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序曲
牛角號穿破被遮天大人、小金將軍搞得亂糟糟的戰場 ，中軍旗子揮動 ，前排的梟騎率先夾緊馬腹 ，楔形突擊陣快速推進 。
刀尖向前 ，玄甲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陣型嚴整如鐵鑄 ，快速奔跑卻絲毫不亂 。
震撼的何止是百里琥 ，大王不管看幾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昌黎不止幾把刷子的 ，瞧瞧咱這陣型操練的多完美！
待推進至敵軍面前 ，號角驟急 ，驚雷滾地中兩翼騎兵快速散開 ，以兩翼包抄戰術斜向切入 。地面劇烈顫動 ，就連匈奴這支向來悍名在外的前鋒營也不明白 ，同樣是騎兵 ，怎麼你們能搞出這麼大的陣勢？
可惜現在他們無暇他顧 。
大王的心尖尖梟騎組成的楔形前鋒已撞入敵陣 ，當今天下一流的戰士 ，一流的裝備 ，瞬間就撕裂了匈奴鐵騎剛剛豎起來的盾陣 。梟騎沖開防禦 ，砍斷箭陣 ，緊隨其後的中段騎兵立刻變陣 ，梯隊衝鋒戰術發力 ，前隊剛過 ，後隊立刻橫向展開 ，順著缺口向兩側劈砍 ，匈奴萬人騎兵不費吹灰之力被切割成零散的小塊 。
他們選擇在峽谷口蹲大晉的巡邏隊 ，如今自己被玄甲騎兵在峽谷口切碎 ，進退不能 ，無處可逃 。
。
百里琥被安排在騎兵的最後方 ，那裡的地勢最高 ，整個戰場一覽無餘 。都沒辦法騙自己是敵軍太弱 ，因為對面是以強悍著稱的匈奴騎兵 。是先帝當年帶二十萬北伐軍都沒擋住的草原騎兵 。那次北伐讓大晉傷筋動骨不說 ，還搭上了自己性命 ，甚至百里瑾割了整個北境才打發走的……
就今天 ，他親眼目睹百里靖輕而易舉、把懸在大晉頭上上百年的強敵就這麼衝散了 ，切開了 ，砍倒了……
他從未想到北境的玄甲騎兵和其他軍隊的差距如此巨大 ，聽說會打仗 ，和親眼見到會打仗是完全不同的 ，因為人會對未知的事物缺乏想像 。他也從未見過如此凌厲和鋒利的衝鋒 ，何止一句氣吞山河能形容！
他鬆了鬆手里緊握的直刀 ，可能、大概 ，這一場都輪不到他自衛了 。
百里琥撫了撫心口 ，覺得自己心頭有什麼東西跟著一起鬆動了 。
。
四胖子想的沒錯 ，這一戰開始的猝不及防 ，結束的更快 。
大王感覺剛熱身就結束了 。
玄甲騎兵那種氣吞山河的氣勢 ，和遮天小金的騷操作無不讓匈奴人驚恐 ，一交手毫無還手之力 。絕望下沒人不怕死 ，有人當即下馬求饒 。大王也有他的底線和偶像包袱 ，人家滑跪他沒好意思繼續砍 ，後翼和側翼還有人沒輪到動刀 ，比如百里琥所在的這一隊 ，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
百里琥想像中的大王得意嘴臉他也沒看到 ，大王充滿遺憾 ，這點人他都懶得嘚瑟 。一對一有什麼意思 ，還沒看小金在落雲頂大戰殺手團燃。
他問投降的俘虜：「你們大部隊什麼時候能到啊？今晚還是明天？剛剛沒開始就結束了 ，沒意思極了！」
匈奴俘虜：……
「行了 ，休整一會兒收拾收拾戰場 。今天陣型執行的不錯 ，就當演練了 。等他們大部隊來了 ，我們還這樣打 。這次要給草原一個狠狠的教訓 ，剁去他們的四肢 ，讓他們有生之年不敢再想踏入大晉 ！」
「遵旨！」
匈奴俘虜：……
大王又操心的叮囑：「在上風口紮營啊 ，一股血腥味！」
匈奴俘虜：……你們不是人！
想吐血 。
。
大王剛坐下 ，下面就來回報了巡邏隊的情況 。「……死亡三人 ，都是徹底沒氣了 。傷十二人 ，其中傷最重的是他們的屯長 ，只剩一口氣 ，已經服用了梟騎規格的金瘡丹 。聽說是他負責在最後面斷後 ，身體多處被馬踩中 ，軍醫說即使有機率活下來 ，以後也站不起來了 。其他十一個倒是都能養好 ，請陛下放心 。」
大王一聽起身了 ，「朕去看看 。」
路上周軻又跟大王說了他了解到的情況 ，大王一掀營帳就看見一個渾身被板子固定的人 。他現在還有氣也是運氣好 ，腹部以上沒被踩到致命位置 。
屋子進來了一堆人 ，迷迷糊糊的老趙又清醒了 。不管多激動唯一能動的也只有嘴巴了，「……臣 ，叩見、陛下 。」
