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臭臭的他和香香的她
早上九點，沈初約的快遞員上門取她要寄到京市的快遞，她剛把快遞送出去，看到陳笙從樓梯轉角上來，就沒馬上關門，而是跟他打了個招呼。
快遞員下樓，路過陳笙，沒忍住摸了下鼻子。
陳笙也知道自己身上味道不好聞，昨晚上連接三個醉酒的警，除了第一個，後頭那個又吐了他跟小高一身。
警情一個接一個，連個洗澡的工夫都沒有。
到最後快下班的時候，小高都快哭了，跟陳笙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陳笙家就在派出所隔壁，所以他下班就沒在所里沖澡，而是選擇直接回家再來洗。
不過此刻，他多少有點兒後悔了。
沈初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家居服，可能是天涼了，外頭還套著一件針織衫，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
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清爽。
陳笙就在樓梯上站定，沒有再上前。
平時要是去聽音樂會的話，大部分人都會特意穿得正式體面一點，而不是不洗澡一身臭哄的就去了。
陳笙現在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早上好，咳……趕緊把門關上吧，小心小緣跑出來。」
沈初也沒再說什麼，點了下頭就將門關上了。
小緣這會兒在房間裡睡得正香呢，早餐過後的回籠覺。
陳笙回到家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把自己當砂紙那麼洗。
等把自己徹底收拾乾淨了坐下來，陳笙突然又想起了沈初送自己的水果。
他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小劉說的那個超市，從此之後，沈初在他心裡，從一個「藝術家」變成了一個「成功的藝術家」。
「陳警官。」
陳笙今天休息，睡了一覺起來就打算回趟家看看爸媽和爺爺奶奶。
沈初中午外出吃飯，回來時正好又跟陳笙在樓下遇見，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陳笙：
「昨天那個小朋友，找到家人了嗎？我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說，如果不能的話，你就當我沒有問。」
「這個沒有不能說。那個小朋友找到媽媽了，很快就被她媽媽接走了。」
那個小女孩也確實像小穎說的那樣，她媽媽很愛她，但是一個人帶她難免會有看不過來的時候，她媽媽在路邊擺攤，一下子沒看住，孩子自己亂走走掉了。
「找到了就好。」
都已經問了一個了，沈初乾脆又問一個問題。
「那隻小狗，最後是跟媽媽了還是跟爸爸了？不好意思啊，我有點好奇。」
陳笙失笑搖搖頭，「你也是在網上看見的吧？看來回頭得讓小劉剪個視頻回應大家的好奇。在我們的調解下，最後他們倆決定一人帶一周。」
那個視頻在網上火起來之後，陳笙他媽還特意打了個電話過來問狗最後跟誰了。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因為寧老師的那個漫畫視頻，那條小狗也火了，它的主人還給它開了帳號更新它的日常。
「……寧老師。」
沈初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總而言之……有點奇妙。
陳笙哪裡知道自己面前站著的就是貨真價實的「寧老師」。
「是啊，我一直聽小劉這麼叫來著。」
是了，沈初想起來，網上那個幸福里派出所的官方帳號，每次給自己發私信的時候，就管自己叫「寧老師」來著。
沈初懷著複雜的心情上樓，登上自己的帳號，搜索「趙有德」果然搜出來了小狗的帳號，它現在在媽媽家待一周，又去爸爸家待一周，看起來玩得挺高興的。
【寧老師寧老師，這個視頻能畫嗎？】
帳號發過來的就是昨天陳笙抓偷車賊那個視頻。
【寧老師，我們所現在的宣傳熱度，位列全市第一了！所長說不能讓您白干，您就當我們派出所跟您約稿，您看多少錢合適呢？】
派出所搞宣傳也是有預算的，小劉本身也不是公安大學畢業的，但是她精通拍攝和剪輯，一開始就是作為宣傳人員進的派出所。
沈初答應了畫畫，但是關於要給她錢這個，沈初還是沒同意。
她並不缺這份錢，而且要是有金錢往來，很可能就會涉及到她的真實身份，沈初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個帳號就是她。
