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借刀殺人！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你先在地府里待著，穩住他們，取得信任。等朕騰出手來，將朝中那些礙事的釘子拔掉，邊境也安穩一些……到時候，再跟你裡應外合，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清算！」
李斯聞言，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拱手道：「陛下聖明！那不就得了？臣在地府潛伏，一方面是為將來清剿做準備，另一方面，也能隨時掌握他們的動向，防止他們搞出什麼大亂子。這可是一舉多得啊！」
皇帝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幾分欣賞和感慨：「臭小子，你是第一個敢在朕面前如此沒大沒小、討價還價，卻又能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讓朕說不出什麼不是的人。」
李斯立刻順杆往上爬：「陛下，您也是第一個讓臣犧牲『色相』，去勾引……啊不，是去接近敵營女眷的皇帝！」
「哈哈哈哈哈！」皇帝被他這話逗得放聲大笑，殿內凝重的氣氛也隨之一松。
笑罷，皇帝正色道：「行了，地府那邊，就按你的想法去辦。」
「需要什麼支持，可以跟朕提，也可以自行調度錦衣衛的部分資源。」
「記住，安全第一，凡事多留個心眼。以後……若是真能掌控了地府的部分力量，對我們而言，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多一份暗處的助力。」
他沉吟了一下，補充道：「至於獨孤家……朕知道，獨孤伽羅那丫頭，還有她身邊的勢力，如今跟你牽扯頗深。」
「獨孤家是前朝皇后的母家，身份敏感，實力也不容小覷。」
「處理與他們的關係，一定要慎之又慎，把握好分寸。既要利用，也要防範。明白嗎？」
李斯神色一凜，鄭重地點了點頭：「臣明白，請陛下放心。」
「嗯，明白就好。你剛回來，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地府的任務，朕等著你的好消息。」皇帝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臣，告退。」李斯躬身行禮，轉身退出了乾清宮。
走出大殿，沐浴在陽光下，李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與皇帝的這次會面，雖然看似隨意，甚至有些「沒規矩」，但他知道，自己已經獲得了皇帝最大程度的信任和授權。
地府之行，京城之局，有了皇帝這把尚方寶劍（雖然沒明給，但意思到了），他心裡更加有底了。
李斯走後，乾清宮內恢復了安靜。皇帝臉上的笑意卻並未消散，反而更深了幾分，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掌控一切、磨刀霍霍的光芒。
「朕的刀……回來了。」皇帝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御案，「朝中那幾個蹦躂得最歡的老傢伙……你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監魏康聞言，心頭猛地一跳，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伺候皇帝多年，深知這位主子看似寬和，實則心機深沉，手段凌厲。最近朝中確實有幾個自恃資歷老、門生故舊遍布的老臣，對新政陽奉陰違，甚至在立儲等敏感問題上屢屢試探，跳得很是厲害。陛下這是……動了殺心了！
而陛下口中那把「刀」，無疑就是剛剛離去的李斯！這個膽大包天、行事肆無忌憚卻又屢立奇功的年輕人，將成為陛下清除障礙最鋒利、也最「好用」的一把刀！
魏康小心翼翼地躬身，試探著問道：「陛下，那……現在是否就安排下去，讓李大人……」
「不急。」皇帝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老謀深算的弧度，「找個合適的時機，你親自去一趟李府，『提點』一下那小子。讓他『明白』朕的意思，但話不要說透。要讓他『主動』去辦，而不是朕『命令』他去辦。明白嗎？」
魏康瞬間瞭然。
陛下這是既要用人，又要撇清關係。
將來事情辦成了，是李斯「體察聖意」、「主動除奸」；
萬一出了什麼紕漏，或者引起太大反彈，那也是李斯「年輕氣盛」、「行事魯莽」，與陛下無涉。
好一手借刀殺人，還能隨時棄車保帥！
「老奴明白！」魏康連忙應下。
皇帝沉吟片刻，眼中精光再閃：「還有……錦衣衛指揮使趙九天，這把刀……也有些鈍了。尸位素餐，瞻前顧後，對朕的某些旨意執行得也不夠得力。是時候……該換換人了。」
