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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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媽這才發現,

  倆人身上都沾著黃褐 ** 。

  剛才老遠聞見惡臭,

  還當是茅坑的味道。

  二大媽捏著鼻子往後躲:

  」你倆可真不挑地方!」

  傻柱氣得掄起拳頭:

  」二大媽您老眼昏花就去看大夫!」

  」你!」

  二大媽剛要還嘴,

  手一放下來就被臭味嗆得直乾嘔。

  賈東旭更是破口大罵:

  」你個老......嘔!」

  話沒說完突然猛咳,

  噴出塊污物帶著酸水。

  三大媽指著他尖叫:

  」天爺!你咋還吃上屎了!」

  二大媽說得繪聲繪色。

  「哎喲,賈東旭居然吃那玩意兒!

  傻柱也不嫌噁心,還挨著他。」

  說完,兩個婦女腳底抹油,快步離開。

  這麼精彩的閒話,

  哪能自個兒藏著?

  大伙兒一起聽才熱鬧。

  她倆傳閒話的本事,

  真是無人能及。

  不到一個時辰,

  四合院裡就傳開了兩樁稀奇事。

  頭一樁是賈東旭吃屎,

  第二樁是傻柱跟賈東旭在茅房看瓜。

  後院。

  許建國正要起身,

  妙真迷迷糊糊地問:

  「哥,幾點了?」

  許建國伸手勾起床頭的手錶,

  「五點十分,再睡會兒?」

  妙真用手指在他胸前畫了個叉。

  許建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不是說好早起包餃子?

  最近都是哥做早飯,

  我想陪著你嘛。」

  「捨不得哥?」

  「嗯,有一點兒。」

  「就一點兒?」

  「那……再多一點兒。」

  許建國把她從背後拽到懷裡,

  見她睡眼惺忪,臉頰泛紅,

  輕聲說:

  「那起吧,我和面,你調餡兒。」

  妙真眨了眨水潤的眼睛,

  「好。」

  許建國揉了揉她的髮絲,

  嶄新的一天開始了。

  廚房裡,

  許建國取出備好的食材——

  豬骨、海帶、冬瓜留著燉湯,

  蝦仁、薺菜、香菇拌餃子餡,

  豆角、胡蘿蔔、木耳加雞蛋調素三鮮。

  等妙真梳洗完畢,

  湯已在灶上咕嘟作響。

  「哥,我來拌餡,你去洗漱。」

  妙真接過他手中的盆,

  手起刀落,分門別類調餡料。

  不多時,餡料拌勻,

  麵團也醒得恰到好處。

  妙真麻利地烙了三張餡餅——

  兩張素三鮮,一張蝦仁的。

  她嗅著蝦仁餡餅的香氣,

  暗自咽口水,可齋戒還得熬些日子。

  許建國恰好瞧見,

  「饞了?」

  妙真耳尖發燙,

  忙把餡餅塞給他岔開話頭:

  「哥,給你烙了兩張餅,趁熱吃。」

  許建國咬了口素三鮮的,

  味道不錯,幾口吃完。


  正要拿第二張蝦仁餡的,

  瞥見小尼姑啃著素餅的饞樣,

  心下瞭然。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

  「今兒給蘇先生送完藥,

  晚上帶你去方齋吃好的。」

  妙真雙眸閃閃發亮。

  這兩樁喜事令她雀躍不已。

  嘴角揚起甜美的弧度,她輕聲道:

  」哥哥待我真好。」

  簡單用過早點後,

  夫妻二人開始動手包餃子。

  許建國嫻熟地擀著麵皮,

  妙真靈巧地填餡捏合。

  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

  不一會兒功夫,

  案板上就擺滿了飽滿的餃子。

  」哥哥稍等,我先數數。」

  許建國手上不停,又擀完一張皮。

  」共149個,加上這張正好150。」

  妙真驚訝地轉身望向他,

  眼裡盛滿疑惑:

  」哥哥怎麼記得這般清楚?」

  許建國嘴角含笑,

  包完最後一個餃子,

  悠閒地倚著灶台,

  享受妻子崇拜的目光。

  」蝦仁餡92個,素餡58個。」

  妙真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

  」這也能記住?」

  他自然不會坦白使用了」過目不忘」道具,

  只是意味深長地說:

  」記性比較好而已。」

  」過目不忘?」妙真脫口而出。

  」差不多吧。」許建國淡然應答。

  」天吶!」

  妙真伸手就要摸他的腦袋,

  仿佛要一探究竟。

  許建國瞥見時針指向六點三十五,

  抬手示意時間。

  妙真這才回過神來:

  」哥哥準備食盒,我把剩餡做成餅。」

  二十分鐘後,

  十個金黃酥脆的餡餅新鮮出爐。

  許建國接過裝盒的活計:

  」你去換衣裳,我來收拾。」

  整裝待發時已近七點,

  妙真焦急道:

  」怕是趕不上他們的早飯了。」

  許建國寬慰道:

  」周末道路清淨,我騎快些。」

  推車出門時,

  瞥見秦京茹閃進許大茂家。

  許建國暗自思忖:

  這兩人倒是進展神速。

  剛出後院,

  一陣惡臭撲面而來。

  妙真連忙掩鼻:

  」這是茅房炸了麼?」

  許建國忍俊不禁,

  小尼姑的比喻總是這般鮮活。

  」你挨著我走,哥哥護著你。」

  妙真順從地貼近了些,手指悄悄捏住他的衣角。

  許建國暗自嘆氣,這丫頭近來添了不少小動作。

  他放緩步子,配合著她的節奏。

  穿過月亮門來到中院,正撞見傻柱搓洗衣裳,賈東旭則發狠地刷著牙——他總疑心嘴裡殘留著 ** 。

  地上蜿蜒著濁黃的污水,許建國側身擋住小尼姑的視線。

  」哥哥怎麼了?」妙真被他手掌遮著,只能瞧見模糊影子。

  」有人跌進茅坑了。」

  」那不是吃到......」她話未說完,許建國已經憋不住笑出聲,惹得眾人側目。

  賈東旭的牙刷僵在嘴邊,剛要罵人又想起方才的遭遇,頓時彎腰乾嘔。


  傻柱拍著搓衣板大笑:」賈東旭,可不就真吃著了麼?」笑聲未落,花架下納涼的大娘們七嘴八舌插話:

  」許同志您可不知道,這倆活寶不光栽茅坑,還互相看瓜來著!」

  傻柱漲紅了臉吼:」二大媽您這張破嘴!」

  二大媽叉腰反駁:」跟誰充老子呢?我非得......」

  妙真忽然扯許建國袖子:」哥哥,看瓜是什麼呀?」

  許建國笑意凝在嘴角,俯身在她耳畔低語:」夜裡說與你聽。」小尼姑霎時耳尖緋紅,垂首跟著他往前院去。

  待他們走遠,花架下的議論越發火熱:

  」許家小子真是造化,撿來的孤女養成金枝玉葉了。」

  」大庭廣眾咬耳朵,年輕人真不害臊。」

  」要我說賈家搶了秦淮茹就開始走背字......」

  」可不嘛,這風水玄乎著呢。」

  若叫秦淮茹聽見,怕是要氣得昏過去。

  賈家的風氣不正,連累了她。

  許建國邁出四合院大門。

  妙真正要上車。

  何雨水恰巧路過。

  她遲疑著是否該開口。

  許建國已載著小尼姑遠去。

  她手裡提著幾個饅頭。

  訕訕地轉身離開。

  卻仍忍不住回頭。

  望了一眼他們的背影。

  當年秦淮茹剛過門。

  她很是喜歡這位嫂子。

  便聽信了她的話。

  也跟著孤立許建國。

  到現在。

  她對許建國依舊心存芥蒂。

  昨夜許建國臨時反悔。

  不肯幫秦淮茹的忙。

  她心裡還窩著火。

  可現實不由人。

  街道辦的羅主任。

  反覆交代過她。

  要與許建國處好關係。

  誰料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

  許建國竟視而不見。

  淮茹姐說得對。

  許建國就是個鐵石心腸。

  他那小媳婦也是個幫凶。

  半點不懂事。

  許建國和妙真。

  自然不知何雨水的荒唐念頭。

  若知曉。

  他或許也能明白。

  原著中的何雨水。

  費盡心思撮合。

  自己哥哥和秦淮茹。

  這種事。

  哪家正經妹妹做得出來?

  傻柱是軋鋼廠的正經主廚。

  月薪三十七塊五。

  吃喝還不愁。

  縱使娶不著天仙。

  尋常姑娘總不成問題吧?

  何至於找個帶仨孩子的寡婦?

  還被不斷壓榨。

  到頭來連祖傳的房子。

  都讓給秦淮茹的兒女成家。

  不過傻柱也是個糊塗蛋。

  貪圖寡婦美色。

  甘願被人吸血。

  這麼看來。

  何家兄妹當真是一路人。

  腦子都不清醒。

  許建國停好車。

  妙真抱著食盒跳下。

  」哥哥,才七點半呢。」

  妙真瞧了眼手錶,歡喜道。

  往常騎車到醫院要半小時。

  今日算上出門,只用了二十分鐘。

  」哥哥,真快呀,你累不累?」

  許建國扶額,怎麼又說快。

  剛想敲她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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