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系統再現！長生珠！
春隨溪澗涌新潮
疊嶺層巒萬仞高
鶯囀清歌風裡繞
浮生情韻自玄妙
李斯躺在床榻上，閉著眼睛，可耳朵卻像兩根天線，豎得高高的。
隔壁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一浪高過一浪。
床板的吱呀聲，紗帳的沙沙聲，急促的喘息聲，壓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瘋狂的交響曲。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手指在膝蓋上攥得咯咯作響。
這叫什麼事？
自己在這邊練功，那邊在辦「正事」。
他深吸一口氣，又吸一口氣，可那聲音像無孔不入的風，鑽進了他的耳朵，鑽進了他的腦子，鑽進了他的心裡。
終於，他受不了了。
猛地起身，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推開門，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魅影身法施展到了極致，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穿過大街小巷，穿過城牆，穿過田野。
他的臉在不停地變動，肌肉蠕動，骨骼移位，從李斯變成了玉驚鴻。
一百八十邁的速度，在夜風中疾馳，月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凌雲泊客棧的屋頂上，幾個天蛛府的高手正蹲在暗處，警惕地掃視四周。
他們的修為都不低，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流的高手。
有的人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摩挲，有的人屏住呼吸，耳朵微微抖動，有的人將內力灌注雙眼，在黑暗中搜尋著可疑的目標。
可李斯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從他們身邊掠過，無聲無息。
一個高手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看花了眼。
另一個高手聳了聳鼻子，覺得自己聞錯了味道。
李斯已經站在了客棧的院子裡，他們卻渾然不覺。
柳三娘正坐在窗前，一身青色的紗衣披在身上，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抱著杯子，望著窗外的明月，嘴裡喃喃自語：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那個沒良心的，一走就是好幾天，連個信都沒有。
說什麼後會有期，期在哪兒？
房門忽然被推開。
月光照了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
一道身影站在門口，背對著月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壯碩的輪廓。
柳三娘的瞳孔猛地收縮，手指在被子上攥緊了，可她沒有叫。
她知道，天蛛府的高手就在外面，層層疊疊，不下二十人。
此人武功之高，能在眾多高手的保護下如入無人之地，要是貿然呼喊，惹惱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她的心跳得厲害，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可她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
房門緩緩關上。月光被隔絕在外，屋裡又恢復了黑暗。
那道人影一步一步朝她走來，步伐從容，像在自家後院散步。
柳三娘的手按上了藏在枕頭下面的匕首，指尖微微發抖，可她的聲音卻冷得像冰碴子：
「閣下是誰？敢闖老娘的閨房，活得不耐煩了？」
李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往前走。
他的臉在黑暗中看不清，可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柳三娘的心跳更快了，完了，對方是來劫色的。
她正要大聲呼喊，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要叫一會兒再叫，一會兒讓你叫個痛快。」
李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調侃，幾分戲謔。
柳三娘的眼睛瞬間瞪大了，瞳孔從驚恐變成了驚喜，又從驚喜變成了春波蕩漾。
那一雙玉臂如同靈蛇出洞，瞬間攀上了李斯的脖頸，手指插入他的發間，緊緊扣住。
「沒良心的，我還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
柳三娘的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那水裡有委屈，有思念，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李斯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看不見，可柳三娘感受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怎麼可能？這邊可是有我兄弟魂牽夢繞的人啊。」
柳三娘的臉瞬間黑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混蛋。」
李斯低下頭，在她耳邊吐氣：
「你說的。」
此時的他，欲望上腦，麒麟血在體內翻湧，火毒攻心，急需陰陽調和。
他吻了上去，霸道而熾熱。
柳三娘一偏頭，躲了過去，手指點在他胸口，聲音冷了下來：
「真把老娘當成發泄的工具了？」
李斯的手指在她腰間亂動，像彈琴一樣，柳三娘的臉色紅潮逐漸泛濫，像熟透的蘋果，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出聲，可那眼中的春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怎麼？你不喜歡麼？」
