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幽默與天真
「殿下 ，請您一定相信陛下談判的誠意 。殿下兄長在位時 ，對北境動作頻頻 ，曾多次派人刺殺殿下 。陛下就絕不會如此 ，我們可以簽訂友好條約 ，約定南北自治 ，絕不干涉對方內政 。」
大王聽他口花花一句有用的沒說 ，無語發問：「韓侍中 ，你看看本王是不是年紀還小？」
韓闊迷惑抬頭 ，上座的北境王一身銀白甲冑倚著那白色巨獸而坐 ，白嫩的俊秀臉蛋子還是一團孩子氣 ，一雙眼睛卻已經十分出彩 ，已經能想像出他成年後的風采 。可現在 ，任誰看也不能說他是大人吧？北境王這麼問什麼意思……
「殿下意氣昭彰 ，龍章鳳姿 。」韓闊想著乾脆夸就完了 ，小孩子總愛聽好聽話吧。
「哦 ，謝謝誇獎 。」大王不走心的感謝 。
「那你應該看出來了 ，本王不是無知孩童 ，本王不好騙嘍 ～和談 ，當然是在基於雙方利益之上 。為什麼要和談呢 ，是雙方繼續對抗代價過高 ，謀求一個雙方都有利能接受的解決途徑 。」
大王指指外面 ，「差一步就到長安了 ，現在本王為什麼要談？你覺得外面的所謂三十萬士兵能擋得住本王的玄甲騎兵？你們拿什麼擋？拿韓侍中的幽默和皇叔的天真嗎？」
韓闊：……
魏慎：……
東都侯：……其實老夫根本不用來 。
「長安已經一步之遙 ，本王為什麼要退？等日後皇叔坐穩了再北伐找本王算帳嗎？！」
「……陛下絕不想和殿下兵戎相見 ，只要能退兵 ，避免士兵傷亡 、長安動盪 ，有什麼條件殿下都可以提 。」
大王笑眯眯 ，「那本王就要說點大實話了 。本王本來就是個實誠人 ，今兒就直說了 ，這長安對本王來說如探囊取物 。長安的軍隊以前打不過匈奴 ，現在更打不過北境 。你們守住長安的概率沒有萬分之一 ，今天沒有個說法本王為什麼放棄馬上就要到手的半壁江山？
不如韓侍中幫本王想個合理原因？換你是本王 ，你會退兵嗎？勝利就在咫尺 ，你會放棄中原大地 ，退回千里冰封、萬里荒蕪的北境？」
韓闊心裡已經罵罵咧咧 ，他何嘗不知道 ！他也覺得這活兒很要命 ，唯一慶幸這大王看起來還算講理 ，暫時也沒有暴起殺使者的意思 。
「殿下恕罪！這都是為了天下百姓啊！殿下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臣會盡力說服陛下 。」
大王揉了揉白澤的毛毛 ，「說的也是 。百里鈞喪心病狂在長安周圍徵兵三十萬 ，怕是除了婦孺都遭了毒手 。他不心疼 ，本王還是很心疼百姓的 。」
韓闊：……
大王伸出三根爪 ，「好 。本王看在百姓面子上姑且就談談，本王提三個要求 ，答應了這兵也不是不能撤 。」
韓闊表面欣喜若狂 ，心裡想孩子怕不是瘋了 ，這麼好騙？
大王先伸出一根爪 ，「一 ，百里鈞退出長安 ，都城南遷 。長安身後就是渭水 ，沒道理南晉把都城還放在我們北境邊境線上吧？你們在這囤五六十萬大軍 ，本王能睡得著？」
他第一條一說完 ，韓闊已經一臉嗶了狗的死表情了 ，魏慎看的好笑 。大王不等他插話 ，迅速又伸出根爪 。
「二 ，不止司隸 ，本王已經打下來的土地都歸北境 。
三 ，三百萬兩白銀 ，五萬石糧食 ，兩天內！」
這話一出 ，帳篷里都是抽氣聲 ，仔細聽甚至包括魏慎和東都侯 。
大王這都不是獅子大開口了 ，他是夢飛出了天窗 。
韓闊咬牙 ，「殿下請勿玩笑 。連年征戰、乾旱 ，陛下接手時候國庫就是空的 ，真的拿不出如此巨額的數目 ，不管是銀子還是糧食 。」
大王「啪」的一聲把他扛著的白澤前爪扔地上 ，人也站了起來 ，朗聲宣布 ：「好 ，談判破裂！」那叫個乾脆利落 。
白澤：……
韓闊忙苦口婆心勸他 ，「殿下 ，殿下先等等！這……這真的拿不出來 ，殿下看看是不是說一個合理的數目？短時間南遷也不太現實……」
