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降落於貴族頭頂的利劍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
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平靜。
他看著走進來的大夏軍官，以及他身後，那些曾經對他歡呼，如今卻用仇恨和鄙夷的目光看著他的民眾。
他輸了。
「我能保留一個體面的退場嗎？」
德蒙塔沙啞地問道。
軍官的面罩下，傳來毫無感情的聲音：「你的體面，將由外面的民眾，用他們手中的天網投票來決定。」
兩名士兵上前。
用枷鎖，鎖住了德蒙塔的雙手。
當德蒙塔被押出宮殿，暴露在廣場的陽光下時，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幾乎要將他吞沒！
「騙子！」
「劊子手！」
「還我們血汗錢！」
他看到了那個老鐵匠，正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用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同樣的場景。
在普魯士，在伊比利亞，在西州大陸的每一個角落上演。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議員、委員、新貴族，在民眾的指認下，被大夏軍隊從他們奢華的莊園、隱秘的別墅、堅固的堡壘中，一個接一個地揪了出來。
他們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因為他們的根基，早已被自己親手挖斷。失去了民心，他們什麼都不是。
當天晚上。
一份新的公告，再次通過天網，傳遍了西州。
「奉大夏元首令，為彰顯民意，貫徹公理。」
「所有被緝拿之西州舊貴罪首，其罪行將由『西州民眾聯合法庭』進行審判。」
「審判方式為：天網全民公投。」
「所有年滿十六周歲之西州公民，皆可登陸天網，對每一名罪首，進行『有罪』或『無罪』的投票。」
「並可在『有罪』選項下，選擇具體的懲處方式。」
「投票通道，即刻開啟！」
這一刻。
整個西州，再次沸騰！
帕里西亞的廣場上，巨大的公共玉簡屏幕亮起。
德蒙塔那張死灰色的臉，出現在最上方。
下面是兩個清晰的選項：【有罪】、【無罪】。
老鐵匠站在人群中。
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正在大聲地為不識字的人們宣讀著上面的內容。
當聽到可以由自己來決定德蒙塔的命運時，老鐵匠那顆飽經風霜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想起自己拉下鍘刀繩索，處決國王的那一刻。
那一刻。
他以為自己掌握了命運。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只是換了一個主人。
而現在，不一樣了。
這一次。
公平真真切切地，握在了他的手中。
握在了他們每一個普通人的手中。
這公平來自天網，更來自天網背後，那位遠在東方的，大夏元首。
老鐵匠擠到公共玉簡前。
在管理人員的幫助下，伸出那根因常年打鐵而有些變形，卻無比有力的食指。
他看著屏幕上德蒙塔的名字，眼中沒有了仇恨，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莊嚴。
他。
將代表自己，代表千千萬萬被壓迫的西州民眾，投下這神聖而又沉重的一票。
他重重地，點在了【有罪】的選項之上。
真正的和平，真正的秩序，真正的……新時代。
在這一刻。
於指尖之上，降臨。
當老鐵匠那根粗糙而有力的食指，重重點在【有罪】二字上時。
仿佛是按下了開啟一個新時代的開關。
同一時刻。
在帕里西亞，在普魯士，在伊比利亞……
在整個西州大陸的每一寸土地上，無數根手指，或粗糙，或纖細，或蒼老，或年輕，都在做著與老鐵匠同樣的事情。
他們的動作。
是如此的莊嚴，如此的肅穆。
這不再是一次簡單的投票。
這是一場席捲整個大陸的審判風暴！
是一次由億萬民眾親手發起的，對舊時代的徹底清算！
天網之上。
代表著德蒙塔命運的數據洪流，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匯聚。
那【有罪】選項下方的數字，幾乎不是在跳動，而是在以一種近乎爆炸的方式，瘋狂飆升！
一千萬！
五千萬！
一億！
三億！
……
帕里西亞的廣場上，巨大的公共玉簡屏幕上。
那鮮紅的數字。
像是一道道滾燙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人的瞳孔之中。
人們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不斷變化的數字。
空氣中。
瀰漫著一種混雜著緊張、期待與壓抑的狂熱。
德蒙塔那張死灰色的臉，依舊懸掛在屏幕的最上方，仿佛一具被提前宣告了死亡的屍體。
他就被枷鎖束縛在廣場的高台上，被迫親眼看著這一切，親眼看著那曾經被他視作螻蟻的民眾，如何用一根根手指，將他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看到了人群中的老鐵匠。