李斯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柳三娘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泥：「喜歡。」
「其他的以後再說，我現在火毒攻心，急需陰陽調和。不然會造成內分泌失調，以後恐怕都會雄風不再。」
李斯的聲音里滿是無奈，像在說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柳三娘的眼睛亮了，那亮裡帶著幾分狡黠：
「這麼嚴重？那正好，老娘以後去找其他男人。」
李斯的聲音冷了下來，冷得像冰碴子：
「你敢！今日本尊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霸道！」
他抱起柳三娘，將她扔在床上，紗帳落下，遮住了滿室的春光。
霸王托山山林嘯
霸王攪海海濤號
霸王槍破千軍泣
霸王卸甲意氣高。
一個時辰之後。
柳三娘的眼睛都拉絲了，像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她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正在穿戴整齊，打算離開。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摳著，指甲在布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三娘猛地坐起來，臉色大變。
李斯也停下了動作，鑽進了柳三娘的被子裡側耳傾聽。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至少有五六個人。
「掌柜的，我們剛剛察覺到有高手靠近。你這邊是否……」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柳三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這邊沒事。」
「啊——」
她忽然驚呼一聲，因為李斯的手在她身上不老實了一把。
門外的人連忙問：「掌柜的，你怎麼樣了？」
柳三娘咬著牙，聲音都在發抖：
「沒事，我只是……被刺扎了一下。你們沒事趕緊下去吧。」
門外的幾個高手對視一眼，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掌柜的這個反應，怎麼那麼像……可他們只負責凌雲泊的安全，其他的懶得管。
掌柜的是老夫人的人，他們可不敢多問。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柳三娘掀開被子，一巴掌拍在李斯胸口，臉漲得通紅：「要死啊！」
李斯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過水麵的月光。
他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他轉過身，看著柳三娘：「那我走了。」
柳三娘咬著嘴唇，手指在被子上摳著，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你現在在哪兒？我怎麼去找你？」
李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笑容里有深意：「找我幹什麼？找我被扎？」
柳三娘的臉瞬間紅了，紅得像火燒雲。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李斯走到窗前，一隻腳踏上窗台，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現在在一個最危險的地方。等我辦完事情，就回來找你。一定要忍住。」
柳三娘抓起枕頭，狠狠地砸了過去：「滾！」
李斯的身影一閃，消失在窗外。
月光灑進來，照在空蕩蕩的窗台上。柳三娘坐在床上，看著那個空蕩蕩的窗台，心裡空蕩蕩的。
她嘆了口氣，躺了下去，閉上眼睛，可腦海里全是那個沒良心的樣子。
李斯施展魅影身法，一路疾馳，回到蜀王府的客房。
他剛推開門，就聽見隔壁還在傳來聲音。
不過，聽那動靜，已經接近尾聲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坐在床榻上，閉目調息。
一盞茶的時間後，隔壁終於安靜了。
「你們一定要小心。蜀王正在閉關，藉助長生珠修煉一門秘法。」
幻姬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可那嘆息里藏著的是刀。
「長生珠？」王爍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
李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長生珠？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系統冷冰冰的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至寶長生珠的消息。情報價值極大，評定為超SSS級。獎勵宿主——先天純陽無極功！」
「先天純陽無極功，半仙級功法。內力真氣值增加百分之五百，陽氣增加百分之三百，內力恢復速度提升十倍，修煉速度提升十倍。練至大成，可化天地陰陽為己用，萬邪不侵，百毒不克。」
李斯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兩顆星星。
內力真氣值增加百分之五百？
陽氣增加百分之三百？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可隨即，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純陽無極功，不是童子之身才能修煉麼？」
他在心裡嘀咕，
「系統，你在開玩笑？我現在算什麼童子？二手童子？半路童子？還是超級童子？」
系統沉默了片刻，然後爆出一句髒話：
「著急毛線！誰特麼說童子之身才能修煉？我是系統，我就是規則！」
它頓了頓，語氣里滿是鄙夷，
「就你這動不動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的，說出去都丟人。其他系統的宿主，哪個不是動則七八個時辰？丟人！」
李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心裡反駁：
「沒見過拿這個比較的。我覺得我已經很強了。」
話音剛落，隔壁又響起了王爍的聲音，那聲音里滿是幹勁：「再來！」