他是見過大王的 ，那一年跟著唐謙在渭水河畔見過 ，他也是見過皇帝兩面的人了 。
「臣十二歲參軍 ，早知道有這麼、一天 。只是、只是沒想到 ，這一天 ，臨走還能見到陛下……臣……」老趙淌了滿臉的淚 ，激動不已 。
他不是不怕死 ，參軍這麼多年他太清楚他的傷有多重 ，沒有那副好甲他早被踩成肉泥了 ，但想到他閉眼前能得到皇帝相送 ，就覺得這一輩子也值了 。
「好了 ，你省點力吧 。朕聽說你很負責任很勇敢 ，是個好屯長 ，朕從不會虧待忠君愛國的戰士 。來人 ，賜藥 。」
魏慎把之前大王遞給他的瓶子又遞給軍醫 。
這一顆丹是沒稀釋過的三分之一原丹裹了厚厚的糖霜 ，一整顆大王怕發生什麼生死人肉白骨的離譜新聞 。
「這裡面有一顆目前天下最好的天級金瘡丹 ，朕身邊帶了一顆，你這傷吃了就能活下來 。不用想太多 ，接下來你就先回朔方好好養著吧……」說到這他又交代周軻 ，「跟李將軍說一聲 ，等傷好了把他調回幽州找個合適的位置安置 。」
老趙滿臉淚只會重複他何德何能不提 ，營帳里有一個算一個都很激動 。天級金瘡丹啊 ，他們在報紙上看過浮屠樓的拍賣新聞 ，那可是標了上百萬兩的價格 ，能治一切創傷 ，皇帝居然賜給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邊軍！
「朕不會忘記為大晉拼過命、流過血的人 ，大家好好養傷 ，養好了再爭取精進精進武藝 ，下次戰場上找回來！」
恭送大王的聲音震天 ，夾雜著抽泣 ，一點不像傷兵營就是了 。
所有人都很激動 ，有此明主 ，大晉明日可期！
跟過來找魏慎買金瘡油的百里琥聽了全程 ，看大王出來連忙調整表情 。大王哪有功夫看他什麼表情 ，這貨一出來看到老四直接掛上去 ，「快扶著朕點 ，一下子花出去一百萬兩 ，腿軟～」
「呵 ！出息 ！」
「你厲害 ，你給我一百萬看看實力啊！」
百里琥：……
他只有幾萬兩債務 。
刀尖向前 ，玄甲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陣型嚴整如鐵鑄 ，快速奔跑卻絲毫不亂 。
震撼的何止是百里琥 ，大王不管看幾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昌黎不止幾把刷子的 ，瞧瞧咱這陣型操練的多完美！
待推進至敵軍面前 ，號角驟急 ，驚雷滾地中兩翼騎兵快速散開 ，以兩翼包抄戰術斜向切入 。地面劇烈顫動 ，就連匈奴這支向來悍名在外的前鋒營也不明白 ，同樣是騎兵 ，怎麼你們能搞出這麼大的陣勢？
可惜現在他們無暇他顧 。
大王的心尖尖梟騎組成的楔形前鋒已撞入敵陣 ，當今天下一流的戰士 ，一流的裝備 ，瞬間就撕裂了匈奴鐵騎剛剛豎起來的盾陣 。梟騎沖開防禦 ，砍斷箭陣 ，緊隨其後的中段騎兵立刻變陣 ，梯隊衝鋒戰術發力 ，前隊剛過 ，後隊立刻橫向展開 ，順著缺口向兩側劈砍 ，匈奴萬人騎兵不費吹灰之力被切割成零散的小塊 。
他們選擇在峽谷口蹲大晉的巡邏隊 ，如今自己被玄甲騎兵在峽谷口切碎 ，進退不能 ，無處可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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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琥被安排在騎兵的最後方 ，那裡的地勢最高 ，整個戰場一覽無餘 。都沒辦法騙自己是敵軍太弱 ，因為對面是以強悍著稱的匈奴騎兵 。是先帝當年帶二十萬北伐軍都沒擋住的草原騎兵 。那次北伐讓大晉傷筋動骨不說 ，還搭上了自己性命 ，甚至百里瑾割了整個北境才打發走的……
就今天 ，他親眼目睹百里靖輕而易舉、把懸在大晉頭上上百年的強敵就這麼衝散了 ，切開了 ，砍倒了……
他從未想到北境的玄甲騎兵和其他軍隊的差距如此巨大 ，聽說會打仗 ，和親眼見到會打仗是完全不同的 ，因為人會對未知的事物缺乏想像 。他也從未見過如此凌厲和鋒利的衝鋒 ，何止一句氣吞山河能形容！
