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挺想回到之前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更有意思的是，這把火一燒，先皇后的舊事被翻出來，這下子，藏在底下的牛鬼蛇神，怕是都要被引出來了。」
「公主，那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街上到處都在說這事，說不定能聽到更多消息，也能摸清楚現在上京的風向。」
「出去是肯定要出去的。」殷南眼睛一亮，突然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點壞勁的笑，「不過比起聽那些酸儒瞎嚼舌根，我倒更想去見見長公主昭明初語。」
一提起昭明初語，她就想起宮宴上，自己被昭明初語落了面子，這口氣她到現在都沒順過來。
「宮宴上那回，被她輕飄飄幾句話就壓了一頭，我就不信了，她會沒有痛處？」殷南挑著眉，語氣里滿是不服輸的勁，隨即又笑了「再說了，現在聖旨都下了，我可是她未來的皇嫂。剛接了賜婚旨意，去跟她這個長公主聯絡聯絡感情，不是天經地義的事？任誰也挑不出半分錯處來。」
她對著鏡子挑了挑眉，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又抬手理了理衣領，前前後後打量了好半天，確認沒什麼不妥。
「行了，走。備車，去長公主府。」
上官宸足尖在公主府的檐角輕輕一點，翻身就躍過了寒曦院。守院的十一連眼皮都沒動一下，早就習慣了這位駙馬爺的動靜。
他剛邁進去殿裡，就看見了殿裡多起來的東西。每一件他都認得，這些東西是先皇后的東西。
昨夜鳳寰宮那場燒得驚天動地的大火，還有滿城傳瘋了的「先皇后顯靈」，恐怕就是公主的手筆。
「你來了？」
昭明初語，聽見動靜抬起頭。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就從軟榻上跑了下來，一頭撞進他懷裡。
上官宸連忙伸手穩穩接住她，手臂收緊把她摟在懷裡，另一隻手下意識托住了她的後腰，生怕她動作太急扯到小腹：「慢點兒，都懷著身子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鞋也不穿。」
他說著，視線又落回了那些東西上：「這些東西……是你讓人從鳳寰宮提前搬出來的？」
「嗯。」昭明初語埋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抬頭眼睛有些紅「是我讓十五在大火之前連夜運出來的。這些都是我母后留在這世上最後的念想，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它們被一把火燒了，跟著那些斷壁殘垣一起埋在灰里。」
上官宸看著她的眼睛，心裡又軟又疼，沒再多問。他微微俯身，手臂穩穩抄過她的膝彎，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到軟榻邊才慢慢把她放下去，還特意拿了個軟和的迎枕，墊在了她的腰後，讓她靠得舒服些。
他自己也挨著軟榻坐下，從身後環住她，雙臂從她腋下穿過去，穩穩把她圈在自己懷裡，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溫熱的胸膛上。
一隻手輕輕覆在她還沒顯懷的小腹上，溫柔地摩挲著，語氣放得很輕，：「費了這麼大的勁，鬧了這麼一出大戲，你想借著這些東西，做什麼？」
昭明初語往他懷裡縮了縮，後背貼著他的心跳，瞬間就覺得踏實了許多。她看著那些母后的舊物，眼底的軟意慢慢凝成了堅定。
「我等不了父皇，阿宸，你也知道，現在懷安的身份，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多等一秒，就多一秒的變故，懷安必須儘快恢復身份，名正言順地站到滿朝文武面前。」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攥住了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什麼先皇后顯靈，什麼火場鬼影，都只是個噱頭。我就是要借著這把火，讓整個長晟的百姓，都重新想起我的母后，母后當年不明不白地就沒了，該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行，我知道了。」上官宸聽完，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把她牢牢護在懷裡。
語氣沉穩沒有一點意外，顯然早就替她想到了前頭，「洛貴妃那邊，我已經安排妥當了。讓人把她悄悄接進宮裡，現在就等著她給我遞消息出來。」
「她裝瘋賣傻了這麼多年，都是為了自己兒子，現在九皇子沒了，心裡的恨，不比你少。有她在懷安的身份，就多一道見證」
昭明初語轉過身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滿是鬆快：「上官宸……謝謝你。」
「不用謝，」上官宸輕輕拍著她的背，低頭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承諾，「所有的一切都是應該的，而且我該跟你說聲對不起」
昭明初語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不知過了多久，昭明初語才動了動，慢慢調整姿勢，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
「你有沒有想過，給我們的孩子取什麼名字？還有，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話題轉得太急，上官宸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失笑地低頭，用指腹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差點沒接住話：「名字還真沒正經想過，至於性別，我倒真沒什麼偏愛，男孩也好，女孩也罷，都是我們倆的孩子，沒什麼區別。」
他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帶著哄人的溫柔：「倒是我們長公主，是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昭明初語的手輕輕覆在自己小腹垂眸看著那處，眼底漫過一點說不清的悵然：「我想要個男孩，倒不是什麼重男輕女。」
「女子太苦，要守的規矩太多，要受的束縛太多，偏見、世道的不公，樁樁件件都要扛著。我母后，一輩子賢良淑德，母儀天下，最後落得那種下場」
「宗室里的那些，哪個不是生來金枝玉葉，到頭來還是要背著聯姻的命，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就連我，頂著長公主的名頭，不也還是要在這深宮裡步步為營，連想護的人都護不住。」
她抬眼看向上官宸，眼眶微微泛紅：「我不想我的女兒，也要走我走過的路，受我走過的罪。」
「不會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他的語氣有些沉」
「怎麼了？突然不開心了？」