幻姬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你……」
然後又被堵住了嘴。
床板的吱呀聲再次響起，紗帳的沙沙聲再次響起，急促的喘息聲再次響起。
李斯的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這打臉來得也太快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
「我不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有神功，我有麒麟血，我有金鐘罩。我不跟凡人一般見識。」
系統又開口了，語氣里滿是嘲諷：
「看見沒？這才是正常水平。你這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的，丟人，真丟人。」
李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閉嘴！」
系統果然閉嘴了。
可它那沉默里分明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先天純陽無極功的真氣在他體內流轉，溫熱而醇厚，像一股暖流，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覺自己的真氣在暴漲，經脈在拓寬，五感在敏銳。
那些原本需要耗費大量真氣的功法，現在施展起來，消耗至少減少了一半。
有了這功法的加持，他的持久力至少能翻倍。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波不虧。
「別鬧！」幻姬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嗔怪，
「蜀王血祭了五百童男童女，就為了催動長生珠，練成上古魔教絕學——元魔經。」
「到時候蜀王一旦出關，天下無敵，到時候將無人是他的對手！」
五百童男童女！李斯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可是五百條人命，五百個孩子，五百個家庭。
蜀王為了一己私慾，居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可他沒有說話，繼續聽著。
王爍大驚，手上的動作都停住了，聲音都在發抖：「什麼天下無敵？」
幻姬是幻魔宮的宮主，在武林中摸爬滾打數十年，見過的高手不計其數。
她口中的「天下無敵」，絕對不是誇大其詞。
王爍的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後背涼颼颼的。
他的手停了下來，幻姬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沒有再說話。
隔壁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李斯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元魔經，五百童男童女，蜀王閉關。
這些情報，每一個都價值連城。
他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走。
李斯坐在床榻上，閉目調息，體內的先天純陽無極功真氣如潮水般流轉，溫熱而醇厚，每一次呼吸都在滋養著他的經脈。
麒麟血在體內翻湧，與真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共鳴。
那感覺，如同置身於溫泉之中，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每一寸肌肉都在鬆弛，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
正當他沉浸在修煉的喜悅中時，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冷冰冰的聲音。
「系統任務發布：搜尋上古魔宗遺蹟。任務獎勵：大日如來佛魔經上冊佛經。魔佛雙修，舉世無敵。」
李斯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可他臉上的表情卻精彩極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大日如來佛魔經！
光是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凡品。
魔佛雙修——那是傳說中的境界，古往今來，能做到這一步的，屈指可數。
「這……」
他張了張嘴，一時竟有些語塞。
最近這系統有點給力啊，獎勵的一個比一個猛，前腳剛給了先天純陽無極功，後腳又來了個大日如來佛魔經，這是要把他往天下第一的寶座上推的節奏。
可隨即，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像在敲某種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節奏。
他注意到了一點不對勁——系統似乎有意無意地在指引他探尋一些東西。
從齊州的鬼財神，到京城的地府據點，再到巴蜀的前朝寶藏，每一次任務，都像是在把他往某個方向引。
那方向是什麼？他不知道。
可他能感覺到，有一張巨大的網，正在緩緩收攏。
不過，管他呢。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李斯盤坐在床榻上，周身真氣流轉，金色的光芒在他皮膚下緩緩流動，像一條條小蛇。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那光芒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從未像現在這樣好過，內力渾厚如海，陽氣充沛如日。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冷冰冰的聲音。
「系統任務發布：搜尋上古魔宗遺蹟。任務獎勵：大日如來佛魔經上冊——佛經。註：佛魔雙修，舉世無敵。」
李斯的瞳孔猛地收縮，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
大日如來佛魔經，光是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凡品。
佛魔雙修，舉世無敵。
