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神
接下來的數天，江起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對播疫者屍體的研究中。
對於承載著[格式化]與[信息瘟疫]的大腦，江起將其封裝進了一個由特殊晶格材料和多層能量屏障構成的、籃球大小的、正十二面體的裝置中。
這個裝置內有納米級生物電極陣列，精準復刻了人類大腦的神經突觸連接結構。
裝置頂端是一個感應面板，當使用者的手掌完全貼合時，面板就會比對使用者的生物信息，只有完全匹配，納米電極陣列才會被激發，發動一次定向的[格式化]攻擊。
目前，這個裝置只錄入了江起、江鹿和金洋三人的生物信息。
這確保了裝置的絕對控制權，防止誤觸或被奪用。
而[信息瘟疫]，則被江起永久封存了。
為了驗證裝置的強度，江起進行了多次測試。
測試結果顯示，裝置釋放的[格式化]，能夠在一秒內消滅一名A中級的顯能者，再往上，就力有未逮了，達到了S級，則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但即便這樣，也足夠了。
能夠穩定、瞬殺A中級威脅的裝置，已足以應對未來絕大多數危機。
S級的存在鳳毛麟角，且各有保命底牌，本就不是靠單件裝置能夠簡單解決的。
最終，江起將其命名為了 [協議·零]。
至於承載[漫遊]的眼球，江起則將其集成到了夢核伺服器中。
這使得夢核獲得了一種信息監測能力。
任何試圖對夢核或通過虛夢終端連接的用戶意識進行信息層面窺探、污染或攻擊的行為，只要其信息特徵被系統記錄，就會被[漫遊]敏銳地捕捉到，並觸發分級警報。
甚至，它還可以進行反向追蹤。
簡而言之，它賦予了夢核系統一雙「信息之眼」。
而除此之外，它也增加了夢核伺服器的信息吞吐和處理能力，讓大規模意識接入時的負載進一步降低。
至於播疫者的其他身體組織、骨骼、皮膚、血液乃至骨髓，則被分門別類地保存了起來，納入江洛科技新設立的超凡生物樣本庫，如果有團隊要進行實驗，可以進行申請、審批。
總而言之，播疫者的每一部分都被物盡其用，也算是為人類做貢獻了。
而在這兩三天中，國際上依舊動盪不休。
一是江起清除了播疫者的後續影響，和盎國超英聯盟面對的輿論風波。
江起清除了播疫者，使得信息成癮症被徹底拔除，全球不再有新增病例，他的國際聲望直接來到了一個前無古人、近乎被神話的地步。
他的形象，被很多國家做成的雕像。
他的名字，被很多國家設立成地名。
東陸的威望與影響力也飆升至歷史峰值。
這且不提。
而超英聯盟和盎國這邊，儘管他們試圖冷處理。
但滔天民意和反對黨依舊對他們窮追猛打，每日都有大規模遊行示威，要求徹查決策失誤、追究相關人員責任，甚至呼籲改組超英聯盟的管理層。
渡燈人、捍衛者、光輝女士三人的社交媒體帳號也持續掉粉，仍在繼續，商業代言解約的消息不時傳出，個人商業價值大幅縮水。
在此過程中，艾登·吳及趁勢加大輿論攻勢，個人聲望在全國性的失望與憤怒情緒中水漲船高。
二是訓國的歸屬問題。
隨著播疫者被清除、李尚彬政府垮台、李尚斌被押到東陸審判，訓國實質上已陷入無政府狀態。
大片國土被信息瘟疫摧殘後一片狼藉，社會秩序崩潰，基礎設施癱瘓，同時還有多個被強力顯能者控制的區域散布其間，使得情況極其複雜。
面對這片土地，各方勢力虎視眈眈。
盎國儘管深陷內部麻煩，但仍未放棄在訓國獲取影響力的企圖。
東陸憑藉清除播疫者的道義優勢，也派出了醫療援助隊。
訓國作為東陸的橋頭堡、天然的安全屏障，雖然東陸官方已經明確表態支持由訓國人民自主決定未來，也的確沒有去占領的想法。
