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出20萬，請您為我算一卦！
「人數破萬了？！」
看著右上角顯示的直播間人數，蕭翰雖早有預料，但還是有些驚訝。
再看看彈幕。
好傢夥，大大小小的禮物送個不停。
光這一波打賞，估摸著就價值兩三萬。
——【翰哥，秀啊！不僅沒被拘，還特麼幫警方破獲了一起命案，吊炸天！】
——【大師如果繼續這麼保持下去，未來可期呀！】
——【別人破案靠刑偵，主播破案靠算命？】
——【主播，慫什麼！進了局子照樣播！必須支棱起來！】
看又有人起鬨，蕭翰苦笑著求饒：
「別整我了兄弟們，局子裡真播不了，咱們對法律還是要有敬畏心的哈。我先下播，去做個筆錄，等回家後再開播，兄弟們務必等我！」
沒管粉絲們的慫恿。
蕭翰毅然決然的關閉了直播。
定睛一看。
本次直播八個小時。
收到的打賞竟然高達135萬點，折合下來也就是13萬5左右。
和平台對半分，到手大約7萬。
扣掉稅什麼的。
淨到手5萬出頭。
想都不想，蕭翰立刻申請提現，用不了幾分鐘，這五萬塊就能進到蕭翰的銀行卡。
「事業可算有起步了。」蕭翰滿意的收起裝備，其實早在他決定直播算命時，就知道自己必須依靠一次出色的表現才能騰飛，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月。
坐進警車，和兇手趙言海一起進了警局。
警察問了蕭翰很多問題，比如，蕭翰為什麼知道兇殺細節之類的，但蕭翰也很坦誠的表示，這都是算出來的。
這可把詢問的警察給整不會了。
難道這玩意還真能算出來？
最後。
警察實在問不出有用的信息，只能放蕭翰離開，並表示：「蕭先生，感謝你幫助警方破了一起命案，我們決定授予你見義勇為好市民稱號和5000塊的見義勇為獎金，等我們把錦旗和獎狀做好了，會電話通知您來我們局領獎。」
蕭翰正準備坐上警車離開。
卻恰好碰到收隊回來的師徒二人。
「等下，小同志，」人逢喜事精神爽，男警剛下車，就笑呵呵的攔住了蕭翰，「多虧你的舉報，才讓我們警方這麼迅速就抓捕了兇手。」
臨近退休，又在蕭翰的幫助下立了個大功。
男警現在可謂春風得意。
蕭翰則謙遜道：「叔，其實就算沒有我，靠你們的能力，遲早也能把兇手揪出來。我的出現只不過加速了這一個過程而已，算不上什麼。要說，還得是您願意相信我，不然也不會這麼順利。」
「小同志還挺會說話的，」男警心情不錯，看蕭翰越發順眼了：「我現在私下想問問你，你說的那些，真是你算出來的？」
說到這裡。
旁邊的女警也豎起耳朵，忍不住往近前湊了湊。
她瞪著大眼，滿是期待的等著蕭翰回答。
見師徒倆跟好奇寶寶似的，蕭翰眨眨眼，神秘道：「當然是我算出來的，如果有破案需求，二位可以到抖音搜索『蕭翰算命』求助，保證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說完。
便如快意江湖的遊俠般灑脫的鑽進警車，揚長而去。
目送警車消失在視野中。
女警小聲嘀咕，「我想他應該是機緣巧合發現了一些關於命案的線索，不可能是靠算命算出來的，師父，你覺得呢？」
男警意味深長道：「要相信科學。」
兩人結伴走回局裡。
頓時。
四周響起熱烈的掌聲，歡迎兩位英雄凱旋。
誰都知道。
男警在臨近退休之際，閃電般破獲了一起命案代表著什麼。
隨後。
女警回到自己辦公桌。
接到了來自父親的電話。
「爸，我之前突然有急事所以掛了電話。
嗯嗯，事情已經解決了。
不，恰恰相反，那個算命先生都說准了，嗯，一絲不差……
我師傅的事就不用您費心了，局裡不但沒有懲罰，還會嘉獎。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算出來的，不過，我知道他的直播間了，後面有時間我就進去看看，是真是假遲早能判斷出來。」
