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哪個王八蛋敢動我銀子？！
就在這時，一陣呼嚕聲傳入耳中。
皇帝循聲望去，就看見李斯歪在椅子上，睡得像一灘爛泥，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不遠處的桌上，杯盤狼藉，雞骨頭鴨骨頭堆了一桌。王爍趴在另一張椅子上，嘴巴張得老大，呼嚕聲比李斯還響。
兩人睡的一個比一個香，渾然不知皇帝就站在面前。
龐晨跟在後面，看見這一幕，臉色都變了。
他快步上前，就要叫醒二人——皇帝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
「去拿兩床被子來，給他們蓋上。任何人不得打擾，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龐晨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點頭，轉身去取被子。
皇帝站在殿內，看著那滿屋子的金銀財寶，又看看睡得死沉的李斯和王爍，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對守在門口的侍衛道：「把這裡看好了，朕先去上朝。」
……！
皇帝上朝時，滿腦子都是偏殿裡那幾十箱金銀財寶。
大臣們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心裡只想著那些金錠、銀錠、珍珠、玉石。
他坐在龍椅上，臉上掛著笑，眼神卻飄忽不定，時不時往偏殿的方向瞟。
首輔大人正在匯報今年的稅收情況，說了半天，發現皇帝根本沒在聽，忍不住輕咳一聲：「陛下？」
皇帝回過神來，愣了一下：「啊？什麼？」
首輔大人只好又說了一遍。皇帝聽完，點了點頭：「嗯，知道了。還有什麼事嗎？」
群臣面面相覷，都看出皇帝心不在焉。有人還想說什麼，皇帝已經擺了擺手：「行了，今天就這樣吧。退朝。」
太監尖著嗓子喊了一聲「退朝——」，百官跪送，皇帝已經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後殿走了。
那腳步快得像一陣風，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龐晨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陛下慢點！陛下慢點！」
皇帝哪裡慢得下來？他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著往偏殿趕。
推開門的那一刻，他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偏殿裡，李斯和王爍還睡著，一個歪在椅子上，一個趴在桌上，鼾聲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響。
皇帝看著他們那副睡相，忍不住笑了。他轉頭對龐晨「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別吵醒他們。」
龐晨連忙點頭，大氣都不敢出。
皇帝輕手輕腳地走到那些箱子前，從懷裡掏出昨晚那本帳冊，翻開第一頁，開始對帳。
他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金錠，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
他數了數，在帳冊上畫了個勾。
又打開第二個箱子，裡面是銀錠，他又數了數，再畫一個勾。
第三個箱子，珍珠玉石，他一樣一樣地看，一樣一樣地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這些可都是朕的錢啊！皇帝心裡美滋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龐晨站在一旁，看著皇帝這副模樣，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當了這麼多年太監，還從沒見過陛下這麼高興過。這個李斯，還真是有本事。
偏殿裡靜悄悄的，只有皇帝翻帳冊的沙沙聲，和李斯王爍此起彼伏的鼾聲。
陽光從窗欞里灑進來，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皇帝打開第四個箱子，裡面是一些古玩字畫。他拿起一卷畫軸，小心翼翼地展開，是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
他正看得出神，身後忽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王爍一腳踢開身上的被子，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住了那把大刀，刀光一閃，映得滿室生寒。
「哪個王八蛋敢動我銀子？！」
王爍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偏殿裡炸開，整個人殺氣騰騰，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刀已經指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龐晨嚇得魂飛魄散，尖著嗓子大喊：「護駕！護駕——！」他撲到皇帝面前，張開雙臂擋在前面，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李斯被這一嗓子驚醒，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一眼就看見王爍舉著刀、龐晨擋在皇帝面前，皇帝手裡還攥著一卷畫軸，整個人都愣住了。
李斯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巴掌拍在王爍後腦勺上：「你瘋了？！看清楚這是哪兒！」
王爍被拍得一個趔趄，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他定睛一看——皇帝站在面前，龐晨擋在前面，嚇得臉色慘白。他手裡的刀還舉著，刀尖正對著皇帝的方向。王爍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刀都扔了，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臣睡懵了！臣不是故意的！」
李斯也連忙跪下：「陛下恕罪！這小子睡糊塗了，不是有意冒犯！」
偏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皇帝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捲畫軸，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王爍，又看看一臉緊張的李斯，再看看擋在自己面前、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一樣的龐晨——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蔓延到整張臉，最後變成哈哈大笑。
皇帝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畫軸都掉了，指著王爍道：
「你……你這小子……」他笑得說不出話來，扶著箱子才站穩，「朕的銀子？那是朕的銀子！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王爍抬起頭，一臉懵圈。李斯也愣住了。
皇帝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看著王爍道：「睡懵了？朕看你不是睡懵了，是掉錢眼裡了！」
他彎腰撿起那捲畫軸，彈了彈上面的灰，
「朕的銀子，朕動一動都不行？嗯？」
王爍連連磕頭：「行行行！陛下的銀子，陛下想怎麼動就怎麼動！臣就是睡懵了，真不是故意的！」