魏康心中一凜。趙九天可是執掌錦衣衛多年的老牌勛貴，根深蒂固。陛下這是……要動真格的了！而且聽這意思，是要拿趙九天給李斯當墊腳石？
「李斯這次江南之行，功勞卓著，能力也夠了。升任錦衣衛指揮使，倒也……順理成章。」
皇帝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魏康說，
「讓他去和趙九天斗一斗，正好也看看他的真本事。若是連趙九天都收拾不了，那這把『刀』，朕還得再磨磨。」
他輕輕敲擊著案板，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仿佛敲打在人心上。
「朝中的文武百官……是時候讓他們……再顫抖一下了。」皇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寒意。
他之所以對李斯如此縱容和器重，甚至不惜打破常規，給予超乎尋常的信任和權力，實在是因為李斯帶給他的驚喜太大了！遠超預期！
當初派李斯去齊州，只是想敲打一下不安分的齊王，順便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能折騰出什麼名堂。
結果呢？
李斯直接把齊王的老底都掀了，不僅勸其回心轉意，還將齊王府經營多年的十萬精銳兵馬、堆積如山的甲冑器械、以及可供數年之用的巨額軍餉糧草，一股腦兒全「搬」回了京城，充實了國庫和京營，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
這份功勞，簡直是潑天之大！
接著，這小子又「機緣巧合」摸進了前朝餘孽「地府」的老巢，不僅全身而退，還拿到了重要情報，甚至……看樣子已經打入了敵人內部，有望掌控其高層！
這意味著，這個讓朝廷頭疼多年的毒瘤，如今已經在皇帝的監控之下，只等時機成熟，就能內外夾擊，一舉剷除！
李斯就像一把無所不能的「萬能鑰匙」，總能打開皇帝想打開卻又難以打開的門。
這樣的臣子，雖然行事跳脫，難以掌控，但其帶來的巨大利益和戰略價值，足以讓皇帝容忍他的一切「小毛病」，甚至樂意為他鋪路，讓他去當那把掃清障礙、劈開荊棘的「尖刀」！
想到這裡，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冷厲，隨即又化為一聲冷哼：
「哼！區區前朝餘孽，一群只能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也敢妄想復辟？簡直痴心妄想！」
他仿佛是在對那些看不見的敵人發出宣言。
隨即，皇帝似乎想到了什麼，淡淡地吐出四個字：「處理乾淨。」
李斯聞言，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拱手道：「陛下聖明！那不就得了？臣在地府潛伏，一方面是為將來清剿做準備，另一方面，也能隨時掌握他們的動向，防止他們搞出什麼大亂子。這可是一舉多得啊！」
皇帝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幾分欣賞和感慨：「臭小子，你是第一個敢在朕面前如此沒大沒小、討價還價，卻又能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讓朕說不出什麼不是的人。」
李斯立刻順杆往上爬：「陛下，您也是第一個讓臣犧牲『色相』，去勾引……啊不，是去接近敵營女眷的皇帝！」
「哈哈哈哈哈！」皇帝被他這話逗得放聲大笑，殿內凝重的氣氛也隨之一松。
笑罷，皇帝正色道：「行了，地府那邊，就按你的想法去辦。」
「需要什麼支持，可以跟朕提，也可以自行調度錦衣衛的部分資源。」
「記住，安全第一，凡事多留個心眼。以後……若是真能掌控了地府的部分力量，對我們而言，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多一份暗處的助力。」
他沉吟了一下，補充道：「至於獨孤家……朕知道，獨孤伽羅那丫頭，還有她身邊的勢力，如今跟你牽扯頗深。」
「獨孤家是前朝皇后的母家，身份敏感，實力也不容小覷。」
「處理與他們的關係，一定要慎之又慎，把握好分寸。既要利用，也要防範。明白嗎？」
李斯神色一凜，鄭重地點了點頭：「臣明白，請陛下放心。」
「嗯，明白就好。你剛回來，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地府的任務，朕等著你的好消息。」皇帝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臣，告退。」李斯躬身行禮，轉身退出了乾清宮。
走出大殿，沐浴在陽光下，李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與皇帝的這次會面，雖然看似隨意，甚至有些「沒規矩」，但他知道，自己已經獲得了皇帝最大程度的信任和授權。