……
坐在警車回家的路上。
蕭翰打開手機，查看直播後台的私信。
因為人氣爆火的緣故，曾經無人問津的私信列表，此時也變成了鮮紅的99+
這裡面大多數都是求卦的。
可蕭翰還是老規矩，只在連線後看緣分算卦，所以對這部分私信都沒去理會。
隨便劃了劃。
忽然一道信息吸引了蕭翰的注意力。
【蕭大師，我願意出價20萬請您線下走一趟，幫我的工地看看風水可行？差旅費全額報銷。期待您的回覆！】
對方的頭像和ID，一看就是上了年紀的中年人。
點開對方主頁看看。
裡面也沒有能透露信息的視頻。
不過對方出價還是挺吸引人的，一出手就是20萬，這可比普通人省吃儉用幾年存下來的錢還要多。
於是蕭翰回復道：
「先簡單介紹下你工地怎麼了。」
或許對方並不經常在線，所以蕭翰的消息發出去十幾分鐘，對方都沒有回覆。
蕭翰也不在意。
反正對方需要的話，肯定會再次找上門的。
隨後蕭翰又翻了翻未讀列表。
發現還有幾個主播申請加好友，不用說，這些傢伙肯定都是來蹭熱度的，畢竟以蕭翰現在的勢頭，遲早能火遍半邊天，他們想早點抱大腿罷了。
此外，還有很多品牌方申請合作。
無非是請蕭翰打打GG。
或是在直播時幫忙帶帶貨。
那群想蹭熱度的小主播，蕭翰一概無視，但這群來合作的品牌方，蕭翰還是敞開大門歡迎的。
畢竟妹妹蕭雅的病急需用錢嘛。
因此蕭翰挨個回復，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發了過去。
「蕭先生，到了，您慢走。」
警車開到小區門前。
蕭翰剛開門下車，就吸引到了周圍大爺大媽的視線，他們迅速衝過來，七嘴八舌的求助：
「小伙，幫我兒子算一卦吧！他叫趙愛國，今年四十七了……」
「大師，我老伴這病怎麼才能治好？」
「我閨女的公司破產了，最近還鬧離婚，還檢查出了胃癌，大師，怎麼才能給我閨女改改運啊？」
面對眾人的熱情。
蕭翰還是一如既往道：
「咱們無緣！算不了！」
被眾人拉拉扯扯的，蕭翰好不容易才回到出租屋，嘭的一聲把門反鎖。
隨後躺床上休息了會。
又點了份價值四十七塊的外賣犒勞下自己。
吃飽喝足了，這才走到桌上，把打光燈和手機準備好，隨後點擊【開啟直播】。
3、2、1！
直播開啟的瞬間，就有七個觀眾沖了進來。
又是三秒過後。
人數就暴增到200人。
「兄弟們，按照約定，我來開播了！現在是下午六點，我們還能播兩個小時，最近老是不順心的、覺得倒霉的，都可以連線讓我看看。」
說話的功夫。
人數就到了1000人。
排隊連線的人也從0瞬間變成37。
想到白天連線的幾百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衝著上電視整活，或是求算姻緣和財運來的，耽誤了不少時間，蕭翰覺得也是時候擺點架子，提高門檻了。
以前不擺架子，是因為自己沒火。
現在自己都這麼火了，還不擺點架子，那特麼不白火了？
念及此。
蕭翰給觀眾立起了規矩：
「鑑於連線的觀眾太多，所以我在這設個門檻：粉絲值高於1000的，也就是給我打賞過100塊錢以上的粉絲，才能申請直播連線。」
說著。
就點開直播間設置。
把連線申請的門檻，給設定為僅限1000粉絲值以上的觀眾。
——【不是，為啥啊大師，我們窮哥們不給你打賞，還沒資格跟你連線了？剛火就擺譜啊？】
——【你懂個蛋，翰哥這是高招！這麼一來，直接把你們這群搗亂的整活的粉絲給攔在門外了，把連線的機會讓給真正有需要的人。】
——【翰哥沒毛病，我們支持你！】
——【笑死，真心有困難想找大師算命的粉絲，根本不會計較這100塊的門檻好吧？】
——【笑死，剛才還99+的連線人數，一下子只剩25個了。】
設置完成。
直播間人數也到了5000人。
眼瞅著連線人數一下跌回25，但又慢慢往上攀升，蕭翰眉頭一緊，又想到個辦法。
於是立刻在直播間裡寫了個碩大的標語：
