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他們想起來了
元首府內的命令。
如同一道無形的電波，通過遍布全球的天網基站。
瞬間跨越了萬水千山。
降臨在了那片仍在燃燒與怒吼的西州大陸。
這道命令，並非是秘密的軍令。
而是一份以大夏帝國元首府、內閣以及西州平叛總督府聯合署名的公開文告。
文告的內容。
簡潔、莊重，卻又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
《告西州全體人民書》。
「西州大陸之民眾，自推翻舊王室以來，飽經新貴之盤剝，民生凋敝，怨聲載道。」
「自由之光未至，貪婪之火先行。」
「此非大夏之本意，更非新時代之正道。」
「民之所願，天必從之。」
「今，西州各地，萬民同心，呼喚變革，祈求公理。此聲，大夏已聞之。」
「為維護西州之秩序，為保護大夏僑民與資產之安全，更為響應西州人民之迫切請求。」
「我，大夏元首李承乾，以帝國之名，敕令駐西州平叛總督府，即刻採取行動。」
「此行動，非為征服，非為占領，而為『革新』。」
「大夏將協助西州人民，對現行之『聯合議會』及各地委員會，進行全方位的、徹底的改革。凡貪墨之輩，凡欺壓民眾者，凡背棄新時代理念之舊貴，皆在革新之列。」
「然，革新之偉業，非大夏一家可成，需西州民眾之全力配合。爾等之眼，即為天眼。」
「爾等之指，即為天罰。」
「大夏軍隊所至，望民眾指認罪首，協助緝拿。」
「凡舊貴之罪行，將由西州人民，自行公投審判。」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民心所向，即為正義！」
當這份文告，通過天網，同步出現在帕里西亞、普魯士、伊比利亞……
出現在西州大陸每一座城鎮、每一個鄉村的「公共玉簡」之上時，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僅僅一秒的死寂之後。
是火山爆發般的，席捲一切的狂喜！
「天吶！是大夏！是大夏元首殿下的回應！」
「元首殿下聽到我們的呼聲了！他沒有拋棄我們！」
「協助改革？指認罪首？由我們……公投審判？！」
帕里西亞的小酒館裡。
那名老鐵匠看著公共玉簡上那一個個閃爍著金光的方塊字。
雖然他認不全，但「西州人民」、「公投審判」這幾個詞，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
都像一柄燒紅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坎上，砸得他熱淚盈眶，渾身顫抖！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激動！
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主人翁」的激動！
他扔下手中的酒杯，衝上街道，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聲：
「元首回應了！」
「大夏的軍隊要來了！他們是來幫我們的！幫我們抓住那些吸血鬼！」
他的聲音。
像一道燎原的野火，瞬間點燃了整座城市！
無數正在街頭與議會衛隊對峙的民眾，在看到那份文告的瞬間，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他們手中的錘子和草叉，不再是憤怒的武器。
而是變成了慶祝的道具，被高高地拋向天空！
「恭迎大夏！恭迎元首殿下！」
「打倒德蒙塔！審判舊貴族！」
「法蘭西屬於民眾！不屬於議會！」
騷亂。
在這一刻性質完全改變。
不再是絕望的暴動。
而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迎接王師的盛大慶典！
人們自發地開始清理街道，那些被當做路障的馬車和雜物被搬開，仿佛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客人，鋪開一條最寬敞的紅毯。
婦女們跑回家中，翻出珍藏的布料。
連夜縫製著代表大夏的龍旗。
孩子們則在街頭巷尾奔跑相告，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整個西州大陸。
從絕望的怒吼，瞬間轉變成了喜悅的海洋。
然而。
民眾的歡喜，便是某些人最深沉的喪鐘。
帕里西亞。
曾經的國王宮殿，現在的議長官邸內。
德蒙塔公爵。
不，德蒙塔議長，正臉色鐵青地看著他面前那巨大的玉璧。
玉璧之上，清晰地顯示著那份《告西州全體人民書》。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刺入他的眼球，刺入他的靈魂。
「瘋了……瘋了！李承乾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如此赤裸裸地干涉我西州！」
德蒙塔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變得尖利。
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從容。
他的身前。
一道道光幕亮起，馬爾斯、馮・克虜伯、唐・費爾南德斯……
這些西州新的主人們。
一個個面如死灰地出現在「天網會議」中。
「德蒙塔！你看到了嗎？」
「那個東方人，他把我們當成了棋子！徹頭徹尾的棋子！」
普魯士的馮・克虜伯。
這位鋼鐵大亨的後代，此刻再也沒有了商人的精明，只剩下野獸般的咆哮。
「棋子？我們從一開始就是！」
伊比利亞的唐・費爾南德斯慘笑一聲。
他的背後，能隱約聽到窗外傳來海嘯般的歡呼聲，「我們以為自己是棋手，可笑！」
「太可笑了！」
「從他教我們如何殺死國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只是他用來清理棋盤的抹布！」
德蒙塔癱坐在那張用黃金和天鵝絨裝飾的巨大椅子上，失魂落魄。