這八個字像一塊巨石，砸進了他心裡的湖面，激起千層浪。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有些加快。
可隨即，他又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最近的系統，似乎有點過於給力了。
先天純陽無極功，大日如來佛魔經，一個比一個猛，一個比一個逆天。
這不像是在獎勵他，更像是在有意指引他去探尋一些東西。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系統想幹什麼？
他沒有再想下去，因為隔壁傳來了動靜。
門開了，幻姬走了出來。
她的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臉色潮紅，脖頸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記，像一朵朵盛開的梅花。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衣裳有些褶皺，整個人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慵懶而嫵媚。
她的手指在門框上扶了一下，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一步一步朝走廊盡頭走去。
楊天復站在走廊拐角處，看著幻姬走過來，目光落在她脖頸上那些痕跡上，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內心在大罵王爍畜牲，那一看就不是親的，是咬的。
他暗暗嘀咕，這娘們還真經得起折騰，蜀王那麼大的年紀了，平時怕是餵不飽。
可他的臉上卻堆滿了急切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壓低聲音問：「王妃，事情如何了？」
幻姬停下腳步，看著他，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他已經答應我了，留下來陪我一個月。」
楊天復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得像兩顆星星。
他的臉上滿是狂喜，聲音都在發抖：
「太好了！只要一個月的時間一到，到時候我們就……」
他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幻姬懂。
他的內心在狂笑，蜀王出關之日，就是天下大亂之時。
幻姬看著他那副嘴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她的背影孤寂而落寞，像一株在風中搖曳的枯草。
幻姬一走，王爍就迫不及待地從房間裡竄了出來，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只披了一件外袍，腰帶都沒系。
他一頭扎進李斯的房間，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去。
「大哥！我有重要情報！」
王爍的聲音大得像打雷，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幾下。
李斯靠在床頭，抱著胳膊，面色平靜，眼神里卻帶著幾分戲謔：「我知道。」
王爍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知道？」
李斯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洋洋的：
「長生珠？元魔經？」
王爍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都在發抖：
「大哥，你真是神了！這種私密事你都能知道，這簡直是未卜先知！」
李斯翻了個白眼，聲音冷了下來：
「知你個大頭鬼！你們特麼聲音再大點，蜀王都能聽到他女人在你胯下承歡了！還未卜先知？」
王爍的臉瞬間紅了，紅得像猴屁股，訕訕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大哥，你偷聽牆角。」
李斯抬起腳，作勢要踹他：「滾蛋！今晚死遠點。」
王爍連忙躲開，嬉皮笑臉道：
「不行啊大哥！這蜀王府有高手，只有你這種高手在身邊，我才有安全感，才能毫無遺漏地施展美男計。
在別的地方，怕是到時候都被別人聽了去了。」
他頓了頓，又問，
「玄老頭呢？」
李斯搖了搖頭，眉頭微皺：
「不知道啊。那王八蛋昨天裝成帥小伙，昨晚帶了兩個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得意的小曲。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蚊子哼哼，可在場的兩人都是高手，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門被推開，玄冥走了進來，一身嶄新的錦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還帶著幾分未散的紅暈，嘴角帶著笑，那笑容里滿是饜足。
他的步伐輕快，像踩在雲朵上。
李斯和王爍對視一眼，手指不自覺地咔咔作響。
兩人的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像兩把出鞘的刀，架在玄冥脖子上。
玄冥的笑容僵在臉上，腳步停住了，後背涼颼颼的，聲音都在發抖：「你們幹嘛？」
李斯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在幹嘛？這麼大年紀了，不是四個就是兩個，你想早點交代，也別挑這時候。」
玄冥訕訕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我這不是適當的報復一下麼？」
李斯瞪了他一眼：「別廢話，有事問你。」
玄冥看見李斯一臉嚴肅，也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你說，只要我知道的，只要我能說的。」
李斯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問：
「你可曾聽過長生珠？」
玄冥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慘白如紙。
他的手指在發抖，聲音都在發抖：「長生珠？你怎麼知道長生珠的？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疊嶺層巒萬仞高