當然，沈初也不是沒有要求。
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催稿，不想畫的時候她會拒絕。
畢竟這對她來說只是愛好，還不想搞成工作。
得到回覆，小劉立馬就去找所長匯報去了。沒想到所長聽過之後，又提出一個新的要求。
「這個這個，你去跟人家寧同志商量一下，能不能給咱們所分管社區的幾個都畫一個漫畫人的樣子？我看這個效果很好啊，以後還能印在咱們的反詐宣傳單上！」
派出所的民警，也有職責分工，有些是不方便跟群眾露面的，比方說便衣。
但分管社區治安的不一樣，平時所里要拍宣傳視頻也都是找他們。
「所長，這我也只能問問試試了，人家又不要咱們的錢，我也不好意思跟人提要求啊。」
小劉發現了，她們這個所長啊，也是想法非常多的一位所長了。
「嗯，你回去問問，正好宣傳口你一個人不是說忙不過來嗎？要不問問這個寧同志願不願意跟咱們所簽合同，以後就給咱們所工作。」
小劉心說所長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但也還是回來問了。
工作的事，沈初當然是拒絕了，定製漫畫形象這個，她同意了。
她每天事情不多，有點事做也好。
但是小劉又提出要加微信，因為要發照片，而且溝通的話，還是微信更及時更方便一點。
沈初這才覺得自己這是給自己找了件麻煩事兒，現在的微信當然不能用來加人家。
無奈，她只能提出平時用郵箱溝通，幸好小劉也同意了。
跟沈初商量完，小劉立刻把大家拉到一個群里，讓大家往群里發自己照片，還提醒道：
【一定要發帥點兒的啊，不然影響形象】
曹海：【為什麼？所里要給我們相親啊？】
小高：【要幹什麼呀？很重要的話，要不我現在去拍個藝術照？】
……
看見大家都在問，小劉就稍微解釋了兩句。
過了一天陳笙去上班，中午吃飯的時候陳笙就聽幾個人在討論這事兒。
小劉還說：「寧老師還挺神秘的，一分錢都不收不說，我說加微信也不可以，只能郵箱。」
「這麼神秘？你都不問清楚，萬一是間諜怎麼辦？」
「間你個頭啊，人家當間諜圖啥，圖幫咱們所搞宣傳？還是圖你的丑照？」
一旁的陳笙一直在聽著但沒有說話。
他是在想這個「寧老師」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畫，都不是所里或者網上的素材，特別是第二次，那就只能是對方自己看到的。
上次小劉說可能是路過門口看到的，也確實有這種可能，但陳笙一直不是很相信特別巧合的事。
……
快遞員下樓，路過陳笙，沒忍住摸了下鼻子。
陳笙也知道自己身上味道不好聞，昨晚上連接三個醉酒的警，除了第一個，後頭那個又吐了他跟小高一身。
警情一個接一個，連個洗澡的工夫都沒有。
到最後快下班的時候，小高都快哭了，跟陳笙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陳笙家就在派出所隔壁，所以他下班就沒在所里沖澡，而是選擇直接回家再來洗。
不過此刻，他多少有點兒後悔了。
沈初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家居服，可能是天涼了，外頭還套著一件針織衫，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
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清爽。
陳笙就在樓梯上站定，沒有再上前。
平時要是去聽音樂會的話，大部分人都會特意穿得正式體面一點，而不是不洗澡一身臭哄的就去了。
陳笙現在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早上好，咳……趕緊把門關上吧，小心小緣跑出來。」
沈初也沒再說什麼，點了下頭就將門關上了。
小緣這會兒在房間裡睡得正香呢，早餐過後的回籠覺。
陳笙回到家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把自己當砂紙那麼洗。
等把自己徹底收拾乾淨了坐下來，陳笙突然又想起了沈初送自己的水果。
他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小劉說的那個超市，從此之後，沈初在他心裡，從一個「藝術家」變成了一個「成功的藝術家」。
「陳警官。」
陳笙今天休息，睡了一覺起來就打算回趟家看看爸媽和爺爺奶奶。
沈初中午外出吃飯，回來時正好又跟陳笙在樓下遇見，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陳笙：
「昨天那個小朋友，找到家人了嗎？我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說，如果不能的話，你就當我沒有問。」
