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獲全勝
陳笙替沈初關上車門之後，才走過來面對司衡。
「還說我無理取鬧？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司衡又恢復到了以前，不把別人看在眼裡的樣子，仿佛剛才的氣急敗壞不曾出現過一樣。
「司先生，據我所知，你跟音音已經經過合法合規的手續結束了婚姻關係。」
陳笙私心不想讓沈初的前夫聽見她這個名字，這是她的新生，她的未來。
因此自作主張，在背後稱呼她「音音」。
「怎麼？哪裡的法律規定了前夫跟前妻不能說話嗎？」
司衡斜倚在自己車上，嗤笑道：「你以為我特意跟你過不去呢，警官？
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沈德音給你花了多少錢？她的錢可還有我的份呢。」
陳笙對司衡的挑釁面不改色，感謝多年的從警生涯，他現在只有面對物理攻擊的時候才會躲一躲。
「司先生如果對你和音音的財產分割有異議，可以找律師。
至於我和音音之間的金錢往來問題，與司先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
陳笙逼近一步，在司衡再次開口之前，低下頭，快速而清晰地質問司衡：
「作為婚姻存續期內出軌的過錯方，在已經有未婚妻的情況下，司先生在公共場合打擾前妻在先，侮辱人民警察在後，無理取鬧四個字放在您身上，還是太輕了。」
陳笙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正在錄音的界面展示給司衡看。
然後在司衡驟然憤怒的眼神里開口，「抱歉，工作習慣。」
「司衡。」
陳笙改了稱呼，也關掉了手機錄音。
「你和音音結婚五年，但你剛才竟然一直在提錢，她身上那麼多美好的地方你竟然認為我看中的是她的錢？我心疼音音，也鄙視你。」
「你以為你說得冠冕堂皇，客觀事實就不存在了？」
司衡伸手，指向對面的車。
「那輛車，還有你們在京市住的房子，沈德音身上穿的衣服，哪樣是你的工資能買得起的？
我馬上要結婚了，你以為我想摻和你們的事？只是夫妻一場，好心勸告罷了。」
「全世界都可以勸告她，但你不行。我本不會認識音音的，造成這一切的人不是你嗎？
司衡，你今天該慶幸我是個『窮』警察的，如果我不是，我不會站在這裡跟你說話，我會直接揍你。」
陳笙說完，轉身離開。
不遠處的車上，沈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靜靜地看著前方。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看起來她的陳警官大獲全勝。
下一刻，車門被拉開。
陳笙卷著暮春的風一起進來，空氣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嗯，家裡的沐浴露。
「小初。」
陳笙側過身，伸手撫上沈初的臉，慢慢將她摟進懷裡。
他一點一點，小心翼翼親吻著沈初的臉頰和頭髮，熟悉的味道讓陳笙慢慢冷靜下來。
「我這輩子，只有今天后悔自己當警察，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沈初彎唇，輕輕拍了拍陳笙的背。
「可別了，你就算不是警察，揍他了也得去見警察。
回家吧，昨天你說給我做酸菜魚的。」
「好，那我現在先把魚買了，回家就能直接做了。」
沈初的車駛離停車場時，司衡仍然坐在車內。
他想起昨天從家裡出來之後，韓玥對他說的話。
她說：「司衡，你媽媽跟我說日子要看著自己過，看著前面過。這句話其實應該說給你聽。」
他跟韓玥是各取所需，她需要一個有錢有地位的丈夫確保自己在韓家的地位，增加自己在父親眼裡的分量，贏過她後媽生的那個妹妹。
而他，需要一個出身良好的，體面的妻子。
原本，這是他早就擁有的。
但他沒看到當下，更沒往前看，他總是往後看，所以他失去了更多。
只有他在失去。
在離婚一年後，司衡終於明白了一個簡單的道理。
——
晚上，陳師傅兌現承諾。
沈初吃到了酸辣鮮香的酸菜魚，小緣吃到了白水煮魚片。
顯然小緣沒覺得過癮，吃完之後還在桌子底下蹭兩人的腿喵喵叫。
陳笙低頭一看，正對上小緣的大眼睛。
「小緣是不是沒吃飽呢，我看它碗裡沒糧了。」
