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大結局!楊天復之死,異界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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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天復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慘白。

  他想起了獨孤伽玉和獨孤伽芯,那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奇葩,一個比一個難纏。

  他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那些每天晚上睡不著覺的日子,那些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日子。

  那些日子像噩夢一樣,纏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聲音都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在哀求: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寧可死,也不要再面對那兩個女人……」

  王爍看著他這副驚恐的樣子,內心暗暗鬆了口氣。

  他繼續加碼,聲音更冷了,一字一句:

  「你死了,我也要把你們葬在一起。讓你們生能同衾,死能同穴。」

  楊天復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眼中滿是恐懼,那恐懼深入骨髓,讓他渾身都在發抖。

  他想起獨孤伽玉和獨孤伽芯那兩張臉,想起她們那些奇葩的愛好,想起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想起那噩夢般的日子。

  他寧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要再面對那兩個人。

  「不!你別再說了!我不要!」

  他嘶聲大吼,那聲音里有恐懼,有絕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

  他透支最後一點體力,強行催動體內的魔火。

  一道道黑色的火焰從他身上冒了出來,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那火焰熾熱無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浪。

  他張開雙臂,仰天長嘯:

  「魔火焚身!」

  那聲音里有瘋狂,有決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他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那笑聲里有解脫,有釋然:

  「哈哈哈!這樣,我就不需要再面對那兩個女人了!」

  王爍的注視下,楊天復的身體被魔火吞噬,一點點化為灰燼。

  他沒有慘叫,沒有掙扎,只是仰著頭,嘴角帶著一絲笑。

  那笑容里有解脫,有釋然。

  他的身體化作灰燼,隨風飄散。

  王爍看著那飄散的灰燼,嘴角抽搐了一下,喃喃自語:

  「至於嗎?」

  他的身體晃了晃,再也撐不住了,雄霸刀脫手掉在地上,「哐當」一聲脆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天蛛夫人、火麒麟和幻魔天蛛皇從石柱後面沖了出來。

  天蛛夫人撲到李斯身邊,將他抱在懷裡,手指顫抖著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呼吸,還有心跳。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滴在李斯臉上。

  她伸出手,按在李斯後背上,內力源源不斷地湧入他體內。

  火麒麟蹲在李斯身邊,伸出舌頭,輕輕舔著他的手。

  幻魔天蛛皇趴在他腳邊,八隻小眼睛滿是擔憂。

  片刻後,李斯緩緩睜開眼睛。

  「人呢?」

  李斯的聲音虛弱,像蚊子哼哼。

  王爍靠在一塊碎石上,看著天上那個還在冒煙的窟窿,嘴角抽搐了一下:

  「自殺了。」

  李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自殺?」

  王爍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狡黠,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壞:

  「我說你要把他抓回去當獨孤府贅婿,繼續伺候那兩個娘們。他繃不住了,自己把自己燒死了。」

  李斯的腦海中,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宿主已完成此界主線任務。新任務發布:前往異界,探索上古魔宗源頭。

  任務獎勵:時間反差法則——異界百年,此界一年。

  宿主將有充足時間在異界站穩腳跟。」

  李斯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異界百年,此界一年。


  長生之路,終於真正開啟了。

  皇帝坐在御書房裡,手裡握著那支硃筆,卻沒有批閱奏摺。

  他抬起頭看著李斯,目光複雜,沉默了很久。

  一個長生的皇帝,對一個即將遠行的臣子,能說什麼?

  挽留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知道留不住。

  叮囑的話也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李斯的本事。

  沉默了很久,久到蠟燭都燒短了一截。

  「何時歸來?」

  聲音沙啞,有疲憊,有期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李斯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過水麵的月光:

  「也許很快,也許很久。也許——」

  沒有說完。

  皇帝沒有追問,靠在龍椅上,閉上眼睛,擺了擺手。

  李斯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永安侯府,正堂里燈火通明。

  蘇婉清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茶,卻沒有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魑魅魍魎站在她身後,面色平靜,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五個人,五個心思,誰都捨不得,可誰都沒有說出口。

  蘇婉清站起身,走到李斯面前,伸出手,輕輕整理著他的衣領。

  動作很輕,輕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聲音也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相公,早些回來。」

  她沒有說不讓他去,因為知道攔不住。

  她沒有說要跟他去,因為知道去了也是累贅。

  她只是說早些回來,像一個普通的妻子,對即將遠行的丈夫說的最普通的話。

  李斯看著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手指在她眼角輕輕擦過。

  那裡有一滴淚,還沒有落下。

  「等我。」

  沒有說等我回來,只說等我。

  蘇婉清點了點頭。

  魑魅魍魎走上前,四人同時伸出手,握住了李斯的手。

  四雙手,八隻手,握得很緊。

  魅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泛紅,聲音很輕:

  「相公,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們就改嫁。」

  李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李乾站在院子裡,負手而立,夜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看著天上的月亮,沒有回頭,知道李斯從屋裡出來了,知道李斯走到他身後了,知道李斯有話要對他說。

  「走吧,家裡有我。」

  聲音平靜,沒有不舍,沒有叮囑。

  李斯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沉默了片刻,轉身走了。

  蘇滬站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本書,卻沒有看。

  他看著門口,知道李斯會來,知道李斯要走了,知道李斯是來告別的。

  他想說些體面話,想說些場面話,想說些漂亮話。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最樸實的話:

  「婉清是個好孩子,好好待她。」

  李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太子府,書房裡一片漆黑。

  太子坐在黑暗中,手裡拿著一杯酒,已經涼了。

  他知道李斯要走了,知道李斯是來告別的。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酒杯里的酒都涼透了。

  聲音沙啞,滿是疲憊:

  「你贏了。」

  李斯看著他,沒有說話。

  太子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苦笑,那笑容里有自嘲,有無奈:

  「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父皇長生,我當了一輩子太子。我認了。」

  李斯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一聲嘆息,很輕,輕得像一片落進深潭的羽毛。


  金麟府,獨孤伽羅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放著一壺酒,兩個杯子。

  她知道李斯要來,知道李斯要走了,知道李斯是來告別的。

  她倒了一杯酒,推到對面,聲音平靜:

  「喝了這杯,就走吧。」

  李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獨孤伽羅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都沒有說話。

  凌雲泊客棧,柳三娘站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算盤,噼里啪啦地撥著。

  她沒有看門口,知道李斯在看她,知道李斯有話要對她說。

  她想等他開口,可他一直沒有開口。

  她忍不住了,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

  李斯笑了,轉身走了。

  柳三娘看著他的背影,手裡的算盤停住了。

  天蛛夫人站在忘魂嶺的山頂,負手而立,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知道李斯要來,知道李斯要走了,知道李斯是來告別的。

  沒有回頭,聲音很輕,輕得被風吹散:

  「此界有我,你放心。」

  李斯看著她,沒有說話。

  天蛛夫人轉過身,看著李斯,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十年。十年之後,你若不來,我便去找你。」

  李斯轉身,朝山下走去。

  天蛛夫人看著他的背影,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在月光下飄動。

  夕陽西下,天邊的雲被染成了血紅色。

  李斯站在城門口,身後是京城,前方是未知。

  王爍站在他身後,火麒麟趴在他肩上,幻魔天蛛皇趴在他另一個肩上。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遠處那片被晚霞染紅的天空。

  李斯深吸一口氣,抬腳邁出了第一步。

  宿命,在這一刻,真正開啟。

  夜空中,一顆流星划過,轉瞬即逝。

  風還在吹,雲還在飄。

  故事,還在繼續。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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