「這個沒有不能說。那個小朋友找到媽媽了，很快就被她媽媽接走了。」
那個小女孩也確實像小穎說的那樣，她媽媽很愛她，但是一個人帶她難免會有看不過來的時候，她媽媽在路邊擺攤，一下子沒看住，孩子自己亂走走掉了。
「找到了就好。」
都已經問了一個了，沈初乾脆又問一個問題。
「那隻小狗，最後是跟媽媽了還是跟爸爸了？不好意思啊，我有點好奇。」
陳笙失笑搖搖頭，「你也是在網上看見的吧？看來回頭得讓小劉剪個視頻回應大家的好奇。在我們的調解下，最後他們倆決定一人帶一周。」
那個視頻在網上火起來之後，陳笙他媽還特意打了個電話過來問狗最後跟誰了。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因為寧老師的那個漫畫視頻，那條小狗也火了，它的主人還給它開了帳號更新它的日常。
「……寧老師。」
沈初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總而言之……有點奇妙。
陳笙哪裡知道自己面前站著的就是貨真價實的「寧老師」。
「是啊，我一直聽小劉這麼叫來著。」
是了，沈初想起來，網上那個幸福里派出所的官方帳號，每次給自己發私信的時候，就管自己叫「寧老師」來著。
沈初懷著複雜的心情上樓，登上自己的帳號，搜索「趙有德」果然搜出來了小狗的帳號，它現在在媽媽家待一周，又去爸爸家待一周，看起來玩得挺高興的。
【寧老師寧老師，這個視頻能畫嗎？】
帳號發過來的就是昨天陳笙抓偷車賊那個視頻。
【寧老師，我們所現在的宣傳熱度，位列全市第一了！所長說不能讓您白干，您就當我們派出所跟您約稿，您看多少錢合適呢？】
派出所搞宣傳也是有預算的，小劉本身也不是公安大學畢業的，但是她精通拍攝和剪輯，一開始就是作為宣傳人員進的派出所。
沈初答應了畫畫，但是關於要給她錢這個，沈初還是沒同意。
她並不缺這份錢，而且要是有金錢往來，很可能就會涉及到她的真實身份，沈初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個帳號就是她。
當然，沈初也不是沒有要求。
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催稿，不想畫的時候她會拒絕。
畢竟這對她來說只是愛好，還不想搞成工作。
得到回覆，小劉立馬就去找所長匯報去了。沒想到所長聽過之後，又提出一個新的要求。
「這個這個，你去跟人家寧同志商量一下，能不能給咱們所分管社區的幾個都畫一個漫畫人的樣子？我看這個效果很好啊，以後還能印在咱們的反詐宣傳單上！」
派出所的民警，也有職責分工，有些是不方便跟群眾露面的，比方說便衣。
但分管社區治安的不一樣，平時所里要拍宣傳視頻也都是找他們。
「所長，這我也只能問問試試了，人家又不要咱們的錢，我也不好意思跟人提要求啊。」
小劉發現了，她們這個所長啊，也是想法非常多的一位所長了。
「嗯，你回去問問，正好宣傳口你一個人不是說忙不過來嗎？要不問問這個寧同志願不願意跟咱們所簽合同，以後就給咱們所工作。」
小劉心說所長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但也還是回來問了。
工作的事，沈初當然是拒絕了，定製漫畫形象這個，她同意了。
她每天事情不多，有點事做也好。
但是小劉又提出要加微信，因為要發照片，而且溝通的話，還是微信更及時更方便一點。
沈初這才覺得自己這是給自己找了件麻煩事兒，現在的微信當然不能用來加人家。
無奈，她只能提出平時用郵箱溝通，幸好小劉也同意了。
跟沈初商量完，小劉立刻把大家拉到一個群里，讓大家往群里發自己照片，還提醒道：
【一定要發帥點兒的啊，不然影響形象】
曹海：【為什麼？所里要給我們相親啊？】
小高：【要幹什麼呀？很重要的話，要不我現在去拍個藝術照？】
……
看見大家都在問，小劉就稍微解釋了兩句。
過了一天陳笙去上班，中午吃飯的時候陳笙就聽幾個人在討論這事兒。
小劉還說：「寧老師還挺神秘的，一分錢都不收不說，我說加微信也不可以，只能郵箱。」
「這麼神秘？你都不問清楚，萬一是間諜怎麼辦？」
「間你個頭啊，人家當間諜圖啥，圖幫咱們所搞宣傳？還是圖你的丑照？」
一旁的陳笙一直在聽著但沒有說話。
他是在想這個「寧老師」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畫，都不是所里或者網上的素材，特別是第二次，那就只能是對方自己看到的。
上次小劉說可能是路過門口看到的，也確實有這種可能，但陳笙一直不是很相信特別巧合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