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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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棒梗去打探情況,她就不用急著露面了。

  免得賈東旭又要發脾氣,鄰居們又要嚼舌根。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窗邊,輕輕掀起窗簾一角。

  只見棒梗已經跑到賈東旭身邊,親昵地趴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就在這時,棒梗突然指向窗戶方向,大聲喊了一句。

  賈東旭猛地轉頭,正好對上秦淮茹驚慌失措的目光。

  那張臉上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嚇得秦淮茹趕緊放下窗簾。

  她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腦海中浮現出賈東旭陰森的眼神——

  和昨晚如出一轍的冰冷與瘋狂。

  秦淮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與此同時,壹大媽的大嗓門已經引來了不少端著早飯看熱鬧的鄰居。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賈東旭和許大茂交換了個眼神。

  」傻柱,快開門!」

  棒梗清脆的童聲在人群中格外刺耳。

  易中海陰沉著臉握緊拳頭,壹大媽不安地絞著圍裙。

  聞訊趕來的二大媽好奇地問:」這是出什麼事了?」

  三大媽也湊過來:」難道又是上次那檔子事?」

  賈東旭急忙辯解:」三大媽您可別亂說,這回是傻柱屋裡藏了 ** 呢。」

  劉海中站在人群外圍,眯著眼睛看著這場鬧劇。

  他板起臉訓斥道:「何雨柱同志作風問題可不能開玩笑。」

  易中海猛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不滿地瞪了眼老伴,轉頭對劉海中賠笑:」老劉,說話注意影響,年底評先進你還要不要了?」

  劉海中表情凝固,仍不甘心地嘟囔:」這何雨柱又不是頭一回了。」

  」就是!」

  院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屋裡的兩人急得直轉圈。

  秦京茹緊緊攥著何雨柱的衣袖,不安地望著門外:」柱子哥,這可怎麼好?」

  何雨柱拍拍她的手:」怕什麼,咱們又沒犯法。」

  秦京茹還是不放心。

  她太清楚名聲對女人的重要。

  堂姐不就是被閒言碎語毀了。

  她絕不要重蹈覆轍。

  見姑娘愁眉不展,何雨柱摟住她肩膀:」京茹,咱們今天就去登記。」

  秦京茹眼前一亮。

  這主意妙極了。

  只要拿了結婚證,看誰還敢說閒話。

  她眼波流轉,軟聲道:」柱子哥,彩禮我不要了,咱們這就去領證吧。」

  何雨柱又驚又喜:」你這是圖啥?」

  秦京茹靠在他胸前輕聲道:」就圖你人實在。

  父母走得早,我就想有個依靠。」

  何雨柱心頭一熱,將人摟得更緊。

  這麼好的姑娘,他定要好好珍惜。

  」你放心,咱們先領證。

  該有的禮數一樣不會少。」

  秦京茹暗自歡喜,嘴上卻說:」你掙錢辛苦,能省就省。」

  」真是賢惠媳婦!」

  」誰答應嫁你了!」

  」都鑽一個被窩了還不認帳?」

  屋裡傳來陣陣笑鬧。

  院裡的鄰居愈發不耐煩。

  賈東旭鬧得最凶。

  他巴不得看何雨柱出醜。

  至於那個鄉下丫頭,居然看不上他賈東旭,真是沒眼光!

  跟他那沒見識的媳婦一個德行!

