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來一場全球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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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播疫者陰陽怪氣的挑釁,配合著三位盎國超級英雄帶來的壓力,讓飛行器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江鹿氣得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釋覺法師低誦佛號,周身開始流轉起淡金色的微光。

  玉衡子眼神銳利如劍,鎖定著捍衛者。

  陳忠面色鐵青,心裡評估著局勢。

  對方,渡燈人、捍衛者兩名S級,光輝女士是無限接近S級的頂尖A+,再加上播疫者,對方是實打實的三名S級戰力。

  而他們一方,只有明和釋覺法師是S級,玉衡子和他為A+巔峰。

  江起實力成謎,或許有特殊手段,但絕對不會超過S級。

  江鹿、陳瑾、靈明子、金毛雖各有擅長,但正面戰場作用有限。

  當然,強弱對比並不只看紙面上的等級,還要看能力之間的配合、環境、戰術,以及一些無法量化的底牌和決心。

  但無論如何,在當前的情況下,想要從渡燈人等人手中搶走都要付出慘重代價,甚至可能要提前開啟全球S戰。

  此時眾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投向了江起。

  畢竟江起是這次行動的主導者。

  具體是要打,還是要繼續談,還要看江起。

  江起看著水鏡上播疫者得意洋洋的臉,以及姿態傲慢的盎國三人,心裡十分冷靜。

  他判斷,渡燈人三人來的絕對十分倉促,不如己方準備妥當,所以只來得及來了三個人,而且以盎國複雜的局勢,渡燈人三人也不一定真的獲得了盎國的官方授權。

  所以,現在的狀況其實很簡單。

  該選擇的其實不是他,而是渡燈人三人。

  他對陳忠道:

  「陳部長,煩請你立刻致訊梵光拉克希米冕下、西盟群山之心奧列格閣下、南美鷹眼塔夸里長老,以及北歐冬宮女王冕下,告知他們當前坐標與情況,以我個人的名義,請他們施以援手,如果他們能趕來,那就最好了。」

  陳忠聽到江起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明白!立刻聯繫!」

  江鹿生氣的表情也不由得一松。

  江起又對釋覺法師道:

  「法師,請以[支柱]之力,鎖定他們的位置。」

  釋覺法師道:「好。」

  江起對靈明子說道:

  「靈明子道友,請時刻注意空間波動,有任何異常,隨時示警。」

  靈明子:

  「咩,江院士你放心!」

  江起再對玉衡子道:

  「真人,請聯繫李見真掌教,請他來一趟。」

  玉衡子神色肅然,撥通李見真的微聯,道:

  「好,我馬上聯繫掌教。」

  江起又看向神秘的S級,「明」,道:

  「明先生,請做好準備,若對方試圖強行帶走目標,或對我方發起攻擊,請不必留手,優先攔截、控制,若有必要可當場格殺。」

  明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接著,江起轉向江鹿:

  「小鹿,給周局長打電話,請周局讓聯合國的人前來仲裁。」

  江鹿眼中閃過銳光:「是,哥!」

  最後,就只剩下金毛了。

  它渴望的看著江起,狗臉上寫滿了「快給我派任務」的期待。

  江起想了想它的用處,它畢竟也是全球知名狗明星,他道:

  「蘇同學,你隨時準備開直播,但現在先別開,我讓你開,你再開。」

  金毛頓時心滿意足的比了個OK的手勢,道:

  「汪!保證完成任務!」

  一系列的布置完畢,江起才重新將目光投向水鏡。

  「三位,」,他的聲音透過頻道,清晰地傳下,「你們從始至終,好像都搞錯了一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陰晴不定的臉:

  「你們現在躲在山腹之中。」

  「好像瓮中之鱉啊?」


  水鏡里,渡燈人、光輝女士、捍衛者三人的面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渡燈人心裡下沉:

  他們此次行動確實是臨時,他們一開始的計劃是以高壓姿態,激怒或逼迫東陸方面在倉促間做出選擇——

  要麼忍辱退讓,讓他們順利帶走播疫者;要麼怒而動手,他們便可以自衛或制止非法衝突為名,憑藉優勢戰力迅速擊潰江起等人,再強行帶人離開。

  無論哪種,都能達成目的,且事後都有說辭。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江起完全不吃這一套!

