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周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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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條黑影猛然撲出,將周潤按在地上。

  」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你周大爺!」周潤色厲內荏地叫嚷。

  張老病扯出個陰冷的笑容:」周潤,你這小畜生連我都敢騙,嫌命長是不是?」

  周潤頓時慌了神:」張老闆明鑑,我哪敢騙您啊!那些可都是祖傳的寶貝,您隨便打聽——」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抽得他眼冒金星。

  」放屁!《五馬圖》經鑑定就是贗品!」

  」不可能啊!那是我偷...不是,是從奶奶床底下拿的!」

  正糾纏間,周家大門突然洞開。

  周老太太看見寶貝孫子被人摁著,立刻哭天搶地撲上來:」我的乖孫啊!」轉而怒視張老病:」你是何人?竟敢——」

  張老病不耐煩地打斷:」這兔崽子用假畫騙走我三百塊。

  今天要不把錢吐出來...」他陰森森地掰響指節。

  」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老太婆,不想看你孫子變殘廢就閉嘴。」張老病使個眼色,打手們立即堵住祖孫倆的嘴。

  眾人被押進屋後,張老病大咧咧占據主座。

  」老實交代,假畫哪來的?」

  周潤抖如篩糠:」張爺爺明鑑,真是祖傳的...」

  周老太太這才明白過來,顫聲問:」你把奶奶藏的《五馬圖》賣了?」

  見事情敗露,周潤反倒理直氣壯:」您不是說周家東西遲早都是我的?」

  」造孽啊!」老太太氣得直拍大腿。

  張老病懶得聽家常,抽出匕首就要剁手指。

  周老太太慌忙撲上前:」畫絕對是真的!我那死老頭子留下的!」

  」拿什麼證明?」

  」我用孫子性命擔保!」

  」奶奶!」周潤驚恐大叫。

  周潤對奶奶心生不滿。

  張老病猶豫了片刻。

  周老太太語氣堅定。

  她的丈夫周千禾生前是知名畫家,

  品行端正,在業界享有盛譽。

  「你如何證明?」

  周老太太失望地瞥了眼周潤,

  隨後細細道出《五馬圖》的來歷。

  「一切要從日寇 ** 說起……」

  十幾分鐘後,故事講完,

  張老病震驚地站起身,

  懊惱地以拐杖杵地。

  《五馬圖》竟是真跡!

  還承載著一段愛國往事,

  若日後出手,必定價值連城,

  卻以二十元賤賣給了許建國夫婦!

  張老病悔恨交加,心急如焚,

  突然,他停下動作——

  必須贖回這幅畫,

  哪怕用別的古董交換!

  212章:張老病怒斥女兒

  張老病拿定主意,

  匆忙趕回珍寶閣挑選古董。

  剛進門,張玉珠便撲來哭訴:

  「爸,我今天受了欺負,您要幫我!」

  張老病將信將疑。

  女兒自幼跋扈,

  珍寶閣興旺後更是驕縱,

  旁人不被她欺辱已是萬幸。

  「究竟怎麼回事?」

  張玉珠憤然提及地下品鑑會的衝突。

  「許建國辱罵我,您得教訓他!」

  張老病敏銳察覺蹊蹺:

  「不對,重新說清楚!」

  見女兒語塞,他厲聲召來夥計盤問。

  夥計戰戰兢兢道出實情——

  張玉珠羞辱妙真,

  更擅改招牌為「偷寶閣」。

  張老病氣得眼前發黑:


  「讓你結交他們,你竟蠢鈍至此!」

  夥計瑟縮著補充:

  「還有……婁老闆替許建國撐腰,

  傅二爺揚言再不接待珍寶閣……」

  張老病怒火攻心,

  掄起拐杖抽向張玉珠:

  「孽障!這兩年慣得你無法無天,

  這就是你幹的好事?!」

  張玉珠痛得不斷哀嚎。

  」爹,我知錯了,爹,您放過我吧。」

  她若不求饒倒罷,這一開口,張老痛怒火更盛。

  」饒你?誰饒珍寶閣?誰饒你親爹?」

  杖影又重重落下幾記。

  張玉珠整張臉腫得不成人形。

  直至張老痛筋疲力竭。

  」滾去門口跪著。」

  張玉珠全身骨頭像散了架,卻不敢違逆。

  她死活想不明白——

  不過編排了許妙真幾句閒話。

  怎就招來這般禍事?

