騰躍，發出歡快的「噼啪」聲。
他用力握拳。
電流在肌肉間竄動，順著神經直衝天靈蓋。
爽！
他滿意的咧開嘴，露出兩排白得發光的牙齒，撤去雷軀，雄赳赳、氣昂昂，大步流星地推門而出。
門外，接引員已經等了他一會兒了。
錄完信息後，接引員將屏幕轉過來。
學員：石猛
初始綜合評級：B+
能力類型：元素·電之徑
能力名稱：［雷軀］［天劫］
石猛看到屏幕上的B+，再次笑了笑：
三年後，我會讓我的名字響遍東陸！
——
傍晚。
新央，異管局總局。
此時，承接工作已全部完成，本年度全國最終獲得「花」承接資格的學員總數為：11020人，實際承接花的的學員總數為：11020人。
數據面板逐行亮起：
【S級】—— 3人
【A級】—— 417人
【B級】—— 6066人
【C級】—— 4534人
合計：11020人。
周振宇的目光在在最終匯總數據上長久停留：「三個S級......」
小陳輕聲問道：「周局，三位S級的建檔數據已經出來了，您要看一下嗎？」
周振宇點頭。
小陳操作，隨即，三道全息投影出現。
第一道，是一個少年身影，他身形修長挺拔，眉目沉靜，站姿沒有任何多餘動作，雙手自然垂落。
旁邊，是他的個人信息：
——吳觀，18歲，麓山顯能學院，排名49。S級，精神意識維度，認知之徑。能力：[悖論植入]、[無處不在]、[認知權柄（初級）]......
第二道，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眉眼細長，膚色極白，幾乎到透明的程度，頭髮是罕見的銀灰色。
即便只是全息投影，也能感受到她的靜、冷和素，宛如瓷器，毫無溫度。
——林漱玉，新央顯能學院，排名1。S級，時間維度。能力：[史筆]、[垂釣]、[終焉]......
第三道，是一個中年男人，鬢角已有些許白星，眼角也有明顯的細紋，他的面容談不上英俊，卻有一種被歲月磨洗後的平和與從容。
——莊毅，42歲，排名10。S級，因果維度。能力：[小說家]、[命運三女神]。原巴中市地質勘探局高級工程師......
周振宇仔細的看過了他們三人的能力，沉默了很久。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
「好！」
只有一個字。
沒有激昂，沒有長嘆，甚至沒有更多評價。
但小陳聽出來了。
這是壓在喉嚨里三年，如今終於可以放下的，嘆息。
小陳望著那三道光影，忍不住開口：
「周局，3個S級，417個A級，6066個B級，4534C級，這個結果足以證明您的正確性了，當初那些說您一意孤行、強行平均、拿國運賭博的人，現在恐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周振宇緩緩搖了搖頭，三年過去，他更老了些，他道：
「不，這不是我正確，是體系正確，制度正確。
三年系統化訓練，把每個學員的γ波潛能開發到極致；全國統一調配，讓每一朵『花』精準適配最契合它的人；三十萬人優中選優，最終這一萬一千人——是真正意義上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衝出來的頂尖者。」
小陳道：
「但也是您建立了這個體系。」
周振宇道：
「我只是推動者而已，這從來不是我一人之功，不過——」
周振宇想起無數次博弈、斡旋、徹夜不眠，想起那些被連根拔起的、妄圖把持特權、阻礙公平的舊勢力，笑了笑：
「這確實是個值得高興的事兒。」
「另外——」
周振宇問：
「華襄那邊呢？情況怎麼樣，有遇到阻礙嗎？」
小陳道：
「沒有，江鹿隊長帶隊，12點10分進入華襄省院，逮捕了涉事的七名教務人員、兩名副院長，清繳了關聯的三個地方勢力，當地異管局分局全程配合，無一漏網。」
「涉案的300名考生和相關家屬也已被控制了起來。」
「江鹿隊長說，一個都跑不掉，有些考生和家長被控制時還在慶祝呢。」
周振宇滿意的點了點頭。
江鹿入央的這三年，表現一直非常好，周振宇也感慨，江鹿不愧是小江的妹妹，兄妹兩個人都是棟樑。
其實，周振宇早就掌握了華襄顯能學院串連舞弊的線索，只是他當時只說了一句：
「等等。」
等什麼？
