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再見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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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總算是沒睡!」

  聽見大魅魔的回應,顧安長舒了一口氣,忐忑的心,瞬間穩定下來,壓力全無。

  「臭小子,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總算?你是在埋怨為師不靠譜嗎?!」

  雪嫵嬈不樂意了,從顧安身體裡面冒了出來,雙手叉腰,低著頭,氣呼呼瞪著他:

  「為師還沒說你總是在為師沉眠的時候去惹麻煩,你倒是抱怨上了,就說上次沉眠前,為師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在家待著,別跑出去惹事,不還是弄得一身傷!」

  她越說越氣,伸出指頭,在顧安額頭連續戳了三下:

  「成天不讓為師省心,每次睡醒,都要擔心會不會給你收屍!」

  「錯了,知道錯了。」顧安尷尬的賠笑。

  老妖婆在生活瑣事上,喜歡給他找點麻煩,但在生死大事上,還是很靠譜的,天塌了,有老妖婆頂著,畢竟,她個子高……

  「錯了有什麼用?」雪嫵嬈得理不饒人:「你再給我三次控制你身體的權利,為師才能原諒你!」

  顧安之前給過她三次,偷親易晗煙用了一次,撩撥安可可又用了一次,給顧安下藥,為了息事寧人,她將僅剩的一次拿出來道歉了,現在一次機會都沒了。

  顧安聞言,翻了一個白眼,當做沒聽見。

  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他說什麼都不會再給大魅魔控制身體的權利,每次都要給他惹個大麻煩。

  「沒良心的東西,身子都不願借為師用用,哼,不給算了!」

  雪嫵嬈幽怨的嗔了他一眼,隨即催促道:「趕快去救可可,那可是我的仙丹,不能出事的!」

  顧安臉色陰冷下來,露出反派級別的邪笑:「呵呵,妖女是吧?除了她,正好為幽姨永絕後患!」

  鎮北王府外,血殺殿的探子,傳音道:「注意,聖女要盯的人出來了。」

  雪嫵嬈觀察一番,笑道:「一共七個六境魔修,有三個尾隨你,另外四個繼續盯著王府,應該是為了防止你讓別人通風報信。」

  顧安嗤笑一聲,血殺殿對他倒是重視,可惜,對方棋差一招,不知道他身邊有一個八境之下幾乎無敵的女鬼。

  這一次,有老妖婆出手,區區一個小妖女,那還不是隨便拿捏?

  與此同時。

  上界,魔域邊境。

  「姓顧的,前面就是魔族的領域,你還不死心嗎?」

  血輕舞的本體,衣衫襤褸,皙白的絕美面容布滿灰塵,和個女版乞丐似的。

  喜歡沐浴,極為愛乾淨的妖女,被追殺成這副慘樣,心裡自是怨氣滔天:

  「你再追,待我族中大能出手拿下你,我必將你這位不染紅塵,被譽為九天最美的仙子,調教成聽話的女奴!」

  仙子不語,只是舉劍引雷,對著即將逃回魔域的妖女一頓狂轟亂炸。

  血輕舞瘋狂鼠竄,狼狽至極,中了好幾道雷,吐了好幾口血。

  憑藉吞天魔功的吞噬能力,她將部分雷電之力,化為己用,才勉強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逃回了魔域。

  顧惜語停止追擊,白衣飄飄,仙姿卓約,一紅一白的兩道曼妙倩影,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空對望。

  血輕舞用力擦了一下唇角的血,冷冷道:「追啊,怎麼不追了?」

  顧惜語背負長劍,嗓音清脆靈動,似裊裊仙音:「妖女,你最好在魔域躲一輩子,否則,我必殺之!」

  她靜立於星空之下,青絲如瀑,垂落在纖細的腰間,容顏被輕紗遮掩,隱約露出的輪廓,便足以令人遐想面紗下的那張仙顏,有多麼的完美,多麼的聖潔。

  「你這株桃花妖,也好意思叫別人妖女?」血輕舞懟道。

  顧惜語秀麗的翠眉,輕輕蹙起,自從這妖女發現她的本體是一株桃樹,便也給她貼上了妖女的標籤。

  其實,她現在是人,不是妖。

  她的本體只是一株普通的桃樹,但在師尊漫長歲月的精心照料下,成了一株仙植,仙植通靈之後,便有了她。

  師尊是執掌輪迴的至高存在,動用輪迴之力,為她褪去妖身,轉生成了人。

  一開始,她以為師尊身為人族至高,不願收妖為徒,才為她褪去妖身,後來才發現,師尊並不在乎她是人是妖,師尊只是想將那棵桃樹,留在身邊。


  對於她這個便宜徒弟,師尊似乎更在意她的本體,沉默寡言的師尊,自她誕生以來,總共也沒主動和她說過兩句話,卻時常對著那棵桃樹自言自語。

  桃樹的來歷,師尊從未與她說過,只知是師祖所留,對師尊有著非凡的意義。

  顧惜語聲音清冷:「我說了,我不是妖,師尊已為我褪去妖身,你所見的參天桃樹,並不是我的本體,只是我的一則神通,桃花妖只算我的前生!」

  血輕舞譏笑,故意氣人:「妖女休得狡辯,一世為妖,那便世世是妖!」

  顧惜語氣急,提劍殺了過去。

  血輕舞嚇得立馬遁空跑路,同時,不忘再噁心顧惜語一句:

  「妖女,待我破境,必將一雪前恥,將你擒下,做我坐騎!」

  帝都,城東的楓樹林。

  一血衣白髮的女子,猛地從樹幹上甦醒,好似借屍還魂一般。

  她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心有餘悸道:「這麼多年了,總算是擺脫了她……」

  血輕舞擒下安可可,引出顧安,開始著手對付幽紫漪,就是因為,她的本體即將甩開顧惜語的追殺。

  沒有了顧惜語的牽制,她可以隨意借用自身的力量,即便那隻狐狸藏有什麼手段,她也可以請神自己,以絕對的力量壓制對方。

  血輕舞跳下樹,嘴上掛著漫不經心的媚笑,走向雙手被捆吊起來的安可可,扯開她嘴上的黑膠帶,問道:

  「你說,顧安會以身涉險,來此來救你嗎?」

  安可可破口大罵:「我和他關係惡劣人盡皆知,他怎麼可能會管我死活?你想對顧安做什麼,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

  血輕舞戴著白手套,拍了拍安可可細膩的臉蛋:「瞧你這緊張的樣,我怎麼覺得,他是你情郎呢?」

  「我記得,他好像是你姐姐的未婚夫,你偷摸著和姐姐的男人在一起,也太不道德了吧?」

  說著,她扯了扯安可可的臉蛋,正義感大爆發:

  「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小妹妹,我今天必須替你姐姐好生收拾你一下!」

  血輕舞用溫柔的語氣,說出恐怖的話:「你也涼快夠了,來人,點上火,繼續烤她!」

  就在這時,血殺殿之人來報:「稟聖女,顧安來了!」

  血輕舞眼睛一亮,瀟灑轉身:「先烤著這個偷情姐姐未婚夫的壞妹妹,我去會會顧安。」

  安可可扯著嗓子,紅著臉,大喊大叫:「顧安快跑,這裡有埋伏,不用管可可,你……嗚嗚……」

  她的嘴,被堵上了。

  不一會兒,血輕舞出現在山坡上。

  她望著下方俊俏的少年,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小弟弟,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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