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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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真反而輕撫母親手背:

  」那時我故意抹黑了臉呢。」

  貼著耳畔悄聲補充:

  」師父說,姑娘家太打眼容易招禍。」

  」那許建國怎會......」

  樂靜怡蹙眉。

  莫非女婿眼光獨特?

  妙真抿嘴笑了:」是何雨柱搗鬼......」

  」那個廚子?」樂靜怡記起那個憨厚身影,

  」他就這般答應了?」

  樂靜怡依然困惑不解。

  許建國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輕易讓步的人。

  妙真抿嘴淺笑。

  」當時我環顧四周。」

  」發現他最出眾。」

  」就一直望著他。」

  」師父說我這樣最惹人憐。」

  她正給樂靜怡還原當時的場景。

  她沒察覺到。

  許建國此刻就站在門外。

  將這番話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這小尼姑初見時就看上了他。

  許建國想起初遇那日。

  傻柱故意找茬。

  說小尼姑跟他正相配。

  他本想拒絕,抬眼卻看見

  她像只迷失方向的小奶貓。

  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頓時心生憐惜。

  許建國心頭微顫。

  難道這段感情

  從一開始就是精心設計?

  但很快

  他將這個念頭拋到腦後。

  想起朝夕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確信

  妙真對這份感情同樣珍而重之。

  身旁的郁介和似有所感。

  輕拍他的肩低聲道:

  」妙妙從不遊戲感情。

  她很認真,和你岳母當年一樣。」

  岳母也如此?

  這話倒意味深長。

  於是

  許建國和岳父繼續屏息聆聽。

  屋裡

  樂靜怡笑得開懷。

  滿臉驕傲道:」後來呢?」

  妙真眉眼彎彎:」後來建國就收留我啦。

  我沐浴時找不到毛巾。

  他規規矩矩遞來,特別守禮。」

  」那時就想嫁給他?」

  妙真輕輕搖頭:」說不上來。

  師父教我要順從本心。

  當時只覺得他格外投緣。

  直到用飯時——

  他自己啃窩頭。

  把白面饅頭讓給了我。」

  她頓了頓,望向樂靜怡:

  」媽媽,我那時羞愧極了。

  居然用不入流的小伎倆。

  哄騙這樣好的人。

  我們素不相識啊(刪了亂碼)

  他明明也是被設計的

  非但沒怪我,還待我這樣好。

  所以我就打消了婚約念頭。

  只說暫住幾日。

  想著要報他的恩情。」

  樂靜怡摟住她輕撫:」我們妙妙最純善。

  哪有什麼不入流。

  不過多瞧了他兩眼。」

  門外

  許建國靠著門框。

  唇角悄悄揚起。

  他早知道的。

  他的小尼姑不會那樣。

  」等到要歇息時。


  他取出嶄新床單。

  讓我自己鋪陳。」

  妙真輕輕撥弄我的頭髮,囑咐我多休息。

  她說著說著,聲音微微發顫。

  」所以你對他一見鍾情?」

  」我也不確定那是不是喜歡。

  只覺得心口跳得厲害。

  媽媽你能明白嗎?

  那顆心砰砰直跳。

  好像要蹦出來似的。

  忽然就想起師父說過,

  每個人都會遇見命中注定的人。」

  樂靜怡望著女兒含羞帶怯的模樣,溫柔地撫摸她的髮絲。

  」媽媽當然明白。

  當年遇見你爸爸時也是這般。

  整顆心都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吶喊:

  這個人,絕不能錯過。」

  妙真雙眸熠熠生輝,雀躍地點頭:」媽媽,我也是這樣!」

  門外,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紅了耳尖。

  房間裡,

  母女倆的笑聲此起彼伏。

  郁介和生怕妻子在孩子們面前,

  又抖落他年輕時的糗事。

  當即抬手叩響房門。

  」靜怡!」

  許建國本想繼續偷聽,

  見岳父神色窘迫,

  只好握拳掩唇,

  掩飾上揚的嘴角。

  心想這對長輩倒也有趣。

  樂靜怡正打算繼續打聽,

  女兒女婿的戀愛細節,

  聽聞敲門聲只得作罷。

  」進來吧。」

  瞧見緊隨父親身後的許建國,

  妙真心頭突地一跳。

  方才她們說話那般大聲,

  該不會被聽了去?

  她悄悄打量二人神色,

  奈何父子倆都喜怒不形於色,

  任她怎麼瞧也看不出端倪。

  樂靜怡從容問道:

  」介和,建國,談完了?」

  郁介和沉默不語。

  許建國老實點頭。

  她心下明了,

  怕是該聽的不該聽的,

  都叫人聽去了。

  便故意逗弄丈夫:

  」介和,怎麼又板著臉?