等考核結束。
等成績公布。
等舞弊已成定局。
——然後，在所有人都盯著排名時，一刀斬下去。
斬得越晚，刀落得越重。
看得見的人越多，震懾傳得越遠。
周振宇要的不是防患於未然，不是悄悄處理，不是扼殺罪惡於萌芽之中，而是要殺得人頭滾滾，殺到往後十年、二十年，任何人想在這套體系里動手腳，都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
他道：「七名教務人員，兩名副院長，二十年以上，實刑。」
「地方勢力，其旗下企業的對公帳戶全部凍結，涉案資產全部沒收，相關責任人移交稅務、工商聯合稽查，查不出問題就查別的問題。」
「學生——300人，記入個人信用檔案，未來的政審、背景調查，一律亮紅燈，家長參與運作的，行賄罪該起訴起訴，該判判，按法律上限走。」
說到這裡，他沉聲道：
「誰求情，記下來。」
「誰施壓，記下來。」
「誰在這件事上跳出來，說罰太重、傷了和氣——也記下來。」
「涉及『花』的分配政策，任何人都不容許碰。」
小陳道：
「明白！」
——
華襄省。
「江隊。」，一名年輕幹員推門進來，遞過來一塊屏幕，「涉案學生的家長審完了，300人里，有247人的家長直接參與了分數運作，其中72人是公職人員，這是名單。」
江鹿接過來，目光掃過。
「把這247人的行賄金額、方式、經手人，全部分類建庫，家長是公職人員的，單獨列一個子目錄。另外——」
她冷聲道：
「明天上午八點，通知華襄顯能學院所有在職教職工開會，我要讓他們一條條聽清楚，新的監察流程怎麼走，舉報通道怎麼開，瞞報、漏報、知情不報、以身犯法分別是什麼後果。」
——
次日上午八時。
異管局和顯能學院官方發布了《關於2043級首批國家顯能學院學員結業考核及花承接工作圓滿完成的情況通報》
[2043級首批國家顯能學院學員結業考核及「花」資源適配承接工作已圓滿完成。
現將核心成果通報如下：
本年度，全國具備「花」承接資格學員總計 11020人，實際完成承接 11020人，承接率 100%。
經國家顯能資源統籌管理中心指定檢測機構逐人覆核認證，本次承接學員初始綜合評級分布如下：
【S級】—— 3人
【A級】—— 417人
【B級】—— 6066人
【C級】—— 4534人
合計：11020人
以上評級，均依據《國家顯能者能力評估標準（2045版）》嚴格測定，數據真實、可溯、可覆核。
這是異能降臨以來，東陸首次通過系統性培養、公平化選拔、精準化適配，批量產出高等級顯能者的成功實踐。
......
本次結業考核與承接工作，是《決定》落地三年來最集中、最完整的一次成果檢驗。
文明贈予每一個努力者的入場券。]
通報一出，便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東陸網民震驚的無以復加。
「我去，三個S級？異能降臨十五年了，東陸的S級到現在還沒超過複數，這他媽一屆就出了三個？？？」
「顯能學院的政策真的是對的？」
「最恐怖的不是這三個S級，是六千多個B級，B級是什麼概念？放在一些小國，B級能當鎮國級的威懾力量，咱們一屆，六千多個？！」
「你們沒有注意到嗎，都沒有出現D級的！整整一萬一千名顯能者，最低都是 C 級，這也太特麼離譜了！」
「我是當年反對改革的人之一，我承認我錯了。」
「要是一年三個，十年那不就是三十個？量產S級的時代來臨了？」
「太誇張了，你讓原來的那些S級怎麼樣想啊？」
「且別說原來的那些S級怎麼想了，別的國家怎麼想？要知道，S級可是國運級別的實力啊，現在咱們東陸是全球S級最多的國家了，你說他們怕不怕？」
「最重要的是公平啊！如果倒退到三年前，這裡面至少有一半的人，會因為買不起花、找不著路子、撞不上運氣，終身與超凡無緣！」
「沒錯，事實證明，普通人里不是沒有天才！把機會給普通人，普通人是真接得住！」
「淚目了，我弟弟就是這屆的，B級！我們家就是偏遠小鎮的普通人家，以前連花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現在他能成為顯能者，全靠現在的好政策！」
不只是網民感到震驚。