鶯囀清歌風裡繞
浮生情韻自玄妙
李斯躺在床榻上，閉著眼睛，可耳朵卻像兩根天線，豎得高高的。
隔壁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一浪高過一浪。
床板的吱呀聲，紗帳的沙沙聲，急促的喘息聲，壓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瘋狂的交響曲。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手指在膝蓋上攥得咯咯作響。
這叫什麼事？
自己在這邊練功，那邊在辦「正事」。
他深吸一口氣，又吸一口氣，可那聲音像無孔不入的風，鑽進了他的耳朵，鑽進了他的腦子，鑽進了他的心裡。
終於，他受不了了。
猛地起身，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推開門，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魅影身法施展到了極致，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穿過大街小巷，穿過城牆，穿過田野。
他的臉在不停地變動，肌肉蠕動，骨骼移位，從李斯變成了玉驚鴻。
一百八十邁的速度，在夜風中疾馳，月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凌雲泊客棧的屋頂上，幾個天蛛府的高手正蹲在暗處，警惕地掃視四周。
他們的修為都不低，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流的高手。
有的人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摩挲，有的人屏住呼吸，耳朵微微抖動，有的人將內力灌注雙眼，在黑暗中搜尋著可疑的目標。
可李斯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從他們身邊掠過，無聲無息。
一個高手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看花了眼。
另一個高手聳了聳鼻子，覺得自己聞錯了味道。
李斯已經站在了客棧的院子裡，他們卻渾然不覺。
柳三娘正坐在窗前，一身青色的紗衣披在身上，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抱著杯子，望著窗外的明月，嘴裡喃喃自語：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那個沒良心的，一走就是好幾天，連個信都沒有。
說什麼後會有期，期在哪兒？
房門忽然被推開。
月光照了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
一道身影站在門口，背對著月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壯碩的輪廓。
柳三娘的瞳孔猛地收縮，手指在被子上攥緊了，可她沒有叫。
她知道，天蛛府的高手就在外面，層層疊疊，不下二十人。
此人武功之高，能在眾多高手的保護下如入無人之地，要是貿然呼喊，惹惱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她的心跳得厲害，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可她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
房門緩緩關上。月光被隔絕在外，屋裡又恢復了黑暗。
那道人影一步一步朝她走來，步伐從容，像在自家後院散步。
柳三娘的手按上了藏在枕頭下面的匕首，指尖微微發抖，可她的聲音卻冷得像冰碴子：
「閣下是誰？敢闖老娘的閨房，活得不耐煩了？」
李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往前走。
他的臉在黑暗中看不清，可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柳三娘的心跳更快了，完了，對方是來劫色的。
她正要大聲呼喊，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要叫一會兒再叫，一會兒讓你叫個痛快。」
李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調侃，幾分戲謔。
柳三娘的眼睛瞬間瞪大了，瞳孔從驚恐變成了驚喜，又從驚喜變成了春波蕩漾。
那一雙玉臂如同靈蛇出洞，瞬間攀上了李斯的脖頸，手指插入他的發間，緊緊扣住。
「沒良心的，我還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
柳三娘的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那水裡有委屈，有思念，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李斯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看不見，可柳三娘感受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怎麼可能？這邊可是有我兄弟魂牽夢繞的人啊。」
柳三娘的臉瞬間黑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混蛋。」
李斯低下頭，在她耳邊吐氣：
「你說的。」
此時的他，欲望上腦，麒麟血在體內翻湧，火毒攻心，急需陰陽調和。
他吻了上去，霸道而熾熱。
柳三娘一偏頭，躲了過去，手指點在他胸口，聲音冷了下來：
「真把老娘當成發泄的工具了？」
李斯的手指在她腰間亂動，像彈琴一樣，柳三娘的臉色紅潮逐漸泛濫，像熟透的蘋果，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出聲，可那眼中的春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怎麼？你不喜歡麼？」
李斯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柳三娘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泥：「喜歡。」