「沒有。」上官宸扯了扯嘴角，笑意裡帶著點疲憊「就是有點累。還是以前混日子的時候舒服。聽戲喝酒，不用費盡心機跟人勾心鬥角，現在這樣的日子，太累了。有時候，還挺想回到以前去的。」
「公主，那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街上到處都在說這事，說不定能聽到更多消息，也能摸清楚現在上京的風向。」
「出去是肯定要出去的。」殷南眼睛一亮，突然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點壞勁的笑，「不過比起聽那些酸儒瞎嚼舌根，我倒更想去見見長公主昭明初語。」
一提起昭明初語，她就想起宮宴上，自己被昭明初語落了面子，這口氣她到現在都沒順過來。
「宮宴上那回，被她輕飄飄幾句話就壓了一頭，我就不信了，她會沒有痛處？」殷南挑著眉，語氣里滿是不服輸的勁，隨即又笑了「再說了，現在聖旨都下了，我可是她未來的皇嫂。剛接了賜婚旨意，去跟她這個長公主聯絡聯絡感情，不是天經地義的事？任誰也挑不出半分錯處來。」
她對著鏡子挑了挑眉，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又抬手理了理衣領，前前後後打量了好半天，確認沒什麼不妥。
「行了，走。備車，去長公主府。」
上官宸足尖在公主府的檐角輕輕一點，翻身就躍過了寒曦院。守院的十一連眼皮都沒動一下，早就習慣了這位駙馬爺的動靜。
他剛邁進去殿裡，就看見了殿裡多起來的東西。每一件他都認得，這些東西是先皇后的東西。
昨夜鳳寰宮那場燒得驚天動地的大火，還有滿城傳瘋了的「先皇后顯靈」，恐怕就是公主的手筆。
「你來了？」
昭明初語，聽見動靜抬起頭。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就從軟榻上跑了下來，一頭撞進他懷裡。
上官宸連忙伸手穩穩接住她，手臂收緊把她摟在懷裡，另一隻手下意識托住了她的後腰，生怕她動作太急扯到小腹：「慢點兒，都懷著身子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鞋也不穿。」
他說著，視線又落回了那些東西上：「這些東西……是你讓人從鳳寰宮提前搬出來的？」
「嗯。」昭明初語埋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抬頭眼睛有些紅「是我讓十五在大火之前連夜運出來的。這些都是我母后留在這世上最後的念想，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它們被一把火燒了，跟著那些斷壁殘垣一起埋在灰里。」
上官宸看著她的眼睛，心裡又軟又疼，沒再多問。他微微俯身，手臂穩穩抄過她的膝彎，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到軟榻邊才慢慢把她放下去，還特意拿了個軟和的迎枕，墊在了她的腰後，讓她靠得舒服些。
他自己也挨著軟榻坐下，從身後環住她，雙臂從她腋下穿過去，穩穩把她圈在自己懷裡，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溫熱的胸膛上。
一隻手輕輕覆在她還沒顯懷的小腹上，溫柔地摩挲著，語氣放得很輕，：「費了這麼大的勁，鬧了這麼一出大戲，你想借著這些東西，做什麼？」
昭明初語往他懷裡縮了縮，後背貼著他的心跳，瞬間就覺得踏實了許多。她看著那些母后的舊物，眼底的軟意慢慢凝成了堅定。
「我等不了父皇，阿宸，你也知道，現在懷安的身份，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多等一秒，就多一秒的變故，懷安必須儘快恢復身份，名正言順地站到滿朝文武面前。」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攥住了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什麼先皇后顯靈，什麼火場鬼影，都只是個噱頭。我就是要借著這把火，讓整個長晟的百姓，都重新想起我的母后，母后當年不明不白地就沒了，該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行，我知道了。」上官宸聽完，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把她牢牢護在懷裡。
語氣沉穩沒有一點意外，顯然早就替她想到了前頭，「洛貴妃那邊，我已經安排妥當了。讓人把她悄悄接進宮裡，現在就等著她給我遞消息出來。」
「她裝瘋賣傻了這麼多年，都是為了自己兒子，現在九皇子沒了，心裡的恨，不比你少。有她在懷安的身份，就多一道見證」
昭明初語轉過身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滿是鬆快：「上官宸……謝謝你。」
「不用謝，」上官宸輕輕拍著她的背，低頭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承諾，「所有的一切都是應該的，而且我該跟你說聲對不起」
昭明初語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不知過了多久，昭明初語才動了動，慢慢調整姿勢，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
「你有沒有想過，給我們的孩子取什麼名字？還有，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話題轉得太急，上官宸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失笑地低頭，用指腹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差點沒接住話：「名字還真沒正經想過，至於性別，我倒真沒什麼偏愛，男孩也好，女孩也罷，都是我們倆的孩子，沒什麼區別。」
他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帶著哄人的溫柔：「倒是我們長公主，是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昭明初語的手輕輕覆在自己小腹垂眸看著那處，眼底漫過一點說不清的悵然：「我想要個男孩，倒不是什麼重男輕女。」
「女子太苦，要守的規矩太多，要受的束縛太多，偏見、世道的不公，樁樁件件都要扛著。我母后，一輩子賢良淑德，母儀天下，最後落得那種下場」
「宗室里的那些，哪個不是生來金枝玉葉，到頭來還是要背著聯姻的命，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就連我，頂著長公主的名頭，不也還是要在這深宮裡步步為營，連想護的人都護不住。」
她抬眼看向上官宸，眼眶微微泛紅：「我不想我的女兒，也要走我走過的路，受我走過的罪。」
「不會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他的語氣有些沉」
「怎麼了？突然不開心了？」
「沒有。」上官宸扯了扯嘴角，笑意裡帶著點疲憊「就是有點累。還是以前混日子的時候舒服。聽戲喝酒，不用費盡心機跟人勾心鬥角，現在這樣的日子，太累了。有時候，還挺想回到以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