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扶持代理人的想法，絕對不可能再讓其落入他人之手。
這兩天時間裡，訓國殘存的正統政治勢力、有影響力的宗教團體、本土企業，以及新興崛起的地方頭目，都在積極跟東陸接觸。
明眼人都看得出，以東陸如今的實力、聲望和地緣關係，訓國未來的走向已不作他想。
當然了，也有一些勢力，也在向外地尋找出路和靠山。
而朔鮮也在積極跟東陸溝通，希望能在東陸的支持下，結束長期分裂的局面，實現南北統一，但東陸並沒有立即答應。
可以預見，這必然是一場極其激烈的長期博弈，恐怕要持續一年以上，甚至數年。
時光流轉，又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里，在東陸的援助之下，全球終於解決了信息成癮症的問題。
除了部分不幸在等待中離世、未能等到虛夢終端的民眾外，其他感染者都已陸續治癒。
盎國、瀛洲、西盟、諾國等國家，在付出了龐大的代價後，也換取到了東陸的醫療援助。
可以說，東陸在這次的信息瘟疫中徹底賺麻了。
既賺到了實惠，又賺到了聲望，還賺到了播疫者竊取的機密信息，以及在訓國問題上，前所未有的主動權。
一開始，某些國家是不想支付代價的，民眾死了也就死了，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但現在人類社會還沒有發展到徹底漠視民眾的階段。
也許，人類文明再發展個幾十年、上百年，社會結構產生劇變，真能如此。
但現在還不行。
最終，他們也只能乖乖坐上談判桌，極不情願地簽下協議。
江洛科技在這一個月中也快速膨脹。
這一個月間，金洋不知上了多少新聞採訪、財經論壇和高端峰會，儼然是一副新一代商業巨子的勢頭，
林曉也頻繁登上各大主流媒體與學術期刊的頭條，被無數人推崇並喜歡。
其實，媒體們更多的是想採訪江起，但江起全都推了，他每天的日常就是陪家人、實驗、工作，好像沒有七情六慾一樣。
網友都說江起是終極技術宅。
但江起的確沉浸於此。
你讓他去參加觥籌交錯的商業酒會、參觀藝術展覽、體驗新時代的娛樂、談情說愛，他大概率會興趣缺缺，覺得是浪費時間。
但你讓他去研究世界的奧秘、發掘真理，他就非常沉浸了。
8月25號，江洛科技正式對外公告了夢核平台首輪招商結果。
經過嚴格的評估與篩選，最終，國內網際網路與文娛領域的巨頭——騰雲集團，擊敗了眾多國內外競爭者，成功拿下標的。
雙方將成立合資公司，共同開發人類歷史上首個虛擬實境遊戲。
消息公布當天，騰雲集團股價飆升！
與此同時，多家頂尖的教育機構、醫療研究團隊和工業設計公司也位列合作名單，共同開發虛擬辦公空間以及在線教育項目。
「我草！有生之年！我真的能玩上虛擬實境遊戲了？！」
「期待死了啊啊啊！」
「大的真的要來了！」
「教育！醫療！這才是我最期待的部分！學醫的能在虛擬病人身上無限練習高難手術，這簡直是顛覆性的學習革命！」
「不是，我看到騰雲怎麼有種不妙的感覺呢？別是氪金就能變強的模式啊！在虛擬世界裡還搞貧富差距就沒意思了！」
「騰雲，求你做個人吧！」
「讓騰雲做個人很難。」
「虛夢終端好難買啊！全球限量500份，搶號根本搶不到，黃牛的價格已經加到20萬一套了，買不起啊嗚嗚嗚！」
「能不能開發一些旮旯給木遊戲啊？我砸鍋賣鐵也要買！！！」
「兄弟，我也想！！！」
「齁嘿嘿~」
對於遊戲的類型、題材，江起沒有提出任何具體的想法或限制，他選擇了交給了專業的人去做。
他相信，騰雲作為國內最大的遊戲公司，應該能設計出一款不錯的遊戲。
他要做的，只是給設計師開放二級建造權限。