「其他的以後再說，我現在火毒攻心，急需陰陽調和。不然會造成內分泌失調，以後恐怕都會雄風不再。」
李斯的聲音里滿是無奈，像在說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柳三娘的眼睛亮了，那亮裡帶著幾分狡黠：
「這麼嚴重？那正好，老娘以後去找其他男人。」
李斯的聲音冷了下來，冷得像冰碴子：
「你敢！今日本尊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霸道！」
他抱起柳三娘，將她扔在床上，紗帳落下，遮住了滿室的春光。
霸王托山山林嘯
霸王攪海海濤號
霸王槍破千軍泣
霸王卸甲意氣高。
一個時辰之後。
柳三娘的眼睛都拉絲了，像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她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正在穿戴整齊，打算離開。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摳著，指甲在布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三娘猛地坐起來，臉色大變。
李斯也停下了動作，鑽進了柳三娘的被子裡側耳傾聽。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至少有五六個人。
「掌柜的，我們剛剛察覺到有高手靠近。你這邊是否……」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柳三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這邊沒事。」
「啊——」
她忽然驚呼一聲，因為李斯的手在她身上不老實了一把。
門外的人連忙問：「掌柜的，你怎麼樣了？」
柳三娘咬著牙，聲音都在發抖：
「沒事，我只是……被刺扎了一下。你們沒事趕緊下去吧。」
門外的幾個高手對視一眼，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掌柜的這個反應，怎麼那麼像……可他們只負責凌雲泊的安全，其他的懶得管。
掌柜的是老夫人的人，他們可不敢多問。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柳三娘掀開被子，一巴掌拍在李斯胸口，臉漲得通紅：「要死啊！」
李斯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過水麵的月光。
他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他轉過身，看著柳三娘：「那我走了。」
柳三娘咬著嘴唇，手指在被子上摳著，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你現在在哪兒？我怎麼去找你？」
李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笑容里有深意：「找我幹什麼？找我被扎？」
柳三娘的臉瞬間紅了，紅得像火燒雲。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李斯走到窗前，一隻腳踏上窗台，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現在在一個最危險的地方。等我辦完事情，就回來找你。一定要忍住。」
柳三娘抓起枕頭，狠狠地砸了過去：「滾！」
李斯的身影一閃，消失在窗外。
月光灑進來，照在空蕩蕩的窗台上。柳三娘坐在床上，看著那個空蕩蕩的窗台，心裡空蕩蕩的。
她嘆了口氣，躺了下去，閉上眼睛，可腦海里全是那個沒良心的樣子。
李斯施展魅影身法，一路疾馳，回到蜀王府的客房。
他剛推開門，就聽見隔壁還在傳來聲音。
不過，聽那動靜，已經接近尾聲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坐在床榻上，閉目調息。
一盞茶的時間後，隔壁終於安靜了。
「你們一定要小心。蜀王正在閉關，藉助長生珠修煉一門秘法。」
幻姬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可那嘆息里藏著的是刀。
「長生珠？」王爍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
李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長生珠？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系統冷冰冰的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至寶長生珠的消息。情報價值極大，評定為超SSS級。獎勵宿主——先天純陽無極功！」
「先天純陽無極功，半仙級功法。內力真氣值增加百分之五百，陽氣增加百分之三百，內力恢復速度提升十倍，修煉速度提升十倍。練至大成，可化天地陰陽為己用，萬邪不侵，百毒不克。」
李斯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兩顆星星。
內力真氣值增加百分之五百？
陽氣增加百分之三百？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可隨即，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純陽無極功，不是童子之身才能修煉麼？」
他在心裡嘀咕，
「系統，你在開玩笑？我現在算什麼童子？二手童子？半路童子？還是超級童子？」
系統沉默了片刻，然後爆出一句髒話：
「著急毛線！誰特麼說童子之身才能修煉？我是系統，我就是規則！」
它頓了頓，語氣里滿是鄙夷，
「就你這動不動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的，說出去都丟人。其他系統的宿主，哪個不是動則七八個時辰？丟人！」
李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心裡反駁：
「沒見過拿這個比較的。我覺得我已經很強了。」
話音剛落，隔壁又響起了王爍的聲音，那聲音里滿是幹勁：「再來！」
幻姬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你……」
