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逆徒,我看你是活夠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能說明白一點嗎?本宮聽不太懂。」

  獨孤暮雪紅唇微翹,纖纖玉手把玩著鬢邊垂下的青絲,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雨蝶衣強壓下心頭怒意,指節在輪椅扶手上微微發白:「少裝蒜,外界都傳瘋了,說我和顧安有一腿,被你抓姦在床!」

  獨孤暮雪學著雨蝶衣以往的語氣,十分欠揍地說道:「哦,你說這個啊?」

  接著,她譏諷道:「准許你算計本宮,不允許本宮進行反擊?斬首一事,因你而起,本宮拿你做文章,有問題嗎?」

  「你天譴纏身,無法修行,顧安在外人眼中,體弱多病,亦是無法修行,兩個同病相憐之人,對上了眼,互生情緒,你看,多麼合情合理?多麼令大眾信服?」

  「況且,你不是說,不需要有人喜歡嗎?還有必要在乎這點名聲?」

  「行,這事我負責,認了!」雨蝶衣咽下啞巴虧,接著質問道:「但你給顧家的彩禮,又是怎麼回事?!」

  獨孤暮雪笑了笑,神情自若的走到雨蝶衣身後,推動輪椅,欣賞沿路風景:

  「別生氣嘛,小心氣暈過去,本宮可是真心實意的想為你謀一樁好姻緣。」

  「你說,他天道氣運不亞於本宮,我想,你若嫁給他,與他負距離接觸,肯定比待在本宮身邊享用的氣運要多得多。」

  雨蝶衣嬌美的容顏,多出鐵青之色,忿忿道:「如何獲取氣運,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獨孤暮雪皮笑肉不笑,彎下腰,胖頭鳳壓在雨蝶衣後背,雙唇湊到她耳畔輕語:

  「本宮所做一切,全是為你好,就像你私自為我好一樣,不是嗎?」

  「現在,把你對我的言行,用到你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看來,你也知道自己的嘴,有多臭,有多不討喜了?」

  意識到獨孤暮雪是在報復自己,雨蝶衣也是冷靜了下來,輕笑一聲:

  「希望你以後,不會為今天所做所為,感到後悔。」

  「我為什麼要後悔?」獨孤暮雪表情不屑,撇了撇嘴。

  雨蝶衣笑顏如花,聲音輕靈:「你不覺得,七情天功放大的七欲,就像是為歷一場情劫,量身定製的嗎?」

  獨孤暮雪挑眉,傲然的神情,寫滿了自信:「那又如何?既是劫,便可破!」

  雨蝶衣平靜道:「臣觀顧安,桃花運極盛,娘娘若入劫太深,走不出,將來怕是會有不少情敵,臣也不能保證,不會染上他的桃運。」

  「假使真有一天,臣與他互相喜歡,在一起了,還望娘娘不要吃醋,畢竟,是你親手為我們牽的紅線,造的契機。」

  獨孤暮雪背負雙手,裙擺飄舞,淡然道:「後悔?本宮的字典里,沒有後悔兩個字!」

  「你和他能成,本宮親自為你主持婚禮,甚至是當伴娘都成!」

  「呵呵,還請娘娘記住今天說過的話,到時候,別聽見臣和顧安在婚房內,將床椅晃得吱嘎作響,自個在外面生悶氣就成。」雨蝶衣道。

  對於情愛之事,她從未想過,也不可能會喜歡上誰誰,這麼說,單純是性格如此,損獨孤暮雪幾句罷了。

  王府。

  顧安與陸行雲一起,去看望易晗煙。

  閉關之所,洞府緊閉,顧安敲了敲門:「師尊,您在嗎?」

  「何事?」洞府打開,一道清冷仙影走出,面帶輕紗,遮住了大半面容。

  「姐,小安與皇后之間的誤會,已經澄清……」陸行雲嘰嘰歪歪說了一通,最後感嘆道:

  「沒想到和小安發生關係的人,竟是雨蝶衣,我以前給她看過病,她身子特別虛弱,稍大一點的風,都能給吹走。」

  「也不知道,有沒有生育能力,能不能為小安誕下子嗣……」

  忽然,陸行雲瞳孔震動,她記得雨蝶衣身上,有股莫名的力量,使得旁人觸碰她肌膚會受傷,那小安是怎麼和她發生關係的?

  再結合顧安回家時,那副透支嚴重的樣子,陸行雲不由擔心起來,視線下意識看向他下方。

  她怕顧安頂著灼燒感,強行為之,損傷了傳承的根基……

  陸行雲欲言又止,這種私密的事情,當著姐姐的面,她也不好張口問。

  易晗煙沒有讀心術,不知道妹妹是個理論上的老司姬,此刻滿腦子的不良想法。


  她白衣飄飄,頷首道:「是誤會就好。」

  對於逆徒與雨蝶衣之間的事情,她並沒有太過在意。

  她的職責是教導弟子修行,塑造他正確的三觀,只要逆徒沒去特意玩弄女人的感情,對於生活上的私事,她不會過多干預。

  畢竟,她是師尊,又不是道侶,情感方面的事情,不歸她管。

  易晗煙從顧安身邊走過,帶起一陣芳香:「隨為師去練武場,檢查一下你的修行成果。」

  陸行雲也想跟著去,結果,易晗煙回眸,瞪了她一眼:

  「少來湊熱鬧,趕緊滾回去修煉!三年前你是六境初期,現在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成天就會偷懶!」

  陸行雲縮了縮腦袋,慫慫的說:「我這就去……」

  望著倆人離開的背影,她俏臉拉胯,姐姐出關,以前休閒的日子,怕是要沒了……

  練武場,易晗煙神色平靜,伸出一隻手:「全力向為師攻來,為師試試你力量如何。」

  顧安屏氣凝神,全身靈力匯聚於拳頭,隨即,他快若閃電,猛地往前衝去,留下道道殘影。

  易晗煙輕描淡寫,輕鬆接下,然後手腕一抖,將這股力量反震回去:

  「還行,但還不夠,只有這點力量,與那人弟子的比試,你輸的可能性很大。」

  她面上這麼說,心裡實則心驚不已,逆徒只是三境初期,那一擊的力量,已經不亞於三境後期之人。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師尊,即便不說對方是自己帶過最差的一個學生,也不能誇得太過分,免得逆徒飄了。

  顧安有些不服,這不是他的全力,若施展魔功,他的力量,能再強上幾倍。

  只可惜,在師尊面前,他註定不能展現出完全體,於是道:

  「力量只是戰力的一部分,功法秘技,以及戰鬥技巧,才是取勝的關鍵。」

  他手化殘影,飛速甩出四根銀針:

  「逆命十三針,變化萬千,能醫能戰,您小心了,弟子現已能一口氣施展四針,不會再像昨天給您解毒時一樣,需要休息!」

  說完,他感覺溫度驟降,頓時意識到說錯話,慌忙補救:

  「師尊,您放心,看光你身子的事情,弟子已經完全忘記!」

  易晗煙銀牙緊咬,雙峰起伏,這逆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存心氣她的吧?!

  她端著架子,刻意表現出的超然姿態,瞬間瓦解,直接震碎銀針,指導訓練,變成生存訓練:

  「逆徒,我看你是活夠了!」

  「混帳,站住不許跑,為師保證打不死你!」

章節目錄