  江起既沒有憤怒地衝上來,也沒有憋屈地退走,反而開始就地搖人了!

  這特麼的,直接把局面變成了他們最不想面對的一種。

  他意識到:

  無怪江起的盛名傳遍全球,此人的確難以對付。

  渡燈人聲音壓得很低,道:

  「我們手裡有李尚彬簽署的正式授權文件,這是來自主權國家的合法請求!你們難道就一點都不在乎國際法和基本的程序嗎?!」

  這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氣弱。

  「授權?」,江起搖搖頭,「不過是廢紙罷了。」

  陳忠還試圖拿李尚斌也是罪犯來說事,但江起卻連這點都懶得掰扯。

  什麼授權?

  我不認。

  江起道:

  「現在的情況很簡單,不管你們拿那份廢紙做藉口,還是扯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要你們想從東陸手中,帶走這個犯下反人類罪的罪犯,就意味著你們選擇站在了東陸的對立面。」

  「你們現在有三個選擇。」

  「一,你們可以立刻聯絡更多S級戰力馳援,甚至請求盎國軍方介入,那麼這將是一場全球戰爭,全球戰爭,我希望你們做好了準備。」

  「二、你們可以嘗試現在帶著他強行離開,我方會不計代價進行阻攔,但等我方的人到了之後,依舊是一場全球戰爭!」

  「三、現在,立刻,放下他,然後,你們自己從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之前,渡燈人給了江起等人兩個選擇,要麼乖乖退讓,要麼怒而動手。

  但現在,江起轉頭就將問題拋給了他們,也給了他們兩個選擇:要麼全球戰爭,要麼灰溜溜的滾,中間沒有任何模糊地帶。

  不是啊,他們就惱火了!

  我們只想吸納一個S級的顯能者,賺一點小的實惠,順帶打擊一下東陸上升的聲勢,你踏馬的老上升到全球戰爭的層面幹什麼?你丫戰爭販子啊你?

  渡燈人三人迅速交換著顏色,都看到對方眼裡的凝重、棘手。

  這已經不是他們三個能夠決策的事情了。

  現在事情的本質,已經來到了覺悟的層面——

  他們,以及他們背後的授意者,有沒有為了播疫者,與東陸全面開戰、甚至不惜引發一場全球性超能戰爭的覺悟?

  很顯然,他們是沒有的,絕對沒有!

  但問題是——

  他們猜疑不定:

  江起,或者說東陸,就真的有這種覺悟嗎?

  而且江起能代表東陸做出全球戰爭的決定嗎?

  這個疑問至關重要,如果江起只是在訛詐,那麼他們此刻退縮,就是上了大當,顏面盡失,但如果江起是認真的,那他們繼續僵持,就是在玩火,後果不堪設想。

  渡燈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必須確認,不能僅憑對方幾句話就被嚇退:

  「江起博士,全球戰爭這個詞,分量太重了,你一句話,就想將全人類拖入全球異能戰爭的泥潭,這怕是對整個世界的不負責任吧?」

  江起搖搖頭:

  「有你們這樣包庇播疫者的政權存在,才是對整個世界的不負責任。」

  光輝女士急道:

  「我們說過了,我們不是包庇,是抓捕!程序!程序你懂嗎?!」

  江起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連反駁的興致都欠奉。

  該說的都已說盡,繼續這種無謂的交鋒已無意義。


  他耐心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終於,陳忠道:

  「江院士,各方已有回應,梵光拉克希米冕下回訊,她正動身趕來,兩個小時後可抵達。」

  「西盟群山之心奧列格閣下已在路上,預計十分鐘便能到。」

  「南美鷹眼塔夸里長老正準備超遠程空間跳躍,坐標已鎖定我方位置。。」

  「北歐冬宮女王冕下已派遣座下寒霜騎士團馳援,並已經在社交媒體公開批評盎國。」

  江鹿也結束了與周振宇的通話,聲音帶著快意:

  「哥,周局已經親自致電聯合國了,周局說了,聯合國最遲半小時內就會出動!周局長還讓我轉告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每一個名字和動向,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渡燈人三人的心頭。

  四位S級存在,來自不同國家,代表不同勢力,竟然真的在如此短時間內給予了明確回應!