[夢核]的夢境世界總共分為三層。
第一層，用戶層 —— 即未來所有玩家和普通用戶將會進入並體驗的虛擬空間。
第二層：建造層/開發者層 —— 這是騰雲設計師們獲得授權進入的層面。
設計師們可以像編寫世界規則一樣，構建第一層世界的一切內容——地形、生態、物理法則、NPC邏輯、任務鏈條、經濟系統等等。
第三層：根源層 —— 這是夢核系統的絕對核心。
這一層完全由江起及少數核心成員才能進入。
不過，雖然江起對遊戲沒有想法，但金洋的想法卻是很多的。
他希望設計一個能打moba遊戲，能體驗不同人生、能生活、能娛樂、能社交，既有古風、又有現代風，既能像現實一樣，在遊戲中獲得異能，又能超脫現實的限制，擁有無數種族，能夠漫遊在宇宙中的遊戲。
江起說他明顯是想讓設計師累死。
不過，這倒並非沒有可行性，只要套用諸天的形式，把騰雲的各種遊戲縫在裡面就好了。
——
進入九月份，《關於構建新時代國家顯能者培養體系的決定》正式出爐。
其實在八月份，公開徵求意見工作就已經結束。
公眾通過各個渠道提交了海量建議，其中絕大部分表達了對政策方向的支持，提出了很多建設性的意見。
部分關於具體如何保證公平、上交補償標準、過渡期安排、學校選址及招生細則的建議被認真收集和研討。
在充分吸納了合理意見並進行修改完善後，9月1日，兩部委正式聯合發布了《關於構建新時代國家顯能者培養體系的決定》，並宣布即日起在各省啟動試點實施工作。
江起也被正式聘請為國家顯能學院終身名譽校長。
吳陵省的顯能學院選址就定在麓山。
在《決定》下發的第二天，全國就啟動了首批試點學院的招生報名流程。
一時間，幾乎所有通過初步篩查、符合γ波閾值標準的民眾都湧向了報名點或線上埠，上至八十歲老者，下至十歲孩童，報名群體年齡跨度極大。
周振宇看到報名的人數，只覺得一切欣欣向榮。
在他的規劃中，第一批試點學生的學制暫定為三年。
這三年間至少可以誕生兩萬多朵花。
也就是說三年後，東陸將新增兩萬多名經過系統化、科學化培養，思想信念、能力發展符合國家需求的學院派顯能者！
這其中，將會出現多少個A級，多少個B級？
甚至，多少個S級？
這一切都是未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經過國家培養並篩選出來的顯能者，平均質量絕對遠超以往的野生顯能者。
江起即便待在實驗室，也感到了社會一種向上之力。
網絡上、街頭巷尾，到處是關於顯能學院、夢核、新技術的熱議，人們對未來充滿了篤定與期待。
仿佛信息瘟疫過後，一切都在變好。
但對於江起來說，就不然了。
即便是他，想要獲得水系的花，也不再是那麼容易 的事了，不說他不好向周振宇開口，便是向周振宇開口，也只會讓周振宇為難，因為這是帶頭破壞公平的事情。
但江起對水系花的需求又是剛需，因為他必須要提升洛圭的掌控度，才能在沉眠時獲得更多的屬性點。
想來想去，江起想到了拉克希米和奧列格，他們對各自國度和勢力的掌控度極高，或許能給他提供花的穩定獲取的渠道。
通過交易或條件交換，不失為一條可行之路。
不過，這件事情並不著急，也要看看他們的條件是什麼，與這個級別的存在做交易，籌碼必須足夠，且需防止未來可能產生的複雜牽扯。
這天，江起正在研究從周振宇那裡獲得各國、各組織的秘密實驗資料。
資料中占據了相當篇幅的，是大量充斥著血腥與悖倫的禁忌實驗：
有試圖將機械與生體結合的改造；有強行融合異種基因的改造；有以極端情緒（如大規模恐懼、狂喜或臨死）催化人體分泌某種物質的實驗；有妄圖通過人類母體，繁育神的計劃……
大多數在江起看來，看來都是不切實際的臆想。
不過，倒是也有像人造子宮、細胞農業這樣「接地氣」、「樸實無華」的項目。