「本王十萬騎兵南下 ，你看到他們的鎧甲和武器了嗎？你看見那戰馬了嗎？多貴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只要知道本王南下一趟花費是三百萬的數倍就行了 。這一趟本王所過之處沒取百姓一文一米 ，這損失豈是區區三百萬兩白銀和五萬石米能補上的？
本王起兵誓師的時候說的可是要南下匡扶社稷 ，現在只多幾個城就讓本王兩手空空撤兵 ，本王不要面子的嗎？
要不是連年旱災 ，糧食緊缺 ，你當你有談判的機會？！」
韓闊：「這……」
大王：「你不說什麼都可以提嗎？就這三個 ，沒得商量！這裡離長安的距離 ，快馬半天一個來回沒問題吧？那本王就等到明天日出之時 ，明天本王要先看到你們的誠意 ，最低付一半 。不然 ，即刻攻打長安 。
你們也別指望外面那三十萬馬前卒 ，披甲戰馬一衝～就散了 ，鐵蹄下脆如紙糊 。」
韓闊憂心忡忡的走了 ，他一走魏慎立馬起身繞著大王轉了一圈 ，「雖然多了幾萬張嘴糧草緊張 ，但臨門一腳了 ，你還有功夫騙百里鈞一筆？」
大王昂起下巴 ，十分嘚瑟 ，「你是不是覺得多此一舉？以為打進長安這些東西也同樣能拿到？」
魏慎老實點頭 。
「表兄你相信本王就行了 。趕上草原扣邊內憂外患 ，本王糧食壓力可太大了 。國庫里能不能拿出來這個數本王心裡有數 ，父皇當年辦萬壽慶典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百里瑾接手後更是一直在平叛的路上 ，國庫到百里鈞手裡還能剩什麼？
這筆錢糧百里鈞自己肯定拿不出來 ，這麼久了他心裡也明白長安遲早守不住 ，他想談就得朝士族和豪商伸手 ，他伸了本王就不用伸了 ，懂？」
東都侯：……
魏慎：……
這貨是又想要錢糧補給，又想要名聲啊！
「嘖 ！心不髒還真當不了這大王！」魏·耿直表兄·慎大膽發言 。
馮襄盯著使團出了他們營地就轉回了王帳 ，老遠就看見大王搶了親衛的佩劍在追砍魏公子 ……
「這是……」
東都侯乾笑 ，「兄弟間聯絡感情？哎呀我們殿下真是活潑哈哈哈……」反正總不能是內訌了 。
馮襄：……
大王聽他口花花一句有用的沒說 ，無語發問：「韓侍中 ，你看看本王是不是年紀還小？」
韓闊迷惑抬頭 ，上座的北境王一身銀白甲冑倚著那白色巨獸而坐 ，白嫩的俊秀臉蛋子還是一團孩子氣 ，一雙眼睛卻已經十分出彩 ，已經能想像出他成年後的風采 。可現在 ，任誰看也不能說他是大人吧？北境王這麼問什麼意思……
「殿下意氣昭彰 ，龍章鳳姿 。」韓闊想著乾脆夸就完了 ，小孩子總愛聽好聽話吧。
「哦 ，謝謝誇獎 。」大王不走心的感謝 。
「那你應該看出來了 ，本王不是無知孩童 ，本王不好騙嘍 ～和談 ，當然是在基於雙方利益之上 。為什麼要和談呢 ，是雙方繼續對抗代價過高 ，謀求一個雙方都有利能接受的解決途徑 。」
大王指指外面 ，「差一步就到長安了 ，現在本王為什麼要談？你覺得外面的所謂三十萬士兵能擋得住本王的玄甲騎兵？你們拿什麼擋？拿韓侍中的幽默和皇叔的天真嗎？」
韓闊：……
魏慎：……
東都侯：……其實老夫根本不用來 。
「長安已經一步之遙 ，本王為什麼要退？等日後皇叔坐穩了再北伐找本王算帳嗎？！」
「……陛下絕不想和殿下兵戎相見 ，只要能退兵 ，避免士兵傷亡 、長安動盪 ，有什麼條件殿下都可以提 。」
大王笑眯眯 ，「那本王就要說點大實話了 。本王本來就是個實誠人 ，今兒就直說了 ，這長安對本王來說如探囊取物 。長安的軍隊以前打不過匈奴 ，現在更打不過北境 。你們守住長安的概率沒有萬分之一 ，今天沒有個說法本王為什麼放棄馬上就要到手的半壁江山？
不如韓侍中幫本王想個合理原因？換你是本王 ，你會退兵嗎？勝利就在咫尺 ，你會放棄中原大地 ，退回千里冰封、萬里荒蕪的北境？」
韓闊心裡已經罵罵咧咧 ，他何嘗不知道 ！他也覺得這活兒很要命 ，唯一慶幸這大王看起來還算講理 ，暫時也沒有暴起殺使者的意思 。