崑崙李見真看到公告後，亦有些失神：
周振宇以一階凡人之力，操縱超凡本源，竟然真的撬動當今的超凡格局？
0174迅速壓下翻湧的情緒，不敢耽擱，迅速向上匯報：
「匯報！編號0174，平運省P0212783點。
學員吳觀，承接完成。
初始綜合評級：S。
重複，S級。
能力類型：認知干涉，複合型，規則側。
威脅係數：極高危。
申請立刻、重複、立刻啟動最高級觀察引導預案！相關數據已同步上傳！」
匯報完畢，通訊另一端似乎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傳來一聲極其簡短的確認：
「收到。原地待命，最高警戒，支援與接洽小組已出發。」
關閉通訊，0174再次看向吳觀時，眼神已經截然不同。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恢復平穩，道：
「吳觀同學，情況有些特殊，根據檢測結果，你需要立刻前往總局，進行更全面的檢測與分析，這是規定流程，也是為了你的安全和發展負責，請理解並配合。」
吳觀平靜地迎著她的目光，點了點頭道：
「好。」
隨即，少年和0174接引員等待了起來。
而此時，這樣的場景正在全國多地發生。
——
麓山市，北原礦區邊緣，C0171712號封存點。
石猛從懸浮車跳下來，在地上踩出了兩個淺坑。
他的側重維度是元素維度中的電之徑，屬花中儲量較豐的一類，無需跨省調配，麓山本地便有適配的封存點。
接引員在車上把承接流程講了好幾遍，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滿是「老子要有異能了」這句話。
下了車，他第一時間就被花樞的銀灰色外形給吸引了。
接引員提醒：「石猛同學，身份核驗——」
「哦，好的好的。」，石猛回過神來，訕笑了一下，十分不好意思的按指紋、驗瞳孔、一筆一划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接引員收起終端，道：
「可以進去了，祝你好運。」
「嘿嘿，謝謝。」，石猛用力搓了搓臉，推門而入。
只見，花樞內是一束從天花板垂落至地面的、不斷脈動的深藍色電弧。
它還保留著花的形態，分散出去的電弧是葉片，頂端濃縮的球形閃電是花朵。
整朵花有一種奪天地造化般的艷麗，主幹是近乎透明的熾白，向外一層層過渡則是白熾、亮藍、鈷藍，最外層是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電離輝光，呈現出極淡的青綠色澤。
石猛看呆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
「現在。」，他走上前，沒有半點猶豫，握住了那道垂落的花的主幹，「你是我的了。」
在接觸的剎那，電弧從他握住主幹的手掌開始，瘋狂蔓延至手臂、肩膀、胸膛、脊背、全身！
他的頭髮根根豎起，整個人被雷霆托起，雙臂自然張開，懸浮在空中。
此刻的他，如同一尊被雷霆加冕的年輕神祇。
整個承接過程持續了十幾秒。
十幾秒後，他全身電弧收斂，異象消失，重新落到了地上。
他感受起來。
他一共獲得了兩個能力：
[雷軀]：將雷電之一布滿全身，實現防禦、強化、攻擊的三維融合。
「天劫」：在指定區域（直徑 10 米）凝聚雷雲，形成持續放電的雷電囚陣，囚陣內持續落下密集強雷，徹底封鎖區域內敵人的所有移動與突圍路徑。
「哈哈哈哈！！！」，石猛的笑聲在狹小的花樞中迴蕩，「老子也是有異能的人了！！！」
他心念一動。
「雷軀！」
霎那間，狂暴的電弧從他體內炸開，瞬間覆蓋全身！
他原本接近兩米二的身高，此刻在雷霆的加持下再度暴漲，直逼兩米五！
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被流動的電弧勾勒得清晰分明，粗壯的手臂上電弧如虬龍盤繞，在他身上遊走、騰躍，發出歡快的「噼啪」聲。
他用力握拳。
電流在肌肉間竄動，順著神經直衝天靈蓋。
爽！
他滿意的咧開嘴，露出兩排白得發光的牙齒，撤去雷軀，雄赳赳、氣昂昂，大步流星地推門而出。