如果人造子宮、細胞農業得以實現，或許能改變人類的社會結構。
對於承載著[格式化]與[信息瘟疫]的大腦，江起將其封裝進了一個由特殊晶格材料和多層能量屏障構成的、籃球大小的、正十二面體的裝置中。
這個裝置內有納米級生物電極陣列，精準復刻了人類大腦的神經突觸連接結構。
裝置頂端是一個感應面板，當使用者的手掌完全貼合時，面板就會比對使用者的生物信息，只有完全匹配，納米電極陣列才會被激發，發動一次定向的[格式化]攻擊。
目前，這個裝置只錄入了江起、江鹿和金洋三人的生物信息。
這確保了裝置的絕對控制權，防止誤觸或被奪用。
而[信息瘟疫]，則被江起永久封存了。
為了驗證裝置的強度，江起進行了多次測試。
測試結果顯示，裝置釋放的[格式化]，能夠在一秒內消滅一名A中級的顯能者，再往上，就力有未逮了，達到了S級，則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但即便這樣，也足夠了。
能夠穩定、瞬殺A中級威脅的裝置，已足以應對未來絕大多數危機。
S級的存在鳳毛麟角，且各有保命底牌，本就不是靠單件裝置能夠簡單解決的。
最終，江起將其命名為了 [協議·零]。
至於承載[漫遊]的眼球，江起則將其集成到了夢核伺服器中。
這使得夢核獲得了一種信息監測能力。
任何試圖對夢核或通過虛夢終端連接的用戶意識進行信息層面窺探、污染或攻擊的行為，只要其信息特徵被系統記錄，就會被[漫遊]敏銳地捕捉到，並觸發分級警報。
甚至，它還可以進行反向追蹤。
簡而言之，它賦予了夢核系統一雙「信息之眼」。
而除此之外，它也增加了夢核伺服器的信息吞吐和處理能力，讓大規模意識接入時的負載進一步降低。
至於播疫者的其他身體組織、骨骼、皮膚、血液乃至骨髓，則被分門別類地保存了起來，納入江洛科技新設立的超凡生物樣本庫，如果有團隊要進行實驗，可以進行申請、審批。
總而言之，播疫者的每一部分都被物盡其用，也算是為人類做貢獻了。
而在這兩三天中，國際上依舊動盪不休。
一是江起清除了播疫者的後續影響，和盎國超英聯盟面對的輿論風波。
江起清除了播疫者，使得信息成癮症被徹底拔除，全球不再有新增病例，他的國際聲望直接來到了一個前無古人、近乎被神話的地步。
他的形象，被很多國家做成的雕像。
他的名字，被很多國家設立成地名。
東陸的威望與影響力也飆升至歷史峰值。
這且不提。
而超英聯盟和盎國這邊，儘管他們試圖冷處理。
但滔天民意和反對黨依舊對他們窮追猛打，每日都有大規模遊行示威，要求徹查決策失誤、追究相關人員責任，甚至呼籲改組超英聯盟的管理層。
渡燈人、捍衛者、光輝女士三人的社交媒體帳號也持續掉粉，仍在繼續，商業代言解約的消息不時傳出，個人商業價值大幅縮水。
在此過程中，艾登·吳及趁勢加大輿論攻勢，個人聲望在全國性的失望與憤怒情緒中水漲船高。
二是訓國的歸屬問題。
隨著播疫者被清除、李尚彬政府垮台、李尚斌被押到東陸審判，訓國實質上已陷入無政府狀態。
大片國土被信息瘟疫摧殘後一片狼藉，社會秩序崩潰，基礎設施癱瘓，同時還有多個被強力顯能者控制的區域散布其間，使得情況極其複雜。
面對這片土地，各方勢力虎視眈眈。
盎國儘管深陷內部麻煩，但仍未放棄在訓國獲取影響力的企圖。
東陸憑藉清除播疫者的道義優勢，也派出了醫療援助隊。
訓國作為東陸的橋頭堡、天然的安全屏障，雖然東陸官方已經明確表態支持由訓國人民自主決定未來，也的確沒有去占領的想法。
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扶持代理人的想法，絕對不可能再讓其落入他人之手。