然後又被堵住了嘴。
床板的吱呀聲再次響起，紗帳的沙沙聲再次響起，急促的喘息聲再次響起。
李斯的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這打臉來得也太快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
「我不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有神功，我有麒麟血，我有金鐘罩。我不跟凡人一般見識。」
系統又開口了，語氣里滿是嘲諷：
「看見沒？這才是正常水平。你這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的，丟人，真丟人。」
李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閉嘴！」
系統果然閉嘴了。
可它那沉默里分明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先天純陽無極功的真氣在他體內流轉，溫熱而醇厚，像一股暖流，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覺自己的真氣在暴漲，經脈在拓寬，五感在敏銳。
那些原本需要耗費大量真氣的功法，現在施展起來，消耗至少減少了一半。
有了這功法的加持，他的持久力至少能翻倍。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波不虧。
「別鬧！」幻姬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嗔怪，
「蜀王血祭了五百童男童女，就為了催動長生珠，練成上古魔教絕學——元魔經。」
「到時候蜀王一旦出關，天下無敵，到時候將無人是他的對手！」
五百童男童女！李斯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可是五百條人命，五百個孩子，五百個家庭。
蜀王為了一己私慾，居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可他沒有說話，繼續聽著。
王爍大驚，手上的動作都停住了，聲音都在發抖：「什麼天下無敵？」
幻姬是幻魔宮的宮主，在武林中摸爬滾打數十年，見過的高手不計其數。
她口中的「天下無敵」，絕對不是誇大其詞。
王爍的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後背涼颼颼的。
他的手停了下來，幻姬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沒有再說話。
隔壁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李斯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元魔經，五百童男童女，蜀王閉關。
這些情報，每一個都價值連城。
他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走。
李斯坐在床榻上，閉目調息，體內的先天純陽無極功真氣如潮水般流轉，溫熱而醇厚，每一次呼吸都在滋養著他的經脈。
麒麟血在體內翻湧，與真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共鳴。
那感覺，如同置身於溫泉之中，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每一寸肌肉都在鬆弛，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
正當他沉浸在修煉的喜悅中時，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冷冰冰的聲音。
「系統任務發布：搜尋上古魔宗遺蹟。任務獎勵：大日如來佛魔經上冊佛經。魔佛雙修，舉世無敵。」
李斯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可他臉上的表情卻精彩極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大日如來佛魔經！
光是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凡品。
魔佛雙修——那是傳說中的境界，古往今來，能做到這一步的，屈指可數。
「這……」
他張了張嘴，一時竟有些語塞。
最近這系統有點給力啊，獎勵的一個比一個猛，前腳剛給了先天純陽無極功，後腳又來了個大日如來佛魔經，這是要把他往天下第一的寶座上推的節奏。
可隨即，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像在敲某種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節奏。
他注意到了一點不對勁——系統似乎有意無意地在指引他探尋一些東西。
從齊州的鬼財神，到京城的地府據點，再到巴蜀的前朝寶藏，每一次任務，都像是在把他往某個方向引。
那方向是什麼？他不知道。
可他能感覺到，有一張巨大的網，正在緩緩收攏。
不過，管他呢。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李斯盤坐在床榻上，周身真氣流轉，金色的光芒在他皮膚下緩緩流動，像一條條小蛇。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那光芒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從未像現在這樣好過，內力渾厚如海，陽氣充沛如日。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冷冰冰的聲音。
「系統任務發布：搜尋上古魔宗遺蹟。任務獎勵：大日如來佛魔經上冊——佛經。註：佛魔雙修，舉世無敵。」
李斯的瞳孔猛地收縮，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
大日如來佛魔經，光是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凡品。
佛魔雙修，舉世無敵。
這八個字像一塊巨石，砸進了他心裡的湖面，激起千層浪。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有些加快。