他想起來了。
如同一道無形的電波，通過遍布全球的天網基站。
瞬間跨越了萬水千山。
降臨在了那片仍在燃燒與怒吼的西州大陸。
這道命令，並非是秘密的軍令。
而是一份以大夏帝國元首府、內閣以及西州平叛總督府聯合署名的公開文告。
文告的內容。
簡潔、莊重，卻又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
《告西州全體人民書》。
「西州大陸之民眾，自推翻舊王室以來，飽經新貴之盤剝，民生凋敝，怨聲載道。」
「自由之光未至，貪婪之火先行。」
「此非大夏之本意，更非新時代之正道。」
「民之所願，天必從之。」
「今，西州各地，萬民同心，呼喚變革，祈求公理。此聲，大夏已聞之。」
「為維護西州之秩序，為保護大夏僑民與資產之安全，更為響應西州人民之迫切請求。」
「我，大夏元首李承乾，以帝國之名，敕令駐西州平叛總督府，即刻採取行動。」
「此行動，非為征服，非為占領，而為『革新』。」
「大夏將協助西州人民，對現行之『聯合議會』及各地委員會，進行全方位的、徹底的改革。凡貪墨之輩，凡欺壓民眾者，凡背棄新時代理念之舊貴，皆在革新之列。」
「然，革新之偉業，非大夏一家可成，需西州民眾之全力配合。爾等之眼，即為天眼。」
「爾等之指，即為天罰。」
「大夏軍隊所至，望民眾指認罪首，協助緝拿。」
「凡舊貴之罪行，將由西州人民，自行公投審判。」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民心所向，即為正義！」
當這份文告，通過天網，同步出現在帕里西亞、普魯士、伊比利亞……
出現在西州大陸每一座城鎮、每一個鄉村的「公共玉簡」之上時，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僅僅一秒的死寂之後。
是火山爆發般的，席捲一切的狂喜！
「天吶！是大夏！是大夏元首殿下的回應！」
「元首殿下聽到我們的呼聲了！他沒有拋棄我們！」
「協助改革？指認罪首？由我們……公投審判？！」
帕里西亞的小酒館裡。
那名老鐵匠看著公共玉簡上那一個個閃爍著金光的方塊字。
雖然他認不全，但「西州人民」、「公投審判」這幾個詞，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
都像一柄燒紅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坎上，砸得他熱淚盈眶，渾身顫抖！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激動！
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主人翁」的激動！
他扔下手中的酒杯，衝上街道，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聲：
「元首回應了！」
「大夏的軍隊要來了！他們是來幫我們的！幫我們抓住那些吸血鬼！」
他的聲音。
像一道燎原的野火，瞬間點燃了整座城市！
無數正在街頭與議會衛隊對峙的民眾，在看到那份文告的瞬間，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他們手中的錘子和草叉，不再是憤怒的武器。
而是變成了慶祝的道具，被高高地拋向天空！
「恭迎大夏！恭迎元首殿下！」
「打倒德蒙塔！審判舊貴族！」
「法蘭西屬於民眾！不屬於議會！」
騷亂。
在這一刻性質完全改變。
不再是絕望的暴動。
而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迎接王師的盛大慶典！
人們自發地開始清理街道，那些被當做路障的馬車和雜物被搬開，仿佛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客人，鋪開一條最寬敞的紅毯。
婦女們跑回家中，翻出珍藏的布料。
連夜縫製著代表大夏的龍旗。
孩子們則在街頭巷尾奔跑相告，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整個西州大陸。
從絕望的怒吼，瞬間轉變成了喜悅的海洋。
然而。
民眾的歡喜，便是某些人最深沉的喪鐘。
帕里西亞。
曾經的國王宮殿，現在的議長官邸內。
德蒙塔公爵。
不，德蒙塔議長，正臉色鐵青地看著他面前那巨大的玉璧。
玉璧之上，清晰地顯示著那份《告西州全體人民書》。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刺入他的眼球，刺入他的靈魂。
「瘋了……瘋了！李承乾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如此赤裸裸地干涉我西州！」
德蒙塔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變得尖利。
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從容。
他的身前。
一道道光幕亮起，馬爾斯、馮・克虜伯、唐・費爾南德斯……
這些西州新的主人們。
一個個面如死灰地出現在「天網會議」中。
「德蒙塔！你看到了嗎？」
「那個東方人，他把我們當成了棋子！徹頭徹尾的棋子！」
普魯士的馮・克虜伯。
這位鋼鐵大亨的後代，此刻再也沒有了商人的精明，只剩下野獸般的咆哮。
「棋子？我們從一開始就是！」
伊比利亞的唐・費爾南德斯慘笑一聲。
他的背後，能隱約聽到窗外傳來海嘯般的歡呼聲，「我們以為自己是棋手，可笑！」
「太可笑了！」
「從他教我們如何殺死國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只是他用來清理棋盤的抹布！」
德蒙塔癱坐在那張用黃金和天鵝絨裝飾的巨大椅子上，失魂落魄。
他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