這兩天時間裡，訓國殘存的正統政治勢力、有影響力的宗教團體、本土企業，以及新興崛起的地方頭目，都在積極跟東陸接觸。
明眼人都看得出，以東陸如今的實力、聲望和地緣關係，訓國未來的走向已不作他想。
當然了，也有一些勢力，也在向外地尋找出路和靠山。
而朔鮮也在積極跟東陸溝通，希望能在東陸的支持下，結束長期分裂的局面，實現南北統一，但東陸並沒有立即答應。
可以預見，這必然是一場極其激烈的長期博弈，恐怕要持續一年以上，甚至數年。
時光流轉，又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里，在東陸的援助之下，全球終於解決了信息成癮症的問題。
除了部分不幸在等待中離世、未能等到虛夢終端的民眾外，其他感染者都已陸續治癒。
盎國、瀛洲、西盟、諾國等國家，在付出了龐大的代價後，也換取到了東陸的醫療援助。
可以說，東陸在這次的信息瘟疫中徹底賺麻了。
既賺到了實惠，又賺到了聲望，還賺到了播疫者竊取的機密信息，以及在訓國問題上，前所未有的主動權。
一開始，某些國家是不想支付代價的，民眾死了也就死了，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但現在人類社會還沒有發展到徹底漠視民眾的階段。
也許，人類文明再發展個幾十年、上百年，社會結構產生劇變，真能如此。
但現在還不行。
最終，他們也只能乖乖坐上談判桌，極不情願地簽下協議。
江洛科技在這一個月中也快速膨脹。
這一個月間，金洋不知上了多少新聞採訪、財經論壇和高端峰會，儼然是一副新一代商業巨子的勢頭，
林曉也頻繁登上各大主流媒體與學術期刊的頭條，被無數人推崇並喜歡。
其實，媒體們更多的是想採訪江起，但江起全都推了，他每天的日常就是陪家人、實驗、工作，好像沒有七情六慾一樣。
網友都說江起是終極技術宅。
但江起的確沉浸於此。
你讓他去參加觥籌交錯的商業酒會、參觀藝術展覽、體驗新時代的娛樂、談情說愛，他大概率會興趣缺缺，覺得是浪費時間。
但你讓他去研究世界的奧秘、發掘真理，他就非常沉浸了。
8月25號，江洛科技正式對外公告了夢核平台首輪招商結果。
經過嚴格的評估與篩選，最終，國內網際網路與文娛領域的巨頭——騰雲集團，擊敗了眾多國內外競爭者，成功拿下標的。
雙方將成立合資公司，共同開發人類歷史上首個虛擬實境遊戲。
消息公布當天，騰雲集團股價飆升！
與此同時，多家頂尖的教育機構、醫療研究團隊和工業設計公司也位列合作名單，共同開發虛擬辦公空間以及在線教育項目。
「我草！有生之年！我真的能玩上虛擬實境遊戲了？！」
「期待死了啊啊啊！」
「大的真的要來了！」
「教育！醫療！這才是我最期待的部分！學醫的能在虛擬病人身上無限練習高難手術，這簡直是顛覆性的學習革命！」
「不是，我看到騰雲怎麼有種不妙的感覺呢？別是氪金就能變強的模式啊！在虛擬世界裡還搞貧富差距就沒意思了！」
「騰雲，求你做個人吧！」
「讓騰雲做個人很難。」
「虛夢終端好難買啊！全球限量500份，搶號根本搶不到，黃牛的價格已經加到20萬一套了，買不起啊嗚嗚嗚！」
「能不能開發一些旮旯給木遊戲啊？我砸鍋賣鐵也要買！！！」
「兄弟，我也想！！！」
「齁嘿嘿~」
對於遊戲的類型、題材，江起沒有提出任何具體的想法或限制，他選擇了交給了專業的人去做。
他相信，騰雲作為國內最大的遊戲公司，應該能設計出一款不錯的遊戲。
他要做的，只是給設計師開放二級建造權限。
[夢核]的夢境世界總共分為三層。
第一層，用戶層 —— 即未來所有玩家和普通用戶將會進入並體驗的虛擬空間。
第二層：建造層/開發者層 —— 這是騰雲設計師們獲得授權進入的層面。