  裡屋的張老痛同樣煎熬。

  他更想不通——

  明明昨夜還風平浪靜。

  今日珍寶閣竟到了懸崖邊上?

  歸途時他還盤算著贖回《五馬圖》。

  誰知許建國手眼通天。

  不僅搭上郁老爺子。

  連婁景誠都殷勤逢迎。

  傅謹玉那乳臭未乾的小子更絕。

  直接閉了珍寶閣的門路。

  不就是仗著祖上積蔭?

  張老痛焦躁地踱著方步。

  這困局該 ** ?

  砸錢?獻寶?逼玉珠負荊請罪?

  許建國肯吃這套嗎?

  那」偷寶閣」的牌匾真要掛上門楣?

  百年老字號豈不毀於一旦?

  拐杖」咚」地砸向青磚。

  他必須主動出擊!

  天一亮就去堵許建國的門。

  庫房裡的珍玩件件過手。

  金銀財寶最蝕骨。

  不信那姓許的不動心!

  晨光漫過四合院的窗欞。

  許建國習慣性先睜眼。

  臂彎里的小尼姑睡得正酣。

  幾方印章壓著素袍。

  雪肌映著緋霞,煞是好看。

  他取來紫檀匣啟蓋驗印。

  昨夜燈火朦朧未盡觀。

  此刻田黃石浸在朝陽里——

  凍蠟般的石料透若琉璃。

  印底還沾著未乾的胭脂。

  指尖撫過篆刻的姓名時。

  忽然想起她掌心的傷。

  小心翼翼托起她左手。

  兩道傷痕已結出淡痂。

  昨夜趁她熟睡時抹的藥。

  系統出品的金瘡藥果然奇效。

  正要再補些藥粉。

  掌心忽然傳來細微顫動。

  小尼姑悠悠轉醒。

  許建國輕聲喚她:」妙真,天亮了。」

  妙真揉著惺忪睡眼,迷迷糊糊應道:」許哥哥早。」

  她下意識動了動手指,驚喜地發現傷口已無大礙。

  」哥哥快看!我的手痊癒啦!」她雀躍地舉起小手。

  許建國含笑不語,只是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是藥膏的功勞。」說著取出白瓷瓶,」一日三次,不留疤痕。」

  」哥哥真厲害!」妙真笑靨如花。

  他替她攏好額前碎發,欲言又止。

  終究不忍掃她的興,只化作一聲輕嘆。


  」哥哥為何嘆氣?」

  」見你受傷,我心裡難受。」許建國柔聲道。

  妙真心頭一暖,忽然湊近在他臉頰印下一吻。

  這個清晨的溫情,卻預示著即將到來的 ** 。

  四合院內,晨光熹微。

  妙真捧著金黃的煎餅遞到許建國唇邊:」嘗嘗看?」

  」怎麼想起做這個?」許建國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跟哥哥學的呀。」她眉眼彎彎,」加了特製醬料呢。」

  許建國細細品味:」牛肉醬?辣子?還有...」

  」花生碎!」妙真迫不及待揭曉答案,」好吃嗎?」

  」我家妙真手藝見長。」他寵溺地捏捏她的臉蛋。

  晨餐過後,二人商議行程。

  」傍晚要去珍寶閣送匾額。」

  」正好順路去醫院,把《五馬圖》帶給爺爺。」妙真接口道。

  「嗯,你今天在家好好歇著,等我下班來接你。」

  「好呢。」

  妙真乖巧地點頭應著。

  她心裡偷偷盤算著,要給他個意外之喜。

  平時總是哥哥來接她,

  今天,她偏要去迎他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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