「殿下恕罪！這都是為了天下百姓啊！殿下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臣會盡力說服陛下 。」
大王揉了揉白澤的毛毛 ，「說的也是 。百里鈞喪心病狂在長安周圍徵兵三十萬 ，怕是除了婦孺都遭了毒手 。他不心疼 ，本王還是很心疼百姓的 。」
韓闊：……
大王伸出三根爪 ，「好 。本王看在百姓面子上姑且就談談，本王提三個要求 ，答應了這兵也不是不能撤 。」
韓闊表面欣喜若狂 ，心裡想孩子怕不是瘋了 ，這麼好騙？
大王先伸出一根爪 ，「一 ，百里鈞退出長安 ，都城南遷 。長安身後就是渭水 ，沒道理南晉把都城還放在我們北境邊境線上吧？你們在這囤五六十萬大軍 ，本王能睡得著？」
他第一條一說完 ，韓闊已經一臉嗶了狗的死表情了 ，魏慎看的好笑 。大王不等他插話 ，迅速又伸出根爪 。
「二 ，不止司隸 ，本王已經打下來的土地都歸北境 。
三 ，三百萬兩白銀 ，五萬石糧食 ，兩天內！」
這話一出 ，帳篷里都是抽氣聲 ，仔細聽甚至包括魏慎和東都侯 。
大王這都不是獅子大開口了 ，他是夢飛出了天窗 。
韓闊咬牙 ，「殿下請勿玩笑 。連年征戰、乾旱 ，陛下接手時候國庫就是空的 ，真的拿不出如此巨額的數目 ，不管是銀子還是糧食 。」
大王「啪」的一聲把他扛著的白澤前爪扔地上 ，人也站了起來 ，朗聲宣布 ：「好 ，談判破裂！」那叫個乾脆利落 。
白澤：……
韓闊忙苦口婆心勸他 ，「殿下 ，殿下先等等！這……這真的拿不出來 ，殿下看看是不是說一個合理的數目？短時間南遷也不太現實……」
「本王十萬騎兵南下 ，你看到他們的鎧甲和武器了嗎？你看見那戰馬了嗎？多貴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只要知道本王南下一趟花費是三百萬的數倍就行了 。這一趟本王所過之處沒取百姓一文一米 ，這損失豈是區區三百萬兩白銀和五萬石米能補上的？
本王起兵誓師的時候說的可是要南下匡扶社稷 ，現在只多幾個城就讓本王兩手空空撤兵 ，本王不要面子的嗎？
要不是連年旱災 ，糧食緊缺 ，你當你有談判的機會？！」
韓闊：「這……」
大王：「你不說什麼都可以提嗎？就這三個 ，沒得商量！這裡離長安的距離 ，快馬半天一個來回沒問題吧？那本王就等到明天日出之時 ，明天本王要先看到你們的誠意 ，最低付一半 。不然 ，即刻攻打長安 。
你們也別指望外面那三十萬馬前卒 ，披甲戰馬一衝～就散了 ，鐵蹄下脆如紙糊 。」
韓闊憂心忡忡的走了 ，他一走魏慎立馬起身繞著大王轉了一圈 ，「雖然多了幾萬張嘴糧草緊張 ，但臨門一腳了 ，你還有功夫騙百里鈞一筆？」
大王昂起下巴 ，十分嘚瑟 ，「你是不是覺得多此一舉？以為打進長安這些東西也同樣能拿到？」
魏慎老實點頭 。
「表兄你相信本王就行了 。趕上草原扣邊內憂外患 ，本王糧食壓力可太大了 。國庫里能不能拿出來這個數本王心裡有數 ，父皇當年辦萬壽慶典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百里瑾接手後更是一直在平叛的路上 ，國庫到百里鈞手裡還能剩什麼？
這筆錢糧百里鈞自己肯定拿不出來 ，這麼久了他心裡也明白長安遲早守不住 ，他想談就得朝士族和豪商伸手 ，他伸了本王就不用伸了 ，懂？」
東都侯：……
魏慎：……
這貨是又想要錢糧補給，又想要名聲啊！
「嘖 ！心不髒還真當不了這大王！」魏·耿直表兄·慎大膽發言 。
馮襄盯著使團出了他們營地就轉回了王帳 ，老遠就看見大王搶了親衛的佩劍在追砍魏公子 ……
「這是……」
東都侯乾笑 ，「兄弟間聯絡感情？哎呀我們殿下真是活潑哈哈哈……」反正總不能是內訌了 。
馮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