設計師們可以像編寫世界規則一樣，構建第一層世界的一切內容——地形、生態、物理法則、NPC邏輯、任務鏈條、經濟系統等等。
第三層：根源層 —— 這是夢核系統的絕對核心。
這一層完全由江起及少數核心成員才能進入。
不過，雖然江起對遊戲沒有想法，但金洋的想法卻是很多的。
他希望設計一個能打moba遊戲，能體驗不同人生、能生活、能娛樂、能社交，既有古風、又有現代風，既能像現實一樣，在遊戲中獲得異能，又能超脫現實的限制，擁有無數種族，能夠漫遊在宇宙中的遊戲。
江起說他明顯是想讓設計師累死。
不過，這倒並非沒有可行性，只要套用諸天的形式，把騰雲的各種遊戲縫在裡面就好了。
——
進入九月份，《關於構建新時代國家顯能者培養體系的決定》正式出爐。
其實在八月份，公開徵求意見工作就已經結束。
公眾通過各個渠道提交了海量建議，其中絕大部分表達了對政策方向的支持，提出了很多建設性的意見。
部分關於具體如何保證公平、上交補償標準、過渡期安排、學校選址及招生細則的建議被認真收集和研討。
在充分吸納了合理意見並進行修改完善後，9月1日，兩部委正式聯合發布了《關於構建新時代國家顯能者培養體系的決定》，並宣布即日起在各省啟動試點實施工作。
江起也被正式聘請為國家顯能學院終身名譽校長。
吳陵省的顯能學院選址就定在麓山。
在《決定》下發的第二天，全國就啟動了首批試點學院的招生報名流程。
一時間，幾乎所有通過初步篩查、符合γ波閾值標準的民眾都湧向了報名點或線上埠，上至八十歲老者，下至十歲孩童，報名群體年齡跨度極大。
周振宇看到報名的人數，只覺得一切欣欣向榮。
在他的規劃中，第一批試點學生的學制暫定為三年。
這三年間至少可以誕生兩萬多朵花。
也就是說三年後，東陸將新增兩萬多名經過系統化、科學化培養，思想信念、能力發展符合國家需求的學院派顯能者！
這其中，將會出現多少個A級，多少個B級？
甚至，多少個S級？
這一切都是未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經過國家培養並篩選出來的顯能者，平均質量絕對遠超以往的野生顯能者。
江起即便待在實驗室，也感到了社會一種向上之力。
網絡上、街頭巷尾，到處是關於顯能學院、夢核、新技術的熱議，人們對未來充滿了篤定與期待。
仿佛信息瘟疫過後，一切都在變好。
但對於江起來說，就不然了。
即便是他，想要獲得水系的花，也不再是那麼容易 的事了，不說他不好向周振宇開口，便是向周振宇開口，也只會讓周振宇為難，因為這是帶頭破壞公平的事情。
但江起對水系花的需求又是剛需，因為他必須要提升洛圭的掌控度，才能在沉眠時獲得更多的屬性點。
想來想去，江起想到了拉克希米和奧列格，他們對各自國度和勢力的掌控度極高，或許能給他提供花的穩定獲取的渠道。
通過交易或條件交換，不失為一條可行之路。
不過，這件事情並不著急，也要看看他們的條件是什麼，與這個級別的存在做交易，籌碼必須足夠，且需防止未來可能產生的複雜牽扯。
這天，江起正在研究從周振宇那裡獲得各國、各組織的秘密實驗資料。
資料中占據了相當篇幅的，是大量充斥著血腥與悖倫的禁忌實驗：
有試圖將機械與生體結合的改造；有強行融合異種基因的改造；有以極端情緒（如大規模恐懼、狂喜或臨死）催化人體分泌某種物質的實驗；有妄圖通過人類母體，繁育神的計劃……
大多數在江起看來，看來都是不切實際的臆想。
不過，倒是也有像人造子宮、細胞農業這樣「接地氣」、「樸實無華」的項目。
如果人造子宮、細胞農業得以實現，或許能改變人類的社會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