「財運不算，姻緣不算，敢提就拉黑+踢出直播間。」
蕭翰可沒本事算財運和姻緣，想算這兩樣的粉絲，過來排隊也是浪費大家時間，倒不如一開始就給他們拒絕了。
不出所料。
上了雙重保險後。
等待連線的人數再次暴跌。
直接從一百多人，回落到40人左右。
而直播間人數，最終也定格在了7000人，距離上次的破萬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好，門檻設完了，咱們開始連線！」
隨後一連接待了二十多人。
這些人倒是聽話，不求財運，不問姻緣，可身邊沒有鬼，蕭翰也無能為力，只能打發他們離開。
「下一位！」
【連線成功！】
直播畫面里，出現一個富態的中年大哥。
他年紀大概五十歲。
梳著大背頭，穿著GUCCI上衣，戴著勞力士手錶，坐在一張紅木辦公桌後面，靠著真皮老闆椅，背後牆上還掛著張書法橫幅：大展宏圖！
看起來又是個大老闆。
不過此時的他，正神情落寞的抽著雪茄。
「你好，直播間不讓抽菸，容易被封。」蕭翰提醒說。
大老闆怔了下，趕緊把雪茄扔到旁邊，得體的笑了下緩解尷尬道：「咱直播間都能算命了，還不准抽菸啊。」
「我是娛樂版塊的主播，算命純屬虛構。」
蕭翰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沒錯。
直播間之所以沒被封。
就靠著「娛樂主播」打擦邊球。
我這些都是劇本，不是宣揚封建迷信，搞得直播官方人員也挑不出毛病。
「我懂，我懂！」大老闆笑了下，接著正色道：「大師，您看，咱倆是不是有緣呢？」
蕭翰往他身後看了看。
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瘦骨嶙峋的老頭，也正透過鏡頭盯著自己。
老頭一臉兇相，且瞳孔細如針尖。
想都不用想。
這老頭一定是鬼。
「看你面相，咱倆非常有緣！」蕭翰嘴角微微揚起，問：「您怎麼稱呼？想算什麼？」
看著右上角顯示的直播間人數，蕭翰雖早有預料，但還是有些驚訝。
再看看彈幕。
好傢夥，大大小小的禮物送個不停。
光這一波打賞，估摸著就價值兩三萬。
——【翰哥，秀啊！不僅沒被拘，還特麼幫警方破獲了一起命案，吊炸天！】
——【大師如果繼續這麼保持下去，未來可期呀！】
——【別人破案靠刑偵，主播破案靠算命？】
——【主播，慫什麼！進了局子照樣播！必須支棱起來！】
看又有人起鬨，蕭翰苦笑著求饒：
「別整我了兄弟們，局子裡真播不了，咱們對法律還是要有敬畏心的哈。我先下播，去做個筆錄，等回家後再開播，兄弟們務必等我！」
沒管粉絲們的慫恿。
蕭翰毅然決然的關閉了直播。
定睛一看。
本次直播八個小時。
收到的打賞竟然高達135萬點，折合下來也就是13萬5左右。
和平台對半分，到手大約7萬。
扣掉稅什麼的。
淨到手5萬出頭。
想都不想，蕭翰立刻申請提現，用不了幾分鐘，這五萬塊就能進到蕭翰的銀行卡。
「事業可算有起步了。」蕭翰滿意的收起裝備，其實早在他決定直播算命時，就知道自己必須依靠一次出色的表現才能騰飛，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月。
坐進警車，和兇手趙言海一起進了警局。
警察問了蕭翰很多問題，比如，蕭翰為什麼知道兇殺細節之類的，但蕭翰也很坦誠的表示，這都是算出來的。
這可把詢問的警察給整不會了。
難道這玩意還真能算出來？
最後。
警察實在問不出有用的信息，只能放蕭翰離開，並表示：「蕭先生，感謝你幫助警方破了一起命案，我們決定授予你見義勇為好市民稱號和5000塊的見義勇為獎金，等我們把錦旗和獎狀做好了，會電話通知您來我們局領獎。」
蕭翰正準備坐上警車離開。
卻恰好碰到收隊回來的師徒二人。
「等下，小同志，」人逢喜事精神爽，男警剛下車，就笑呵呵的攔住了蕭翰，「多虧你的舉報，才讓我們警方這麼迅速就抓捕了兇手。」
