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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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建國和岳父交換了個眼神,隨即揮動鐵鍬,開始幹活。

  **228:小尼姑的醉後往事**

  另一邊,廊架下的蘇先生望著許建國和郁介和挖土的身影,心潮起伏。

  相似的場景勾起她十多年前的回憶。

  那是個炎熱的夏天。

  她和元章從秦城歸來,途經江南時,特意向同僚借錢買了六壇女兒紅。

  他們滿心歡喜,以為回家就能見到可愛的妙妙。

  誰知等來的卻是孩子失蹤的噩耗。

  那一整天,天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她和元章呆呆坐在廳堂里,從清晨待到日暮。

  夜深時,她終於站起來,哽咽著說:

  「元章, ** 埋了吧,現在就去挖坑。」

  郁老爺子默默看了妻子一眼,點頭去拿鐵鍬。

  他們都懷著同樣的心思——或許老天開眼,有朝一日能把妙妙還給他們?

  黑夜裡,兩人流著淚挖坑、埋酒、填土。

  原本強忍淚水的蘇先生,最終崩潰大哭。

  郁老爺子也紅了眼眶。

  他們埋下的不只是酒,更是對孫女的全部期盼。

  樂靜怡注意到蘇先生在流淚,趕忙彎腰輕聲安慰。

  」媽,您是不是想起從前的事了?

  妙妙已經回家了,咱們不難過了好嗎?」

  蘇先生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溫柔地說道。

  」靜怡啊,媽這是開心的。

  當年和你爸親手埋下這壇酒,

  就盼著有朝一日它能重見天日。

  老天有眼,竟然讓我等到了這一天!」

  老人的聲音微微發顫,樂靜怡也不禁眼眶濕潤。

  是啊,漫長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

  」媽,我們去樹下看看吧!

  當年您親手埋的酒,現在親自見證它出土。」

  」好!」

  很快,婆媳二人來到桃樹下。

  泥土已經在坑邊堆起一個小丘。

  妙真聽到腳步聲,轉身望向她們。

  細心的她立刻發現兩人泛紅的眼眶。

  」奶奶,媽媽,你們哭鼻子啦?」小姑娘鬆開爺爺的手臂,跑到兩人跟前。

  蘇先生慈愛地握住孫女的手:

  」奶奶是太高興了。」

  妙真蹲在老人身邊,眨著大眼睛問:

  」是開心的眼淚嗎?那媽媽也是?」

  兩位長輩同時點頭。

  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懂事的妙真沒有追問。

  她俏皮地歪著頭說:

  」奶奶以後開心要多笑笑哦!

  笑一笑才更年輕呢。」

  」好好好,都聽妙妙的。」

  蘇先生寵溺地答應著。

  妙真又抬眼望向母親。

  樂靜怡會意,也跟著保證:

  」媽媽也聽妙妙的話。」

  小姑娘開心地拉起兩人的手:

  」以後難過要告訴我,不許偷偷掉眼淚啦!」

  幾乎是同時,她聽到兩聲溫柔的回應:

  」好,都聽妙妙的。」

  她歡快地搖晃著牽著的手,

  心裡暖融融的。

  」挖到了!小心些!」

  爺爺突然激動地喊道。

  妙真踮起腳尖張望。

  蘇先生輕拍她的手臂:

  」去看看吧,奶奶在這兒沒事。」

  她還有些猶豫,樂靜怡也安慰道:

  」媽媽陪著奶奶呢,你去吧。」

  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哪能按捺住好奇心?


  妙真像只歡快的蝴蝶般輕盈地飛奔向土坑。

  看著她的背影,婆媳二人相視而笑。

  妙真好奇地探身張望,

  爺爺連忙拉住她的胳膊以防摔倒。

  幾個古樸的酒罈映入眼帘。

  少女心裡暗自琢磨:

  這就是傳說中的」女兒紅」呀,

  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呢?

