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次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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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斕鈺輕笑一聲,恐怕還是這個身份更能拿出手,隨即坐到了一旁,沒有再說話,生怕多說多錯,讓人看出點什麼。

  冬青是才知道這個消息,眼神閃過一絲異樣的光亮,隨即暗淡下來。

  歐老闆倒是愛吃瓜,走到斕鈺身邊,拉開椅子坐下,一臉好奇的看著斕鈺:「我聽說......海聽瀾私生活挺亂的,真的假的?」

  」還有那個林嶼?昨天晚上海聽瀾真的為了她打了私生嗎?」

  「他跟林嶼有婚約,快要訂婚了是真的假的?」

  斕鈺:......「我不清楚。」

  我只是個......化妝師罷了。

  歐老闆還想繼續問,冬青冷著臉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扯出一個笑意:「歐老闆,是不是該去陪客戶了?」

  「哎呦,對了,忘了這茬了。」歐老闆一拍腦門,一臉歉意地掃過斕鈺跟冬青:「我先走了,二位自便。」

  他剛走出去半步,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轉過身態度嚴肅地說道:「海聽瀾的團隊要求挺高的,不讓拍攝場地進來額外的人,你們的車......今天可能修不了了,停在這,明天我親自找人修。」

  斕鈺微笑著點了點頭,保持著社交距離,拿起包也準備離開:「謝謝冬先生,今天麻煩您了,拖車費用連同著修車費用一共多少,我先轉給您。」

  冬青也微笑著看著她,搖了搖頭:「舉手之勞罷了,要是斕總監不嫌棄能幫我個忙嗎?」

  「您說。」

  「這周六我有個慈善晚宴,想邀請您做我的化妝師,可以嗎?」冬青的聲音很溫和,像是溪澗的泉水,給人以放鬆的感覺。

  「沒問題。」斕鈺笑著答應了,正在準備加上微信好友的時候,海聽瀾邁著步子,渾身氣壓極低地走進了大廳。

  他剛剛路過拖車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那輛破損的梅賽德斯萬分眼熟,破損的地方和自己昨天晚上不小心撞在柱子上的位置一模一樣,甚至連氣囊溢出的角度都一樣,很像是昨天被自己開走的斕鈺的車。

  轉念一想,自己一下午都沒有見過斕鈺了。

  這群玩賽車的玩的都花,他生怕斕鈺跟這群人裹在一起,不顧經紀人的勸阻也要上來看看。

  「斕鈺!」

  海聽瀾的聲音淬了冰,他眉頭緊鎖,沉鬱的戾氣幾乎要破體而出。

  沒有絲毫停頓,他邁開長腿,走進站廳,眼神極其不善地打量著冬青:「你來這幹什麼?這個代言是我的。」

  冬青聳聳肩:「海大少爺,我是這個基地的股東,常來有什麼錯嗎?」隨即他的目光落在身畔的斕鈺身上,溫和一笑,似乎在故意較勁:「我的朋友的車壞了,我幫她維修,有錯嗎?」

  斕鈺明顯感覺到海聽瀾看她的目光能現場吃了她,連忙站起身來解釋:「我只是來修車的,聽瀾......海先生,請您不要誤會。」

  「我誤會?斕鈺,我才一下午沒見你,你就跟其他男人裹在一起?要是我今天不來,你是不是就晚上跟他走了?」

  海聽瀾的字字句句誅心,更像是一根藤條一樣,反覆抽打著斕鈺的臉龐。

  一群人在圍觀著,交頭接耳,不用想就知道那些人嘴裡沒什麼好話。

  「海聽瀾!」

  斕鈺忍無可忍,整張臉因為羞惱而泛紅,一拍桌子站在二人中間,抬起頭緊緊的盯著他說道:「我只是,你的化妝師而已,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多了?」

  言罷伸手環上了冬青的胳膊:「這是我的朋友,我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矛盾,我希望你放尊重些。」

  「我......」海聽瀾一時語塞,他也不想暴露自己有個長期情人的關係,畢竟自己還在事業上升期,可是又看不下去斕鈺跟自己的競爭對手走得那麼近。

  一旁圍觀的經紀人是海聽瀾他爹親自安排的老人了,太了解自家少爺的脾氣,生怕他再搞出點什麼武力運動挑起輿論爭議,就跟昨天晚上的一樣,到現在還沒完全處理好。

  他倒吸一口涼氣,扯著笑臉湊到海聽瀾身邊:「少爺......還要拍代言呢......咱先不吵了哈。」

  這時候林嶼也趕過來了,低著頭不敢看斕鈺,咬著牙攥著海聽瀾的胳膊就往外拉:「海哥,別跟他們置氣,我們快起拍宣傳片吧。」

  這次宣傳片是藉助二人CP粉大熱拍的一組家庭用車的GG,這商家的確有商業頭腦,看準了林家和海家想要聯姻的勢頭,打算收割一把韭菜,再拍拍兩個世家的馬屁。


  看到了林嶼的一瞬間,斕鈺又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給堵上了一樣,沉悶悶的。

  海聽瀾聞言點了點頭,海大公子還是分得清好歹的,看著身旁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只是伸出手指,點了點冬青,咬著牙轉身離開。

  斕鈺長舒一口氣,她挺感激海聽瀾沒有當眾拆穿自己身份,但除了這詭異的感激之外,她只想要逃跑。

  「斕總監可以放開我手臂了嗎?」冬青的聲音很溫和,輕輕地落在自己耳畔,驚得斕鈺猛然回頭,正對上那雙含情眼。

  果然,這群花花公子們都有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斕鈺連忙鬆開手,轉身邁開步子就走。

  冬青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伸手攔住了她逃離的方向:「這裡是城郊......我送你回家吧。」

  「沒事......我叫車就行,謝謝您。」斕鈺疏離地道謝,她只覺得心累,自覺玩不過這群男人,也不想再跟任何人有接觸了。

  冬青很善解人意,沒有再多說話,把握著分寸,沒有讓斕鈺感到不舒服,禮貌的道別後轉身離開。

  斕鈺則繼續坐在大廳里等車,余光中看到了大廳外面似乎起了什麼紛爭,亂糟糟的。

  好奇心驅使著她往外望了一眼,隨即她看見,不知什麼時候海聽瀾換上了一件沾滿機油污漬的舊工裝,推開攔路的工作人員,手裡提著一個叮噹作響的工具箱,臉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靜,什麼也沒說,徑直走向拖車上,面向那堆被宣判了死亡的金屬。

  斕鈺屏住呼吸,站在那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樣,直直地看著海聽瀾。

  他難道......是要給我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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