臨近退休，又在蕭翰的幫助下立了個大功。
男警現在可謂春風得意。
蕭翰則謙遜道：「叔，其實就算沒有我，靠你們的能力，遲早也能把兇手揪出來。我的出現只不過加速了這一個過程而已，算不上什麼。要說，還得是您願意相信我，不然也不會這麼順利。」
「小同志還挺會說話的，」男警心情不錯，看蕭翰越發順眼了：「我現在私下想問問你，你說的那些，真是你算出來的？」
說到這裡。
旁邊的女警也豎起耳朵，忍不住往近前湊了湊。
她瞪著大眼，滿是期待的等著蕭翰回答。
見師徒倆跟好奇寶寶似的，蕭翰眨眨眼，神秘道：「當然是我算出來的，如果有破案需求，二位可以到抖音搜索『蕭翰算命』求助，保證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說完。
便如快意江湖的遊俠般灑脫的鑽進警車，揚長而去。
目送警車消失在視野中。
女警小聲嘀咕，「我想他應該是機緣巧合發現了一些關於命案的線索，不可能是靠算命算出來的，師父，你覺得呢？」
男警意味深長道：「要相信科學。」
兩人結伴走回局裡。
頓時。
四周響起熱烈的掌聲，歡迎兩位英雄凱旋。
誰都知道。
男警在臨近退休之際，閃電般破獲了一起命案代表著什麼。
隨後。
女警回到自己辦公桌。
接到了來自父親的電話。
「爸，我之前突然有急事所以掛了電話。
嗯嗯，事情已經解決了。
不，恰恰相反，那個算命先生都說准了，嗯，一絲不差……
我師傅的事就不用您費心了，局裡不但沒有懲罰，還會嘉獎。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算出來的，不過，我知道他的直播間了，後面有時間我就進去看看，是真是假遲早能判斷出來。」
……
坐在警車回家的路上。
蕭翰打開手機，查看直播後台的私信。
因為人氣爆火的緣故，曾經無人問津的私信列表，此時也變成了鮮紅的99+
這裡面大多數都是求卦的。
可蕭翰還是老規矩，只在連線後看緣分算卦，所以對這部分私信都沒去理會。
隨便劃了劃。
忽然一道信息吸引了蕭翰的注意力。
【蕭大師，我願意出價20萬請您線下走一趟，幫我的工地看看風水可行？差旅費全額報銷。期待您的回覆！】
對方的頭像和ID，一看就是上了年紀的中年人。
點開對方主頁看看。
裡面也沒有能透露信息的視頻。
不過對方出價還是挺吸引人的，一出手就是20萬，這可比普通人省吃儉用幾年存下來的錢還要多。
於是蕭翰回復道：
「先簡單介紹下你工地怎麼了。」
或許對方並不經常在線，所以蕭翰的消息發出去十幾分鐘，對方都沒有回覆。
蕭翰也不在意。
反正對方需要的話，肯定會再次找上門的。
隨後蕭翰又翻了翻未讀列表。
發現還有幾個主播申請加好友，不用說，這些傢伙肯定都是來蹭熱度的，畢竟以蕭翰現在的勢頭，遲早能火遍半邊天，他們想早點抱大腿罷了。
此外，還有很多品牌方申請合作。
無非是請蕭翰打打GG。
或是在直播時幫忙帶帶貨。
那群想蹭熱度的小主播，蕭翰一概無視，但這群來合作的品牌方，蕭翰還是敞開大門歡迎的。
畢竟妹妹蕭雅的病急需用錢嘛。
因此蕭翰挨個回復，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發了過去。
「蕭先生，到了，您慢走。」
警車開到小區門前。
蕭翰剛開門下車，就吸引到了周圍大爺大媽的視線，他們迅速衝過來，七嘴八舌的求助：
「小伙，幫我兒子算一卦吧！他叫趙愛國，今年四十七了……」
「大師，我老伴這病怎麼才能治好？」
「我閨女的公司破產了，最近還鬧離婚，還檢查出了胃癌，大師，怎麼才能給我閨女改改運啊？」
面對眾人的熱情。
蕭翰還是一如既往道：
「咱們無緣！算不了！」
被眾人拉拉扯扯的，蕭翰好不容易才回到出租屋，嘭的一聲把門反鎖。
隨後躺床上休息了會。
又點了份價值四十七塊的外賣犒勞下自己。