可隨即，他又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最近的系統，似乎有點過於給力了。
先天純陽無極功，大日如來佛魔經，一個比一個猛，一個比一個逆天。
這不像是在獎勵他，更像是在有意指引他去探尋一些東西。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系統想幹什麼？
他沒有再想下去，因為隔壁傳來了動靜。
門開了，幻姬走了出來。
她的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臉色潮紅，脖頸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記，像一朵朵盛開的梅花。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衣裳有些褶皺，整個人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慵懶而嫵媚。
她的手指在門框上扶了一下，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一步一步朝走廊盡頭走去。
楊天復站在走廊拐角處，看著幻姬走過來，目光落在她脖頸上那些痕跡上，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內心在大罵王爍畜牲，那一看就不是親的，是咬的。
他暗暗嘀咕，這娘們還真經得起折騰，蜀王那麼大的年紀了，平時怕是餵不飽。
可他的臉上卻堆滿了急切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壓低聲音問：「王妃，事情如何了？」
幻姬停下腳步，看著他，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他已經答應我了，留下來陪我一個月。」
楊天復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得像兩顆星星。
他的臉上滿是狂喜，聲音都在發抖：
「太好了！只要一個月的時間一到，到時候我們就……」
他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幻姬懂。
他的內心在狂笑，蜀王出關之日，就是天下大亂之時。
幻姬看著他那副嘴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她的背影孤寂而落寞，像一株在風中搖曳的枯草。
幻姬一走，王爍就迫不及待地從房間裡竄了出來，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只披了一件外袍，腰帶都沒系。
他一頭扎進李斯的房間，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去。
「大哥！我有重要情報！」
王爍的聲音大得像打雷，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幾下。
李斯靠在床頭，抱著胳膊，面色平靜，眼神里卻帶著幾分戲謔：「我知道。」
王爍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知道？」
李斯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洋洋的：
「長生珠？元魔經？」
王爍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都在發抖：
「大哥，你真是神了！這種私密事你都能知道，這簡直是未卜先知！」
李斯翻了個白眼，聲音冷了下來：
「知你個大頭鬼！你們特麼聲音再大點，蜀王都能聽到他女人在你胯下承歡了！還未卜先知？」
王爍的臉瞬間紅了，紅得像猴屁股，訕訕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大哥，你偷聽牆角。」
李斯抬起腳，作勢要踹他：「滾蛋！今晚死遠點。」
王爍連忙躲開，嬉皮笑臉道：
「不行啊大哥！這蜀王府有高手，只有你這種高手在身邊，我才有安全感，才能毫無遺漏地施展美男計。
在別的地方，怕是到時候都被別人聽了去了。」
他頓了頓，又問，
「玄老頭呢？」
李斯搖了搖頭，眉頭微皺：
「不知道啊。那王八蛋昨天裝成帥小伙，昨晚帶了兩個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得意的小曲。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蚊子哼哼，可在場的兩人都是高手，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門被推開，玄冥走了進來，一身嶄新的錦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還帶著幾分未散的紅暈，嘴角帶著笑，那笑容里滿是饜足。
他的步伐輕快，像踩在雲朵上。
李斯和王爍對視一眼，手指不自覺地咔咔作響。
兩人的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像兩把出鞘的刀，架在玄冥脖子上。
玄冥的笑容僵在臉上，腳步停住了，後背涼颼颼的，聲音都在發抖：「你們幹嘛？」
李斯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在幹嘛？這麼大年紀了，不是四個就是兩個，你想早點交代，也別挑這時候。」
玄冥訕訕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我這不是適當的報復一下麼？」
李斯瞪了他一眼：「別廢話，有事問你。」
玄冥看見李斯一臉嚴肅，也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你說，只要我知道的，只要我能說的。」
李斯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問：
「你可曾聽過長生珠？」
玄冥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慘白如紙。
他的手指在發抖，聲音都在發抖：「長生珠？你怎麼知道長生珠的？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