  小心嚇著妙妙。」

  妙真慌忙擺手:

  」爸爸沒有...」

  許建國適時牽起她的手:

  」爸媽,我帶妙妙去午睡。」

  小夫妻回到隔壁房間,

  門剛合上,

  許建國便將人抵在牆角。

  」哥哥怎麼了?」

  妙真擺弄著他的衣扣問道。

  許建國壓低聲音逗她:

  」方才在門外,似乎聽見你說...」

  」說什麼?」

  妙真頓時緊張起來,

  生怕他聽見先前那番話。

  是不是誤會她了?

  」你說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是故意盯著我看的。」許建國故作失落。

  妙真慌忙鬆開手中的紐扣,雙臂環住他的腰身。

  她仰著臉,目光虔誠而溫柔:」哥哥,對不起!」

  許建國煩躁地扯了扯衣領。

  這鬼天氣,熱得人心煩!偏又在外面,實在惱人。

  偏這小尼姑還不識趣,竟貼著他的胸口輕聲道:」哥哥我知錯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行了,不生氣了。」他啞著嗓子應道,轉身去桌前倒水。

  誰知小尼姑見狀,以為他仍在氣頭上,急忙從身後抱住他:」哥哥,你真的不氣了吧?」

  許建國仰頭灌下一杯水,又倒了半杯遞到她唇邊。

  瞧著她惴惴不安的眼神,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還是有點兒生氣。

  晚上回去再罰你,現在嘛...」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妙真鼓起勇氣,紅著臉飛快地親了一下,又低下頭擺弄他的衣扣。

  見她這般鎮定,許建國正覺詫異,忽瞥見她後頸泛起淡淡的紅暈,不由得暗自好笑——果然還是那個害羞的小尼姑。

  他眼神漸漸幽深,忽然不想等到回四合院了。

  揉著她柔軟的髮絲,在耳畔低語:」小尼姑,哥哥現在想打撲克,行不行?」

  」現在?」妙真詫異地眨著眼睛,」哥哥帶牌了嗎?」

  」隨身帶著呢。」

  」可這是在外面呀...」想到父母就在隔壁,妙真有些猶豫。

  但想起方才路上還答應要多陪他玩牌,終於細聲細氣地妥協:」那...就打一局好不好?我們小聲些。」

  許建國怔住了。

  今兒是什麼好日子?小尼姑竟主動邀約。

  於是他最鍾意的牌局即將開場。

  往常都是夜深人靜時切磋,今日竟破例在白晝,還是在這陌生的棋牌室里。

  光是想著,許建國就覺得心頭雀躍。

  他舒展身體,擺出個舒服的姿勢。

  妙真被那戲謔的目光一掃,耳根微熱。

  「待會兒打牌可不許耍賴!」

  想起先前撒嬌要賴的模樣,她抿唇點頭,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角。

  牌局剛啟,許建國便故技重施。

  他佯裝笨拙,由著小尼姑占先,自己卻暗攢殺招。

  見她緊張捂嘴的憨態,他險些笑出聲——這般情狀,定是捏著好牌了。

  果然,下一回合風雲突變。

  妙真出牌忽如利劍出鞘,鋒芒畢露。

  許建國配合地皺眉示弱,任她壓制。

  「哥哥,我進步了吧?」她湊近耳語,吐息染紅他耳尖。

  他鼻腔里擠出兩聲悶哼,眼底卻掠過狡黠。

  待她手中只剩薄薄幾張,才是他亮出飛機大炮的時機。

  想到小尼姑呆愣的模樣,他喉結滾動,指節在膝頭輕叩起來。

  世道崩壞,皆因人心藏奸。

  二十分鐘後,戰局膠著。

  陌生棋牌室里,二人默契地收斂聲響。

  許建國不再甩牌震桌,妙真亦屏息凝神。

  紙牌如羽毛輕落,活像場啞劇表演——隔壁走廊腳步聲時遠時近,薄牆根本遮不住動靜。

  「只剩五張了哦?」許建國晃著最後的手牌,笑意在虎牙尖流轉,「妹妹壓不壓?」

  妙真額發汗濕,掌心的對三與 ** 沉甸甸的。

  **該不該出?哥哥會不會藏了**?思緒如亂麻糾纏,偏他還在耳畔催促:「快些決定呀——」

  「你...你先出!」她閉眼橫心。

  許建國險些破功。

  這傻姑娘,勝券在握的局竟拱手相讓。

  他流暢地甩出連環殺招,紙牌拍案如驚堂木。

  待妙真瞪圓眼睛攤開**時,他已憋笑憋得肋間生疼。

  許建國從身後環抱住她,笑得開懷。

  他的肩膀不住顫動,連帶著她也跟著輕輕搖晃。

  盛夏的炎熱讓兩人都沁出汗珠,許建國的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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