  這讓他們三個人不寒而慄,如果這四位S級到了,那東陸一方就六位S級了!

  這哪裡還有什麼程序爭議的空間?哪裡還有什麼武力優勢的錯覺?哪裡還有什麼對方不敢開啟全球戰爭的僥倖?

  怎麼辦?

  渡燈人知道,他已經沒有任何猶豫的餘地了。

  繼續僵持,等對方的援軍一到,他們自己怕是都走不了了。

  每個S級、A級,都是行走的人體寶藏,誰敢篤定到時候,江起他們不會覬覦他們的源器官?

  現在,唯二能做的選擇只有兩個,一個是趁對方的人沒來,帶著播疫者強衝出去,對於能不能衝出去,他還是有相當的自信的。

  但問題還是那個問題,他沒有做好打一場做全球戰爭的準備。

  而且,就算他們帶著播疫者離開了,對方的四個S級到了,一共七個S級湊到一起,到時候發生什麼事兒,他都不敢想。

  另一個是灰溜溜的退走。

  可是連個技能都不放就離開?

  那他們來幹嘛了?

  這不是純小丑嗎?

  而江起給他們的另外一個選項——搖人,渡燈人則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

  因為如果帶著播疫者強行離開,還是有可能導致一場全球戰爭的話,那搖人,則必然會導致全球戰爭了。

  播疫者看出情況不對,開始驚慌起來:

  「你們不能丟下我!你們答應過要帶我走的!」

  他先前的囂張已經蕩然無存。

  可是渡燈人看都沒看他,他和光輝女士、捍衛者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他不得不給某位存在打去了電話,很快,他便得到了回復,他道:

  「我們走。」

  他根本就不在乎播疫者那絕望的眼神,只是默默記住了這份仇恨:

  江起,來日方長,我們走的瞧!你不是S級,你總有落單的時候!

  光輝女士和捍衛者對視一眼,也準備發動能力,離開這裡。

  他們也接受了現實。

  接受了這次無功而返,甚至會能成為他們黑歷史的一次任務。

  播疫者絕望了,試圖拉住他們:「不!等等!我是S級!我有價值!帶我走!求求你們帶我走吧!」

  渡燈人嫌惡地側身,狠狠甩開他的手,力道之大讓播疫者踉蹌著摔倒在地。

  就在三人準備啟動撤離時,江起淡漠的聲音忽然響起:

  「等一下,你們想走就走,未免也太隨心所欲了吧,你們擅自破壞東陸的行動,就想這麼輕易的離開?」

  渡燈人身形一頓,皺著眉惱怒道:

  「江起,你什麼意思?你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放下他,就可以離開了嗎?你要否認自己的話?」

  江起道:「沒錯,我後悔了,你們考慮太多時間了,總的付出點代價。」

  渡燈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壓抑的怒火湧上心頭:「江起,你別得寸進尺!我們已然放棄目標,退出這場紛爭,難道還不夠?!」

  江起道:

  「不夠,至少幫我們拿下播疫者,再走不遲。」


  陳忠看著水鏡中面色慘白的播疫者,心底暗自咋舌:

  六六六,這手段!讓播疫者求援來的人,親手動手抓他,真是殺人誅心啊,比直接動手收拾他還狠。

  果然,得罪這傢伙絕對沒有好處,這傢伙看似是個安靜如雞、淡泊名利的學者,但實際上腹黑著呢!誰要得罪了他,絕對會遭到最徹底的報復。

  渡燈人問:

  「我們拿下他就可以離開了?」

  江起道:

  「當然。」

  播疫者聞言如遭雷擊,他看向渡燈人三人:

  「不!你們不能!你們可是我找來的!」

  渡燈人三人卻沒有再聽他說什麼,他們也沒辦法,拿下播疫者,將播疫者交給江起,離開這裡才是當務之急。

  只是他們心裡也不由得問自己: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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