「不行。」
對比陳笙，沈初看起來像是堅定多了，「它晚餐吃了罐頭還吃了魚，已經足夠了，你不要溺愛它。」
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沈初一眼都沒有看小緣。
她也怕看一眼就要忍不住給它吃了。
跟陳笙說的話，其實也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俗話說「心寬體胖」，再加上還有「陳師傅」的投喂，想不長肉都難。
不止是貓，還有人。
「這次回去之後，我要去辦張健身卡。」
沈初吃了最後一口，放下筷子。
「你不常出門，偶爾去健身房鍛鍊一下也好，咱們小區附近就有一家還不錯的，等回家了我陪你過去看看。」
陳笙說到這兒，忽然意識到，這次回家，是他自己一個人回去。
沈初很快察覺到了陳笙突然低落的情緒。
所以在他習慣性在飯後收拾碗筷的時候，沈初拉住了他。
「碗先放下。」
陳笙聽話放下碗，還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才回握住沈初的手。
他低下頭，看著沈初關心的眼神，老實交代自己突如其來的情緒。
「回去之後，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見不到你了。」
「再過不久就是五一了，陳警官確定到那個時候還有時間想我嗎？」
陳笙休假休一周都已經頂天了，馬上五一小長假，幸福里派出所又要忙得腳打後腦勺了。
陳笙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苦笑一聲彎下了腰。
試圖將自己高大的身軀塞進沈初的懷裡。
沈初拍了拍他有些扎人的腦袋，安慰道：「有空的時候我們可以視頻通話。」
剛才要飯失敗的小緣，此時已經擺爛趴在椅子上不動了，陳笙看看它愜意的模樣，對沈初說：
「我要能變成貓就好了，你到哪兒我就跟你到哪兒。」
陳笙說著，在沈初面前蹲下來，抬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沈初。
「你是要把自己變成小緣嗎？」
沈初撓撓他的下巴，突然想到了什麼，沒忍住笑出了聲。
「還說我無理取鬧？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司衡又恢復到了以前，不把別人看在眼裡的樣子，仿佛剛才的氣急敗壞不曾出現過一樣。
「司先生，據我所知，你跟音音已經經過合法合規的手續結束了婚姻關係。」
陳笙私心不想讓沈初的前夫聽見她這個名字，這是她的新生，她的未來。
因此自作主張，在背後稱呼她「音音」。
「怎麼？哪裡的法律規定了前夫跟前妻不能說話嗎？」
司衡斜倚在自己車上，嗤笑道：「你以為我特意跟你過不去呢，警官？
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沈德音給你花了多少錢？她的錢可還有我的份呢。」
陳笙對司衡的挑釁面不改色，感謝多年的從警生涯，他現在只有面對物理攻擊的時候才會躲一躲。
「司先生如果對你和音音的財產分割有異議，可以找律師。
至於我和音音之間的金錢往來問題，與司先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
陳笙逼近一步，在司衡再次開口之前，低下頭，快速而清晰地質問司衡：
「作為婚姻存續期內出軌的過錯方，在已經有未婚妻的情況下，司先生在公共場合打擾前妻在先，侮辱人民警察在後，無理取鬧四個字放在您身上，還是太輕了。」
陳笙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正在錄音的界面展示給司衡看。
然後在司衡驟然憤怒的眼神里開口，「抱歉，工作習慣。」
「司衡。」
陳笙改了稱呼，也關掉了手機錄音。
「你和音音結婚五年，但你剛才竟然一直在提錢，她身上那麼多美好的地方你竟然認為我看中的是她的錢？我心疼音音，也鄙視你。」
「你以為你說得冠冕堂皇，客觀事實就不存在了？」
司衡伸手，指向對面的車。
「那輛車，還有你們在京市住的房子，沈德音身上穿的衣服，哪樣是你的工資能買得起的？
我馬上要結婚了，你以為我想摻和你們的事？只是夫妻一場，好心勸告罷了。」
「全世界都可以勸告她，但你不行。我本不會認識音音的，造成這一切的人不是你嗎？