地府之行，京城之局，有了皇帝這把尚方寶劍（雖然沒明給，但意思到了），他心裡更加有底了。
李斯走後，乾清宮內恢復了安靜。皇帝臉上的笑意卻並未消散，反而更深了幾分，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掌控一切、磨刀霍霍的光芒。
「朕的刀……回來了。」皇帝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御案，「朝中那幾個蹦躂得最歡的老傢伙……你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監魏康聞言，心頭猛地一跳，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伺候皇帝多年，深知這位主子看似寬和，實則心機深沉，手段凌厲。最近朝中確實有幾個自恃資歷老、門生故舊遍布的老臣，對新政陽奉陰違，甚至在立儲等敏感問題上屢屢試探，跳得很是厲害。陛下這是……動了殺心了！
而陛下口中那把「刀」，無疑就是剛剛離去的李斯！這個膽大包天、行事肆無忌憚卻又屢立奇功的年輕人，將成為陛下清除障礙最鋒利、也最「好用」的一把刀！
魏康小心翼翼地躬身，試探著問道：「陛下，那……現在是否就安排下去，讓李大人……」
「不急。」皇帝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老謀深算的弧度，「找個合適的時機，你親自去一趟李府，『提點』一下那小子。讓他『明白』朕的意思，但話不要說透。要讓他『主動』去辦，而不是朕『命令』他去辦。明白嗎？」
魏康瞬間瞭然。
陛下這是既要用人，又要撇清關係。
將來事情辦成了，是李斯「體察聖意」、「主動除奸」；
萬一出了什麼紕漏，或者引起太大反彈，那也是李斯「年輕氣盛」、「行事魯莽」，與陛下無涉。
好一手借刀殺人，還能隨時棄車保帥！
「老奴明白！」魏康連忙應下。
皇帝沉吟片刻，眼中精光再閃：「還有……錦衣衛指揮使趙九天，這把刀……也有些鈍了。尸位素餐，瞻前顧後，對朕的某些旨意執行得也不夠得力。是時候……該換換人了。」
魏康心中一凜。趙九天可是執掌錦衣衛多年的老牌勛貴，根深蒂固。陛下這是……要動真格的了！而且聽這意思，是要拿趙九天給李斯當墊腳石？
「李斯這次江南之行，功勞卓著，能力也夠了。升任錦衣衛指揮使，倒也……順理成章。」
皇帝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魏康說，
「讓他去和趙九天斗一斗，正好也看看他的真本事。若是連趙九天都收拾不了，那這把『刀』，朕還得再磨磨。」
他輕輕敲擊著案板，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仿佛敲打在人心上。
「朝中的文武百官……是時候讓他們……再顫抖一下了。」皇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寒意。
他之所以對李斯如此縱容和器重，甚至不惜打破常規，給予超乎尋常的信任和權力，實在是因為李斯帶給他的驚喜太大了！遠超預期！
當初派李斯去齊州，只是想敲打一下不安分的齊王，順便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能折騰出什麼名堂。
結果呢？
李斯直接把齊王的老底都掀了，不僅勸其回心轉意，還將齊王府經營多年的十萬精銳兵馬、堆積如山的甲冑器械、以及可供數年之用的巨額軍餉糧草，一股腦兒全「搬」回了京城，充實了國庫和京營，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
這份功勞，簡直是潑天之大！
接著，這小子又「機緣巧合」摸進了前朝餘孽「地府」的老巢，不僅全身而退，還拿到了重要情報，甚至……看樣子已經打入了敵人內部，有望掌控其高層！
這意味著，這個讓朝廷頭疼多年的毒瘤，如今已經在皇帝的監控之下，只等時機成熟，就能內外夾擊，一舉剷除！
李斯就像一把無所不能的「萬能鑰匙」，總能打開皇帝想打開卻又難以打開的門。
這樣的臣子，雖然行事跳脫，難以掌控，但其帶來的巨大利益和戰略價值，足以讓皇帝容忍他的一切「小毛病」，甚至樂意為他鋪路，讓他去當那把掃清障礙、劈開荊棘的「尖刀」！
想到這裡，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冷厲，隨即又化為一聲冷哼：
「哼！區區前朝餘孽，一群只能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也敢妄想復辟？簡直痴心妄想！」
他仿佛是在對那些看不見的敵人發出宣言。
隨即，皇帝似乎想到了什麼，淡淡地吐出四個字：「處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