  她從未嘗過酒的滋味。

  妙真眨著眼睛問:」爺爺,女兒紅是什麼味道呀?」

  老人撫須笑道:」酒色如琥珀,香氣撲鼻,入口難忘。」

  她眼裡閃著期待:」待會我能嘗嘗麼?」

  郁老爺子扶了扶鏡框,意味深長道:」這壇酒本就是為你埋下的,如今你都成婚了,自然該嘗嘗。」

  地窖里的許建國聽見對話,手上動作頓了頓。

  這小尼姑還想喝酒?

  上回半杯果酒下肚,她便整夜掛著他不放,既不讓動,又非要抱著睡。

  那種甜蜜的折磨,他記憶猶新。

  權衡再三,他始終不許她沾酒。

  平日在家她倒是乖巧,此刻聞得陳年佳釀,心思便活絡起來。

  正想央爺爺說情,忽覺一道玩味的目光掃來。

  她頓時抿緊嘴唇,垂下眼帘。

  老爺子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忽然清了清嗓子:」建國不許你飲酒?」

  她指尖繞著衣角,輕輕點頭。

  」是酒量淺?」

  」嗯......」

  老人突然提高嗓音:」正該多練才是!」

  妙真眼睛一亮,連忙接話:」爺爺說得極是。」

  說話間偷瞄著許建國的反應。

  正在搬酒罈的男人忽然笑出聲:」隨你喝,今晚絕不攔著。」

  她詫異地睜圓眼睛。

  這般痛快?莫不是等著抓她錯處?

  試探著伸出兩根手指:」那...兩杯?」

  許建國將酒罈擱在石桌上,眉梢帶笑:」三杯也無妨。」

  她歡喜地連連點頭,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平時很少有機會喝酒。

  她只是偶爾嘗一口,應該沒關係吧。

  沒多久。

  六壇酒全部挖了出來。

  許建國體貼地對岳父說道:

  「爸,您去開酒吧,我來填土。」

  郁介和思索片刻。

  女婿年輕,多干點體力活沒什麼。

  他去開酒,也能節省時間,早點開飯。

  「行,建國辛苦了。」

  「不辛苦,小事一樁。」

  郁介和將酒罈搬到一旁。

  開始清理表面的泥土。

  許建國留在原地,繼續填土。

  妙真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酒罈上。

  便拿出手帕,走過去給許建國擦汗。

  「哥哥,累不累?」

  「這才挖了多久,不累。」

  她的溫柔體貼,讓許建國心裡暖暖的。

  他停下填土的動作,彎下腰,方便她擦拭。

  手帕帶著淡淡的橙花香,清新怡人。

  他低頭看她。

  她正專注地替他擦汗。

  許建國覺得疲憊一掃而空。

  渾身又充滿了力氣。

  他忽然心生感慨。

  娶妻就該娶小尼姑這樣的。

  他心念一動,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

  「晚上,哥哥陪你喝酒。」

  妙真抬頭看他,欣喜地問:

  「真的嗎?」


  許建國嘴角微揚,笑著點頭。

  妙真拽住他的衣角,開心地跳了一下。

  能和哥哥對飲,真是美事一樁。

  他輕輕推了推她,提醒道:

  「好了,站遠點,哥哥身上有土。」

  她乖乖挪到一旁。

  欣賞他填土的樣子。

  他的手臂隨著鐵鍬揮動。

  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汗珠順著他的手臂滑落。

  妙真目不轉睛地盯著。

  看著汗珠一路滾下。

  腦海中不禁浮現幾段回憶。

  這雙有力的手臂。

  每次都能輕鬆抓住她。

  小尼姑漸漸出神,甚至有些痴了。

  她越想越臉紅。

  耳朵先紅了,接著臉頰也染上紅暈。

  等許建國填完土。

  就看到自己的小媳婦。

  臉蛋紅得像蘋果。

  他輕笑一聲,問道:

  「小尼姑,想什麼呢?」

  妙真猛地回過神,支支吾吾道:

  「沒、沒什麼,是天太熱了。」

  她還故意用手扇了扇發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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