門外，接引員已經等了他一會兒了。
錄完信息後，接引員將屏幕轉過來。
學員：石猛
初始綜合評級：B+
能力類型：元素·電之徑
能力名稱：［雷軀］［天劫］
石猛看到屏幕上的B+，再次笑了笑：
三年後，我會讓我的名字響遍東陸！
——
傍晚。
新央，異管局總局。
此時，承接工作已全部完成，本年度全國最終獲得「花」承接資格的學員總數為：11020人，實際承接花的的學員總數為：11020人。
數據面板逐行亮起：
【S級】—— 3人
【A級】—— 417人
【B級】—— 6066人
【C級】—— 4534人
合計：11020人。
周振宇的目光在在最終匯總數據上長久停留：「三個S級......」
小陳輕聲問道：「周局，三位S級的建檔數據已經出來了，您要看一下嗎？」
周振宇點頭。
小陳操作，隨即，三道全息投影出現。
第一道，是一個少年身影，他身形修長挺拔，眉目沉靜，站姿沒有任何多餘動作，雙手自然垂落。
旁邊，是他的個人信息：
——吳觀，18歲，麓山顯能學院，排名49。S級，精神意識維度，認知之徑。能力：[悖論植入]、[無處不在]、[認知權柄（初級）]......
第二道，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眉眼細長，膚色極白，幾乎到透明的程度，頭髮是罕見的銀灰色。
即便只是全息投影，也能感受到她的靜、冷和素，宛如瓷器，毫無溫度。
——林漱玉，新央顯能學院，排名1。S級，時間維度。能力：[史筆]、[垂釣]、[終焉]......
第三道，是一個中年男人，鬢角已有些許白星，眼角也有明顯的細紋，他的面容談不上英俊，卻有一種被歲月磨洗後的平和與從容。
——莊毅，42歲，排名10。S級，因果維度。能力：[小說家]、[命運三女神]。原巴中市地質勘探局高級工程師......
周振宇仔細的看過了他們三人的能力，沉默了很久。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
「好！」
只有一個字。
沒有激昂，沒有長嘆，甚至沒有更多評價。
但小陳聽出來了。
這是壓在喉嚨里三年，如今終於可以放下的，嘆息。
小陳望著那三道光影，忍不住開口：
「周局，3個S級，417個A級，6066個B級，4534C級，這個結果足以證明您的正確性了，當初那些說您一意孤行、強行平均、拿國運賭博的人，現在恐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周振宇緩緩搖了搖頭，三年過去，他更老了些，他道：
「不，這不是我正確，是體系正確，制度正確。
三年系統化訓練，把每個學員的γ波潛能開發到極致；全國統一調配，讓每一朵『花』精準適配最契合它的人；三十萬人優中選優，最終這一萬一千人——是真正意義上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衝出來的頂尖者。」
小陳道：
「但也是您建立了這個體系。」
周振宇道：
「我只是推動者而已，這從來不是我一人之功，不過——」
周振宇想起無數次博弈、斡旋、徹夜不眠，想起那些被連根拔起的、妄圖把持特權、阻礙公平的舊勢力，笑了笑：
「這確實是個值得高興的事兒。」
「另外——」
周振宇問：
「華襄那邊呢？情況怎麼樣，有遇到阻礙嗎？」
小陳道：
「沒有，江鹿隊長帶隊，12點10分進入華襄省院，逮捕了涉事的七名教務人員、兩名副院長，清繳了關聯的三個地方勢力，當地異管局分局全程配合，無一漏網。」
「涉案的300名考生和相關家屬也已被控制了起來。」
「江鹿隊長說，一個都跑不掉，有些考生和家長被控制時還在慶祝呢。」
周振宇滿意的點了點頭。
江鹿入央的這三年，表現一直非常好，周振宇也感慨，江鹿不愧是小江的妹妹，兄妹兩個人都是棟樑。
其實，周振宇早就掌握了華襄顯能學院串連舞弊的線索，只是他當時只說了一句：
「等等。」
等什麼？
等考核結束。
等成績公布。
等舞弊已成定局。
——然後，在所有人都盯著排名時，一刀斬下去。
斬得越晚，刀落得越重。
看得見的人越多，震懾傳得越遠。