他鬆了鬆手里緊握的直刀 ，可能、大概 ，這一場都輪不到他自衛了 。
百里琥撫了撫心口 ，覺得自己心頭有什麼東西跟著一起鬆動了 。
。
四胖子想的沒錯 ，這一戰開始的猝不及防 ，結束的更快 。
大王感覺剛熱身就結束了 。
玄甲騎兵那種氣吞山河的氣勢 ，和遮天小金的騷操作無不讓匈奴人驚恐 ，一交手毫無還手之力 。絕望下沒人不怕死 ，有人當即下馬求饒 。大王也有他的底線和偶像包袱 ，人家滑跪他沒好意思繼續砍 ，後翼和側翼還有人沒輪到動刀 ，比如百里琥所在的這一隊 ，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
百里琥想像中的大王得意嘴臉他也沒看到 ，大王充滿遺憾 ，這點人他都懶得嘚瑟 。一對一有什麼意思 ，還沒看小金在落雲頂大戰殺手團燃。
他問投降的俘虜：「你們大部隊什麼時候能到啊？今晚還是明天？剛剛沒開始就結束了 ，沒意思極了！」
匈奴俘虜：……
「行了 ，休整一會兒收拾收拾戰場 。今天陣型執行的不錯 ，就當演練了 。等他們大部隊來了 ，我們還這樣打 。這次要給草原一個狠狠的教訓 ，剁去他們的四肢 ，讓他們有生之年不敢再想踏入大晉 ！」
「遵旨！」
匈奴俘虜：……
大王又操心的叮囑：「在上風口紮營啊 ，一股血腥味！」
匈奴俘虜：……你們不是人！
想吐血 。
。
大王剛坐下 ，下面就來回報了巡邏隊的情況 。「……死亡三人 ，都是徹底沒氣了 。傷十二人 ，其中傷最重的是他們的屯長 ，只剩一口氣 ，已經服用了梟騎規格的金瘡丹 。聽說是他負責在最後面斷後 ，身體多處被馬踩中 ，軍醫說即使有機率活下來 ，以後也站不起來了 。其他十一個倒是都能養好 ，請陛下放心 。」
大王一聽起身了 ，「朕去看看 。」
路上周軻又跟大王說了他了解到的情況 ，大王一掀營帳就看見一個渾身被板子固定的人 。他現在還有氣也是運氣好 ，腹部以上沒被踩到致命位置 。
屋子進來了一堆人 ，迷迷糊糊的老趙又清醒了 。不管多激動唯一能動的也只有嘴巴了，「……臣 ，叩見、陛下 。」
他是見過大王的 ，那一年跟著唐謙在渭水河畔見過 ，他也是見過皇帝兩面的人了 。
「臣十二歲參軍 ，早知道有這麼、一天 。只是、只是沒想到 ，這一天 ，臨走還能見到陛下……臣……」老趙淌了滿臉的淚 ，激動不已 。
他不是不怕死 ，參軍這麼多年他太清楚他的傷有多重 ，沒有那副好甲他早被踩成肉泥了 ，但想到他閉眼前能得到皇帝相送 ，就覺得這一輩子也值了 。
「好了 ，你省點力吧 。朕聽說你很負責任很勇敢 ，是個好屯長 ，朕從不會虧待忠君愛國的戰士 。來人 ，賜藥 。」
魏慎把之前大王遞給他的瓶子又遞給軍醫 。
這一顆丹是沒稀釋過的三分之一原丹裹了厚厚的糖霜 ，一整顆大王怕發生什麼生死人肉白骨的離譜新聞 。
「這裡面有一顆目前天下最好的天級金瘡丹 ，朕身邊帶了一顆，你這傷吃了就能活下來 。不用想太多 ，接下來你就先回朔方好好養著吧……」說到這他又交代周軻 ，「跟李將軍說一聲 ，等傷好了把他調回幽州找個合適的位置安置 。」
老趙滿臉淚只會重複他何德何能不提 ，營帳里有一個算一個都很激動 。天級金瘡丹啊 ，他們在報紙上看過浮屠樓的拍賣新聞 ，那可是標了上百萬兩的價格 ，能治一切創傷 ，皇帝居然賜給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邊軍！
「朕不會忘記為大晉拼過命、流過血的人 ，大家好好養傷 ，養好了再爭取精進精進武藝 ，下次戰場上找回來！」
恭送大王的聲音震天 ，夾雜著抽泣 ，一點不像傷兵營就是了 。
所有人都很激動 ，有此明主 ，大晉明日可期！
跟過來找魏慎買金瘡油的百里琥聽了全程 ，看大王出來連忙調整表情 。大王哪有功夫看他什麼表情 ，這貨一出來看到老四直接掛上去 ，「快扶著朕點 ，一下子花出去一百萬兩 ，腿軟～」
「呵 ！出息 ！」
「你厲害 ，你給我一百萬看看實力啊！」
百里琥：……
他只有幾萬兩債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