他偷偷看了李斯一眼，那眼神里滿是求助。
皇帝循聲望去，就看見李斯歪在椅子上，睡得像一灘爛泥，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不遠處的桌上，杯盤狼藉，雞骨頭鴨骨頭堆了一桌。王爍趴在另一張椅子上，嘴巴張得老大，呼嚕聲比李斯還響。
兩人睡的一個比一個香，渾然不知皇帝就站在面前。
龐晨跟在後面，看見這一幕，臉色都變了。
他快步上前，就要叫醒二人——皇帝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
「去拿兩床被子來，給他們蓋上。任何人不得打擾，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龐晨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點頭，轉身去取被子。
皇帝站在殿內，看著那滿屋子的金銀財寶，又看看睡得死沉的李斯和王爍，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對守在門口的侍衛道：「把這裡看好了，朕先去上朝。」
……！
皇帝上朝時，滿腦子都是偏殿裡那幾十箱金銀財寶。
大臣們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心裡只想著那些金錠、銀錠、珍珠、玉石。
他坐在龍椅上，臉上掛著笑，眼神卻飄忽不定，時不時往偏殿的方向瞟。
首輔大人正在匯報今年的稅收情況，說了半天，發現皇帝根本沒在聽，忍不住輕咳一聲：「陛下？」
皇帝回過神來，愣了一下：「啊？什麼？」
首輔大人只好又說了一遍。皇帝聽完，點了點頭：「嗯，知道了。還有什麼事嗎？」
群臣面面相覷，都看出皇帝心不在焉。有人還想說什麼，皇帝已經擺了擺手：「行了，今天就這樣吧。退朝。」
太監尖著嗓子喊了一聲「退朝——」，百官跪送，皇帝已經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後殿走了。
那腳步快得像一陣風，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龐晨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陛下慢點！陛下慢點！」
皇帝哪裡慢得下來？他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著往偏殿趕。
推開門的那一刻，他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偏殿裡，李斯和王爍還睡著，一個歪在椅子上，一個趴在桌上，鼾聲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響。
皇帝看著他們那副睡相，忍不住笑了。他轉頭對龐晨「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別吵醒他們。」
龐晨連忙點頭，大氣都不敢出。
皇帝輕手輕腳地走到那些箱子前，從懷裡掏出昨晚那本帳冊，翻開第一頁，開始對帳。
他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金錠，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
他數了數，在帳冊上畫了個勾。
又打開第二個箱子，裡面是銀錠，他又數了數，再畫一個勾。
第三個箱子，珍珠玉石，他一樣一樣地看，一樣一樣地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這些可都是朕的錢啊！皇帝心裡美滋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龐晨站在一旁，看著皇帝這副模樣，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當了這麼多年太監，還從沒見過陛下這麼高興過。這個李斯，還真是有本事。
偏殿裡靜悄悄的，只有皇帝翻帳冊的沙沙聲，和李斯王爍此起彼伏的鼾聲。
陽光從窗欞里灑進來，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皇帝打開第四個箱子，裡面是一些古玩字畫。他拿起一卷畫軸，小心翼翼地展開，是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
他正看得出神，身後忽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王爍一腳踢開身上的被子，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住了那把大刀，刀光一閃，映得滿室生寒。
「哪個王八蛋敢動我銀子？！」
王爍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偏殿裡炸開，整個人殺氣騰騰，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刀已經指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龐晨嚇得魂飛魄散，尖著嗓子大喊：「護駕！護駕——！」他撲到皇帝面前，張開雙臂擋在前面，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李斯被這一嗓子驚醒，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一眼就看見王爍舉著刀、龐晨擋在皇帝面前，皇帝手裡還攥著一卷畫軸，整個人都愣住了。
李斯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巴掌拍在王爍後腦勺上：「你瘋了？！看清楚這是哪兒！」
王爍被拍得一個趔趄，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他定睛一看——皇帝站在面前，龐晨擋在前面，嚇得臉色慘白。他手裡的刀還舉著，刀尖正對著皇帝的方向。王爍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刀都扔了，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臣睡懵了！臣不是故意的！」
李斯也連忙跪下：「陛下恕罪！這小子睡糊塗了，不是有意冒犯！」
偏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皇帝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捲畫軸，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王爍，又看看一臉緊張的李斯，再看看擋在自己面前、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一樣的龐晨——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蔓延到整張臉，最後變成哈哈大笑。
皇帝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畫軸都掉了，指著王爍道：
「你……你這小子……」他笑得說不出話來，扶著箱子才站穩，「朕的銀子？那是朕的銀子！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王爍抬起頭，一臉懵圈。李斯也愣住了。
皇帝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看著王爍道：「睡懵了？朕看你不是睡懵了，是掉錢眼裡了！」
他彎腰撿起那捲畫軸，彈了彈上面的灰，
「朕的銀子，朕動一動都不行？嗯？」
王爍連連磕頭：「行行行！陛下的銀子，陛下想怎麼動就怎麼動！臣就是睡懵了，真不是故意的！」
他偷偷看了李斯一眼，那眼神里滿是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