司衡，你今天該慶幸我是個『窮』警察的，如果我不是，我不會站在這裡跟你說話，我會直接揍你。」
陳笙說完，轉身離開。
不遠處的車上，沈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靜靜地看著前方。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看起來她的陳警官大獲全勝。
下一刻，車門被拉開。
陳笙卷著暮春的風一起進來，空氣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嗯，家裡的沐浴露。
「小初。」
陳笙側過身，伸手撫上沈初的臉，慢慢將她摟進懷裡。
他一點一點，小心翼翼親吻著沈初的臉頰和頭髮，熟悉的味道讓陳笙慢慢冷靜下來。
「我這輩子，只有今天后悔自己當警察，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沈初彎唇，輕輕拍了拍陳笙的背。
「可別了，你就算不是警察，揍他了也得去見警察。
回家吧，昨天你說給我做酸菜魚的。」
「好，那我現在先把魚買了，回家就能直接做了。」
沈初的車駛離停車場時，司衡仍然坐在車內。
他想起昨天從家裡出來之後，韓玥對他說的話。
她說：「司衡，你媽媽跟我說日子要看著自己過，看著前面過。這句話其實應該說給你聽。」
他跟韓玥是各取所需，她需要一個有錢有地位的丈夫確保自己在韓家的地位，增加自己在父親眼裡的分量，贏過她後媽生的那個妹妹。
而他，需要一個出身良好的，體面的妻子。
原本，這是他早就擁有的。
但他沒看到當下，更沒往前看，他總是往後看，所以他失去了更多。
只有他在失去。
在離婚一年後，司衡終於明白了一個簡單的道理。
——
晚上，陳師傅兌現承諾。
沈初吃到了酸辣鮮香的酸菜魚，小緣吃到了白水煮魚片。
顯然小緣沒覺得過癮，吃完之後還在桌子底下蹭兩人的腿喵喵叫。
陳笙低頭一看，正對上小緣的大眼睛。
「小緣是不是沒吃飽呢，我看它碗裡沒糧了。」
「不行。」
對比陳笙，沈初看起來像是堅定多了，「它晚餐吃了罐頭還吃了魚，已經足夠了，你不要溺愛它。」
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沈初一眼都沒有看小緣。
她也怕看一眼就要忍不住給它吃了。
跟陳笙說的話，其實也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俗話說「心寬體胖」，再加上還有「陳師傅」的投喂，想不長肉都難。
不止是貓，還有人。
「這次回去之後，我要去辦張健身卡。」
沈初吃了最後一口，放下筷子。
「你不常出門，偶爾去健身房鍛鍊一下也好，咱們小區附近就有一家還不錯的，等回家了我陪你過去看看。」
陳笙說到這兒，忽然意識到，這次回家，是他自己一個人回去。
沈初很快察覺到了陳笙突然低落的情緒。
所以在他習慣性在飯後收拾碗筷的時候，沈初拉住了他。
「碗先放下。」
陳笙聽話放下碗，還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才回握住沈初的手。
他低下頭，看著沈初關心的眼神，老實交代自己突如其來的情緒。
「回去之後，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見不到你了。」
「再過不久就是五一了，陳警官確定到那個時候還有時間想我嗎？」
陳笙休假休一周都已經頂天了，馬上五一小長假，幸福里派出所又要忙得腳打後腦勺了。
陳笙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苦笑一聲彎下了腰。
試圖將自己高大的身軀塞進沈初的懷裡。
沈初拍了拍他有些扎人的腦袋，安慰道：「有空的時候我們可以視頻通話。」
剛才要飯失敗的小緣，此時已經擺爛趴在椅子上不動了，陳笙看看它愜意的模樣，對沈初說：
「我要能變成貓就好了，你到哪兒我就跟你到哪兒。」
陳笙說著，在沈初面前蹲下來，抬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沈初。
「你是要把自己變成小緣嗎？」
沈初撓撓他的下巴，突然想到了什麼，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