看到了那個曾經在他面前卑微地彎下腰的漢子，此刻卻挺直了脊樑，如同一座山。
他看到了無數張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那些臉上，曾有過諂媚，有過敬畏，有過麻木。
但現在。
只剩下一種冰冷而莊嚴的審判。
他輸了。
輸得如此徹底。
他不是輸給了大夏的軍隊，不是輸給了那神秘的東方元首。
他是輸給了他腳下的這片土地。
輸給了這片土地上，每一個被他壓榨、被他欺騙、被他無視的靈魂。
當【有罪】的票數，最終定格在一個足以讓任何野心家都為之顫慄的天文數字上時。
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一瞬。
【無罪】的票數，少得可憐，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民意，如山，如海！
下一刻。
「轟！！！」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從帕里西亞的廣場上沖天而起，瞬間傳遍了整座城市，傳遍了整個西州！
「有罪！！」
「他有罪！！！」
無數人相擁而泣，無數人振臂高呼。
那壓抑在心底太久的怨氣、憤怒、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宣洩的淚水與吶喊。
老鐵匠仰著頭。
看著那最終的審判結果，渾濁的老淚，順著他臉上的溝壑，肆意流淌。
他贏了。
他們……贏了！
這不是國王的恩賜，也不是新貴族的施捨。
這是他們自己。
用自己的手，一票一票，爭取來的公平！
然而。
這僅僅是開始。
天網的公告，再次刷新。
【罪首德蒙塔，罪名成立。】
【現開啟第二輪全民公投：懲處方式。】
屏幕上。
德蒙塔的頭像下方，出現了幾個新的選項。
【終身監禁】
【流放無人區】
【死刑】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甚至比第一輪投票更快的速度！
那代表著【死刑】的選項，瞬間被億萬民眾的意志所點亮，其票數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碾壓了其他所有選項。
他們要的。
不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囚徒。
他們要的。
是一場徹徹底底的了斷！
是對那個黑暗時代的，最徹底的埋葬！
當【死刑】成為唯一的選擇後，屏幕再次變化，出現了更為具體的執行方式。
而其中一個選項。
讓整個廣場，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鍘刀】
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平靜。
他看著走進來的大夏軍官，以及他身後，那些曾經對他歡呼，如今卻用仇恨和鄙夷的目光看著他的民眾。
他輸了。
「我能保留一個體面的退場嗎？」
德蒙塔沙啞地問道。
軍官的面罩下，傳來毫無感情的聲音：「你的體面，將由外面的民眾，用他們手中的天網投票來決定。」
兩名士兵上前。
用枷鎖，鎖住了德蒙塔的雙手。
當德蒙塔被押出宮殿，暴露在廣場的陽光下時，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幾乎要將他吞沒！
「騙子！」
「劊子手！」
「還我們血汗錢！」
他看到了那個老鐵匠，正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用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同樣的場景。
在普魯士，在伊比利亞，在西州大陸的每一個角落上演。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議員、委員、新貴族，在民眾的指認下，被大夏軍隊從他們奢華的莊園、隱秘的別墅、堅固的堡壘中，一個接一個地揪了出來。
他們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因為他們的根基，早已被自己親手挖斷。失去了民心，他們什麼都不是。
當天晚上。
一份新的公告，再次通過天網，傳遍了西州。
「奉大夏元首令，為彰顯民意，貫徹公理。」
「所有被緝拿之西州舊貴罪首，其罪行將由『西州民眾聯合法庭』進行審判。」
「審判方式為：天網全民公投。」
「所有年滿十六周歲之西州公民，皆可登陸天網，對每一名罪首，進行『有罪』或『無罪』的投票。」
「並可在『有罪』選項下，選擇具體的懲處方式。」
「投票通道，即刻開啟！」
這一刻。
整個西州，再次沸騰！
帕里西亞的廣場上，巨大的公共玉簡屏幕亮起。
德蒙塔那張死灰色的臉，出現在最上方。
下面是兩個清晰的選項：【有罪】、【無罪】。
老鐵匠站在人群中。
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正在大聲地為不識字的人們宣讀著上面的內容。
當聽到可以由自己來決定德蒙塔的命運時，老鐵匠那顆飽經風霜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想起自己拉下鍘刀繩索，處決國王的那一刻。