  他使勁捶著門,正要硬闖,房門突然打開。

  何雨柱搶先開口:」今天什麼風把大伙兒都吹來了?有事?」

  賈東旭瞅見秦京茹縮在自己身後,陰陽怪氣地問道:」京茹,你咋在傻柱屋裡過夜呢?」

  這話直戳要害,當場揭破她在傻柱家留宿的事。


  院裡鄰居們的眼神頓時變得興味盎然。

  劉海中板著臉喝道:」傻柱!你這是搞破鞋!」

  秦京茹手指絞著傻柱的衣角直發顫。

  傻柱反手捏了捏她的手背,張嘴就懟:」貳大爺,我敬您是長輩。」

  」可您不能紅口白牙污衊人吶!」

  」誰看見我們亂來了?」

  」京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

  」今早來幫我拾掇屋子。」

  」順道商量領證的事兒。」

  秦京茹心頭一喜。

  沒成想這傻子腦子轉得挺快。

  她眼巴巴望向壹大媽。

  壹大媽果然接茬:」倆孩子早定親了。」

  」就是臉皮薄沒吱聲。」

  」沒見傻柱這些天都在我家搭夥麼?」

  許大茂撇嘴拆台:」空口白牙的,秦家閨女......」

  秦京茹狠狠剜了他一眼。

  這 ** 當初要是肯娶她......

  不過現在瞧著傻柱也不錯。

  她扭頭沖易中海撒嬌:」乾爹,昨兒不是說好了嘛。」

  」今兒傻柱來提親,下午就去扯證。」

  易中海如遭雷擊。

  可對著養女殷切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認下:」昨晚陪柱子喝了兩盅,是有這麼回事。」

  圍觀群眾交頭接耳:

  」秦姑娘啥時認的親?」

  」早認啦!壹大嫂見天兒顯擺。」

  」那傻柱不成半個兒了?」

  見易中海作保,劉海中悻悻離去。

  看熱鬧的也三三兩兩散了。

  壹大媽招呼道:」都別愣著,先家去吃飯。」

  傻柱撓頭憨笑:」京茹,走著。」

  秦京茹故意挽住易中海胳膊撒嬌:」乾爹~回家吃飯啦~」

  傻柱有樣學樣架起另一邊。

  易中海被兩人攙扶著,神情恍惚地向前走。

  他的意識與軀體仿佛分離了。

  自己竟親口應允了這門親事。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秦京茹的腹部。

  當他再次抬頭時,

  發現她正對著他綻放明媚的笑容。

  易中海瞳孔驟縮,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

  他死死盯著她,目光似要看透她的靈魂。

  秦京茹依舊甜甜地笑著,與往日並無二致。

  然而她卻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我曉得。」

  易中海如遭雷擊。

  她是何時知曉的?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還未及開口。

  壹大媽便喚秦京茹幫忙端早飯。

  傻柱心疼新婚妻子,搶先過去幫忙。

  飯桌旁只剩下易中海與秦京茹。

  他顫抖著壓低嗓音問道:

  」你曉得什麼?」

  傻柱樂呵呵地喊著」爸」。

  秦京茹把玩著辮梢,答非所問:

  」我可能有了。」

  她輕輕撫摸著腹部。

  這是她精心設計的報復——

  讓易中海誤以為腹中是他的骨血。

  即便嫁入何家,也能讓他心甘情願供養。

  輕描淡寫的五個字,卻讓易中海再度失神。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她的肚子。

  自己要有後了?

  思緒亂作一團,乾澀地問道:

  」那為何還要嫁?」

  秦京茹譏誚地勾起嘴角:」難道留著繼續被你糟蹋?」她故作憤慨,易中海立即自行補全了劇情。


  在他眼中,弱女子定是走投無路。

  忽然他察覺異樣:

  才過月余,怎會知曉身孕?

  秦京茹洞悉他的疑慮,冷冷道:

  」我信期向來只有二十二天,如今已遲了七日。」

  易中海的猜疑開始動搖。

  她繼續設局:

  」沒去告發你已是仁至義盡,管好你的嘴。」

  她要讓他感恩戴德。

  此刻的易中海完全陷入」即將有後」的幻夢中。

  理智逐漸瓦解,竟自以為是地想著:

  她不告發,莫非是余情未了?

  雖非完璧,但終究是被他占了便宜。

  何等荒謬。

  秦京茹的真實考量:

  一則證據不足,

  二則要保全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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