周振宇要的不是防患於未然，不是悄悄處理，不是扼殺罪惡於萌芽之中，而是要殺得人頭滾滾，殺到往後十年、二十年，任何人想在這套體系里動手腳，都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
他道：「七名教務人員，兩名副院長，二十年以上，實刑。」
「地方勢力，其旗下企業的對公帳戶全部凍結，涉案資產全部沒收，相關責任人移交稅務、工商聯合稽查，查不出問題就查別的問題。」
「學生——300人，記入個人信用檔案，未來的政審、背景調查，一律亮紅燈，家長參與運作的，行賄罪該起訴起訴，該判判，按法律上限走。」
說到這裡，他沉聲道：
「誰求情，記下來。」
「誰施壓，記下來。」
「誰在這件事上跳出來，說罰太重、傷了和氣——也記下來。」
「涉及『花』的分配政策，任何人都不容許碰。」
小陳道：
「明白！」
——
華襄省。
「江隊。」，一名年輕幹員推門進來，遞過來一塊屏幕，「涉案學生的家長審完了，300人里，有247人的家長直接參與了分數運作，其中72人是公職人員，這是名單。」
江鹿接過來，目光掃過。
「把這247人的行賄金額、方式、經手人，全部分類建庫，家長是公職人員的，單獨列一個子目錄。另外——」
她冷聲道：
「明天上午八點，通知華襄顯能學院所有在職教職工開會，我要讓他們一條條聽清楚，新的監察流程怎麼走，舉報通道怎麼開，瞞報、漏報、知情不報、以身犯法分別是什麼後果。」
——
次日上午八時。
異管局和顯能學院官方發布了《關於2043級首批國家顯能學院學員結業考核及花承接工作圓滿完成的情況通報》
[2043級首批國家顯能學院學員結業考核及「花」資源適配承接工作已圓滿完成。
現將核心成果通報如下：
本年度，全國具備「花」承接資格學員總計 11020人，實際完成承接 11020人，承接率 100%。
經國家顯能資源統籌管理中心指定檢測機構逐人覆核認證，本次承接學員初始綜合評級分布如下：
【S級】—— 3人
【A級】—— 417人
【B級】—— 6066人
【C級】—— 4534人
合計：11020人
以上評級，均依據《國家顯能者能力評估標準（2045版）》嚴格測定，數據真實、可溯、可覆核。
這是異能降臨以來，東陸首次通過系統性培養、公平化選拔、精準化適配，批量產出高等級顯能者的成功實踐。
......
本次結業考核與承接工作，是《決定》落地三年來最集中、最完整的一次成果檢驗。
文明贈予每一個努力者的入場券。]
通報一出，便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東陸網民震驚的無以復加。
「我去，三個S級？異能降臨十五年了，東陸的S級到現在還沒超過複數，這他媽一屆就出了三個？？？」
「顯能學院的政策真的是對的？」
「最恐怖的不是這三個S級，是六千多個B級，B級是什麼概念？放在一些小國，B級能當鎮國級的威懾力量，咱們一屆，六千多個？！」
「你們沒有注意到嗎，都沒有出現D級的！整整一萬一千名顯能者，最低都是 C 級，這也太特麼離譜了！」
「我是當年反對改革的人之一，我承認我錯了。」
「要是一年三個，十年那不就是三十個？量產S級的時代來臨了？」
「太誇張了，你讓原來的那些S級怎麼樣想啊？」
「且別說原來的那些S級怎麼想了，別的國家怎麼想？要知道，S級可是國運級別的實力啊，現在咱們東陸是全球S級最多的國家了，你說他們怕不怕？」
「最重要的是公平啊！如果倒退到三年前，這裡面至少有一半的人，會因為買不起花、找不著路子、撞不上運氣，終身與超凡無緣！」
「沒錯，事實證明，普通人里不是沒有天才！把機會給普通人，普通人是真接得住！」
「淚目了，我弟弟就是這屆的，B級！我們家就是偏遠小鎮的普通人家，以前連花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現在他能成為顯能者，全靠現在的好政策！」
不只是網民感到震驚。
崑崙李見真看到公告後，亦有些失神：
周振宇以一階凡人之力，操縱超凡本源，竟然真的撬動當今的超凡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