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大皇子府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有勞司空院首費心了。你隨朕回宮一趟,去私庫看看,有哪些珍稀藥材對症,盡數取來給大皇子補養身子。」

  明德殿,司空鏡跪在地上,姿態恭謹卻帶著幾分凝重。他心中已然明了,皇上召他回宮,絕非只為取藥材那麼簡單,一定是察覺到了他方才把脈時的異樣。

  「司空鏡,朕都尚未開口問話,你怎麼反倒先跪下來了?」說罷,他抬了抬手,朝著一旁的無庸吩咐道,「無庸,給司空院首搬張椅子來。」

  「微臣謝陛下賜座。」司空鏡叩首謝恩,身姿依舊挺直,他垂眸望著地面,不敢與目光對視。

  「說吧,方才給大皇子把脈,你還發現了什麼?」

  那語氣看似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讓司空鏡心頭一緊。他抬眸迎上景昭帝的目光,只見帝王眸底深沉難辨,不見半分波瀾,卻仿佛能洞悉人心。

  司空鏡心中瞭然,自己方才的推測果然沒錯,大皇子體內那絲隱晦的藥性,恐怕是皇上下的手筆。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俯身拱手,語氣十分恭敬,卻始終未曾顯露半分異樣:「回陛下,微臣並未發現其他異常。大皇子身上除了今日頸間的刺傷,脈象平穩,氣血雖略有虛耗,亦是受傷所致,其餘各處皆無大礙,身子康健。」

  景昭帝眯了眯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司空鏡身上,就那麼定著,一言不發。司空鏡心跳快了起來,連呼吸都沉了幾分,殿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似的,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

  「行了,下去吧。」他終於開口,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大皇子那邊,除了刺傷的傷,朕不想再聽到任何別的。」

  司空鏡躬身退下後,無庸輕輕俯身上前,低聲回話:「皇上,東華園那邊來報,皇后娘娘已經和洛妃見著面了,要不要奴才這邊……」

  「不必。」景昭帝抬手打斷他,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兩個身上都沾著血的人,湊在一塊兒正好,省得各自生事。」他頓了頓,語氣里添了幾分嘲諷與不耐,「先帝當年也真是瞎了眼,竟那般寵著那樣一個毒婦。去,讓那邊的人再加點料,別讓她們太安生了。」

  上官宸剛進寒曦院,就見到十七從裡面的屋子走出來。見了他,連忙規規矩矩行了個禮,上官宸目光微微往下沉了沉,公主看來是已經知道大皇子府那邊出的事了。

  他徑直抬腳往裡走,剛進屋,視線就先落在了昭明初語身上。她坐在靠窗的木桌前,眉頭微蹙,臉色看著沉得厲害,周身那股子冷意,比外面的寒風還要冷上幾分。

  上官宸沒有先開口,直接走到桌旁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杯熱茶,剛抿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聽見對面傳來昭明初語清冷的聲音。

  「大皇子府的事,是你做的。」

  語氣里沒有絲毫的疑惑,而且篤定的樣子。上官宸握著茶杯的手指頓了頓,抬眼看向她,唇角勾了勾,語氣漫不經心:「公主心裡都有答案了,何必再多問這一句?」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有多冒險?」昭明初語猛地抬眼,眸底翻湧著幾分急色,聲音也比剛才沉了些,「昭明宴寧不能死,至少現在還不能!」

  她在聽到大皇子遇襲的消息,腦子裡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上官宸的影子。

  「他確實該死,但絕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上官宸聞言,低低嗤笑了一聲,聲音不算大,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隨意:「公主這是覺得我蠢?就算我真的動手殺了他,又能怎樣?」語氣里那點無所謂的散漫,偏偏讓人莫名覺得心驚。

  昭明初語聽著他那漫不經心的話,再看他臉上那副渾不在意的神情,只覺得刺得眼睛生疼,胸口悶得發慌。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你傷了昭明宴寧的事暫且不論,可你為什麼要故意把雲淵的身份透給他?我們至今都不知道真正的雲淵在哪,你把這消息漏出去,不就等於親手給了昭明宴寧機會,讓他去殺了真的雲淵嗎?」

  上官宸抬眸看她,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光,語氣卻依舊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散漫:「公主向來聰慧,怎麼會猜不透我在做什麼,又怎麼會不懂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話徹底點燃了昭明初語的情緒,可沒等她開口反駁,上官宸的聲音先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委屈,又摻著點不易察覺的怨懟。

  「公主就沒想過問問我,有沒有受傷?一進這屋子,張口閉口都是質問,句句都要刨根問底要答案,你心裡頭,有過半分真正關心我嗎?」他頓了頓,指尖攥得發緊,語氣里添了幾分冷意,「當初你朝蘇清焰下手的時候,有提前跟我說過一句?」

  打從進門撞見十七後,上官宸心裡就隱隱有了數,原本是不想跟她吵的,可越想越覺得憋得慌,他身邊,不知不覺中又多了雙監視的眼睛,而這雙眼睛的主人,偏偏是他最在意的人。

  「公主什麼時候又派人盯著我了?」他抬眼直視著昭明初語,目光里滿是失望,「這件事,你又跟我提過一句嗎?」

  昭明初語被問得一噎,半晌才低聲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出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