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義滅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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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後的秦淮茹攥著衣角,

  時不時偷瞄許建國,

  像在等一個明確的答覆。

  可許建國只顧摩挲小尼姑的指尖,

  連個眼風都沒掃過來。

  她咬著唇,猶豫要不要起身。

  劉海中突然高聲點名:

  「秦淮茹,你不表個態?過了今晚可就沒機會了!」

  賈東旭猛地扭頭,

  劉海中則得意地揚起下巴。

  ——還是許建國同志高明!

  四下頓時嗡嗡作響:

  「關她什麼事?」

  「這不明擺著?大義滅親唄!」

  眾目睽睽之下,

  秦淮茹顫巍巍扶著何雨水站起來。

  賈東旭眼神像淬了毒:

  「這 ** 想幹什麼?」

  她先瞟了眼丈夫,

  又瞥向劉海中,

  忽然想起傍晚那四個字——

  「大義滅親」。

  當時她驚得直問緣由,

  劉海中暗示是許建國的意思。

  短短几分鐘的掙扎後,

  她決定了:必須離!

  許建國要對賈家下手了,

  現在不斷乾淨,

  難道等著被拖累?

  所以她才敢給傻柱打包票——

  總得先找好下家,

  才好踹了眼前這個。

  妙真微微睜大眼睛。

  雖聽說這對夫妻不和,

  卻沒想到竟到這般地步。

  「哥哥,她為何要揭發自己丈夫?」

  許建國貼近她耳畔低語:

  「因為我讓劉海中遞了話。」

  沒有確鑿的人證。

  那個無賴,定然抵賴。

  最好有人能挺身而出。

  鐵證如山才穩妥。

  許建國不願顯露自己的陰暗念頭。

  卻又按捺不住。

  想試探她的底線。

  他心知肚明。

  小尼姑純淨如雪,慈悲心腸。

  而他卻如暗夜修羅。

  面若冰霜,心更冷硬。

  說完,他緊盯著小尼姑。

  她卻神色淡然。

  依舊撥弄他衣角的紐扣。

  察覺他的目光,才仰頭問道:

  「哥哥,為何一直瞧我?」

  「方才的話,你可有想法?」

  「沒有呀,他行差踏錯,理應受罰。」

  「若他是個良善之人,我誣陷他呢?」

  「可他並非良善呀。」

  「我是說假如,假如如此呢?」

  妙真目光熠熠,直視著他。

  「那我便在一旁規勸你。」

  「若勸不住呢?」

  許建國今日格外執拗。

  他非要一個答案。

  妙真神色一斂,輕聲道:

  「那我便陪著你。」

  「我會多行善事,日日誦經祈福。」

  她的眸中只映出他的身影。

  許建國忽而輕笑。

  揉了揉她的發頂。

  「那哥哥盡力為你做個好人。」

  「哥哥本就是好人呀。」

  妙真不假思索答道。

  哥哥言語雖凶。

  卻從未逾越雷池半步。


  許建國默然。

  自獲得系統後。

  他確有越界的念頭。

  可望著小尼姑。

  他便自行守住底線。

  他只願與她。

  平淡相守,歲月靜好。

  秦京茹悄悄瞥向許建國。

  她姐姐與賈東旭。

  正互相揭短撕扯。

  鄰居們聽得瞠目結舌。

  可許建國夫婦倒好。

  只顧貼著耳語。

  難道比這場鬧劇更有趣?

  恰在此時。

  秦淮茹捲起褲管。

  聲淚俱下:

  「諸位瞧瞧。」

  「我腿上的針眼。」

  「全是賈東旭所為。」

  「這樣的傷痕。」

  「我身上數不勝數。」

  「一大媽可為我作證。」

  一大媽雖不想攪和。

  卻也無法昧心否認。

  她微微頷首。

  眾人譁然。

  尋常丈夫打媳婦。

  不過推搡幾下。

  或甩幾記耳光。

  哪有拿針扎人的?

  這也太陰毒了吧?

  人們不約而同瞟向某處。

  莫非賈東旭廢了之後。

  性情也扭曲了?

  實在駭人。

  賈東旭察覺眾人目光。

  惡狠狠盯著秦淮茹。

  這女人真該死。

  連這種事都往外抖。

  她還有沒有羞恥心?