吃飽喝足了，這才走到桌上，把打光燈和手機準備好，隨後點擊【開啟直播】。
3、2、1！
直播開啟的瞬間，就有七個觀眾沖了進來。
又是三秒過後。
人數就暴增到200人。
「兄弟們，按照約定，我來開播了！現在是下午六點，我們還能播兩個小時，最近老是不順心的、覺得倒霉的，都可以連線讓我看看。」
說話的功夫。
人數就到了1000人。
排隊連線的人也從0瞬間變成37。
想到白天連線的幾百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衝著上電視整活，或是求算姻緣和財運來的，耽誤了不少時間，蕭翰覺得也是時候擺點架子，提高門檻了。
以前不擺架子，是因為自己沒火。
現在自己都這麼火了，還不擺點架子，那特麼不白火了？
念及此。
蕭翰給觀眾立起了規矩：
「鑑於連線的觀眾太多，所以我在這設個門檻：粉絲值高於1000的，也就是給我打賞過100塊錢以上的粉絲，才能申請直播連線。」
說著。
就點開直播間設置。
把連線申請的門檻，給設定為僅限1000粉絲值以上的觀眾。
——【不是，為啥啊大師，我們窮哥們不給你打賞，還沒資格跟你連線了？剛火就擺譜啊？】
——【你懂個蛋，翰哥這是高招！這麼一來，直接把你們這群搗亂的整活的粉絲給攔在門外了，把連線的機會讓給真正有需要的人。】
——【翰哥沒毛病，我們支持你！】
——【笑死，真心有困難想找大師算命的粉絲，根本不會計較這100塊的門檻好吧？】
——【笑死，剛才還99+的連線人數，一下子只剩25個了。】
設置完成。
直播間人數也到了5000人。
眼瞅著連線人數一下跌回25，但又慢慢往上攀升，蕭翰眉頭一緊，又想到個辦法。
於是立刻在直播間裡寫了個碩大的標語：
「財運不算，姻緣不算，敢提就拉黑+踢出直播間。」
蕭翰可沒本事算財運和姻緣，想算這兩樣的粉絲，過來排隊也是浪費大家時間，倒不如一開始就給他們拒絕了。
不出所料。
上了雙重保險後。
等待連線的人數再次暴跌。
直接從一百多人，回落到40人左右。
而直播間人數，最終也定格在了7000人，距離上次的破萬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好，門檻設完了，咱們開始連線！」
隨後一連接待了二十多人。
這些人倒是聽話，不求財運，不問姻緣，可身邊沒有鬼，蕭翰也無能為力，只能打發他們離開。
「下一位！」
【連線成功！】
直播畫面里，出現一個富態的中年大哥。
他年紀大概五十歲。
梳著大背頭，穿著GUCCI上衣，戴著勞力士手錶，坐在一張紅木辦公桌後面，靠著真皮老闆椅，背後牆上還掛著張書法橫幅：大展宏圖！
看起來又是個大老闆。
不過此時的他，正神情落寞的抽著雪茄。
「你好，直播間不讓抽菸，容易被封。」蕭翰提醒說。
大老闆怔了下，趕緊把雪茄扔到旁邊，得體的笑了下緩解尷尬道：「咱直播間都能算命了，還不准抽菸啊。」
「我是娛樂版塊的主播，算命純屬虛構。」
蕭翰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沒錯。
直播間之所以沒被封。
就靠著「娛樂主播」打擦邊球。
我這些都是劇本，不是宣揚封建迷信，搞得直播官方人員也挑不出毛病。
「我懂，我懂！」大老闆笑了下，接著正色道：「大師，您看，咱倆是不是有緣呢？」
蕭翰往他身後看了看。
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瘦骨嶙峋的老頭，也正透過鏡頭盯著自己。
老頭一臉兇相，且瞳孔細如針尖。
想都不用想。
這老頭一定是鬼。
「看你面相，咱倆非常有緣！」蕭翰嘴角微微揚起，問：「您怎麼稱呼？想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