那一刻。
他以為自己掌握了命運。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只是換了一個主人。
而現在，不一樣了。
這一次。
公平真真切切地，握在了他的手中。
握在了他們每一個普通人的手中。
這公平來自天網，更來自天網背後，那位遠在東方的，大夏元首。
老鐵匠擠到公共玉簡前。
在管理人員的幫助下，伸出那根因常年打鐵而有些變形，卻無比有力的食指。
他看著屏幕上德蒙塔的名字，眼中沒有了仇恨，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莊嚴。
他。
將代表自己，代表千千萬萬被壓迫的西州民眾，投下這神聖而又沉重的一票。
他重重地，點在了【有罪】的選項之上。
真正的和平，真正的秩序，真正的……新時代。
在這一刻。
於指尖之上，降臨。
當老鐵匠那根粗糙而有力的食指，重重點在【有罪】二字上時。
仿佛是按下了開啟一個新時代的開關。
同一時刻。
在帕里西亞，在普魯士，在伊比利亞……
在整個西州大陸的每一寸土地上，無數根手指，或粗糙，或纖細，或蒼老，或年輕，都在做著與老鐵匠同樣的事情。
他們的動作。
是如此的莊嚴，如此的肅穆。
這不再是一次簡單的投票。
這是一場席捲整個大陸的審判風暴！
是一次由億萬民眾親手發起的，對舊時代的徹底清算！
天網之上。
代表著德蒙塔命運的數據洪流，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匯聚。
那【有罪】選項下方的數字，幾乎不是在跳動，而是在以一種近乎爆炸的方式，瘋狂飆升！
一千萬！
五千萬！
一億！
三億！
……
帕里西亞的廣場上，巨大的公共玉簡屏幕上。
那鮮紅的數字。
像是一道道滾燙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人的瞳孔之中。
人們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不斷變化的數字。
空氣中。
瀰漫著一種混雜著緊張、期待與壓抑的狂熱。
德蒙塔那張死灰色的臉，依舊懸掛在屏幕的最上方，仿佛一具被提前宣告了死亡的屍體。
他就被枷鎖束縛在廣場的高台上，被迫親眼看著這一切，親眼看著那曾經被他視作螻蟻的民眾，如何用一根根手指，將他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看到了人群中的老鐵匠。
看到了那個曾經在他面前卑微地彎下腰的漢子，此刻卻挺直了脊樑，如同一座山。
他看到了無數張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那些臉上，曾有過諂媚，有過敬畏，有過麻木。
但現在。
只剩下一種冰冷而莊嚴的審判。
他輸了。
輸得如此徹底。
他不是輸給了大夏的軍隊，不是輸給了那神秘的東方元首。
他是輸給了他腳下的這片土地。
輸給了這片土地上，每一個被他壓榨、被他欺騙、被他無視的靈魂。
當【有罪】的票數，最終定格在一個足以讓任何野心家都為之顫慄的天文數字上時。
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一瞬。
【無罪】的票數，少得可憐，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民意，如山，如海！
下一刻。
「轟！！！」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從帕里西亞的廣場上沖天而起，瞬間傳遍了整座城市，傳遍了整個西州！
「有罪！！」
「他有罪！！！」
無數人相擁而泣，無數人振臂高呼。
那壓抑在心底太久的怨氣、憤怒、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宣洩的淚水與吶喊。
老鐵匠仰著頭。
看著那最終的審判結果，渾濁的老淚，順著他臉上的溝壑，肆意流淌。
他贏了。
他們……贏了！
這不是國王的恩賜，也不是新貴族的施捨。
這是他們自己。
用自己的手，一票一票，爭取來的公平！
然而。
這僅僅是開始。
天網的公告，再次刷新。
【罪首德蒙塔，罪名成立。】
【現開啟第二輪全民公投：懲處方式。】
屏幕上。
德蒙塔的頭像下方，出現了幾個新的選項。
【終身監禁】
【流放無人區】
【死刑】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甚至比第一輪投票更快的速度！
那代表著【死刑】的選項，瞬間被億萬民眾的意志所點亮，其票數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碾壓了其他所有選項。
他們要的。
不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囚徒。
他們要的。
是一場徹徹底底的了斷！
是對那個黑暗時代的，最徹底的埋葬！
當【死刑】成為唯一的選擇後，屏幕再次變化，出現了更為具體的執行方式。
而其中一個選項。
讓整個廣場，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