  剛才。

  他就是吃准了秦淮茹不敢吭聲。

  才敢肆無忌憚地胡扯。

  說她動不動耍脾氣。

  誰知秦淮茹根本不在乎。

  賈東旭要吃人般的瞪視。

  她現在尊嚴掃地。

  只想趕快離婚,逃離賈家這個牢籠。

  何雨水心疼地攥住她的手。

  主動替她出頭。

  」賈東旭,現在可是新社會。

  打女人是犯法的懂不懂?」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

  賈東旭簡直不是個玩意兒。

  難怪淮茹最近憔悴這麼多。

  他本想衝上去理論。

  可秦淮茹事先叮囑過。

  要他保持距離,只能硬忍著。

  賈東旭冷笑一聲。

  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哥三天兩頭。

  跟秦淮茹拉拉扯扯。

  我是不是也能告他們亂搞男女關係?」

  嚯。

  綠帽男自曝家醜。

  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這兩口子真會整活。

  老婆控訴丈夫家暴。

  丈夫反咬她偷漢子。

  最絕的是那個姘頭。

  還好端端坐在現場。

  傻柱騰地就要站起來。

  被何雨水一把拽住。

  秦淮茹帶著哭腔反駁:

  」我和傻柱乾乾淨淨。

  你說的拉手純屬造謠。

  我每次找他說話。

  都是為了要飯盒。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

  非得盯著傻柱的飯盒嗎?」


  」就因為他賈東旭這個四級鉗工。

  每月拿著56塊8毛7的工資。

  只給我五塊錢買菜錢。

  家裡三個大人一個孩子。

  他還動不動就要吃肉。

  我不去低聲下氣地討要。

  這日子怎麼過?」

  輿論瞬間反轉。

  雖說秦淮茹和傻柱。

  確實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但人們總偏向弱者。

  這會兒都被帶偏了。

  好像她確實情有可原?

  二大媽唯恐天下不亂。

  故意煽風點火:

  」那你跟許大茂鑽地窖又咋說?」

  秦京茹立刻怒視許大茂。

  眼神里寫滿」你個騙子」。

  許大茂急得跳腳,親事還沒著落呢。

  拄著拐杖慌忙解釋:

  」大伙兒聽我說,都是誤會。

  那天我跟秦淮茹喝多了,我們......」

  果然蠢人死於話多。

  」許大茂你放什麼屁!」

  竟是兩道聲音同時炸響。

  秦淮茹和傻柱齊聲怒喝。

  這下真像熱油濺水。

  全場徹底炸開了鍋。

  城裡人花樣真多。

  秦淮茹的手段著實高明。

  秦淮茹急得團團轉,卻又無計可施。

  這件事她根本沒法自證清白。

  背後的操縱者是許建國。

  她既不敢與他作對,

  就算把事情說出來,

  也不會有人相信。

  更何況她原本就想算計小尼姑。

  她只能徒勞地賭咒發誓,

  可惜願意相信她的人屈指可數。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謊言傳多了,連鬼神都會信以為真。

  劉海中見會議內容逐漸跑偏,

  連忙把話題拽了回來。

  」賈東旭,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賈東旭顏面盡失,

  眼神陰鷙地盯著秦淮茹,

  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劉海中興致勃勃地宣布:

  」下面我......哦不,許建國同志你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僭越了職權。

  許建國擺擺手,示意他繼續。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說道:

  」經過院裡領導們商議決定,

  罰賈東旭打掃公廁兩個月,

  希望大家共同監督。

  要是沒有其他事情,

  今天就散會吧。」

  秦淮茹頓時愣住了——

  怎麼突然就要散會?

  那她想要離婚的事怎麼辦?

  劉海中話音剛落,

  除了秦淮茹,

  還有三個人臉色難看。

  首當其衝的是賈東旭,

  他從小被賈張氏嬌慣,

  婚後又有秦淮茹伺候,

  連夜壺都沒倒過的人,

  現在居然要他去掃廁所?

  光是想想就讓他作嘔。

  他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

  暗自發誓回家要她好看。

  其次是兩位大爺。

  三大爺雖然不滿劉海中獨斷專行,

  但礙於自己地位最低,


  只是略感不悅。

  一大爺則完全不同,

  他習慣了說一不二,

  如今許建國竟繞過他直接指揮劉海中,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

  他明明是為全院名聲著想,

  許建國卻縱容劉海中胡鬧?

  就在這時,

  他餘光瞥見秦淮茹欲言又止,

  生怕她當眾提離婚的事,

  連忙附和道:」那就散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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